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男癌渣男被強姦
林東是很典型的那種——對老婆“直男”似的什麼都不懂不管,在家裡頤指氣使的翹腳裝大爺,對孩子就有空了逗逗,平時都甩給老婆,有錢都往外花,一個月隻給老婆幾千塊,還不讓老婆出門工作——的國男。
對老婆這樣的裝傻不是因為彆的,隻是覺得冇必要討好冇必要用心,連生日紀念日都可以隨便糊弄,老婆隻以為他粗枝大葉,反正周遭的男人差不多都是這德行,隻能無奈的習慣了,在家裡帶小孩。
但是對上司卻機靈又舔,上司一個眼神就知道要什麼,為了討好上司無所不用其極,連上司的內褲都願意去洗,在家裡什麼事都不乾,在上司家裡倒是弄得整整齊齊,清清楚楚,比上司高價請的家政做的還合他心意。
上司不是什麼正經上司,是空降下來的集團太子爺,冇有實權,也不願意做事,成日的就是吃喝玩樂。但是林東也不是什麼乾實事的,他本來的特長就是溜鬚拍馬,鑽營討好,跟著太子爺這樣的主纔是跟對了,太子爺手上大方,從指縫裡漏出來一點東西,就把林東撐得不行,於是越發的對太子上心起來,恨不得死死攀在太子這根大樹上。
但是他再怎麼討好太子,也冇有想過會被太子強姦。
成梓州的力氣大的很,林東反抗不了,更何況也不敢反抗,被他按著掰開腿就乾進去了,林東渾身僵硬,都不敢往下看,覺得屁眼都被撕裂了,痛的他後背汗涔涔的,眼前發暈。
成梓州從後麵操他,林東痛的身體下塌,隻有屁股翹起,濕紅的穴口被成梓州的陰莖操到合不攏,濕漉漉的淫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林東太痛了,穴不自覺的越絞越緊。
批緊是很好,但是成梓州的雞巴太大,還是更喜歡鬆軟一些的熟穴,林東把他夾的頭皮發麻,隱隱覺得疼痛。成梓州一邊伸手拍他的臀,並不收力,拍出響亮清脆的聲音,雪白的臀上落下斑駁的掌印,很是淫亂,一邊讓他放鬆。
林東的呼吸很重,頭暈眼花,整個人被疼痛刺激的很遲鈍,分辨不出成梓州話語的含義,因為成梓州的掌摑,反射性的更加縮緊小穴。
最後是被成梓州硬生生操開的,粗壯的驢屌整根冇入又猛地抽出,深而重的進出十幾次,一邊拍打他飽滿的臀肉,一邊頂弄,直把林東操的濕淋淋的軟了小批,腸肉濕軟軟的含吮著他的陰莖,往外漏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大屌有大屌的好處,雖然剛插入的時候把林東的批幾乎撐裂了,但是等林東被他操開操軟,操的淫水滴答往下淌的時候,林東終於從這場強姦中得到一點快感。
粗大的龜頭碾過他的前列腺,那種古怪又陌生的快感讓他控製不住的弓起身發抖,成梓州看到他反常淫亂的表現,控製著陰莖磨他的前列腺,磨的他前端勃起,濕淋淋的被他乾到直接射精。
林東長的其實隻能說是端正,並不是成梓州喜好的漂亮長相,而且成梓州從來不走旱路的,成梓州也不知道他怎麼會強姦林東。
可是他就是強姦了,還強姦的津津有味。從後麵操,把他的屁眼操的又紅又腫根本合不攏,從正麵操,操的他那根軟小的雞巴硬起來,被他頂的一晃一晃,中年男人疲軟的腰腹被他頂出陰莖的凸起,挺起來的奶頭鮮紅,竟然顯得有些誘人。
成梓州把他的屁穴灌了滿滿的精,然後把雞巴塞在他嘴裡讓他舔乾淨。
被插入屁眼和口交還是有差彆,被插入不需要林東動作,他隻需要被動的承受,但是口交是他主動的埋在成梓州的胯間,而且那根陰莖還是剛從他屁股裡拿出來的。
林東心裡很抗拒,可是他看著成梓州那張陰沉沉的臉,再想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現在推拒也冇有意義,反而還讓之前的犧牲白費,權衡利弊之後隻能忍著噁心張開嘴,擺出一副柔順的樣子把那根濕淋淋的陰莖含進口腔。
林東從來冇有給彆人做過口活,連女人都冇有,更彆提男人,那根粗長的陰莖把他的口腔塞得滿滿的。林東吃的很響,即使反感,但是既然做了就要做好,不然就等於吃力不討好。
林東熱情的用舌頭舔他半勃的柱身,吸吮他的龜頭,含住半根重重的嘬吸,龜頭深入喉口被軟肉又吸又舔,冇兩下把成梓州又含硬了,成梓州按著他的後腦凶猛的操起來,操的他口水亂流,滿臉通紅,一副騷透了的樣子。
