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起屁股被日粉屁眼,一邊噴尿一邊流精
酒氣和呼吸纏繞在一起,大約格外使人目眩神迷。那個吻最終還是冇能落下來,卻讓喻綾川的腦袋一陣一陣地發著暈,腿也跟著軟了下去,鬆鬆地支撐著身體。
一切都那麼輕盈,像節日裡浮在半空中的泡泡或氣球,繽紛絢爛、光彩奪目。喻綾川的意識開始恍惚,連自己是怎麼回到鶯月花町的都不知道了——嗯,反正不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回來的。
“這是我過過的最開心的一次生日。”
司遙蔚一直送他回到宿舍,並將喻綾川的書包還給了他——書包裡不止有紙筆,還有一隻兔子布偶和一堆零食,滿滿噹噹地塞滿了所有的空間。他低下頭,望著喻綾川,在他耳邊輕聲說:“以後,我可以和你度過每一個生日嗎?”
如果喻綾川還足夠清醒,那他就會察覺到這句話背後那異常強烈的鄭重意味。然而也許是喝掉了一整杯熱紅酒的緣故,他的眼神明顯迷離了起來,毫不猶豫地一點頭:“當然可以了!”
“那你不許反悔。”司遙蔚用指腹緩緩磨蹭著他的嘴唇,勾勒著那過分優美的輪廓。
“誰會反悔,反悔是小狗……”
說到“狗”字時,那雙紅唇恰好變成了圓圓的O形。司遙蔚的手指像藤蔓一樣跟著鑽了進去,伸進了那柔軟而潮濕的口腔(洗過手了)。
喻綾川愣愣地張著唇,表情有些反應不過來。一縷晶亮的液體順著合不攏的粉紅唇角滴下來,流下閃著淫色的水光。帶有薄繭的兩根手指滿滿地插進去,曖昧地撫摸著唇舌、腮邊的軟肉,以及口腔裡的粘膜。指尖似乎分化出了味蕾,隻需輕輕一碰,便能品嚐到那些鳳梨味的、尚未融化殆儘的甜意。
喻綾川被摸到了很裡麵的位置,眼睛微微溢位了水色,但並冇有掙紮。他像是一隻被酒精麻痹了感官的可憐獵物,睜著水潤的眼睛,看著司遙蔚的嘴唇一張一合,吐出誘人深陷的字句。
“好喜歡小喻。”
“好想和小喻一直在一起。”
“不光過生日,每天都要在一起。”
“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生老病死,永永遠遠不分開。”
像蛛絲一樣的聲音遊曳在喻綾川的耳側,讓他的身體慢慢地軟了下去。
“這就是……我的生日願望。”
“小喻願意為我實現嗎?”
喻綾川感覺自己被蠱惑了。一張巨大的網無聲地纏住了他的四肢,扯著他沉沉下墜,墜入到一片溫暖、潮濕、黏膩的熱海之中。
“我……願意。”
他願意。
就此溺死,萬劫不複。
校服和風衣一起掉在了地毯上,隨後是內衣內褲。呻吟和喘息交錯著響起來,時輕時重,被弄深了的時候還會發出一兩聲細微的哭腔。
喻綾川跪趴在床上,像雌獸一樣撅著屁股,任人挺著陰莖隨便插入。他不知道自己有冇有被周暘操過後穴,但前穴被日熟了是肯定的了,所以便主動掰開了臀縫,露出粉嫩的小屁眼,讓對方一點一點將自己捅開。
司遙蔚的陰莖大到了駭人的地步,喻綾川粗略地掃了一眼就慌忙將臉埋進了枕頭裡,很擔心自己的肚子會被捅破。他偷偷摸了兩把自己的肚子,用小臂衡量著插進來可能抵到的位置,越想臉色越白,連唇色都淺了些許——
會被操壞的吧……好可怕……
不過如果是司、司遙蔚的話,一定會比周暘輕一點的吧……?
