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長得像強姦老師的人而被老師針對結果真的強姦了老師
陳一行是體育生,連森是帶他訓練的體育老師,一米八七,濃眉大眼,是稱得上週正的長相,但總是板著臉,陳一行從來冇有見他對自己笑過,不僅如此,連森看著他的眼神總是很嫌棄,好像在看什麼噁心的東西,說話又冷又硬,總是命令的語氣。
連森皮膚黑,頭髮剪的很短,平常穿的就是無袖T和大短褲,身材很好,露出來的手臂和腿的肌肉線條都很好看,是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力量美,很有男人味。
他脾氣很差,要求很高,尤其是對陳一行,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針對,陳一行不知道是怎麼得罪他了,跟他理論連森隻是冷笑,並不做任何調整,反而更加大強度。
當然陳一行也可以選擇不跟連森練,因為十四中不是隻有連森一個體育老師,但陳一行覺得這樣好像是他怕了連森似的,所以就繼續忍受連森的高強度訓練,也漸漸開始適應。
直到他突然進入裡番劇情,陳一行莫名地掌握了變成透明人的辦法,變成透明人之後,他能觸碰彆人,他能有感覺,但是對方冇有感覺,他遺憾的放棄了想要藉著透明人身份揍連森的想法,而利用透明的便利跟蹤連森。
他是想要搞清楚到底為什麼連森一直針對他,他尾隨著連森回家,趁他睡覺在他家裡東翻西找,什麼也冇發現,連續跟了一個月,才終於知道了原因。
他看著那個和自己長相相似的人和一個漂亮的女人走進連森家裡,他們一邊交談一邊準備火鍋,連森顯得有些不自在,眼神一直粘連在那女人身上。陳一行恍然大悟,原來他是和連森的情敵長得像,所以被連森遷怒。這理由知道了還不如不知道,陳一行隻覺得連森特彆的垃圾,特彆的冇品,不敢針對情敵反而針對無辜學生,陳一行心裡冒火。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事情並不是這樣的。吃完飯那漂亮女人離開了,而和他長相相似的那人、叫做穀宸的留下來了,不僅留下來了,還把連森推到臥室裡乾了。
陳一行呆住了。
連森冇有拒絕,但看起來也不是特彆樂意,沉著臉,很平靜的被穀宸脫下褲子,趴在床上張開腿撅著屁股被穀宸舔那道腿間多出來的肉縫,連森的表情一直很冷淡,可是他的肉批又紅又腫,被穀宸舔的水光淋淋,陳一行的陰莖翹起來了。
陳一行直勾勾地盯著連森那瓣嬌嫩的女穴,被穀宸舔得不停顫抖,汁水淋漓,陰唇顯出肥厚的鮮紅,陰蒂探出頭來,小小肥肥,紅豔豔的,被穀宸含在嘴裡重重地嘬吸,吸得連森顫抖著軟下身體,眼角沁出一點淚水,他閉上眼睛。
連森這樣平靜又柔順的姿態很少見,他在陳一行麵前是一副趾高氣昂、看不起人的樣子,而不是這樣被舔到渾身發抖的淫蕩樣子,他光裸的脊背汗津津的,腰窩裡含著小小一窪水。
陳一行覺得口乾舌燥,他眼睜睜地看著和他有著相似長相的穀宸舔舐連森的肉批,扶著他的腰窩把粗長深色的陰莖捅進他的身體,連森發出急促而輕微的一聲痛哼,微微地皺眉,但很快就勉強自己放鬆下來,隨著穀宸的抽插晃動身體,讓自己能稍微舒服一些。
穀宸的陰莖又粗又大,全根插入的時候,龜頭會直接頂到他的子宮口,敏感的肉壁被他磨的抽搐,從批縫溢位潮熱的體液,兩瓣肥厚的陰唇顯出一種熟豔的紅潤,陰莖從肉縫之中進進出出,操得用力時還會往外帶出一點水淋淋的軟肉,緊接著就被插入的動作帶進屄裡。
連森伏在穀宸胯下,翹著屁股像是發情的母狗,濕潤的屄被乾得腫脹,被灌進滿滿的精,連森感覺小腹微微的疼痛,穀宸做愛太凶,操得太深,連森總會疑心被他捅破了肚子,後頸滲出一些冷汗,他咬著牙勉強自己放鬆,被穀宸就著插入的姿勢翻身,滾熱的陰莖在他的穴裡轉了一圈,連森的眼淚被逼得掉了下來。
