| 雙胞胎:上:認錯人被破處了
霍子昂被祝憫遞情書的時候在天台,情書是遞給他,但祝憫說出來的是他哥的名字。
霍子昂和霍子軒是同卵雙胞胎,被認錯也不是一次兩次,霍子昂看著祝憫雪白膽怯的樣子,笑了笑,並冇有說什麼,接過他遞來的情書,打開就看。
祝憫看著他打開情書,感到侷促不安,也非常緊張,他預想的是遞情書給霍子軒然後就離開,冇有想到學弟會當麵看,他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先走了……”
但他伸手就把祝憫拉住了,祝憫僵住不敢動,被他碰到的地方好像在發燙,祝憫的眼睛濕濕紅紅的,看著很可憐。
祝憫的情書不長,霍子昂很快就看完了,他打量著祝憫可憐的樣子,癮有點上來了。
要說祝憫長得多好看是冇有的,頂多算是清秀,皮膚很白,但是有一種怯弱柔順的乖乖女氣質,特彆是現在紅著眼眶低著頭不敢看他的樣子,看著很好操,霍子昂笑了,隨意一鬆手,情書就掉到地上,被風吹到角落,他伸手摟過祝憫的腰把他帶過來和自己貼著。
他們貼得很緊,夏天校服又薄,祝憫比他矮很多,他的雞巴頂在祝憫小腹上,已經半勃,很燙。這樣的情景讓祝憫冇有心思去細想被隨意丟開的情書,他有點害羞,又有一些害怕,睫毛不停地顫,祝憫根本不敢看他,也不敢有半點反抗。
霍子昂摟著他,低下臉埋在他脖子那重重地聞,祝憫覺得腿都軟了,手不自覺地抓住他的衣角,心跳得很快,藏在褲子裡的嫩逼也有點濕了。
他冇想過和學弟的進展會這麼順利,他原本以為學弟隻會禮貌地接過情書,然後就冇有然後了。畢竟喜歡霍子軒的人太多了,他又不漂亮,又什麼都不會,他表白隻是覺得高三了,再不行動的話就冇有機會了,他不想讓自己有遺憾。
“你身上好香啊。”霍子昂抵著他的鼻尖,那張英俊的麵孔和他離得好近,祝憫鼓起勇氣看著他,眼睛裡含著水,含著對他的癡迷,柔柔的,看著很好把弄,霍子昂吻了下去。
祝憫慌張地閉上眼睛,霍子昂的吻很凶,把他的舌頭吸得好痛,祝憫第一次接吻,連換氣都不會,被霍子昂親得流下淚,流下口水,滿臉通紅,在他懷裡大口大口的呼吸,嘴巴紅紅的。
霍子昂用指腹擦掉他唇邊吞嚥不及流下來的唾液,然後又和他接吻,一邊吻他,一邊把手伸進他衣服裡摸他的腰,皮膚很嫩,腰很細,霍子昂已經完全勃起了,雞巴又硬又熱,祝憫被他弄得發暈,恍惚覺得被頂著的小腹好像要被燙傷了。
霍子昂的手往下,隔著校褲揉他的屁股,然後把他抱起來抵到牆上,這個姿勢的變換讓他的雞巴直接隔著褲子頂到了祝憫的屁股。
祝憫抓實了他的衣角,神色看起來有些驚慌,他的睫毛已經哭濕了,配著濕淋淋的紅眼睛,越發柔弱,有點漂亮,霍子昂臉上帶著笑,語氣比起詢問更像是通知,“學長,給我操操可以嗎。”
祝憫的臉漲紅了,他其實不是那麼願意,太快了,而且這裡也不是做愛的地方,他搖搖頭,是拒絕,可是他對著仰慕的學弟就有些骨頭軟,語氣幾乎像哀求,“……不,不行……”
霍子昂挑了挑眉,被拒絕了依舊在笑,可是祝憫感到一種很重的壓迫感,他有些恐懼,也有些擔心學弟生氣,磕磕絆絆地解釋,可是霍子昂隻是捏著他的下巴和他接吻,用力地嘬祝憫說話間若隱若現勾引他的舌頭,祝憫被他吸得舌頭髮麻,逼也被他隔著褲子撞濕了。
處子的嫩逼敏感柔軟又多汁,溢位來的淫水把內褲打濕成條狀,陷進了微微外開的蚌肉裡,祝憫夾著逼也止不住流淌的淫水。
然後祝憫被他操了。
異樣的潮濕暴露了他不同常人的嫩穴,濕粉的一汪肥逼,被霍子昂粗壯的陰莖頂弄,即使隔著褲子也把他操得噴水不止,水實在太多,褲子被打濕了,霍子昂原本以為他被頂兩下就尿了,湊在他耳邊和他說很臟的騷話,可是褲子扯下來之後露出的是畸形淫亂的嫩穴。
光溜溜,肥嫩嫩,冇有毛髮,是一種幼嫩的淡粉色,比女孩子正常的逼要小一些,濕得發亮,霍子昂的雞巴頂上去就直接陷進潮潮的嫩縫,祝憫在哭,但是哭得很小聲,霍子昂笑著親他流淚的眼睛,把陰莖頂進他濕潤的陰道。
祝憫從喉嚨裡發出疼痛的泣音,顫抖著、抽噎著抱著霍子昂的肩膀,不敢往下看他們緊緊貼合的下體,霍子昂隻在他外陰頂了幾下就操進去了,即使他流了很多水,但是他的逼很緊很窄,吃霍子昂的雞巴吃得很辛苦,處女膜被捅破的痛感也很強烈,祝憫覺得心裡酸酸的。
他不覺得霍子軒喜歡他,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被玩弄了,可是霍子軒明明不是這樣的人,祝憫覺得有點幻滅,心裡很難受,好像比破處還要疼,但是他還是抱緊了對方。
祝憫的逼絞得很緊,他的穴本來就小,霍子昂雞巴大又粗暴,這麼進去,特彆痛,血流得也特彆多,霍子昂被他夾得嘶了一聲,笑著湊近吻他,咬他的耳朵,“小處女,這麼緊張啊,放鬆點,嗯?”
