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謀失敗
故事發生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章月殊飾演的小章和伴侶搬遷到香港,居住在尖沙咀的老房子裡。
隔壁是一對吵吵鬨鬨的小情侶,平常由步觀南扮演的小南打工負擔主要的開支。
兩家人雖然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但不是怎麼相熟。
唯一的契機,是在房東舉辦的聯誼派對上。
章月殊穿著一身得體的休閒西裝,脖子上的斑點領帶在嚴肅中帶了一絲瀟灑,惹得許多Alpha頻頻側目。
“你好。”小南走過去,主動和小章攀談起來。
小章帶著一絲警惕,身子往後退了退,他是被標記過的Omega,理應對其他的Alpha保持距離。
小南卻不知疲倦地搭話:“你是住在108的章先生,對嗎?”
小章冇想到對方觀察的那麼仔細,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冇注意到自己越退的時候,身後的樓梯也越來越近。
一個踩空,他就知道自己要摔倒了,但下一秒一雙強而有力的雙手環住了他纖細的腰身,他的雙手搭在對方的胸膛上,就算是穿著花襯衫,衣料下的流暢堅實的肌肉線條還是格外明顯。
“小心些,章先生,我冇有惡意的,不用那麼躲我。”
“我來找你,是有事和你說的。”
小章對眼前的青年來了興趣,畢竟自己在港城見過的人並不多。
除了自己的伴侶,他幾乎冇有自己的生活。
見對方不再抗拒自己,小南將人扶正:“這件事是關於我的女朋友和你的伴侶的。”
小章的眸中閃過不易察覺的情緒:“他們也認識嗎?”
“他們不僅認識,還偷了許久的情。”小南點起一支菸,“在你們搬來的第一天,他們就看對眼了。”
小章對這個聽起來像是造謠一樣的事實感到震驚,他雖然知道自己的伴侶最近不太對勁,但冇想到是因為出軌:“我和我的伴侶恩愛很多年了,你說這話,是不是挑撥我們的關係,我不信。”
小南似乎早就料到這樣的結局,並不驚訝:“是不是真的,我帶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著,小南向小章伸出那雙修長的手。
小章的腦子裡,還是剛剛這雙手摟過自己腰身的觸感。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他答應了下來。
“這邊請,章先生。”
兩個人穿過吵鬨的大廳,來到聯誼會上打麻將的地方,裡麪人頭攢動,不看注意看都分不清誰是誰。
但小章還是第一眼認出了自己的伴侶,他正坐在小南的女友身邊,一隻手撫摸著對方的臀部。
小南:“你看到了,我冇騙你。”
“你想我有什麼反應?”小章惱羞成怒,將眼底的慍怒毫不掩飾的散發,“現在衝上去打斷他們偷情,太不體麵了!”
“我的意思是,他們背叛了你我,我們也可以背叛他們。”
“你說什麼!這是出軌,這是偷情!見不得光的!”
“他們也在做見不得光的事情,為什麼你我不可以?”
“也許他們會感覺到我們的若即若離,從而迴心轉意呢?”
小章的心逐漸柔軟起來,也許是聯誼會的氣氛太曖昧,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同意了這個提議。
“...隻試試看一段時間,可以嗎?”
兩個人達成了不可言說的默契,一段誕生在背叛之上的背叛在黑暗裡綻放。
抬起頭,兩個人漆黑的瞳孔視線交彙在一起,達成了默契。
之後的每一天,他們都觀察著彼此伴侶出軌做的那些事,並在暗中複刻在自己身上。
有時候他們會去港城最大的情侶酒店開房,但什麼都不做。
有時候他們會趁伴侶不在,煲電話粥,但什麼都不說。
他們的心如此的遠,但行為卻如此的切近。
什麼時候這段嘗試變質的?
小章和小南也回答不出來。
或許是有一次,小章發燒到了四十度,和伴侶打電話無果之後,竟然下意識地求助了小南。
小南跑遍了藥店,把能買到的藥房都帶來,還打了樓下移動攤販小章最喜歡的餛飩。
那一天,他們嘗試著接了吻。
之後就是整整一個月的不聯絡。
接下來的劇情是小章發了瘋一般地去尋找小南,最後在一家情侶酒店裡找到了正在組稿的他。
小章冇有說話,隻是坐在身邊的床榻上點菸,吸了一口又一口。
章月殊的表演進行的一切正常,但他問到步觀南為什麼冷落自己的時候,對方卻冇有按台詞走。
“章先生。”步觀南通過小南的皮囊,詢問現實的章月殊。
此刻他不再表演,而是帶著赤裸裸的惡意挑釁,“我怎麼樣才能把你拉下道德的神壇,和我墜入同一片泥濘裡?”
“不可能。”
好一個不可能。
步觀南冇有按既定的台本走,冇有卑微的懇求章月殊留下,他隻是伸手掐滅了章月殊嘴裡的煙,然後離開了酒店的佈景。
章月殊和所有的執行人員都冇想到,一瞬間怔愣在原地。
“章老師!怎麼回事?”執行導演焦急地詢問,“這是進行不下去了嗎?我們要叫停嗎?”
章月殊反應過來,這是步觀南故意給自己好幾天冇有理他的難堪。
他用自己最在意的節目和表演要挾自己低頭,隻要自己屈服那一張合約cp的文書,他就會給予自己的甜頭。
可章月殊不是低頭的人。
步觀南根本不懂什麼是喜歡,拿彆人最珍貴的東西威脅,那隻是卑劣的佔有慾而已。
他永遠不會喜歡上這樣的人。
他對著耳麥安撫了執行導演幾句,隨後自己追了上去。
“小南。”
本來兩個人就該一起離開酒店,從這裡開始,章月殊有辦法接上後續的表演。
他的經驗足夠豐富,足夠到任何人都不會毀了自己的演出。
步觀南的眼神裡有驚訝有不解,不知道章月殊怎麼還能保持理智演下去。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是章月殊的本能。他連被薑知禮按在水裡都要完成演出,何況自己小小的作弄。
他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