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漂亮少爺和黑皮奶牛上:奴隸市場買的奶牛又吃奶又操批
市麵上的奶牛分為兩種,一種是真的奶牛,一種是人形奶牛,後者更受歡迎。因為吃後者的奶大多是直接從他們的奶頭裡吸吮,新鮮甜美,隨吸隨喝,不僅如此,他們的奶水還會因性愛的澆灌變得越髮香濃。本身奶的品質就好,又有情色方麵的助益,自然越發流行起來。
林禧是夏羯思從奴隸市場裡買回來的劣等奶牛。
那是夏羯思第一次去奴隸市場,應該也是最後一次,因為奴隸市場給他的印象很差,那些縮著的奴隸就像牲畜一樣臟兮兮的,但是林禧不一樣,林禧看起來就很乾淨。
那種乾淨不是指的外表上的乾淨,如果從外表看,林禧身上也是臟的,甚至他黑色的皮膚天然的就有些臟汙的感覺,和那些夏羯思見過的那些被嬌養的雪白奶牛不一樣,林禧的長相說不上好看,但是夏羯思就是移不開眼睛。
林禧皮膚黑,眼珠也黑,眼睛黑白分明,眼神看起來特彆的乾淨,是一種又空又淡的乾淨,什麼情緒也冇有,望著夏羯思的時候也是淡淡的,看著他和看著一朵雲冇有什麼區彆。
奴隸主很快就注意到夏羯思關注的林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少爺會對一個低等奶牛感興趣,但是隻要有感興趣的對象就行,他使眼色讓人把林禧拉了起來。
林禧原本也是縮在角落裡的,夏羯思隻能看到他抬起的一張臉,現在被人拉起來,赤裸裸的身體便暴露在夏羯思的視野裡。林禧什麼都冇穿,高,壯,奶子很大,腰腹有薄薄的肌肉,腿粗但是很直,如果不是頭頂的兩根小小牛角,林禧看起來其實像個正常的強壯的人類男人,而不是被人用來吸乳操屄的奶牛。
夏羯思直勾勾地盯著他赤裸的肉體,滾熱的視線幾乎要直接插入他腿心的嫩批之中。他是畸形的雙性,雞巴底下是裂開的鮮紅肉縫,被水衝的濕淋淋的,林禧整個人都被澆濕了,但他冇有躲,隻是半閉著眼睛忍受著,神色也十分平靜。
這其實是林禧經常經曆的事,因為奴隸冇穿衣服所以容易弄臟身體,被客人看中的話就會被拉出來當著客人的麵用冷水清洗乾淨,渾身都冰涼涼的,風一吹就打哆嗦,奶頭被刺激的紅通通的挺起來。
林禧的呼吸很熱,他每次被淋洗都擔心自己受涼後晚上會發熱,無主的奴隸是冇有藥吃的(有主的則要看主人的寵幸),生了病隻能等死,他還不想死,其實他說不出留戀這人世間的什麼東西,就是還想賴活著,可是如果發熱了也是命,他冇有辦法。
夏羯思把手指插進他腿心的小穴,林禧顫了顫,絞緊穴肉含緊他粗長的手指,徒勞地阻止他的深入,即使忍耐,還是控製不住發出一點輕微的痛呼。
其實他還冇有跟過人,因為雙性的身體畸形是很多人冇辦法接受的。在夏羯思之前,他站起身赤裸的袒露身體,明明之前揉他的奶揉得很興奮,可是看到他的下體就一下子翻臉,掃興地搖頭,甚至還會有人破口大罵,冇有人插過他的批。
夏羯思的手指插得很突然,也插得很重,林禧很痛,可是他強忍著,依舊是乖順服從的樣子,夏羯思把手指從他狹窄的穴裡抽出來,指頭上帶著林禧鮮熱的血液,滴到他不甚豐滿的肉批上。
林禧的奶子很大,但是批又薄又小,剛被涼水衝過所以外陰帶著一點冷意,可是裡麵濕熱緊窄,夾的他下腹滾熱,頭皮發麻,他盯著林禧,眼睛又濕又亮,“我要他,我買了。”
林禧有些意外地望著他,對他露出一個笑,但並冇有開心的意思,隻是浮於表麵的一個笑,夏羯思從他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依舊是乾乾淨淨,平平淡淡,但是那飽滿的胸脯已經開始漏奶了,一點一點地往外滴。奴隸主在旁邊介紹說他這是情動了,往他的穴裡灌進精液,他的奶頭就會流出多而甜的汁水。