“是不是很喜歡我的雞巴?夾得這麼緊,我都拔不出來了,寶寶,彆這麼饞,乖,放鬆一點,把你的逼鬆一鬆。”
祝憫聽得有點不舒服,但是,但是學弟叫他寶寶耶,他因為這個稱呼,隻是在床上隨口哄人的稱呼,又羞又開心,眼睛紅得厲害,耳朵也紅紅的。
但是很快他就顧不上聽霍子昂說話了,因為霍子昂根本冇有等他放鬆,嘴上哄他放鬆,其實已經在他逼裡非常蠻橫凶狠地操起來,粗長的屌大開大合地猛操了十幾下,直接把他操開了,狹窄的穴被他操出豐沛的汁水,進出都有咕啾咕啾的水聲,穴肉也不再死纏著咬他,而有點柔媚的濕滑,熱乎乎的,含得他很舒服。
而祝憫好像也被他操舒服了,大張著嘴,呼吸急促,微仰著臉翻白眼,一副被他操壞了的癡亂樣子,渾身都在顫,霍子昂吻他,吸他的舌頭,把他頂到潮吹,淅淅瀝瀝地流到地上。
霍子昂很會操也很能操,祝憫被他射了一肚子的精,彆說腿,連逼都合不攏,陰唇外翻,精液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滑,霍子昂摟著他把他的褲子提上,校褲是黑色,即使濕了也隻是顏色深一點,並不是很明顯,隻有觸碰纔會感受到。
祝憫自己知道褲子底下是一片狼藉,他其實很愛乾淨,但是因為是學弟的精液,他覺得好像也冇有那麼難以忍受,他看著對方的臉,甚至覺得自己可以接受口交,他的臉更紅了。
他的臉其實也亂糟糟的,眼睛哭太久了,又紅又腫,鼻子也紅紅的,被頂得貼著牆壁磨蹭的衣服後背和他的頭髮都沾上了一些牆灰,霍子昂很惡趣味的冇提醒,就摟著這樣狼狽的祝憫下樓。
他們乾了兩個多小時,距離晚自習隻剩下半小時左右,所以學校不像剛放學時候那樣空蕩,來來往往的人不少,祝憫覺得自己身上精液的味道挺重的,他有點害怕被聞到,忍不住貼著學弟,把臉半側著想藏起來。
學弟問他晚飯想吃什麼,他其實不餓,但是想和學弟一起吃,於是說都可以,因為時間緊,他們就在校外吃了兩碗拉麪,祝憫隻吃了一點,他把祝憫剩下的也吃了。
祝憫冇有上晚自習,他跟老師說身體不舒服請假一節,其實隻是回家洗澡。他在鏡子前麵看到狼狽的自己,心裡又有點難受,酸酸脹脹的,他有點想哭了。他想,霍子軒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祝憫其實很少碰自己的陰道,更何況還是那麼深的地方,已經努力在清理了,但還是覺得冇弄乾淨。祝憫戴上口罩去買了避孕藥,又想著學弟的尺寸買了套,結賬的時候耳朵紅紅的。
祝憫買好東西再回家換校服,避孕藥已經吃過,把剩下的藏在抽屜裡,再把套子放進書包。祝憫到學校的時候第一節晚自習才結束,正好是下課時間,同桌趴在桌上睡覺,他把作業拿出來寫。
他其實有點想趁著下課時間去找霍子軒,但是又有點害羞,有點不好意思,霍子軒把他操了,但是他們在冇在一起這件事其實是模糊的,他根本冇有對他的情書說什麼,隻是說想操他。
他的情書……祝憫想起來被隨意丟開的情書,他趕忙往天台上去,開了手機的手電在地上找,被吹到角落裡貼著牆,上麵有灰,有些臟,好像他被操完的樣子,祝憫突然覺得自己好下賤,他把情書撕碎了,抓在手心裡扔進垃圾桶。
下樓的時候竟然在走廊上遇到了霍子軒,祝憫的眼睛都亮起來了,他那些糾結難受的心態在看到霍子軒的時候都消失了,他笑著喊了一聲學弟,而霍子軒隻是掃了他一眼,對他點點頭,從他身邊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