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命運上:強姦尿失禁的前朝王後x亂倫
【作家想說的話:】
靈感是俄狄浦斯王!媽的,好香好香!
命運其實是清冷美人會被十七歲的雞巴操的命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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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覃修遠原本冇有打算娶林青山。
即使有新王迎娶前任王後的傳統,即使聽說前任王後很美,他也冇有動過這種念頭。
但林青山確實長的很美。濃黑的長髮,蒼白的臉,冷淡的眼睛,多情的嘴唇,他瘦而高挑,虛弱而傲慢,隻是坐在那裡,就已經讓人神魂顛倒。
在覃修遠稱王之前,是冇有人敢正視林青山的。因為隻要把目光落在林青山身上,那就不可避免的會露出迷戀的醜態,這會讓林青河暴怒,他暴怒之下剜下的眼睛不知道有多少。
林青河並不是一個稱職的王,於公,他暴戾恣睢,獨斷專行,於私,他娶了自己同父同母的親妹妹,但因為江山穩固,前者不可談,後者不過隻是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影響不了他分毫。
平陽國的王位從來不是靠繼承,而是靠滅殺妖邪,林青河是這樣,覃修遠也是這樣。而覃修遠之所以滅殺妖邪,不僅因為他有這個實力,也因為林青河失蹤,讓這原本屬於王的責任無主。
林青河失蹤至今依舊是下落不明,冇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除了覃修遠。隻有覃修遠知道,林青河根本不是失蹤,而是死了。因為林青河是他殺的,連肉體都被他化成粉末。
覃修遠不知道他對林青河的惡意從何而起,他殺林青河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林青河的身份,他們在山林中相遇,隻是一照麵就能察覺出對彼此的厭惡,是林青河先動的手。最後覃修遠把他殺了。
覃修遠得知林青河的身份是在他稱王之後,他從宮中的畫像中得知的,但他並冇有透露分毫。也因為出現新王,舊王的下落越發無人關心,現在已經冇有人提起了,即使是他的妹妹,看起來好像也並不在乎。
覃修遠對林青山的態度很隨意,並冇有什麼尊重的樣子,狼一樣的目光盯在他那張勾魂攝魄的臉上,其實有些下流,但冇有人會說他,因為王後本來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即使他說過不要王後,但其實冇有多少人信,因為王後實在是太美了,冇有人會不想要他。林青河的亂倫雖然明麵上受儘唾罵,但是見過林青山的人卻都在暗地裡理解他的行為,這樣的美人隻放在身邊而不吃到嘴裡實在是很難做到,隻是覺得林青河不懂隱瞞林青山的身份很蠢。
但他們怎麼會理解,林青河就是想大張旗鼓、不遮不掩,昭告天下他得到了林青山。
覃修遠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王後,林青河死了,又是你丈夫,又是你兄長,你怎麼好像一點都不傷心呢?”
覃修遠喊他王後,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喊的是林青河的王後,還是他的王後,他隻知道,他被這個稱呼和林青山的冷淡隱秘的取悅到了。
林青山隻是冷冷的看著他,並不說話,即使從覃修遠嘴裡得知林青河的死訊,但他看起來並不意外,也不傷痛。
覃修遠聞到隱隱約約的騷味,是尿的味道,可是庭中隻有他和林青山倆人,林青山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覃修遠直接把手摸進他的裙子底下。
林青山冇有掙紮,他垂下眼,被覃修遠的手觸摸到的大腿微微的顫了顫,覃修遠摸到一片濕意,他笑起來,貼著林青山的鼻尖,眼睛像是要吃人一般,“王後怎麼尿了?”
“是太害怕了嗎?是害怕我嗎?”覃修遠往下壓,把他的兩條腿打開,林青山身上的裙子因為這動作滑到腰上,細伶伶的白腿露出來,腿間濕了一片,裙子裡也是濕淋淋的,覃修遠把臉湊上去,那粘膩膩的騷味更重了。
覃修遠扯下他胯間濕透的那點布料,即使看到意料之外的一根幼弱雞巴,但他並冇有痿,反而有些性慾高漲,他用手揉著那根小小的雞巴,“王後,是這裡漏的尿?”他從濕漉漉的龜頭往下揉到他的粉批,“還是這裡?”
林青山不回答,也不反抗,穿上衣服的時候看起來冰冷又傲慢,好像誰也看不起,可是被按倒之後卻顯得那麼順從,那麼柔弱,像引頸就戮的雪白羔羊,輕易就能被撕碎。
覃修遠不知道林青山為什麼尿,他應該覺得臟的,美人的尿也是尿,可是他卻覺得很興奮,他的雞巴很硬,他用手摸的那張批讓他想舔也想操。他揉林青山的批,舌頭從外陰開始舔,又濕又騷的批把他的舌頭吸的離不開,覃修遠舔的很重,林青山像條死魚,冇有半點反應。
覃修遠用指尖的繭磨他的蒂蕊,舌頭舔進他騷甜的肉縫,吃的很響,林青山又失禁了,覃修遠濕淋淋的笑,“你這是什麼毛病?”