連森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喘息,他垂著眼,睫毛不停地發顫,神情十分狼狽,陳一行把陰莖插進他的口腔,連森感覺不到,但他的喉口卻自然的縮緊,好像在含吮他的陰莖。
穀宸握著連森的腰從正麵操他的批,因為是正麵上他,所以能看到連森完整赤裸的批,鮮紅腫脹的陰唇,小巧的陰蒂,被他的陰莖頂開的肉洞,穀宸掰開他的肉批,陰莖往更深處頂,頂得連森痙攣著絞緊了批,腰腹不自覺的往上彈,從喉嚨裡發出帶著一點痛苦的嗚咽。
穀宸已經在他批裡射了一次,精液被陰莖堵在連森的陰道裡,又隨著陰莖插入抽出往外漏,連森覺得那張多餘的批又濕又燙,十分難受,他的呼吸很熱,眼睛又滴出一點生理淚水。
穀宸操夠了起來的時候,連森已經癱軟在床上,腰腹到下體都是穀宸射的粘稠精液,他渾身顫抖,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之中,勉強張開眼睛,支起身體,“…照片…什麼時候才刪?”連森的聲音很平靜,“還要陪你睡多少次?”
穀宸笑起來,捏著他的臉和他接一個吻,“不是說過了嗎,等我操膩了就刪。你騷一點,浪一點,說不定我會膩的比較快,彆老是跟個死人一樣。”
連森把臉往後仰了仰,避開他的手,神色冷淡,“我像死人一樣,你不也射了四次麼?”
連森冷笑道,“操你媽的強姦犯。”
穀宸揚起眉毛,看起來心情很好,抬著連森的腿又把陰莖頂進那濕熱的小洞,擠出濕汪汪的精水,他笑著,“寶貝,你知道嗎,你罵我的樣子真的很讓我興奮,”穀宸咬他的耳朵,“你讓我硬的好痛。”
連森沉默了。
陳一行處在透明人的狀態下什麼也做不了,他現在終於搞明白了一切。總之就是陳一行因為長了一張和強姦犯相似的臉而被連森針對,他能理解這個原因,即使不能接受這個原因,因為陳一行依舊是無辜的。
而在陳一行適應連森的高強度訓練並且開始如魚得水的時候,連森終於能夠稍微的平靜一些,他知道自己對於陳一行的針對毫無道理,陳一行和穀宸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可是他冇辦法控製對那張臉的厭惡,他會條件反射的想起被穀宸按著強姦的那個晚上。
連森被下了藥,渾身無力,手腳都被綁著,赤條條的躺在穀宸身下,穀宸很興奮地對著他多餘的器官又揉又捏,粗長的陰莖就貼在他的大腿上,把他燙得哆嗦,連森恐懼極了,可是他拉不下臉求饒,罵了幾句就被穀宸用內褲堵住了嘴。
穀宸穿過的內褲塞在他嘴裡,呼吸之間都是腥臊的味道,連森不自覺的屏住呼吸,他覺得噁心透了,而穀宸直勾勾地盯著他屈辱的表情,陰莖插入他的陰道,捅破了他的處女膜往裡深入,穀宸的鏡頭對準他被撐得血淋淋的小穴,穀宸的聲音輕鬆愉悅,“哇哦,破處紀念。”
穀宸拍了好多照片,拍他的臉,拍他畸形的身體,拍他們赤裸的交合,然後以此為把柄威脅和連森保持性關係,因為連森的臭脾氣,所以他潤色了一下要求,說“等我操膩了,我就會把照片刪了。”
連森冇有辦法,他隻能對穀宸張開腿,從陰道到屁眼都被奸了個遍。
連森叫來陳一行,他不知道陳一行用透明人的身體已經姦淫過他多次,因為他根本感受不到。
隻要透明人在身邊,他張開嘴,陳一行就會把陰莖插進他的嘴裡,手伸進他的衣服裡揉他的奶子,用龜頭蹭他的奶頭,舔他的下腹,舔他的批,連森明明是冇有感覺的,可是卻會流水不止。陳一行把精液射在他的飯菜裡,連森會無知覺地吃下他同樣變透明的精水。
陳一行對著連森笑了笑,“老師,你找我有什麼事?”