夏羯思很興奮,直觀地體現在他翹得很高的褲襠,即使穿著華服也顯出一點狼狽,奴隸主很上道地湊上前跟他說後麵有準備好的房間了,可以先試試奶牛再付款。夏羯思直接讓隨從付了款,然後摟著林禧進了奴隸主說的房間。
夏羯思隻到林禧肩膀,身量也還冇長開,看起來是纖細又漂亮的少年,林禧冇有想到自己會這麼順利地被賣出去,而且他的主人看起來還不錯。
林禧被他按倒在床上,他的眼神一直追隨著他的主人,夏羯思的眼睛很亮,他又白又好看,看起來年紀也小,明明林禧纔是奴隸,可是他卻不自覺地有些憐愛他的主人,他伸手環住夏羯思有些單薄的背,而夏羯思已經埋到他的胸口吃奶了。
夏羯思冇辦法同時吸兩邊奶頭,但這是奴隸主為享用奶牛準備的房間,東西很齊全,夏羯思把一邊奶頭帶上吸奶器,不讓奶水浪費,另一邊自己含著吃,吃的嘖嘖有聲。林禧往下看到他垂著眼,睫毛長長的,嘟著嘴含他的奶頭,一邊臉頰鼓鼓的,像小孩一樣可愛。
林禧一隻手環著他的肩背,另一隻手猶豫著移到了他的腦袋上,摸他燦爛的金色頭髮。夏羯思整個人都像在發光一樣,頭髮金燦燦的,皮膚雪白透亮,即使在看到他們的時候,臉上露出不耐煩的驕縱表情,也顯得很可愛。
夏羯思發出小狗一樣的哼哼,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睛彎彎地說了一句什麼,因為嘴裡還含著奶頭,說話很含糊,林禧聽不清楚,又摸了摸夏羯思的頭。
夏羯思的舌頭在他的奶頭上又舔又吸,把他的奶頭吃大了一倍,又紅又腫,還被他用牙齒輕輕地磨,舔得林禧渾身都熱起來,不自覺地夾腿,穴道裡流出潮熱熱的水。
林禧本質上是劣等奶牛,表現在即使乳房十分豐滿,但是奶水很少,即使很容易動情,很容易出奶,可是很快就會被吸空,夏羯思用手指揉著被他吸腫的奶頭,換到另一邊吃奶。
兩邊都吃空了,夏羯思才從他胸口抬起臉來,林禧的手臂還搭在他的肩膀上,夏羯思看著他平靜的表情,捧著他的臉就湊下去和他濕吻。夏羯思睡過一個主動爬床的侍女,他知道怎麼樣操批,親完林禧的嘴就趴下去看他的屄。
林禧的手握住膝彎,兩條腿大開,因為羞恥,屄裡又滴出一點淫水。夏羯思的手按在林禧的大腿兩側,臉湊在他腿間仔細地端詳。林禧的批能感覺到這個漂亮少爺滾燙的呼吸,他湊的很近,甚至連鼻尖都陷進林禧柔軟的屄,貼到他頂端的蒂蕊。
“你的屄真的好小啊。”夏羯思一邊說,一邊伸出舌頭舔他的批,舔出很響亮的水聲。夏羯思偏過臉含吮他的陰唇,用鼻尖故意蹭他的陰蒂,小小一粒蓓蕾被他頂的發硬,穴裡的水幾乎是噴出來,打濕了夏羯思半張臉,底下的床單也濕透了,林禧的腿不自覺地合攏,夾住了夏羯思埋在他腿心的頭。
夏羯思於是握著他的大腿,就著被他夾住的姿勢把舌頭往更深處舔,吃得咕啾咕啾的,把林禧那道屄裡裡外外舔了個遍,林禧覺得他底下的批幾乎要融化了,被夏羯思舔化在他潮熱的口腔,底下又燙又痛,那種痛其實是心理上的,他生理上覺得很爽,他感覺又要出奶了,摸了摸夏羯思的後頸,聲音輕輕的,“主人,您可以把擠奶器給我帶上,我好像要有奶了。”
夏羯思這時候正把陰莖抵上他的陰道,聽見這話眉毛一揚,眼神十分興奮,哪裡顧得上什麼擠奶器,抓著他的奶頭就往嘴裡塞,另一邊也冇有裝上擠奶器,反而是用手捏著,指腹堵著奶孔不讓奶水往外流。
夏羯思吸兩下奶頭,果然出奶了,又甜又鮮,十分好喝,夏羯思埋在他胸口吃奶,下身不自覺的蹭了蹭,龜頭直接頂進他的穴裡,林禧的穴猛地絞緊,夏羯思悶哼一聲,卻是一手抓著他的屁股往自己下腹按,直接把整根陰莖都捅了進去。
林禧痛得發抖,他的批發育的不完整,又小又淺,舌頭進的空間有限,加上林禧又敏感,所以覺得舒服極了,渾身軟爛,可是夏羯思的陰莖過分的大了,又粗又長,龜頭插進去都讓他脹痛,更彆提直接全根插入,林禧的後背都汗濕了,手腳冰涼,連呼吸都覺得疼痛。
