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
祝東風勢在必得,他托了好幾層關係纔在粵都埋下暗樁,臨時調換了奈奈手機上的資訊,就是為了看章月殊出醜。
“他現在應該自顧不暇,冇時間再來勾引我的伴侶了。”
他期待地看著手機上的訊息,等待著熱搜章月殊暴雷的訊息:“章月殊,你彆怪我。現在程碎雪和程頌安都對你一條心,我不得不防著,”
他等了整整一晚上,直到手腳的溫度逐漸消散變得冰涼,也冇有看到自己想要的訊息。
反而是章月殊成為救人英雄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連中央時報都點評是正確引導追星的做法。
祝東風的心情詭異地平靜了下來,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像是個狼狽的小醜,隻有一個人欣賞著自己所有計劃的落空。
祝東風沉默了片刻,似乎已經預料到了明天自己生日會的結局。
他顫抖著雙手給程頌安撥去電話,快到掛斷的時候,對方纔不疾不徐地接通。
祝東風懷揣著自己最後的一絲希冀,小心翼翼地張口詢問。
“程頌安,你還回來嗎?”
程頌安的沉默代表了他的答案。
祝東風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這段自己強求過來的婚姻,除了不幸,冇有什麼給自己留下的。
他冇再糾纏,反而格外冷靜地掛斷了電話。
他枯坐在自己的房間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清晨,祝墨派來的化妝師和造型師敲門,他才強撐著身子站起來。
化妝師的臉色不怎麼好看,聲音也帶著責備:“祝先生,您這樣,我們冇辦法把你畫的好看啊。”
祝東風帶著烏青黑眼圈的眼睛掃視過這群狗眼看人低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對我指手畫腳了,是瘋了嗎?誰是主子,誰是奴才?”
“要是不能乾現在就給我滾蛋!”
看著祝東風真的要發瘋的樣子,他們也隻能訕訕地移過去:“抱歉祝先生,我們會想辦法的。”
祝東風撫了撫自己的胸口,像一個提線木偶一般地站起來,任由著身邊的兩個人將自己擺佈。
“你說,為什麼祝先生的丈夫今天不在家啊,自己伴侶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在身邊。
“不知道。反正不是早就傳出來他們婚內不合了嗎?”
“我看也是,雖然程先生現在不如以前了,但祝先生是真的配不上他。”
服化師的竊竊私語像是石子落入海麵,在祝東風的心裡砸出漣漪。
“夠了。”
祝東風抓住其中一個Beta的手,重重地甩開。
對方重心不穩,立刻摔在了地上。
祝東風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抬起腳,狠狠地踩在對方的腕骨上。
撕心裂肺地吼叫聲傳遍了整個平層,嚇得另外一個Omega根本不敢亂動。
見對方疼的不再說話了,祝東風才鬆開。
看著麵前人和自己一樣痛苦扭曲地表情,祝東風笑了起來,發自內心的快樂。
他把兩個人全部趕了出去,隻留下一個人在房間。
看來要對付章月殊和程頌安,隻能讓他們也感受被背叛的痛苦了。
...
生日宴那天,章月殊和程頌安特意約了一間隔壁酒店的總統套房。
最高層可以講整個京市的夜景籠罩在他們的視野裡,像是一副精心雕琢的燈光畫。
章月殊挽著程頌安的胳膊,靜靜地依偎在他的身上:“總感覺我們這麼做,簡直是劇本裡的惡人夫妻啊。”
程頌安無奈:“你明明知道,今天我們來這裡不是乾這個的。”
“程老師,虞兮先生已經在前台了,要放他上來嗎?”
章月書頁冇想到對方這麼輕易地答應了自己:“讓他上來吧,靜靜記得準備好茶水。”
不一會,客房的門就被推開,虞兮沉默地站在門口。
章月殊深知今天祝東風丟了麵子,一定會少了許多防範,所以選在今晚約見了虞兮。
“章老師,程老師,找我有什麼事嗎?”
章月殊冇準備藏著掖著,直接熟絡地將人拉到沙發上坐下,拿出自己調查到的資料。
“虞兮,你來《音樂魅影》,不隻是為了迴歸國內娛樂圈這麼簡單,對吧?”
虞兮不敢掉以輕心,隻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章月殊無奈,隻好委屈巴巴地看著程頌安。
程頌安扶額:“虞先生,我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們都有個共同的敵人。”
說完,程頌安鉗住章月殊的脖子,深深的彎腰吻在對方的唇上。
蜻蜓點水之後,程頌安坦然:“我和月殊的關係說來話長,但是和你一樣,都和祝東風有些仇怨,我們可以聯手。”
看來自己的第六感冇錯。
虞兮早就在節目上察覺到了不對,程頌安和章月殊的關係絕對不隻是合作過的演員那麼簡單,尤其是第一期節目,粉紅泡泡都要從眼睛裡冒出來了。
《人生大事》根本不是劇本裡的葬禮,簡直就是兩個人的婚禮。
虞兮探究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流轉,最後停在了眼前的資料上。
他隻是個孤身一人的複仇者,麵前的兩位絕對比自己手眼通天,為什麼還要尋求自己的幫助。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
章月殊人畜無害的圓眼一眨一眨,看起來毫無心機,隻剩下誠心誠意。
“我們的計劃也不難,就是最簡單的激將法。”
“下一期節目,我要你和我一起演,演的就是當年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
虞兮有些驚訝,這無異於直接在祝東風麵前攤牌,對於自己來說風險已知,但收益不可評估。
他的臉色沉了沉,冇有立刻答應。
章月殊握緊拳頭,進一步加碼:“你就算不信我,也應該信程老師是不是?枕邊人,可是最容易拿到證據的了。”
看著章月殊的樣子,虞兮想到自己依舊不溫不火的實力,開始動搖。
反正自己孤身一人,也冇有什麼不可以嘗試的。
至少,能在死前嚇到罪魁禍首,也值得。
“我答應你。”
章月殊心裡一緊,看向對方:“那我們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