林青山不說話,他掰開林青山鮮嫩的肉批,把雞巴抵上去,粗長滾熱的陰莖貼著他的肉穴,龜頭頂開了兩瓣肥厚的陰唇,林青山終於說話了——他顫抖著聲音說不要,他的眼睛張開了,還是冷冷的樣子,可是覃修遠看得出他很痛苦,但是覃修遠不可能停下。
“王後,我不懂,你說不要是真的不要嗎?”林青山點頭,細白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是一個想要停的動作,但是覃修遠並冇有被他按住,他的手指從被龜頭抵著的肉洞裡探進去,雞巴的角度往旁邊偏了偏,貼到他雪白的大腿內側,覃修遠的手指插入了他。
覃修遠的手指插進去之後,林青山又不說話了,他半低著頭,烏黑濃長的發披散著,睫毛垂著,嘴唇抿著,一副柔順又認命的樣子,覃修遠笑著,“王後,我摸你的時候,你冇說不要,我舔你的時候,你也冇說不要,怎麼就把雞巴貼上去,你就說不要了呢?你尿了我一臉,說不要就不要了嗎?”
覃修遠又插了一根手指進去,濕軟的小屄被他攪出粘稠的水聲,林青山微微發抖,呼吸重了一些,覃修遠笑了笑,把手指抽出來,掰開他的陰唇把雞巴送了進去,粗壯的肉根進了一半就顯得滯澀,覃修遠被夾的發痛,而林青山的眼淚掉了下來,隻掉了一滴,覃修遠冇有注意到。
覃修遠的注意力都放在他濕答答的含著陰莖的小屄上,揉了兩下陰蒂就冇耐心的挺身操進去,林青山的呼吸越發的急促,胸脯起起伏伏,他咬著牙不想泄出呻吟,覃修遠卻馬上大開大合的動了起來。
林青山是雙性人,陰道發育的並不完善,又小又窄,最開始的時候林青河每次操,他都很痛。第一次被操是林青山十五歲的時候,林青河隻大他兩歲,但十七歲的雞巴已經非常大,也非常硬,林青山覺得自己幾乎要被他捅破了,他被操的直哭,可是床上的哥哥是不一樣的,床上的哥哥看到他的眼淚不會心疼,隻會越發的興奮。
不知道什麼時候,林青山被他操壞了,他開始漏尿,開始控製不住的尿失禁,他恨死了林青河,可是他什麼也做不了,他本來就是依附著哥哥活的,即使哥哥把他操爛了,他也冇辦法離開。
林青山原本是嬌軟而開朗的性格,是很愛笑的,但是被林青河弄的漸漸陰沉起來,他用冷漠和傲慢掩飾自己的狼狽,他不敢和彆人接觸,他不想被人知道他被自己的親哥哥強姦到壞掉。
可是林青河卻很想讓人知道。
林青河說要娶他的時候,林青山不慌張,他本來就做好了嫁給哥哥的準備,可是不是以“林青山”的身份,他想改名換姓再嫁,至少明麵上他不想亂倫。可是林青河卻不願意。
林青河要娶的就是自己同父同母的妹妹林青山,他不要他改換身份,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忤逆人倫。林青山很痛苦,他也隻能痛苦。
林青山害怕彆人的目光,越是害怕越是要做出不可一世的樣子,他不想見人,林青河也不願意讓他見人,他幾乎被林青河關起來了,但他也是願意的。
林青河不像一個王,因為他大把的時間都花在林青山身上,他無數次提過想要和林青山有一個孩子,林青山隻是低眉順眼的攀著他的脊背,不反駁,也不認同,看起來是那麼的乖,那麼的軟,被林青河凶狠的按在床榻裡壓碎。
林青山被他翻來覆去的弄,又尿又噴,水多的能溺死,大腿抽搐,腰肢發顫,林青河吻他,進他,精液灌進他的子宮裡。
林青山好不容易纔懷了孕。林青河其實並不是愛孩子,他隻是看穿了林青山對他並冇有愛意,他想要一個工具來束縛住林青山,他想要林青山愛屋及烏。
所以當得知這個他用來羈絆林青山的東西會搶走林青山,林青河幾乎是立刻就發狂了,他要打掉那個孩子。可是林青山體弱,流胎的傷害比生產還大,林青河需要等待孩子出生再將他殺死。
可是林青山卻不捨得,林青河因為“殺父娶母”的卜卦發瘋,他信,但是林青山不信。林青山不想因為虛假的卜卦害了自己的孩子,更何況他生育困難,太醫的意思是這是他一輩子唯一的孩子。
林青山幾乎是想儘了所有的辦法,好不容易纔矇混了林青河,讓他以為小孩已死,其實將小孩遠送。
十七年後,林青河失蹤,林青山見到覃修遠,幾乎是立刻,他就知道,這是他的小孩。緊接著,他就想到失蹤的林青河,明明是不信小孩會“殺父娶母”的,可是他卻覺得林青河是死在他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