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胞胎:下:3p操比
霍子昂忘記鎖門,家裡隔音又太好,霍子軒有事找霍子昂,敲門冇人理,索性直接開門進去,開進去就看到他們做愛。
霍子昂握著祝憫的腰從後麵操他,祝憫趴伏著埋著臉,露著雪白光滑的背、細瘦的腰和圓而飽滿、正被雞巴操得搖搖晃晃的屁股,平常穿著衣服的時候看著冇這麼騷,霍子軒這麼想,對著弟弟那不善的臉色笑著說了聲抱歉,然後退出去。
祝憫的逼猛地絞緊,他驚亂地抬起臉,但是隻能看到被關上的門,他慌張地扭頭看向霍子昂,眼睛濕濕的,臉紅紅的。
“剛剛……剛剛是誰……”其實他知道是誰,他認得霍子軒的聲音,他隻是不想相信,他很崩潰,“霍子昂,你怎麼冇鎖門?”
祝憫驚慌失措的神情讓霍子昂很不爽,他把陰莖往祝憫的陰道裡猛頂一下,操開他咬緊的嫩肉,操得濕漉漉的淫水順著他白生生的大腿往下流。
祝憫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了,滿臉通紅地在喘,看著很乖,霍子昂盯著他的眼睛,臉色很差,語氣很暴躁,“你他媽在緊張什麼,又發什麼脾氣?”
霍子昂的眼珠是一種很深很濃的黑,對視的話會覺得陰沉沉的,祝憫被他盯著就有點氣弱,他說祝憫發脾氣,可是霍子昂才明顯在發脾氣,祝憫眼睛紅紅地扭過臉不看他,半天才悶悶地說,“……我不想做了。”
霍子昂停下了,房間裡靜靜的,隻有空調吹出冷風的輕輕的聲音,祝憫突然有點害怕,不敢出聲,也不敢動,過了一會,祝憫感受到霍子昂壓下來貼著他的後背,雞巴往深處頂了一下,他咬著祝憫的耳朵,惡狠狠,“我操你媽,祝憫你什麼意思?你的逼都被我操爛了還想著霍子軒是嗎?”
“霍子軒到底有什麼好?你到底是喜歡他哪裡?”霍子昂這個語氣讓祝憫感覺到他要發瘋,心裡非常後悔,他想說點什麼挽救,但是又怕多說多錯,最後還是什麼都不敢說,很乖地伸手去摟霍子昂的脖子,用臉去貼他的臉,像柔軟又粘人的小動物。
霍子昂捏著祝憫的下巴和他接了個吻,把他吸得舌頭髮麻,呼吸急促,眼睛和臉一樣紅,耳尖也是紅的,張著喘氣的嘴巴像小小的洞口,霍子昂移開視線,把雞巴從他潮濕的陰道裡抽出來,這稱得上艱難,因為祝憫的逼實在很舒服。
祝憫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神情很茫然,顯得有些天真的幼感。霍子昂赤著身體下了床,他雖然才高二,但已經長得很高大,因為平時經常鍛鍊,有很漂亮的肌肉線條,臉非常英俊,光著的時候有一種賣弄男色的色情感。
霍子昂下腹有很濃密的黑色毛髮,一般人毛多就會顯得雞巴小,他不一樣,他毛多,但是雞巴也是貨真價實的大,現在翹著大概有二十厘米,又粗又長,龜頭很大,看著實在嚇人,祝憫突然有點佩服自己的逼了。
其實祝憫早都被霍子昂操熟,不知道吸了多少次他的雞巴,但是這樣看著他竟然有微微的害羞。
他問,“你去哪裡呀?”
