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命運下:日日夜夜強姦的王後竟然是自己母親
覃修遠的陰莖插在他的穴道裡,粉嫩的肉批被他操的熱烘烘潮乎乎,兩瓣陰唇已經被頂的微微發紅,陰蒂翹起來,淫水淌的到處都是。
覃修遠掐著他的細腰往裡頂,粗壯而硬的陰莖幾乎把他穴裡的軟肉搗爛了,搗的林青山從臉上都泛起淫潤的紅潮,他的眼尾已經紅了,垂下的睫毛微微發顫,紅唇微開,活色生香。
覃修遠貼上去和他濕吻,親的又深又重,他的舌頭也像一根深入他的性器,林青山強忍著,還是從喉嚨裡流瀉出啊、啊的呻吟,脊背發汗,底下漏水,冇幾下又尿了。
覃修遠伸手下去揉他濕答答的批,他並不嫌棄林青山在床上尿失禁,他覺得很興奮,插在林青山穴裡的陰莖越發的硬,像林青河。
林青山想到這裡,忍不住顫抖著絞緊了小穴,覃修遠冇防備,險些被他夾射了,悶哼一聲,揉著他的屁股拍打兩下,陰莖往外一抽,又深重的往裡一頂,把他濕軟的小屄再次操開。
濕汪汪的穴肉痙攣著絞他的陰莖,雪白的腿根發顫,覃修遠手指按上去就按出深紅的痕跡,林青山的呼吸微重,睫毛髮濕,覃修遠笑著舔他的耳朵,手按著他的腿根把陰莖全根插入,飽滿的囊袋撞在他被操的紅腫的陰阜上。
林青山看起來太漂亮,也太可愛,那種強忍慾望的嬌態讓覃修遠控製不住的心軟,他低聲喊他寶寶,喊的林青山落下淚來,覃修遠不知道怎麼了,但手上已經去擦他的淚水。
“怎麼了寶寶?”
林青山不說話,偏過臉去,閉著眼,抿著嘴,擺出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態。可是他的臉上還帶著淚痕,眼尾泛紅,底下還插著他的陰莖,那種孤高的傲氣早就散了,怎麼看都像是欲拒還迎。
覃修遠捏著他的臉親他,不關心具體的緣由,摟著他纖薄的肉體往他的穴道裡射了一次又一次,幾乎把他窄小的肉批都灌滿了。
林青山被猛灌的精水燙的渾身哆嗦,噙著淚的眼睫不停的顫著,腰眼痠軟,渾身都要被高熱的慾望融了,顫抖著縮在覃修遠的懷裡,抽泣不止,覃修遠當然不會知道他傷心的真實原因,他舔他的淚水,摸他的後背,一麵哄,一邊被他濕軟的穴肉夾的又硬了。
他和林青山親吻,低聲的問,“寶寶,做我的王後,好不好?”林青山用潮濕的淚眼望著他,從眼睛到眼尾都是紅的,看起來可憐極了,他什麼也冇有說。
林青山閉上眼睛。
林青山原本隻是猜測覃修遠是自己小孩、並且殺了林青河,而當覃修遠赤條條的壓在他身上操他的時候,他看到覃修遠胸口的胎記,他意識到他的猜測是真的。
他的小孩,確實,殺父娶母。
可是林青山什麼也冇有說,隻是越發的清減,他本來就瘦弱,越發顯出不堪風吹的樣子,望著他的時候總是顯得心事重重,覃修遠不明白為什麼。
而對於林青山,覃修遠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那種對林青山古怪的悸動、無法控製的愛慾、天然的親近、強烈的佔有慾,他都不知道是從何而起,但是卻把他深深的禁錮住了。
林青山和覃修遠結了婚,即使知道除了國師、冇有人會知道這是母子亂倫,但是林青山還是控製不住的感到恐懼。
這和跟林青河的亂倫又有不同,林青河從頭到尾都是明道他們的兄妹關係然後強姦他,但覃修遠是不知道的,他不知道他們這是亂倫。而且,也許,這真的是覃修遠的命運。
林青山想,人怎麼可能反抗命運呢。
林青山不願意承認的一點是,他對林青河更多的是被逼迫的恐懼和順從,但是對他生下來的覃修遠,他是有一點點愛和憐惜的。
即使覃修遠強姦他,娶他,日日夜夜的操他,但是林青山卻始終對他保有一點點的憐愛,明明他纔是弱勢方,可是對覃修遠卻有一種博大的寬容和容忍。
林青山偶爾會問覃修遠以前的事,他不敢問的太明顯,總是小心翼翼的,他一點一點的打聽,在心裡拚湊出小孩的成長軌跡。
林青山於是越發深刻的意識到這是他的小孩,他失而複得的小孩,他殺父娶母的小孩,那種背德的痛苦像是附骨之疽,將他日日夜夜折磨,不過他冇想過把這件事告訴覃修遠。❀懎ǫգ裙綆薪⓵0吧⒌駟陸六𝟖4⑻羣整哩這苯膮說
他不知道覃修遠會是什麼反應,但什麼反應都是他不想看到的,而且他們的性關係已經是事實,覃修遠即使知道也改變不了什麼,不過是加多一個人痛苦。
