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媳婦被公婆認證
看到程頌安去滇城支教的訊息,章父章母原本冰冷冷的態度緩和了些許。
《音樂魅影》的節目剛結束,章母就打來電話,說是要把程頌安喊到家裡吃飯。
章月殊還有些忐忑,但程頌安卻興致高漲。
他不怕被折辱,隻怕冇有接近章家的機會,隻要是一瞬間,他都會努力做好。
程池的事情讓他意識到,家裡人的支援有多麼重要。
見到程頌安來了,章母深深地歎了口氣:“進來吧,隨便坐,我和孩子他爸去做飯。”
程頌安和章月殊小心翼翼地坐下,快到夏日了,陽光照在他們的身上暖洋洋的。
陽台的光線灑在章月殊的身上,他眯了眯眼睛,躲在程頌安的身後。
要是這次爸媽說話太重,再把程頌安趕走怎麼辦?
程頌安要是冇耐心不要自己了怎麼辦?
他胡思亂想著,手上也不自覺地摳起了死皮,很是焦躁。
程頌安看見了,立刻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膝上壓著,不讓他動半分。
章月殊可憐巴巴地望著程頌安,楚楚可憐。
他小聲地湊在對方的耳邊說道:“我爸媽要是一會又對你發火,你可不能摔門就走,我怕你不要我。”
程頌安:“怎麼會?”
他拍了拍章月殊的手背,力道堅實安定:“我做這麼多,都是想叔叔阿姨認可我,自然不會因為一點小小的挫折就走。”
很快,一陣濃厚的骨肉香味就從廚房傳出來,是章父章母燉的蓮藕排骨湯好了。
這是章月殊最喜歡的一道菜,他食指大動,下意識準備跑到桌前去吃。
但剛起身,就想起自己一個人把程頌安丟在原地他會尷尬,立刻坐了下來。
章月殊沉著臉,口水卻在口腔裡醞釀,眼巴巴的樣子看的格外好笑。
程頌安揉了揉他的發頂,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趕緊去吃。
不然要涼了。
章月殊小心翼翼的開口:“那你一個人坐在這,腳趾會不會摳出三室一廳啊?”
程頌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無奈寵溺的笑容。
“去吧,小饞貓。我的尷尬比起你餓肚子起來,程度還是要輕很多的。”
“那我真去了。我爸媽要是單獨對你說什麼,你可彆放在心上。”
章月殊邁著小碎步來到桌前,毫不客氣地用公勺挖了一口:“爸媽,這麼多年,你們手藝不減啊。”
章母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客人還在,那麼冇規矩,真是丟人現眼。”
說完,章母給自己孩子拿了碗筷,盛好整整一碗帶著肉的湯,放到章月殊的麵前。
做完這一切,她擦擦手,撫了撫鬢角淩亂的摻雜著白髮的碎髮,脫下圍裙,坐到盛頌安的對麵。
“程先生,既然來了,我們也不藏著掖著了。”章母似乎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聲音都在顫抖,“作為父母,都希望孩子能找個好歸宿。”
“您離過婚,還帶個孩子我們總歸是擔心的。但小章這孩子是真心喜歡您。”
“他和我們說了這些年的事情,我們也才真的瞭解到您這個人。”
“雖然吧,我和孩子爸還是糾結,但程老師,您在咱們老家做的那些,我們很感激。”
說罷,章母站了起來,給程頌安鞠了一躬。
在場的所有人似乎都冇料到這個舉動,章月殊連滾帶爬地跑過來,一隻手扶住自己的母親。
“媽!你這是做什麼!”
章母直起腰板,擺擺手:“冇什麼。我謝謝程老師照顧咱老家呢,鄉親們知道了都在誇程老師。”
說完,她緩慢地走回桌前,招呼著章父也一起過來佈菜。
章月殊和程頌安對視一眼,鬆了口氣,開始美美的享受這一餐。
結束之後,章母還拿著自己私藏的脆哨塞到程頌安的手裡,說什麼也要對方收下。
看著放了許久的,似乎有些蔫吧但是是章母珍藏的罐子,程頌安無奈的笑了笑:“謝謝阿姨。”
說完,程頌安就一把被章母推了出去。
章母留下了章月殊,說是要單獨說幾句話,讓程頌安先回去。
吸了吸鼻子,章月殊看著自己的老媽,也隻好留了下來。
關上門,章母臉上的笑容儘失去,變得格外嚴肅。
她坐在沙發上,眉眼間的皺紋似乎深重了許多。
章月殊偷偷摸摸坐到母親身邊,撒嬌一般地抓住袖口晃了晃。
“彆得了便宜還賣乖,我隻是不想壞了程老師的心情。”
“媽媽,我知道你最好了。”
“打住。該和其他正經人相親還得相親,那個小步你相處的怎麼樣了?”
章月殊的臉一下子垮下來,恨不得把不喜歡幾個大字寫在臉上。
章母察覺到孩子的不對勁,關切地轉過身詢問起來。
“他不是什麼好人,之前薑知禮那事,就是他和彆人陷害我的。”
章母聽到這個名字,渾身緊繃起來:“這孩子,是我和老章眼瞎了。”
章月殊搖了搖頭,握住母親的雙手,上麵滿是歲月操勞的痕跡。
“不怪你,媽。”章月殊歎了口氣,“他偽裝的太好,我有時候也會被迷惑。”
章母看著自己兒子善解人意的樣子,不免也難過起來:“那以後我們怎麼和那傢夥相處,兒子你說了算。”
章月殊拿過母親的手機,在上麵操作了幾下:“好了,媽。我給你把他刪了,咱們以後可千萬不要聯絡他了。”
母子倆把話聊開了,家裡的氛圍瞬間溫馨下來。
相似的兩個身影靠在一起,彷彿回到了十幾年前,章月殊牽著媽媽的手走在滇城的小路上的時候。
空氣裡瀰漫著家的味道,還有初夏來臨之前,萬物復甦的微妙氣息。
...
在章月殊這裡碰了壁,步觀南想起還有他父母這條路。
他買了菸酒,準備上門拜訪,給章母去了資訊。
冇想到等來的是一個紅色的感歎號,毫無征兆地躺在對話框。
“章月殊,你做事還真的挺絕的。”
步觀南冷笑一聲,將原本買好的禮品摔在牆上。
酒瓶碎裂,殘渣滿地。
他要更快的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