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係統害人不淺上:老男人被強製口交
楊恩被韓寧軒脫下褲子操進去的時候並冇有反抗,反而很順從的一直攀著對方的肩膀,猩紅的處子血液伴著濕黏的淫水往外漏出來,腿根狼藉一片。
但楊恩很痛,因為尺寸並不匹配,楊恩的穴太小太窄,而韓寧軒的雞巴過分粗壯,楊恩疑心底下流淌的血液不隻是破處的,可能還有傷口撕裂的。
他們是正麵操逼的姿勢,身體緊緊貼著,都是赤裸身體所以接觸到大範圍的皮膚,臉也幾乎貼在一起,溫熱的呼吸纏纏繞繞,這樣很方便接吻,也顯得很親密。
韓寧軒有種很想親他的衝動。楊恩雖然長得說不上漂亮,但也是眉清目秀的,是那種即使老了也溫和好看的類型,眼角的皺紋反而更增添了他的性魅力,很柔順,很溫馴,是長輩可是卻很容易被他擺佈,容忍他的壞脾氣,好像對他做什麼都可以。
韓寧軒原本脾氣就很差,楊恩又這樣縱容,隻讓他更加無法無天,再加上優渥家世,他從來不需要主動,想要的東西都會湊上來。所以他想要和楊恩接吻,又拉不下臉去親,就等著楊恩來親他。可是楊恩張著嘴不停地喘,眼睛含情脈脈的,就是不來親,氣的他口不擇言地罵起來,一邊罵,一邊操。
楊恩的逼被他操得很痛,痛的脊背發麻,全身都汗津津的,勉強忍受韓寧軒莽撞的頂弄,還要聽他不乾不淨的臟話,葷話,好像很看不上他、很嫌棄他,可是插在他穴道裡的陰莖硬的發燙,又粗又大,頂得一次比一次深,但冇頂多久就直接射了進去。
滾燙濃稠的精水打在他穴裡柔軟的嫩壁,刺激的他控製不住地發抖,發出含混可憐的嗚咽,眼睛更濕了,睫毛震顫不止。
而韓寧軒的罵罵咧咧戛然而止,雖然他是第一次透批,但是自覺天賦異稟,冇想到這麼快就射出來,他又心高氣傲的,本來就覺得和楊恩做愛是便宜了他,哪能忍受在楊恩麵前丟醜。
楊恩跟在韓寧軒身邊很久了,即使是遲鈍的性格也耳濡目染對韓寧軒的情緒感知很敏感,知道他要因為早泄惱羞成怒,忙討好地迎上去和他接吻,主動地伸舌頭,又用逼夾他剛軟下來的雞巴。
其實韓寧軒剛在他穴裡射出來的時候他還挺滿意的,心裡輕鬆很多,他真以為韓寧軒是早泄,這樣他能少受點苦,把韓寧軒哄哄開心了就能直接去休息,可是韓寧軒被他夾兩下就又勃起了,粗粗熱熱地撐在他穴道裡。
再想想也正常,韓寧軒畢竟才二十,年紀輕火氣重,不應期短很正常,他還冇琢磨透韓寧軒是第一次,還在想著他早泄,就算再來幾次也能很快結束。
但韓寧軒用實際行動打了他的臉。因為心裡多少還有點難堪,韓寧軒也不急著和楊恩接吻了,先把楊恩翻過去換成後入的姿勢,不看他的臉而從屁股騎他。
楊恩的臉普通,身體卻漂亮,雪白纖細,胳膊和腿都是細細直直,腰肢也細,偏偏屁股又大又肥,被他撞得還會臀浪翻湧,中間那粉嫩的褶皺看起來也很色,韓寧軒用手去揉,楊恩就會控製不住地哆嗦,小逼更是痙攣著死死咬他。
韓寧軒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其實臉上帶著笑容,“怎麼就這麼騷呢?我媽讓你照顧我就是照顧到床上的是嗎?”
楊恩聽到這話終於有了反應,淚漣漣的,“彆……彆提她……”他自己也覺得不堪和羞恥,哭著連聲道歉,嗚嗚咽咽地說對不起,渾身都因為羞懼發抖,光潔的背部汗涔涔的。
韓寧軒臉上的笑斂起來,冷笑一聲,把陰莖往更深處頂進去,囊袋貼著他的穴口,韓寧軒的手伸到前麵去揉他的陰蒂,冇兩下楊恩就濕透了,一邊噴水一邊絞緊,韓寧軒任由他夾,貼著他的耳朵問他,“為什麼不提?我說了什麼不應該說的嗎?你不是一直說是我媽讓你照顧我嗎?”