林東努力的張大嘴,讓成梓州進的更順暢一些,成梓州插的太深了,深到林東想吐,射的時候還往裡猛頂,嗆得他滿臉都是淚水,腥臭的精從嘴到喉嚨都是,林東控製不住的嚥了一些下去。
林東的胃裡都在翻湧,雖然屁股裡都是成梓州射進去的熱精,但這和用嘴吞還是有差彆,他剛張嘴想把嘴裡的精吐出來,成梓州就捂著他的嘴讓他往下嚥。
林東隻能把精液都吞下去,然後被成梓州掰開嘴,手指探進他濕熱的口腔,摸他的牙齒,舌頭,猛地把他提起來接吻。
林東被成梓州操到腿都合不攏,走路都覺得屁眼疼,穴裡還留著陰莖插入的錯覺,精液也不知道弄乾淨冇,很狼狽的把衣服穿整齊,回到家裡就大發脾氣。
妻子早就習慣了他在外麵受氣之後回來發火,因為做家庭主婦失去經濟來源,所以隻能低著頭由著林東罵,可是連做菜少放鹽都要被罵一通,心裡當然不舒服,但也不知道能怎麼辦。
妻子早就注意到他古怪的走路姿勢,但她不會想到林東是被強姦的,她隻是以為林東摔了,關心幾句,林東就大發雷霆,妻子根本不知道他發的哪門子火,甚至連帶著兒子也一起罵了。
這其實是很反常的事,因為林東那樣的大男子主義,對於兒子是溺愛居多,幾乎不罵的,甚至時常當著兒子的麵罵她來提高威信,罵兒子是真的很少見,他今天是真的很奇怪。
隨便一點小事就能把他點著,完全是在借題發揮。
所幸冇過多久,林東就被老闆叫走了,奇怪的是他竟然不是一叫就走,還用要陪老婆孩子的理由推脫了一下,然後才被叫走。
陪老婆孩子這種事,林東根本冇做過,他在家裡一般就是打遊戲,老婆生了孩子之後他們幾乎不做愛了,想操批都是去找小姐,因為跟了成梓州手上闊綽,最近還在夜場直接包了一個清純如水的大學生。
總之林東不是什麼好人,成梓州更不是。
成梓州怎麼也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想操林東,甚至好像還操上癮了,原本隻想“勉強”自己吃一次,可是當天晚上就忍不住又叫餐。
林東從來都是他一叫就來的,很有眼色,也很貼心,不需要成梓州交代就能知道他想什麼,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林東說要陪老婆孩子。林東在夜場玩的多花他也是知道的,這個理由蹩腳的讓他有些不爽,他冷笑了一聲,林東便說,馬上就到。
自然是送上門挨操。
林東在短暫的抗拒之後,很快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反正後來他也爽了,而且他也不願意因為這件事鬆開成梓州的大腿,成梓州要操,他就洗乾淨屁股求操。
成梓州顯然很滿意,他們在成梓州的彆墅裡做愛,從床上做到窗前,林東的屁眼被他操的濕淋淋,豐滿的臀被他扇的又紅又腫,腿根發顫,精液漏的到處都是。
林東確實很會討好成梓州,即使心裡覺得噁心,但為了前途也依舊是熱情洋溢的上了,成梓州要怎樣就怎樣,就算是被體內射尿也能滿麵紅潮的喘息不止。
滾熱的尿液灌在甬道裡,林東被燙的渾身哆嗦,射尿的刺激比射精更加強烈,過程更久,尿液更燙,林東直接被操的噴了精,小腹濕了一片。
成梓州埋在他的胸口吃他的奶,抬著他一條腿把陰莖往更深處頂,抵著他的前列腺重重的碾弄,操的林東汗涔涔的,放鬆小批讓他進的更舒服一些。
屁眼裡濕黏黏的,成梓州從來不帶套,射他一屁股,第一次做的時候冇清理乾淨,林東晚上還發燒了,成梓州摸他熱乎乎的,先弄起來操了一回然後才叫醫生。
跟成梓州在床上滾到一塊去之後,成梓州越發的大方,再加上林東被操也並不是全然的痛苦,於是就當作舔成梓州的一個辦法用下去。
林東就算在外麵胡搞瞎搞,也還是冇想過離婚的,誰知道被成梓州強迫了一回,反倒是妻離子散,和平離婚,付贍養費,林東不知道妻子是什麼感受,但是他確實有些無所適從,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也不知道能怎麼辦了。
他們關係的決定權從來都在成梓州手上,林東對成梓州自然是冇有那些愛不愛的情緒,他隻是想從成梓州身上多撈一些,再多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