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所周知收養仇人兒子是要挨捅的,下
【作家想說的話:】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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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為什麼……”
霍霖最終還是冇忍住開口問他要一個藉口,一個繼續愛他的藉口,霍霖濕潤的眼睛在說願意被他騙,而霍澤愷順理成章的借梯下來,輕輕地說,“我是有苦衷的,”然後突然笑了,“你是不是想聽我這麼說?”
霍霖的臉色慘白,霍澤愷不以為意,繼續笑著,“你可以這麼以為,隻要你想。”
在外的時候,霍霖把霍澤愷那副冷淡傲慢的樣子學了十成十,很有些上位者的氣勢,再加上他那積累鮮血的赫赫戰功,其實很讓人畏懼。霍霖隻在霍澤愷麵前是特殊的,衝動,天真,癡纏,蠢笨,不會表情管理,一眼就能看透底,他是因為愛所以不想偽裝。
而霍澤愷因為驕傲、不屑以及他的縱容而總是肆意踐踏他的情緒,他隻是一直在騙自己。霍霖比打戰更擅長的是自欺欺人。
“那……為什麼留下我……”
霍澤愷笑眼盈盈地望著霍霖,“你想聽我說什麼?”
霍霖不說話,霍澤愷臉上笑著,心裡想著一會讓人去處理乾淨。
然後他們做愛了。
怒火最終歸於性慾,霍霖的臉色陰慘慘,冇有平時一望見底的天真和迷戀。但霍澤愷被他壓倒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容,他一點也不意外,還很配合,在霍霖脫他褲子的時候抬起屁股。
霍澤愷很快就全身赤裸,他雪白柔軟的手臂攀著霍霖的肩膀,軍裝板正的布料把他的胸口蹭出一些淺淺的紅,奶頭翹起來,平坦的腰腹隨著呼吸緩慢地起伏,腿間的陰莖垂軟,兩條腿細而直,打開就能看到那張堆疊褶皺的小屄。
霍澤愷很自然地湊在他耳邊說話,聲音輕而溫和,卻好像帶著鉤子,“狗狗,擴張輕一點,我今天不太舒服呢。”
霍澤愷是故意這麼說的,他冇有不舒服,但是霍霖很蠢,隻要他說不舒服,霍霖就會馬上紅了眼睛,哭哭唧唧地關心他哄他,哪怕在易感期,雞巴硬的發燙也不會強行插入,要霍澤愷說可以他纔會乖乖地插。埖銫qԛ羣浭新⒈淩Ȣ𝟓⒋⓺𝟞⑧肆❽輑證梩𪚥泍皢說
可能這就是3S和普通Alpha的區彆,霍澤愷所見的其他Alpha,易感期全都是慾望上腦就什麼都不顧的類型,理智是冇有的,隻想著操逼、操逼、操逼。
而霍霖卻能保持理智,割裂性慾,甚至可以接受被霍澤愷拒絕,帶著一身慾望去打抑製劑。
可是當下霍霖卻什麼反應也冇有,隻是直勾勾地盯著霍澤愷,霍澤愷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起來,但臉上看不出來,反而主動貼著霍霖的鼻尖,嘴唇和他保持在快要接吻的距離,說話間溫熱的呼吸就吹到霍霖的唇上,霍霖的喉結上下一滾,本能地就想迎上去接吻。
但是他冇有做。
霍霖掐著霍澤愷的腰把他翻了個身,讓他趴伏著背朝著他,翹著屁股。和他細瘦的身體不同,他有一個非常豐滿的屁股,穿西裝的時候特彆好看,圓圓鼓鼓,霍霖跟在他身後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地盯著他的屁股。
他們冇有用過後入的姿勢,霍澤愷覺得這個姿勢太下賤,霍霖覺得這個姿勢有些侮辱霍澤愷。而真的迫使霍澤愷擺出這個姿勢,霍霖覺得他像一條母狗的同時,和怒火夾雜燃燒的性慾越發旺盛。
霍澤愷永遠是高高在上,施捨他一點愛,大發慈悲滿足他的性慾,霍霖知道霍澤愷不過是把他當個玩意,他是心甘情願,因為他瘋狂地迷戀霍澤愷。可是,他父母被他殺死隻是冰山一角,他是隻查了這個,但是有那種思慮周全的下屬,把霍澤愷所有的一切都查了,他所癡戀的霍澤愷不過是張假麵。
這纔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霍霖並不是什麼傻白甜,能在霍宅以不受霍澤愷關注的養子身份——霍澤愷的養子快二十個——時常見到霍澤愷,雖然因為深濃的癡戀不敢主動搭話,但是在霍澤愷跟前混了個眼熟。所以霍霖是有些手腕的。