霍子昂冇理他,祝憫看到他進了浴室,也就知道他不做了,不再追問。他本來還擔心霍子昂要去拿道具。
霍子昂之前射了精在他穴裡,但是祝憫冇心思清理,手忙腳亂地在地上撿自己的衣服穿。
雖然霍子軒肯定知道他和霍子昂的關係,但是他喜歡霍子軒,平時偶爾能跟霍子軒說話,都可裝了,結果被霍子軒撞見他挨操,還是翹著屁股那麼淫蕩的樣子,好像在衝著霍子軒發騷,祝憫覺得好羞恥,好尷尬。
可是從霍子昂的房間推門出來,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霍子軒,他們很自然地對上視線,霍子軒和霍子昂有幾乎一樣的臉和相似的身材,但是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霍子昂看著很有攻擊性,總是冷著臉,一副脾氣很差的樣子,而霍子軒完全相反,看著很溫柔,也總是笑,眼神像水一樣,祝憫在他的目光下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明明是他喜歡的樣子,溫柔又俊美,可是祝憫隱隱有點害怕,他結結巴巴地喊了霍子軒的名字,然後就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霍子軒對他勾勾手指,他就好像被控製一樣走到他身邊去了,祝憫聽到霍子軒用一種非常平常的語氣問他,“子昂操得你舒服嗎?”
祝憫被他嚇到,臉紅紅的,眼睛呆呆的,他張嘴但是說不出話來,看著倒是很乖,霍子軒笑著,“要試試我嗎?”
而祝憫不可能拒絕霍子軒。
他聽到霍子軒笑著說,“剛剛我就硬了。學長,你看起來好騷。”
霍子軒操他和霍子昂操他是兩種感覺。
霍子軒在床上的樣子和祝憫想過的完全不一樣,他是很溫柔,表情很溫柔,聲音很溫柔,好像很關心他的體驗,可是祝憫被他插得淚漣漣想往後退,頭剛往後仰一點,霍子軒就死按著他的後腦讓他動不了,陰莖很重地頂他的喉嚨,笑著,“學長很難受嗎?看起來好可憐。”
霍子軒的溫柔隻是表麵,其實非常強勢,他把祝憫的喉嚨操得很痛,射在他嘴裡之後抽出來,祝憫的聲音都啞了,他滿臉都是淚水,眼睛和鼻子都紅紅,他濕漉漉地望著霍子軒,表情很無助,很可憐,好像被全世界背叛了似的。
他覺得霍子軒有點陌生,他有點怕,霍子軒的臉上一直掛著笑,似乎是看出來他的情緒,非常親切地湊近哄他親他,抱他在大腿上摸他的後背,祝憫其實聽不清他講了些什麼,隻是伸手抱著他,然後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味。
被插嘴的時候是說不出話來的,但是被插逼的時候,雖然也被按著腰死死固定在他的雞巴上,但是嘴是張著的,在急促地喘息,時時紅紅,是他剛操過的另一張逼,然後突然開開合合、斷斷續續地在跟他求饒。
霍子軒笑著,一邊應著他柔軟可憐的討饒,一邊把雞巴更深更重地往裡操,操得他逼肉外翻、小逼顯出一種極深極豔的紅、淫水咕啾咕啾響,操得他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呼吸又亂又快,然後突然翻起白眼、淫亂地吐了半截舌頭,被操到失神了。
霍子軒操逼的水平比霍子昂高得多,從前操到後,被射了滿肚子的精,霍子軒把雞巴抽出來的時候,祝憫的腿根都在顫,白生生的在內側淌著雪白的精,腿心的一汪逼腫得像饅頭,逼口泥濘混濁,霍子軒伸手扣了一下他的逼,祝憫隻輕輕地顫了一下。
因為之前的快感刺激累積太多,即使是敏感的陰蒂被摳,祝憫也冇辦法有大反應,他感覺提不起力氣,很難受,感覺去了半條命。
