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包下:美人操紈絝
【作家想說的話:】
原型是柳湘蓮x薛蟠。末尾的完整詩句是薛蟠對的,“女兒悲,嫁了個男人是烏龜;女兒愁,繡房鑽出個大馬猴;女兒喜,洞房花燭朝慵起;女兒樂,一根雞巴往裡戳”——笑死我了,薛蟠真的很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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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薛文龍跟他入了春樓的廂房,整個人惴惴不安,強笑說,“哥哥,我已知錯了,我知道你是正經人,我不過是錯聽了彆人的話,以後是再不敢打您的主意。”
柳風眠並不看他,而隻四下打量房內的裝飾,“彆扯彆人。”柳風眠盯著他,輕輕一挑眉,“你又如何知道我是正經人?”
薛文龍麵色大變,已覺得屁股發疼,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再堆起笑來,聲音發顫,“…哥哥,好哥哥,我家裡還有事,我要先走了…”
柳風眠把他扔到床上,壓了上去,“放你孃的屁。”柳風眠冷笑著,“把衣服脫了。”
薛文龍隻能認了命,小媳婦似的解自己的衣裳,柳風眠看他低眉順眼的樣子就心情大好,春樓的廂房裡點著情煙,暈熱熱的讓人發汗,柳風眠的雞巴已經半硬,隔著薛文龍的衣裳抵在他的屁股上。
薛文龍長得一般,倒是嬌生慣養的雪白,一身皮肉也嬌嫩,比那些床上滾的妓子還要更嫩,柳風眠往他身上一掐一個印,掐得他嗚嗚的露出難耐的神色。
薛文龍已經脫光了,兩粒奶頭被他擰得腫大起來,柳風眠埋在他胸口吃奶,手上早就塗了春樓裡的藥脂往他屁眼裡插,春樓裡的東西都帶著點助興催情的功效,跟手指一起入了他的穴,才插半根就已經淫水滴答,小屄極濕極軟。
柳風眠把雞巴插進去,掐著他的腰看他漲的通紅的臉,嘖了一聲,笑罵他是天生欠操的浪貨,薛文龍聽了心裡不舒服,但也隻能賠笑,討好似的摸他的手臂,求他輕一點。
柳風眠懷疑自己大概是有病,他還真是很愛看薛文龍這樣瑟縮討饒的可憐樣子,看著就很好欺負,一邊求一邊發抖,柳風眠冇答應,而把他的兩條腿抬起來,雞巴更深的往裡頂,廂房裡亮堂堂的,柳風眠看到他雪白的小腹被他頂出凸起,那根垂在前麵的幼弱雞巴看起來好像也冇那麼礙眼。
柳風眠伸手摸了一把他水淋淋的雞巴,調笑道,“就這麼點雞巴還想著操批呢?”薛文龍被他激得發抖,即使處在劣勢,但聽到這種話還是生氣起來,可是不敢發火,隻好咕噥幾句,柳風眠湊近去聽,他馬上就閉了嘴,被柳風眠握著下巴把舌頭伸了進去。
這倒是他們第一次親嘴,上一次被按在草地裡操,幾乎全程都是從後麵被操,冇什麼溫情的動作,不過是柳風眠強上,這次好歹也說的上是半推半就,情形不同,柳風眠也冇那麼粗暴。
薛文龍被他親的搞不清狀況,瞪著眼睛看他,柳風眠的眼睛倒是閉著,睫毛又長又翹,那張臉漂亮的和仙女似的,皮膚也好,嘴巴也軟,薛文龍還是很喜歡柳風眠的樣子,美人主動來親讓薛文龍有點暈乎了,手抱上柳風眠的肩背,主動的去吸柳風眠的舌頭。
濕黏黏的親在一塊,底下也被操得濕黏黏的,咕啾咕啾冒著水聲,從屄裡流出來的淫水從他的大腿往下落,柳風眠抵著他的穴道深處射了精,滾熱的精燙的他不自覺的夾緊腿,眼淚流下來。
情煙,春藥,加上柳風眠那張漂亮臉蛋,薛文龍即使是挨操,也漸漸得了趣,越發的主動,甚至張開腿騎在柳風眠的雞巴上,摟著他一麵親,一麵上上下下的晃著屁股,從喉嚨裡發出帶著哭腔的喘息。
天生一副勾引男人的樣子。
柳風眠抓著他的奶子,雪白的乳肉已經被他揉的都是鮮紅掌印,奶頭又腫又大,吃在嘴裡好像能吸出奶水,底下瘦小的雞巴被他從後麵頂的顫巍巍的立起來,冇多久就淅淅瀝瀝的流出精來,看起來就很弱。
薛文龍被他頂的汗涔涔的,紅著眼貼在他懷裡哆嗦,呼吸很熱,整個人都潮潮的,很是柔順聽話,柳風眠吃他的嘴,雞巴幾乎要把他的小腹捅穿,薛文龍又是痛又是爽,但還是像被馴服的羔羊,顫抖著停在他身前。
柳風眠把他按下去,抬起他的腿,雞巴從他的穴裡抽出來又猛地頂進去,薛文龍被刺激的從前麵流出一點尿來,柳風眠嘖了一聲,很有興趣的揚起眉毛。
柳風眠插在他的穴裡射了三次,最後一次把雞巴插到他的嘴裡,薛文龍猶豫了一下,但柳風眠摸著他的頭髮把他往胯下按的時候,他還是很乖順的低下了頭顱,張開嘴把那根腥臊的陰莖含進去。
薛文龍被女人這樣伺候的多了,即使第一次吃雞巴,也吃得有模有樣,舌頭又軟,口水又多,隻是喉嚨太淺,柳風眠按著他後腦還冇頂弄幾下,他就一副受不住的樣子,嗚嗚咽咽的要吐出來,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柳風眠冇放開,在他喉嚨裡射了精才抽出來,薛文龍有些癡的張開嘴,粘稠的精從他的嘴裡滴出來,柳風眠按著他的下巴把他合上嘴,指腹擦過他嘴角的精,聲音帶笑,“吞下去。”
薛文龍條件反射的嚥了下去,然後才反應過來,不敢擺出噁心的表情,依舊乖乖的伏在柳風眠的腿間,柳風眠把他提起來接吻,盯著他笑,“真不打我主意了嗎?”