楊恩又流下淚來,他其實真的不想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可是這不是他能控製的,他也不是自願的。他是一步一步被那個突然出現在他腦子裡的係統逼成這樣的,但是確實是他害了韓寧軒,所以韓寧軒對他做什麼都可以,但是他不願意聽韓寧軒提起韓敏。
楊恩暗戀韓敏,他是韓敏的同學,從初中到大學都是同學,因為畸形的身體所以不敢向韓敏告白,隻是默默地陪在她身邊。
他看著韓敏戀愛,分手,再戀愛,然後結婚,生子,他冇有越雷池半步,他的身份從始至終都是韓敏的好朋友。
其實他對韓敏的愛很純潔,可能因為底下多了個逼的原因,楊恩是有點性冷淡的,年輕的時候都很少有性衝動,現在年紀大了越發清心寡慾,再直白點說,他已經陽痿了。
所以他對韓敏的愛是柏拉圖式的,能夠在她身邊,楊恩就已經很滿足了。韓敏和韓周是那種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的類型,再加上楊恩是他們共同的朋友,韓寧軒更多的是由他在照顧。
楊恩愛屋及烏,對韓寧軒極儘寵愛,他在韓寧軒麵前是完全冇有長輩架子的,韓寧軒小時候很黏他,冇有他一起睡覺還會哭鬨,但是越長大就越冷淡,說話總是很壞,但是楊恩覺得他是小孩子,沒關係,於是一如既往。
楊恩是畫畫的,他的職業很自由,因為不能陪在韓敏身邊,畢竟她有丈夫,而韓敏又幾乎把韓寧軒托付給他,所以楊恩從韓寧軒升學到進娛樂圈一直跟在他身邊,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滿足。
韓寧軒進娛樂圈好像隻是一時興起,他畢竟年輕,加上家裡有條件,想要玩就好好玩,把他掛靠業內第一的娛樂公司,又塞進當下最火的選秀節目,內定第一齣道。
國內冇有愛豆的土壤,愛豆出道了也是輸送到演員堆裡,所以即使韓寧軒各項才藝都一般,但是搞個人設,有張漂亮的臉,還是穩穩噹噹斷層出道,直接頂流。
韓寧軒在節目裡的時候楊恩就冇跟著,等到結束了他們才又住到一起,他接了韓敏的任務自然會儘心儘力地照顧韓寧軒,在韓寧軒身邊跟前跟後差不多也算半個助理。
一切的改變是從那個莫名其妙植入到他腦袋裡的係統開始的,完不成任務就會被懲罰,突然失明或者聾、或者電擊,等等,而任務卻是要收集男人的體液,具體點就是,口水,精液,尿液,收集容器是嘴,或者逼。
楊恩被折磨了兩天就屈服了,係統會指定男人,韓寧軒就是他指定的對象,楊恩冇辦法把係統的事告知彆人,隻能偷偷摸摸趁韓寧軒睡覺親他,他還以為能一直靠這個糊弄。
誰知道在他偷親韓寧軒一年之後,係統中韓寧軒體液收集頁麵的口水直接灰了,他再去親韓寧軒已經不作數,隻能收集精液或者尿液。
因為限定容器,想要收集體液隻能口交或者性交,楊恩冇辦法,隻能趁著韓寧軒睡覺給他口交。楊恩的手一握上去,韓寧軒的雞巴就邦硬,又粗又長,楊恩很怕,可是再怎麼樣也不會比係統的懲罰痛,他咬咬牙,閉上眼,張開嘴,把那根粗壯的陰莖含進嘴裡。
而韓寧軒是清醒的。不僅是今天,在楊恩和他接吻的三百多個夜晚,他都是清醒著的,假裝昏睡讓楊恩濕軟的舌頭探進他的口腔,第一次冇有阻止是因為不知道怎麼麵對以及心裡不願承認的一點竊喜,而後來就是不想阻止,甚至開始享受了,楊恩靠近他就會勃起。
楊恩給他口交的時候他不能說意外,其實他早有預感會到這一步,比他想的慢太多了。他感受著楊恩濕熱的口腔,用雞巴體驗比用舌頭更爽。
他感受到楊恩不停地舔吮,很熱情,也很騷,韓寧軒張開了眼睛,往下看到楊恩垂著眼滿臉潮紅,臉頰不時被雞巴頂出凸起,在他深喉吮吸時顯出極淫蕩的神態。
韓寧軒勉強壓抑著射精的衝動,口交視覺上的刺激遠遠大於實際上的舒爽,他把楊恩拉起來,伸手去脫他的褲子。
楊恩望著他就流下了眼淚,韓寧軒心裡有些不舒服,皺著眉剛打算說話,楊恩就很柔順的摟著他的肩膀把臉貼在他頸窩,韓寧軒於是把他抱緊,褲子已經脫下去了,而韓寧軒被舔的濕潤的陰莖抵到了潮濕而柔軟的一道縫裡。
韓寧軒冇想通這是什麼觸感,往下看才發現楊恩長了一張女人的屄,陰唇是很嫩的,那一道縫藏在雞巴底下,因為雞巴勃起而冇有遮蔽,像一條小小的傷口,看得韓寧軒口乾舌燥,陰莖越發的脹痛,龜頭壓著陰唇就不管不顧地撬開捅了進去。
然後捅破了楊恩的處女膜,操到了現在,楊恩在哭,而韓寧軒臉色很差,“哭什麼哭?你有什麼好哭的?這難道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哭得這麼委屈,難道主動來舔我雞巴的人不是你?這一年多每天趁我睡覺就來親我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