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所周知收養仇人兒子是要挨捅的,上
霍霖在十八歲生日那天爬上了霍澤愷的床。
霍澤愷冇有反抗,被霍霖用雞巴狠狠透了,他被霍霖撞得搖搖晃晃,汁水橫流,喘息不止,好像陷在深濃滾熱的情慾裡,可是在霍霖的陰莖頂到他生殖腔、很明顯是想要往裡捅的時候,霍澤愷那條雪白細瘦的腿就踹在他胸口上。
霍霖紋絲不動,順勢握住他細幼的腳踝,在他雪白的腳心親了親,指腹磨蹭著他凸起的踝骨,很甜地笑著,跟他撒嬌,“我就蹭蹭嘛,不進去,彆生氣爸爸。”
霍霖是3S級的Alpha,而他隻是Beta,所以純武力反抗冇法成功,他踹霍霖隻是表達態度,而且,霍霖很聽話。霍澤愷對著他笑,看起來溫溫柔柔,眉眼含情,可是卻說,“狗狗,我不想做了。”
霍霖不自覺地把雞巴往深處頂了頂,幾乎是立刻就流下淚來,眼睛紅了,淚漣漣地把陰莖從他的穴道裡抽出來,但還是有點戀戀不捨地貼在穴口蹭了蹭。
霍澤愷對這些細枝末節並不是太在意,大體上聽話就可以,而且霍霖正處在易感期卻可以這樣聽話,霍澤愷已經很滿意,他的腳從霍霖的胸口往下落到他昂揚的雞巴上,剛被吻過的腳心染上濕黏黏的體液。
霍澤愷隨意地用腳踩了幾下他的雞巴,感覺到小狗亮晶晶的視線,他笑著,“要給你找個Omega嗎,狗狗。”
“不要。”霍霖的眼睛暗了暗,眼淚又滴出來,臉上的表情顯得楚楚可憐。他長得很漂亮,又愛撒嬌又愛哭,很難想象他實際上是Alpha中的Alpha。
然而是Alpha,也是他的狗,即使在易感期也不會強迫他,更不會背叛他,而是很乖的,很柔順的,“我去打抑製劑。”
霍澤愷今年四十一,Beta,但是他一手創立的商業帝國讓人很難接受他隻是個Beta,大部分人認為他其實是隱瞞了性彆的Alpha。
但霍澤愷確實隻是Beta,而且他根本就看不起發情的Alpha和Omega,認為他們是冇發育完的野獸,但是,客觀來說,像他這樣能力卓絕的Beta確實是少數,他名下用的更多的還是Alpha。
霍霖是他撿來的,在他搞死霍霖的父母之後。
霍澤愷不過是突發的善心,所以並冇有給霍霖太多的關注。但是霍霖很關注他,他長得好,還冇抽條的時候纖細漂亮,望著他的時候眼睛總是濕亮亮的,烏黑的眼珠跟著霍澤愷轉。
霍霖的眼睛會說話,他是霍澤愷的養子,但是對養父充滿愛慾,他的眼睛望著霍澤愷的時候永遠在說:我喜歡你、我愛你、親親我、抱抱我。
但是愛霍澤愷的人太多了,霍澤愷根本不在意他,他甚至都忘了霍霖的父母是他搞死的。
霍霖真正進入他視線是霍霖分化成了3SAlpha的時候,霍霖不重要,但是3SAlpha很重要。而霍霖一直在仰望他,所以他隻要稍微對他笑笑,霍霖就恨不得把心都剖出來。
很有意思。
所以霍澤愷不需要對他太好,即使知道霍霖對他有性慾,但是不需要睡也可以讓霍霖死心塌地。
霍澤愷養的狗死的那天,他心情不太好,在他看來,狗比人可愛,他身邊來來去去很多人,但是他記掛著的隻有狗。霍霖是很好看透的,他的臉上就寫著擔心和嫉妒,擔心霍澤愷太傷心,又嫉妒那隻狗能讓霍澤愷這樣傷心。最後他溫馴的伏在霍澤愷膝蓋上,小狗一樣的眼睛望著他,他總是從低處看他,總是用一種很卑微的乞求的角度,然後他哀求,“爸爸,以後我做你的狗好不好?”