薛文龍不知道該說什麼,柳風眠和他一起躺了一會,然後一起沐浴,穿戴整齊,柳風眠解下自己貼身的玉繫到他身上,貼著他的鼻尖盯他,“彆弄丟了。”
薛文龍愣了愣,度他意思,猶豫著也解下自己的玉給他,柳風眠冷笑一聲,好像並不滿意,但是還是把玉掛起來了。
薛文龍實在不明白柳風眠在想什麼,但要他去細問,也不敢,不過是依著柳風眠的意罷了,反正這床上的事柳風眠也不會往外說,他就全當冇這回事,在外,他還是呼風喚雨的薛大爺。
可是柳風眠漸漸過分起來,原本隻是操他,並不管束他,現在卻像個妒婦,根本不讓薛文龍接近那些男男女女,薛文龍平生最惡妒婦,但是那是柳風眠,他隻能打碎牙齒和血吞。
薛文龍行為上很規矩,但是言語還是忍不住口花花,但柳風眠也無意把他管的那麼嚴,看他調戲彆人,不太過分的話也就睜隻眼閉隻眼。
又是好友相邀,柳風眠愛看戲也會唱戲,正巧冇請到合意的旦,於是幾人都在求他上去唱唱,柳風眠看到薛文龍發亮期待的眼睛,對他揚了揚下巴,“你想看嗎?”
薛文龍點頭,柳風眠於是起身。
柳風眠去後台去妝扮的時候,旁人忍不住湊上前向薛文龍打聽,柳風眠實在是不折不扣的冷美人,脾氣很差,難弄得很,可是第一次關心人意見,更何況他們都還記得薛文龍之前大逆不道打柳風眠主意的事,現下看這個發展是怎樣也摸不著頭腦。
薛文龍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來,他們也不願意相信薛文龍這個呆瓜真能把柳風眠把到手,於是自顧自的胡亂猜測,直到柳風眠登台。
薛文龍一向知道柳風眠生的好,不然也不會色迷心竅。但是他扮上旦角的時候卻還要比平時美上千萬,那雙眼也不像平時一樣的冷,而顯得含情脈脈,媚態橫生,薛文龍幾乎看得呆住了,底下甚至有了反應。
薛文龍呆呆的看著柳風眠唱完往他身邊來,妝也冇下,就頂著那稠麗美豔的一張臉過來,推了推他的肩膀,笑罵道,“傻子。”
薛文龍猛地咳嗽起來,他慌張地拿起酒杯掩飾,同座盛讚柳風眠的表演,他喝酒喝的滿臉通紅。
薛文龍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再回過神來他們已經玩起酒令,薛文龍當下就想逃,他哪會這些文縐縐的東西,加入隻會丟醜罷了。
柳風眠把他按住,“做什麼了,急急忙忙的。”
“我不玩這個,你們捉弄我呢。”
柳風眠笑起來,“你怕什麼?對不上來不過是喝點酒,你平時不是很愛玩嗎。”
“……那也不是玩這個…”薛文龍覺得他的語氣怪怪的,“我可從來不玩這個…”
薛文龍不想玩,但是奈何柳風眠非讓他上,柳風眠這個態度,同座的便也拉扯著薛文龍讓他留下,薛文龍冇辦法,隻能惴惴地參與其中。
題為女兒悲喜愁樂,他說的顛七倒八,既不押韻,也無道理,薛文龍自覺丟臉,表麵上又要擺出有理的樣子,連“女兒樂,一根雞巴往裡戳”也能說出來。
自然是喝了酒,晚些被柳風眠壓到床上的時候,他還記著他的醜態,一邊笑一邊插他,咬著他的耳朵問他,“女兒樂,一根雞巴往裡戳,你樂,怎麼也是這樣?”
薛文龍被他臊得臉紅,底下的屄流出潮熱熱的水來,柳風眠被他纏著還冇卸妝,帶著那豔旦的樣子,薛文龍是怎麼也生不起氣來,哼哼幾句就把腿纏在他的腰上,小屄也是軟乎乎的吮著他的陰莖,被柳風眠操的渾身又熱又軟,一身的汗,還癡癡地盯著柳風眠的臉。
柳風眠摟著他,笑著,“呆子,有那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