冇有必要。他想。
覃修遠很年輕,年輕的肉體總是充滿熱情和性慾,林青山被他操到昏睡,第二天又是被他用雞巴叫起。兩條腿被他抬著,腿心的肉批被他操的咕啾咕啾冒水,冇兩下就失禁了。
底下被灌了深厚的濃精,隨著覃修遠陰莖的抽出往外流,大腿被握出深色的指印,林青山大口大口的呼吸,肉批被操的很熱,覃修遠把手指伸進去又揉了幾下,沾著淫水的手拍他的屁股,溫聲哄他來用嘴吃他的雞巴。
林青山總是很聽話,他有一種在等待被肆意消磨的溫柔和容忍,即使第一次是他強姦了林青山,可是覃修遠總覺得林青山心裡也是願意的,他好像什麼都可以。
林青山用濕紅的嘴唇吃他的陰莖,他那張蒼白漂亮的臉因為口交顯出一些潮濕的豔色,眼尾通紅,睫毛含著淚水震顫,像是被大雨打濕的蝴蝶翅膀,鼻尖也溢位一點紅,臉頰偶爾會被頂出凸起,喉嚨裡泄出含混的哀鳴。
陰莖插進他喉口的時候,因為實在插的太深,他嗚嚥著想往後退,但是剛退一點,就被覃修遠按著後腦更深的挺入,囊袋撞在他的唇上,下腹濃密刺亂的陰毛也貼著他的臉蹭弄。
林青山嗚嗚嚕嚕的哭喘,被他乾得滿臉通紅,暈暈乎乎的把精液往下吞。
林青山是雙性人,但他很瘦,乳肉單薄,像是將開未開的粉嫩花苞,摸起來很軟,吃在嘴裡也是很軟,覃修遠埋在他胸口吃奶的時候,雞巴就插在他的屄裡,林青山感到一種異樣的倒錯感,眼底發熱,心臟控製不住的猛跳起來。
覃修遠是他的小孩,如果覃修遠在他身邊長大,那在他幼時應該會吃他的奶水,而不會像現在這樣,在已經長成之後,埋在他的胸口,用一種色情的挑逗的方式吃他的奶頭,含吮他的乳肉,然後把陰莖插在他貧瘠的胸脯裡。
覃修遠用手揉著他的奶子,擠出極淺的一道溝,粗長硬熱的陰莖貼著他的乳溝,柱身淋淋的體液把他蹭的濕乎乎的,粗大的龜頭總是頂到他的下巴,林青山被他撞的發抖,小批抽搐著漏尿。
國中疫病蔓延之時,即使覃修遠已經讓人去處理,他也根本不信國師在其中會起到作用,但在這個滅殺妖物就能登王的地方,在疫病期間去請國師是例行公事,所以他還是需要去見國師做做樣子。
覃修遠什麼都會跟林青山說,見國師的事也不例外,他還玩笑似的說起自己十七歲那年被所謂遊曆的仙師卜出會殺父娶母,他是覺得很可笑,想逗林青山開心,卻發現林青山顯出惶惶不安的樣子,臉色慘白。
覃修遠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麼,以為是關心疫病,於是寬慰他疫病已經在控製當中,哄著哄著就忍不住親他,操他,林青山渾身都在發抖,脊背汗涔涔的,很少見的和他撒嬌,想讓他陪著自己,不讓他去見國師。
但覃修遠不去見國師,國師卻主動來找,正是林青山被他乾得昏睡,而他從殿中出來的時候。國師對他笑了笑,他便也笑著,“疫病已經控製住了,百姓都說多虧了大師您呢。”
這自然是諷刺,因為覃修遠不去請,國師並冇有動作,疫病的控製怎麼樣也不能歸功在國師身上,然而百姓卻不這麼認為。
國師不動聲色,像是聽不出來其中的諷意,他先推辭了這與他無關的功勞,再讓覃修遠揮退左右,然後才進入正題,問他知不知道自身的卦辭。
而覃修遠對他們這門的人冇好感正是因為那錯誤的卜卦,他微笑著的對國師提起他之前被卜出的殺父娶母,國師卻嚴肅的注視著他,告訴了他一切的真相。
覃修遠這才明白了那些林青山古怪而哀婉的反應,明白了他對自己的柔順和憐愛,明白了他對林青山的愛慾從何而起,他已經斂了笑容,國師的聲音誠懇而莊重,“回到正軌吧。”
可是國師不瞭解他。
國師調查過他,知道他被卜出會殺父娶母之後就從養父母家出走,他以為是覃修遠被養成溫良恭儉讓的性子,他不知道養父母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他不願意亂了倫理。他不知道覃修遠隻是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即使對方是命運。
他的天性是反抗。
可是,他卻理所當然、平平淡淡的說,“那又怎麼樣?”
覃修遠回到了林青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