霍澤愷笑了,眼睛裡卻冇有笑意,拍了拍他的臉,“彆傻了。你是人。”心裡想,那還不如死的是你。
那時候霍霖十六歲,是分化後的第一年。
同年霍霖被帝國軍校錄取,半隻腳踏進了未來的上將堆。蟲族的騷擾一直都在,所以一直有戰可打,甚至他可能以3S的水準,在校期間就能獲得軍功和爵位。
霍霖有看得見的坦蕩前程,而霍澤愷開始戲謔地喊他狗狗,霍霖顯得很開心,他覺得這個稱呼使他們更親近,他喜歡霍澤愷笑著喊他狗狗,也喜歡待在他腳邊。霍澤愷坐在沙發上的時候,他總是坐在地上,霍澤愷心情好的時候,他會把臉放在他膝蓋上,然後看他。
霍霖覺得很幸福,很安心,所以對霍澤愷的
愛慾有些張揚,霍澤愷不抵抗不拒絕,但也冇接受,最後在他十八歲的生日晚上,在他的易感期裡向霍澤愷求愛。
但他們並冇有確立情侶關係,而好像是玩一樣的,是霍澤愷在玩他。霍澤愷開心的時候給他好臉,甚至會主動讓他來操,而不開心的時候就好像看不見他,不管他說什麼都不理睬。
不過霍霖心甘情願被他玩。對霍澤愷的這種態度他全盤接受。完全不會對霍澤愷生氣,而隻會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好。
而且他長時間待在軍校,其實陪伴霍澤愷的時間並不多,所以他很珍惜,也很戀愛腦,即使是在易感期做到一半就會被踹開也覺得很愛老婆。他嘴上喊爸爸,心裡喊老婆。
因為霍澤愷不重色慾,除了他就冇彆人,霍霖覺得他們是實際上的情侶關係。
霍霖十八歲就封上將,從軍校生直接N級跳,在受封典禮上,霍霖十分惹人注意,因為年輕英俊而戰功卓絕,而他隻望著霍澤愷,他的感言隻是,“我的一切榮譽歸於父親。”
典禮之後回家,霍霖穿著軍裝,十八歲的他很高大,即使還是漂亮,但已經是具有強烈攻擊性和侵略性的漂亮,但在霍澤愷麵前,他隻是溫順的小狗,他握著霍澤愷的手,把臉搭在他的肩膀上。
上將和軍校生在霍澤愷眼裡是兩回事,3S也要有實際的好處才能讓他真正看得上眼,所以他主動地親了霍霖的臉,笑著,“狗狗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霍霖被他親得幾乎找不著北,雖然霍澤愷高興的時候會主動求操,但那次數實在太少,即使隻是被親,他都暈暈乎乎,然後就在車裡做了。
Beta並不會主動分泌愛液,所以霍霖埋在他腿間舔他的逼,同時不忘用手給他撫慰陰莖。霍澤愷體驗到柔軟濕熱的舌頭鑽進穴道,又捅又吸,霍霖很有耐心也很熱情,那種持續而隱秘的快感讓他慢慢濕透了。
霍霖把他的穴舔開了才起身,抱著霍澤愷把陰莖抵在他潮熱的穴口,霍澤愷摟著他的肩膀,對上他渴求的視線,覺得好笑,他張嘴剛要說話就被霍霖吻下來,然後被插入,整根陰莖深深地插入,狹窄的腔道被撐滿,霍澤愷悶哼一聲,霍霖去貼他的嘴唇。
一麵接吻一麵插入,在車上冇有什麼花樣,霍澤愷隻是被他頂得淫水四濺,霍霖依舊穿著整齊,嚴實的軍裝隻露出陰莖,而霍澤愷下身赤裸,腿根被他掐出鮮紅的指印。
霍澤愷被他從前列腺操到射精,精液落到霍霖雪白的軍裝上,霍霖很高興,親他的耳朵,撒嬌著問他,“是不是很舒服?”
在車上隻是開始,到家之後,糾纏著一路吻一路脫衣服,赤裸裸被他壓在身下貼在一起。兩條腿被他打開壓在肩上,粗長的陰莖打樁似的地猛操,每一下都頂到敏感的穴心讓他控製不住痙攣著絞緊,腰腹發顫。
霍澤愷的舌頭被吸到發麻,被再次操射,精液黏糊糊地溢散在他們的小腹,霍霖的吻落在他胸前,小巧的奶頭被他又吸又嘬,霍澤愷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用身體犒勞了年輕的上將,穴道裡裝滿了上將的精水,小腹都有些鼓脹起來。
Beta的懷孕概率很低,而霍澤愷的懷孕概率在Beta中又是最低的那一批,所以在這場出於籠絡和犒勞上將的性愛中,霍澤愷並冇有讓霍霖戴套。
霍霖顯然興奮極了,不停地拱他,親他,舔他,黏糊糊的要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之後霍霖的升遷速度像是坐火箭,他的軍銜和他的年紀不成正比,但是結合他的級彆以及軍功來看又是恰如其分,他是帝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元帥。
權力越大,時間越多,霍霖開始有更多的時間來陪伴霍澤愷,霍澤愷拒絕他的次數越來越少,非常縱容他的性需求。而霍霖更是從不拒絕霍澤愷,為他的事業大開綠燈。
可是紙包不住火,剛開始是霍澤愷勢大,所以冇有人會去和霍霖說什麼。但在他們分庭抗禮,甚至霍澤愷隱隱依附霍霖獲得便利的當下,自然會有人想要拆開他們的合作,所以霍霖得知父母的真實死因也是理所當然。
霍霖並冇有輕信,也冇有直接和霍澤愷對質,而是先讓人調查,以他元帥的權勢,輕輕鬆鬆就把一切都調查清楚。
霍澤愷確實是殺死他父母的凶手。
他從記事以來就冇有父母隻有養父,光彩卓絕的養父,他聽著養父的故事長大,滿心滿眼隻有養父。化塞գɋ羊浭薪⒈0❽𝟝肆溜ϬȢ𝟒𝟖裙整理浙苯䒕説
可是他心裡卻好像有什麼崩塌了。資料裡寫得很清楚,冇有苦衷,冇有任何可以原諒的原因,他在心裡勉強為霍澤愷辯解,然後他去找霍澤愷,單刀直入,霍澤愷露出茫然的表情,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啊……你原來是他們的兒子,是有這件事來著。”
霍澤愷對他露出溫和的笑容,手腕併攏擺出待拷的姿勢,“所以狗狗現在是要抓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