連森能感覺到最近陳一行對他的態度有些轉變,他不知道是為什麼,也不想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是做錯了事,陳一行即使和穀宸長著同一張臉也不應該被他遷怒,所以他和陳一行道歉,並且跟他說打算把他調到彆的體育老師手下。
陳一行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真的嘛?”陳一行往前走,抓著連森的手臂把他推到牆上,“可是我想一直跟著老師。”
但是陳一行忽略了,這時候的他並不是透明人,連森並不是由著他為所欲為的,他一把把他推開,臉色很冷。因為看到陳一行露出的受傷表情,再想到這段時間對陳一行的針對,連森勉強解釋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不習慣和彆人肢體接觸。”
“啊,這樣啊,”陳一行看著連森,他笑得很乖,“老師,我想跟著你,我知道你對我的高標準是為了我好,我現在已經很適應了,老師,我喜歡你,的訓練方式,我想跟著你。”
連森覺得陳一行有病,很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隻是說,“明天直接去找林老師吧。”
陳一行還是笑著的,抓著他的手把他推進了器材室,反鎖上門,“不行哦。”
連森冇想到會被陳一行強姦。他隻以為陳一行是想和他打架,他還想讓著一點陳一行,因為確實可以理解陳一行對他的不滿和怨恨,可是卻讓到被陳一行綁起來,連森隱隱覺得危險,“喂,你想乾什麼?”
陳一行其實並不輕鬆,很勉強才把連森壓製住,也多虧了連森對他有一些放水,但是壓製住了就好辦了,連森已經被他綁的失去行動力,他舔著連森的脖子,輕輕地笑,幾乎是在撒嬌了,“我想乾什麼,我想乾老師呀。”
陳一行親他的嘴,手已經伸進他的褲襠裡摸他的批裡,連森冇辦法掙紮,被陳一行的手指插入了陰道,陳一行好像一點也不驚訝,哼哼唧唧地插他的穴,“老師被強姦怎麼還這麼多水啊?好淫蕩哦,是不是很想被操呀?”
連森深深的看著他的臉,冷笑一聲,然後移開了視線,什麼也冇說,陳一行心裡隱隱愧疚,可是他還是把陰莖插入了連森的陰道裡,連森的水很多,穴道很軟,淫水咕啾咕啾地溢位來,打濕了他的大腿。
連森一直很沉悶,任由陳一行怎樣的挑逗賣乖都冇有反應,隻是底下流出越來越多的水,兩瓣陰唇被磨的又紅又熱,連森的背已經汗濕了,他閉著眼睛默默忍受,陳一行卻還要湊上前來哄他求他,好像這不是一場強姦。
陳一行在他的陰道裡射了一次就把手摸到他後麵,“老師,”他把手指插進連森生澀的穴口,“後麵我也想插哦。”
陳一行的態度親昵的像是和他在戀愛,他比穀宸還要不要臉,連森怎麼也冇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陳一行怎麼會強姦他呢?怎麼會呢?
可事實就是他的穴感受著被陳一行的陰莖撐大填滿,他被抵著前列腺操到射了,小腹濕了一片,而陳一行的陰莖繼續頂著他的前列腺操弄,連森微微的發顫。陳一行貼上來親他的臉,舔他的嘴唇,試探著想把舌頭往裡伸,連森把臉偏過去躲開,聲音很低,陳一行湊近才聽清,連森大概是被操到發昏了,“強姦犯是…都長一個樣子嗎…”
陳一行笑著親他,“老師,你真的覺得我是強姦犯嗎?可是你的批明明就把我的陰莖咬的很緊,我幾乎抽不出來了。”他抵著連森的鼻子,熱切地盯著連森潮濕痛苦的眼睛,他在笑,用一種認定的口吻,他騙自己,也騙連森,“老師,我們不是強姦。”
連森隻是輕輕地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