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漂亮少爺和黑皮奶牛中:玫瑰園裡操黑皮肌肉受
夏羯思隻到林禧的肩膀,身量也冇長開,整個人還是少年的體格,臉上帶著一種天真的幼態,圓圓的眼睛又大又亮,頭髮金燦燦的,長得很漂亮,是林禧見過最漂亮的人。
林禧看得出來夏羯思年紀很輕,但以為他至少成年了,他作為夏羯思的專屬奶牛,唯一的職責就是給夏羯思產奶,他被養在少爺的床上,一邊被吃奶,一邊被乾屄。
林禧的奶頭原本是小小的一粒,淺褐色的,乳暈也是小小的一環,被夏羯思吸得多了,奶頭變得圓圓肥肥,乳暈也脹大了一圈不止。他的奶水還是總斷斷續續的,在做愛的時候,夏羯思不是很喜歡用擠奶器夾著他的奶子,總是用手抓著,著急忙慌的吃完一邊就換另一邊吮,有時候奶流到身上,夏羯思就會很熱切的貼上去又舔又吸,把他的身體都舔的濕漉漉。
連頭頂上的兩根小角都冇有逃過夏羯思的玩弄,他用手揉,用舌頭舔,甚至用雞巴蹭他的邊沿,把林禧的角都玩的敏感起來,甚至握著角就能讓他潮吹。
林禧被操多了,批也鬆了一些,能更好地容納夏羯思粗壯的陰莖,夏羯思又愛哭,操得又凶,龜頭每次都捅得很深,不知道操到那裡,磨的他又痛又爽,絞緊穴肉,渾身都是汗,強撐著給夏羯思擦眼淚,被夏羯思濕淋淋地湊了一臉。
林禧被夏羯思操了兩個月,他不怎麼出門,少爺不在的時候他就一個人待在房間裡看書,或者從窗戶往外麵看,夏羯思房間的窗戶正對著一大片玫瑰園,玫瑰開的又紅又豔,林禧隻是看著就覺得很喜歡。
夏羯思很快就發現了林禧喜歡玫瑰,林禧不願意出門,他每次上完課回來就會給林禧摘十支開得最好的玫瑰,插在花瓶裡,然後他插在林禧身體裡。
林禧的身材很好,寬肩窄腰,豐臀長腿,肌肉飽滿,皮膚是一種很潤的黑,像是匣子裡的黑珍珠,然後他伏在桌麵上,被夏羯思頂的搖搖晃晃。
夏羯思身量未足,看起來比他小的多,從視覺上看,就是一個雪白漂亮的纖細少年在乾一個結實壯碩的成年男人,林禧偶爾會感到羞愧,覺得臉紅,但這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來,因為膚色太深了。
即使被夏羯思操得這兩個月林禧冇有出過門,但是他本來就是天生的黑色皮膚,依舊是顯得灰撲撲的,五官也普通,冇有人理解夏羯思為什麼會那麼黏著林禧,他看起來毫不起眼。
可是夏羯思就是很喜歡他,說不出來為什麼,從那些臟兮兮的奴隸裡看到林禧的第一眼,他就覺得很想要得到。夏羯思把那根和他臉蛋嚴重不符的陰莖從林禧那濕潤嫩滑的批裡抽出來,往外帶出一點淫水,剛抽出就猛地全根插入,交合部位的淫液滴到地上,林禧的穴重重地縮了一下。
才縮了一下,就被夏羯思大開大合地破開,凶猛地往裡操乾,他手上還抓著那支細長嘴的瓷瓶,瓶裡嬌豔欲滴的玫瑰也被夏羯思頂得顫抖,一下又一下,落下了一支,三支,瓶身被撞得傾斜,所有的玫瑰都被撞到地上,林禧的手上隻剩下空蕩蕩的瓶。
被填滿的穴開始灌入潮熱的精,林禧的小腹微微的發漲,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再也握不住花瓶,輕輕地落到地上,地毯很厚,瓶子冇有碎,隻是溢位來的水浸潤了地毯。
夏羯思的陰莖從他的陰道裡抽出來,粘稠的白精順著他的批縫往外漏出來,他翻過林禧的身體,手指掰開被他乾得合不攏的小屄,直勾勾地盯著,聲音軟軟的,“好漂亮呀。”再次勃起的陰莖正貼著他的大腿。
林禧被他的話激得一哆嗦,穴裡吐出一點混著淫水的精,軟垂的陰莖也有些半硬,夏羯思摸了摸他的陰莖,因為小,甚至顯得有些可愛了,他不自覺的低下臉去舔他的龜頭,林禧被這場景刺激的立刻就勃起了,但硬起來也冇有大多少,夏羯思可以輕鬆地全根吞入。
“…彆…”林禧慌亂的往後退,手推著夏羯思的腦袋,可是不敢用力,又因為陰莖被夏羯思含在嘴裡,他擔心被咬到,其實隻有上半身往後仰了仰,夏羯思按著他的屁股往自己臉上湊,重重的嘬了一口他的陰莖,林禧根本冇有受過這種刺激,直接射在夏羯思嘴裡。
夏羯思咕嘟一聲全吞了,林禧眼睛都要紅了,聲音很弱,徒勞地,“…臟…你不要…”夏羯思把陰莖吐出來,親了親他的大腿內側,眼睛亮亮的,他盯著林禧難耐的表情,說得很自然,“不臟啊,你不是也吃我的嗎?”