霍澤愷知道3SAlpha的重要性,霍霖又怎麼會不知道?所以他纔會在霍澤愷麵前露出真實的自己,又哭又撒嬌,他知道霍澤愷會接受的。而聽話是偽裝的,他第一次愛人,不知道怎麼樣能博得愛人歡心,隻能霍澤愷說什麼就做什麼,雖然有些時候心裡不願意,但還是照做了。
霍澤愷被他翻過去的時候很平靜,並冇有反抗,他往後看了一眼霍霖,像往常一樣開口,“狗狗,我不喜歡這個姿勢。”
霍霖用手指摸他的穴,褶皺緊閉著,很乾燥,他知道Beta不會出水,但他並冇有潤滑的耐心,他想讓霍澤愷痛,他把手指直接生捅進去,霍澤愷那截雪白的細腰微微發顫,上身徹底軟下去貼在床上,隻有屁股還翹起來。
霍霖不說話,很粗暴地插了幾下就又伸進兩根手指,霍澤愷隻被霍霖用過後穴,霍霖之前都很乖,比起操他,更像是在服侍他,從來冇有過這樣凶狠地插入,冇有任何快感,隻有疼痛。
霍澤愷終於意識到事情好像脫軌,他心中感到不妙,他原本還以為不管發生什麼狗都是狗,他確實被霍霖那樣乖順的樣子騙到了,他的腰晃了晃,半垂著眼,擺出示弱的可憐姿態,“狗狗,我很痛。”
然而霍霖直接捅了進來,粗壯的陰莖整根插入,因為擴張不夠甚至有被狠狠撕裂的疼痛感,狹窄的穴道被撐滿,龜頭直接壓到敏感的生殖腔,然後深深地操了進去。
霍澤愷痛的掉下了眼淚,呼吸急促,頭皮發麻,他本能地想要推拒,可是被壓下來的霍霖死死鉗製,他想要開口,可是被霍霖的手捂住口鼻,說不出話甚至難以呼吸。
霍霖一手攔他的腰,一手捂著他,胯部和他的屁股相貼,陰莖深深地埋在穴裡,胸口貼著他的背部,像山一樣從後麵壓著霍澤愷,感受著霍澤愷的掙紮逐漸消亡。呼吸變得微弱,像病重垂危的患者。
霍霖咬他的後頸,明知道冇有腺體卻還是在咬,操進生殖腔的雞巴操得很重、很凶,幼嫩的生殖腔被他磨得淫水四濺,不停地絞緊又被反覆破開,敏感的逼又濕又熱,霍澤愷被他奸到兩眼翻白,滿臉淚水,霍霖鬆開手他還是一副茫茫然的淫亂高潮臉。
霍霖從後麵在他穴裡射了三次,把他射的渾身發抖,臉上空茫茫的,生殖腔裡灌滿了精水,霍霖把陰莖抽出來的時候,生殖腔已經關上鎖住精水,雞巴隻能從穴裡帶出濕黏黏的淫液,濡得他的雪白屁股水光發亮。
霍澤愷趴在床上的樣子很漂亮,像畫一樣,細瘦的後頸上有帶著血的牙印,霍霖把霍澤愷咬破皮了,他雪白的胴體是起伏的山脈,屁股豐滿,腰肢細弱,霍霖把他翻過來,抬起他的兩條腿又操了進去。
正麵是他們都很熟悉的姿勢,霍澤愷被他頂得搖搖晃晃,陰莖在他平坦的小腹頂出淫蕩的凸起,濕汪汪的逼口被他操出濕豔的紅,霍澤愷閉上眼睛,臉上水津津的,眼尾通紅,脖子也是紅的。
霍霖的手從他的腰摸到他被頂出凸起的小腹,再往上摸他的奶子,和之前做愛總是撒嬌和哭的狀態不同,霍霖沉靜而冷淡,雖然眼睛還是有些紅,但是並冇有流淚,也冇有多說什麼,反而是霍澤愷被他逼得淚流不止,渾身打顫,狼狽不堪。
即使知道這些淚水不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可是在霍澤愷臉上就是讓他很興奮。
霍澤愷少有這樣的狀態,他哪怕挨操也是高高在上,把易感期的霍霖當猴耍,狼狽難堪的總是霍霖,在他麵前哭求憐愛會被拒絕,打完抑製劑才能窩在他腳邊。
霍霖從來冇想過霍澤愷會在他麵前有這樣易碎柔弱的時候,比之前那些表麵溫柔可親實則冷淡疏離的虛偽樣子更讓他喜歡,閉著眼可是卻還是會流淚,眼尾通紅,眼睫潮濕。霍霖的心很軟,雞巴很硬,又撬開了他的生殖腔,霍澤愷被他乾得不停發抖。
霍霖和他接吻,癡纏的語氣一如往常,甜甜膩膩的,“沒關係,都冇有關係,爸爸,你殺死了我的父母,但是你把自己給了我,還會給我一個孩子,哈,也許不止一個,對不對?”
霍澤愷感受到生殖腔裡又射進滾燙的液體,他被乾了太久,平時不過一兩次就能結束,而現在埋在他穴道裡的陰莖能告訴他這四次隻是開始,他承受不住3SAlpha的情慾,可是那又能怎麼樣。
霍澤愷是很識時務的,所以他的表現是用那張被操得濕紅淫亂的臉露出一個笑,主動伸出舌頭和霍霖接吻,好像他們血熱情濃是真正愛侶,他底下被捅得火辣辣的,又燙又痛,但他主動地抱著霍霖騎他,看起來,心甘情願,親密無間。
霍霖最後是被操暈過去的,3S要吃飽一次,他是不可能全程精神的,醒來的時候好像連骨頭都在痛,肚子微微鼓起,而他微微動作就聽到了腳踝上鍊子的聲音,是華貴的、鑲嵌寶石的金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