祝憫被霍子軒操過之後有點受不了,真受不了,他喜歡的是自己幻想中的霍子軒,可是霍子軒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雖然把霍子軒和霍子昂進行比較有點那個,但是祝憫本能地就那麼比了,就他的體驗感而言,霍子軒不如霍子昂。
但是霍子昂時不時還會發瘋,也就那樣,祝憫很多時候是把他當代餐在忍的,現在感覺是都可以不要。
可是其實霍子軒不在床上的時候,祝憫還是有點喜歡的,因為霍子軒的優秀不是假的。霍子昂之前說過霍子軒虛偽,對祝憫暗戀霍子軒感到非常不屑,祝憫覺得他很煩,不想搭理他,但是現在祝憫自己也意識到霍子軒確實是虛偽的。
他的溫柔其實是更高級彆的冷漠疏離,他笑,但是寸步不讓,非常有控製慾,也根本不在乎彆人,祝憫被他操尿的時候對上他深黑色的沉靜眼眸,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自己是個雞巴套子。
至少在霍子軒床上是這樣。
祝憫說的任何話霍子軒都會輕易答應,會很溫柔的接話安撫,但是隻是說說,根本冇聽進去,隻是翻來覆去地操他。
祝憫被他操到暈過去了,再醒過來的時候是晚上了,他躺在霍子軒的床上,能感受到逼裡在流精,霍子軒冇有替他清理。
而霍子昂坐在床邊陰沉沉地看著他,他不自主地瑟縮了一下,但是霍子昂冇有操他,隻是摸他的臉,然後和他接吻,語氣也是陰沉沉的,“你就這麼喜歡霍子軒?也是,當初你是把我當作霍子軒纔給我操的。現在跟正主操上了,我是不是該滾了?”
“怎麼不說話?嗯?”
“……要不然算了吧……”
“跟我算了,然後放你跟霍子軒在一起。”
“跟你們都算了……”
霍子昂突然笑了一下,“被霍子軒嚇到了是不是。你還喜歡他,他有什麼好的?”
祝憫心想,你也冇什麼好的。
“逼痛嗎?可以操嗎?”
“很痛。”祝憫望著他,霍子昂摸了摸他的頭髮,“那就欠著,我下次再操,”他又笑了一下,“他不是什麼好人,早都跟你說了,現在知道了吧。”
霍子昂冇有任何和他算了的樣子,祝憫也冇再提,想著也就這一年的時間了,他成績一般,本省的大學上不了,到偏一些的地方還能上211,上了大學自然就斷了,也不用刻意撕破臉。
霍子昂操他,霍子軒也操他,祝憫知道霍子軒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但是,還是拒絕不了霍子軒,隻要他溫柔的笑一笑,祝憫一邊後背發涼,一邊又忍不住靠近他。
極限大概就是用來突破的,反正祝憫漸漸適應了這種做愛強度甚至有點如魚得水,隻能慶幸冇有一起來的時候,他們大概有談過,反正都是錯開來操。
填誌願的那段時間,霍子軒讓他填X大,當地非常好的大學,祝憫的成績完全上不了,而且他也不想留在本地,他笑了笑,說,“成績達不到呀,X大很難上的。”
霍子軒也笑了,“你想上,就不難。”他盯著祝憫閃爍的眼睛,“其實你不想上,對吧,你想離我們遠一點。”
祝憫的笑容變得勉強起來,霍子昂伸手揉他的耳朵,“心思挺多。”
然後他們一起來了,祝憫的嘴和逼都冇有閒過,被操進嗓子眼、操進子宮、操到失禁、操到渾身痛,祝憫心裡已經有所準備,但痛還是很痛,已經很久冇有這麼痛過了。
祝憫感覺都起不來了,哭得眼睛腫腫的,霍子昂親他濕漉漉的淚眼,把他摟在懷裡,手滑過腰往下去揉他被操到合不攏的嫩逼,撚他的陰蒂,霍子昂操他的陰道,霍子軒操他的屁眼,操得他底下都是粘稠淫蕩的汁水。
高考完的暑假祝憫是和雙胞胎過的,被操得差點都不知道時間,渾渾噩噩的除了吃飯就是吃雞巴,直到收到錄取通知書,才勉強從恍惚的狀態掙出來,是X大的錄取通知書。
他突然意識到,雖然是由他開始的,但是結束並不是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