林禧確實吃過夏羯思的精液,不僅是陰道,嘴也吃過很多次,可是夏羯思是他的主人,他本來就應該為他解決性慾,而不是享受夏羯思對他的服務,林禧覺得自己做得不對,可是又覺得是舒服的。
夏羯思抬起他的一條腿,粗長的陰莖又頂進他潮潤的洞穴,夏羯思埋在他胸口吃奶,哼哼唧唧地說還以為他底下流出來的也是奶。林禧心下略略一鬆,原來隻是好奇,可是又控製不住的有些悵然。
林禧一隻手摸著夏羯思的頭,另一隻手撐在桌子上,控製著被夏羯思抬起來的那條腿的重量,他那樣撐著身體撐久了會很難受,可是夏羯思看起來纖細漂亮,即使漸漸的結實起來,但林禧很怕把他壓壞了。
夏羯思很快就發現了,他最近越來越敏感,輕易就能發現林禧的不對勁,擰著眉把臉湊近,先親一口然後讓他把腿放鬆。林禧表麵上答應,其實還在偷偷搞小動作,夏羯思乾脆直接把他抱起來操,林禧嚇了一大跳,死死地環著夏羯思的脖子,大腿也纏起來了,陰莖因為這個姿勢進的更深,龜頭幾乎鑿進宮口。
雖然夏羯思確實是很輕鬆的樣子,但林禧反應過來之後就掙紮著要把腿放下,他可以接受站著操,站著被抵在窗邊從後麵操他也試過,夏羯思把他乾得精液淅淅瀝瀝噴到玻璃上,精液又流到地上,弄得亂七八糟的。
事後夏羯思說讓侍女來清理,可是林禧覺得羞恥,自己拿著布貼著窗清理,夏羯思看著他忙前忙後的樣子就又硬了,脫下他的褲子再次乾了進去,林禧喘了一聲,塌下腰。
夏羯思很愛看林禧的身體,喜歡他的嘴,喜歡他的奶子,喜歡他的腰腹和手臂,喜歡他底下裂開的肉縫,夏羯思很容易因為林禧硬,甚至隻是普通的抬腿,夏羯思就會摸過去揉他的批。
當夏羯思興高采烈地跟他說十四歲生日的時候要和他在玫瑰園裡做愛時,林禧才知道原來夏羯思冇有成年,甚至才十四歲,他實在是太小了,林禧本來就很憐愛夏羯思,是一種有些僭越的對主人的憐愛,現在知道夏羯思的年齡,忍不住更憐愛了。
林禧答應下來,他其實不是不喜歡出門,他是不敢出門,這富貴莊園裡的一切都不是他能肖想和觸碰的,他隻是一個低劣的下等奶牛,他不配。
夏羯思說是滿足他的生日願望和他在玫瑰園裡做愛,可是林禧隱隱覺得他是在滿足自己的願望。林禧在草地上被乾得發抖,脊背壓著茂盛的草叢,帶起細微的癢意。他結實深色的大腿夾在夏羯思的腰間,肉批被他乾得又腫又熱,林禧的視角看到的是馥鬱豐美的玫瑰和比玫瑰還要漂亮的夏羯思,夏羯思的頭髮金燦燦的,像是灑滿了陽光,林禧剋製不住的望著他,摟著他的脖子和他接一個吻。
夏羯思很熱切地迴應他的吻,林禧甚至疑心舌頭都要被他吃掉了。夏羯思這三個月有在逐漸改變,原來是他可以輕易掀翻的嬌弱少爺,現在雖然依舊看起來瘦弱,但其實已經可以輕鬆抱起他,林禧甚至掙不開夏羯思的懷抱,不過他也冇有掙開的意圖。
夏羯思親的黏黏糊糊,陰莖在他小屄深處射精,他的眼睛濕亮,吸了吸鼻子,很興奮地問他,“你喜歡嗎?這個園子。”林禧呆了呆,他的思想有些鈍,幾乎理解不了夏羯思的意思,夏羯思湊近又和他濕吻,然後撒著嬌說,“你是不是很想來這裡玩?以後想玩就出來玩好不好?我會努力的,我會做一個合格的繼承人,所以,你做什麼都可以的。”
林禧突然間發現,夏羯思和他剛開始見到的那個嬌縱浮躁的少爺不一樣了,他確實在一天天地成長,一天天地變得沉穩,隻是在他麵前還是有幼稚的樣子,其實夏羯思已經長大了。
林禧想,他好像已經不是孩子了,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把他當孩子對待,摸了摸他的頭,湊近親他,什麼也冇說,夏羯思揉著林禧的耳朵,甜甜地說對他笑,把舌頭插進他嘴裡。
夏羯思長大了。
夏羯思已經不是繼承人而是整個莊園的主人,夏羯思二十歲了,林禧三十了,夏羯思還是像十四歲的時候一樣迷戀他,因為已經成了莊園的主人,所以夏羯思更加高調,四處蒐羅助奶牛生子的秘方,真的讓林禧懷孕了。
腰腹結實的肌肉開始變得柔軟,林禧身上的順從氣質越發的鮮明,夏羯思插入的動作越發地小心翼翼,他摟著林禧在他陰道裡射了一次,陰莖滑到他的屁股,“我們試試後麵好不好?我要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