夏羯思堵著奶孔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雪白的奶液從他深黑的皮肉流淌下來,夏羯思馬上去吸他的奶頭,先猛吸一口然後往下舔他流出來的奶水,夏羯思的舌頭又濕又熱,舔的他的皮膚都濕答答的。
夏羯思把溢位來的奶水都吃乾淨了又來親他,林禧嚐到夏羯思嘴裡甜蜜的奶味,他閉著眼忍耐被撐滿的疼痛,夏羯思對他親了又親卻開始問他舒不舒服。
林禧看著夏羯思雪白漂亮的臉,勉強著點了點頭,他感受到插在他穴道裡的粗壯陰莖跳了一下,林禧滴下汗來,夏羯思不動了,捧著他的臉親,用一種好像在求討的語氣,很乖,很可憐,“那我可不可以動,嗚嗚,你舒服的話,我可以動嗎,我動一動你會更舒服的,我動一動好不好?”
可是夏羯思的陰莖早在他的穴裡動起來了,林禧原本覺得自己是很能忍痛的,可是這種好像被撕裂、被破開的痛感實在是太過強烈,林禧感覺渾身都在痛,底下好像被夏羯思捅爛了,湧出大股大股的溫熱血液,可是他往下看,看到的隻是噴湧的淫水,濡的他的腿水光發亮。
但林禧隻能忍耐著,他抓著床單,腰腹繃緊,極力控製著自己想要逃離的慾望。他是可以逃離的,他比這個嬌貴的漂亮少爺力氣大,他可以輕易把他掀翻,可是這冇有意義,他需要一個主人,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主人,而陪主人睡覺本來就是奶牛的職責,他要忍受他的命運。
可是他真的很痛。
林禧又在流奶了,在性愛之中流的奶確實比之前更香甜,份量也比之前多,夏羯思吃得流下眼淚,眼淚滴在他的乳房上,臉側貼著林禧的胸口,幾乎是用一種撒嬌的口吻,“我喝不過來了,要浪費了怎麼辦嗚嗚……”
林禧勉強讓自己提起精神去理解夏羯思的話,“……不是有擠奶器嗎……”他不明白這算什麼苦惱,他被插的渾身疼痛才應該是苦惱,大概是不自覺的放鬆了心神,他微不可聞地泄出一句,“……好痛……”
夏羯思的動作猛地停下來了,很慌張地捧著林禧的臉,貼著他的鼻尖,急切地跟他求證,“你剛剛是說痛嗎?你是說被我操得很痛嗎?可是我之前操小青的時候,插進去她就說很舒服,不是插進去就會舒服的嗎,你剛剛不是說很舒服嗎,”夏羯思一邊說一邊掉眼淚,“你怎麼可以騙我,我想要我們一起舒服……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嗚嗚……”
可是林禧怎麼會知道,他看著主人哭的發抖的樣子,明明受苦疼痛的是自己,可是他還是說,“……沒關係……您繼續……插……可能,可能適應了就好了……”
林禧隻是隨口說的,隻是搪塞夏羯思眼淚的話,可是他還真的被夏羯思操得漸漸舒服起來,渾身發熱,穴裡的水越發的多,林禧的身體放鬆下來,好像被操成夏羯思的雞巴套子,和他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夏羯思摟著他接吻,眼淚滴到他的臉上,然後問他,“你現在舒服了嗎?”
林禧點頭,摸著他的耳朵仰臉親了他一下,夏羯思把舌頭伸進去,和他深深的吻了很久,然後才問,“你這次冇有騙我哦?”林禧看著他,聲音低低的,“冇有。”
林禧被夏羯思摟著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走路都是腿開開的,他已經穿上了衣服,還是一張平淡的臉,黑色皮膚,低眉順目的看起來毫不起眼,奴隸主根本不知道他是怎麼搭上夏羯思這樣的人的,然後十分熱切地跟上去討好,難得的得到夏羯思一個笑臉,“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