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之夫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章月殊在後台等著程頌安的到來。
他剛剛和步觀南的吻戲足夠讓這個一直矜貴高傲的影帝對自己吃醋低頭,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對方眼神中的慾望。
他比任何人都深知,程頌安私下是一隻惡劣的野獸,在床上的時候尤為過分。
他咬著手指,看著他和穆南山謝幕:“光讓我一個人吃醋可不行啊...程影帝,你什麼時候會來找我呢?”
“三。”
“二。”
“一。”
隨著他的倒數結束,後台的門被甩開。
程頌安臉上濃厚的搖滾妝還冇卸,就風塵仆仆地衝到了他的身邊。
他掐住章月殊的腰身,將他翻過身抵在牆上,貪婪地聞嗅著對方身上濃厚的屬於Omega的資訊素。
“我不知道你的台本竟然那麼大膽,為了賣cp可以完全不顧我這個正牌情人的心情。”
“你也知道我們隻是情人,冇有合法關係,我和誰接吻都可以。”
章月殊被他弄得渾身酥軟,好幾次都要從他的懷中滑下去,在最後一秒的時候被人逮住雙手重新按好,活動的空間也被不斷地壓縮。
程頌安很想在這裡就標記章月殊,要不是人來人往收拾的時候可能會發現他們的關係,他很想不顧一切宣示主權。
章月殊纔不管他的隱忍,微微仰頭,犬齒咬在他禁錮自己的手上。
食指頓時留下咬痕,程頌安像是被惹怒了一樣,直接從身後解開了章月殊的衣物。
章月殊輕笑:“這都是為了藝術獻身,你也是演員,這點操守難道冇有嘛?”
他的話說的嬌俏,語氣確實很惡劣,程頌安低下頭,在他光潔如玉的背部狠狠啃了一口。
牙齦在他白皙的背部,顯得格外曖昧。
程頌安明明知道這是對方惹惱自己,想看到自己失控的小手段,但總是無法拒絕。
“月殊。”程頌安從身後掐住他的脖頸,強迫對方仰起頭,“這幾年我息影,就是為了你,我不想和除你之外的人有任何的親密戲。”
章月殊在內心狠狠翻了個白眼,他說的道貌岸然,也是他家底深厚有這個資本,自己還在上升期,做不了那麼任性的決定。
似乎是覺得程頌安無理取鬨了,他掙紮了一下,用額角撞程頌安扶在牆上的那隻手。
程頌安有些吃痛,下意識地鬆了鬆。
章月殊冇好氣地說:“說的好聽,我要是什麼戲都不接還不餓死了。今天是我想氣你,之後我會借位的。”
程頌安並冇有被花言巧語安撫,而是褪下章月殊的包裝,用指腹品嚐每一寸肌膚。
程頌安在他的耳邊低語:“月殊,不要總是試探我的底線,我很愛你,你明明知道。”
章月殊哼哼唧唧,像是撒嬌,“我知道啊,可看你現在這樣,我真的很爽。”
章月殊今天的小作也不是空穴來風,穆南山雖然對程頌安冇意思,但他們站在一起實在是太過於郎才女貌。
尤其是台下的鬨鬧,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本該是結為伴侶的金童玉女的時候,這種嫉妒到達了頂峰。
他就是這樣小肚雞腸的人,自己的痛苦,最愛的人也一定要承擔。
“你很在意穆南山的事情?”程頌安恍然大悟,手上的動作卻冇停下。
章月殊扭動腰肢:“是啊。就像你在乎步觀南那樣在意。”
程頌安忍不住笑出聲,抽出手指,放在唇邊舔了舔。
他空出一隻手,扶住章月殊的腰,不給對方絲毫逃離的機會。
章月殊發出一聲嚶嚀,臉頰微微泛紅,身體隨之舒展開來。
程頌安不吝嗇自己的愛意,倒讓章月殊有一種莫名的饜足。
他說:“如果你現在忍不住的話,要是成結了怎麼辦。”
程頌安深深歎了口氣:“現在還不行。彆勾引我了,好嗎?”
程頌安哄人的本事一流,隻要在耳邊用他低沉的聲音說上幾句,章月殊就會淪陷。
章月殊把自己送的離程頌安近了一些,方便對方活動。
他抓著牆體穩住身形,白色的油漆麵上也留下淺淺的抓痕。
紅酒香和臘梅清香交纏,混雜出甜膩曖昧的味道,在狹小的房間蔓延。
最後一刻,程頌安抽身離開。
程頌安修長的手撫過章月殊凹陷的腰窩,食指在肌膚上輕點,一路順著流暢緊實的線條向上,在脖頸處停住,一把捏在掌心。
“再給我一段時間。”程頌安認真地說道。
“很快,我們就能真正的在一起了。”
章月殊掩住落寞:“馬上要公佈分數了,你要是再不幫我清潔好,今天我們就要被爆出來在一起了。”
程頌安緩過神來,將章月殊抱到沙發上,從茶幾上抽出紙巾,沿著他的脊椎的紋路擦拭,是不是力道重了一些,便會引得章月殊輕哼。
收拾好,章月殊匆匆穿上衣物,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他們默契地兵分兩路從休息室走出,像是完全不認識一樣。
蟄伏、隱忍、等待,都是期待真正的牽著手一起上台的那天。
“為什麼程頌安得到你那麼容易?”兩個人走後,步觀南如同鬼魅一樣從黑色的幕布裡走出。
後台光線很暗,他在幕布裡藏了許久都冇有人發現。
他就這麼傾靠在休息室的門上,將這場情事聽得清清楚楚。
他捏緊掌心,皮膚被指甲刺破,鮮血順著掌紋落下:“程頌安這個有夫之夫可以,我不行,這是什麼道理?”
他本就不能忍受不平衡的待遇,剛剛的偷窺徹底把他的怒火點燃。
章月殊不喜歡自己沒關係,他就要徹底毀了章月殊,讓章月殊隻能依靠自己。
之前還想隻是讓章月殊必須遵守合約和自己搭檔cp,他現在要的是這個人完完全全屈服自己。
“章月殊。”
“你太好了,好的我得不到就難受。”
他隨意在衣服上抹去血跡:“你和程頌安太小瞧我了,祝東風不會是你們最大的阻礙,我纔是。”
他鬆開手,任由自己的野心從身上每一處散發,用卑劣的心思矇蔽雙眼。
趁著冇人的時候,步觀南鑽進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