他揪緊了床單,感受著狹窄的腸道被越撐越開。潮熱的腸道緊張地夾吸著吞入穴內的硬物,雪白的臀肉一直在抖。軟乎乎的肉隨著重力作用往下墜了一點,隨著肏弄的過程不停晃動。
喻綾川身體很瘦,屁股卻意外地很飽滿,肉嘟嘟的。但他屁股上的皮膚卻薄得很,很快就被司遙蔚的胯骨撞得紅通通的,像隻果肉熟透了的水蜜桃。而現在,這隻肉甜汁多的水蜜桃正被硬物粗魯地捅入,抵進了果核深處,控製不住地流出更多甜美的汁液。
“嗚……直腸、直腸被插滿了……肚子好撐啊,全部、全部被操開了……”
龐大的陰莖大半都冇入了嫩粉色的小屁眼內,將肛周的褶皺都快要撐平了。佈滿了青筋的性器插在腸道裡,將喻綾川的下腹都撐變了形,浮現出一個異樣的輪廓。喻綾川趴都趴不住了,膝蓋不住地發著抖,眼淚失禁般地從淺粉色的眼尾往下掉:“好撐啊……壞掉了、嗚、要死掉了……”
司遙蔚不得不停下動作,讓喻綾川慢慢地適應了一會兒。看喻綾川哭得稍微緩了一點,他便把自己剩餘的性具緩慢地頂了進去,直接要命地肏到了結腸口——
“!!!”
喻綾川刹那仰直了脖頸,連哭都哭不出來了。他哆嗦著摸著肚子上被頂出來的可怕輪廓,感覺自己絕對是被操壞了。但緊接著,司遙蔚又將自己的陰莖整根抽出,屁眼劇烈地抽動著,甚至翻出來一點紅豔豔的腸肉。
“嗚啊啊啊!”
下一秒,陽具再次頂了進去,深深陷入了發著抖的屁股裡。喻綾川的舌頭都吐出來了,目光呆滯地向上望去,嘴角失控地流出涎水,像是被屁股裡的大陰莖撐傻了,一個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來:“嗚、嗯、嗚……哈啊……”
壞人……好假,假死了……為什麼平常那麼溫柔,到了床上又那麼凶……
喻綾川委屈得直掉眼淚,被插入帶來的漫長餘韻攪得頭腦發昏。
雖然……雖然很舒服,但如果下次司遙蔚再這個樣子,他一定要朝對方發脾氣了……!
他模模糊糊地想著,屄口裡驟然湧出來一大股淫水。被日了這麼一會兒,他的陰道裡現在滿是黏黏糊糊的水液,順著抖抖瑟瑟的身體越甩越多,將身下弄得狼藉不堪。
司遙蔚不介意他流得更多一點,反正乾完之後都要一起洗。於是他不僅要日著喻綾川的屁股,還要用另一隻手掌揉弄著喻綾川軟乎乎的乳肉。
“呃、啊……啊……好、好奇怪……彆、輕一點揉……嗯啊……嗚!又、又頂到了……”
司遙蔚一開始肏得並不塊,但每一下都會重重地捅到最深處。喻綾川的手臂已經冇力氣了,軟綿綿地折起來搭在麵龐底下,唯有屁股高高地撅著,被猛烈的衝擊日得一抖一抖的。汗液從膚肉裡沁出來,閃著淋淋的水光。
“啊、啊、哈啊、呃……”
他塌著腰,眼神茫然地呻吟著,過多的淚水將他的臉龐弄得濕乎乎的,黑髮黏在臉側,讓他看起來像隻被雨淋透了的小動物。司遙蔚隨手塞了個枕頭放在他的肚子底下,下身忽然加快了速度,更快地肏著喻綾川的屁眼。一串串水液隨著激烈的頂弄飛濺而出,在床單、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液。
——這次他改換了肏弄的方式,不止是又重又深地往他結腸上日,還要刻意地磨他的前列腺。喻綾川從來不知道被日到前列腺會產生如此令人崩潰的快感,當即被日得尿了出來——
“嗚嗚、彆、彆弄我那裡……尿、要尿了……啊啊啊……!”
喻綾川猝然睜大了眼,尖叫著分著腿,女穴裡難以自控地射出了一道淡黃的液體。大概是排出了不少酒精的緣故,他的清醒跟著回來了不少,難堪地捂住臉哭出了聲。司遙蔚溫柔地吻著他的耳根哄他,胯部卻毫不含糊,大腿和腰部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帶動著陰莖一下又一下地磨過腸道裡的敏感點,讓喻綾川怎麼也止不住尿眼裡的失禁。
他隻覺子宮都要被腸道裡的那根東西隔著肉壁操爛了。粗燙的莖身直接將他日上了高潮,女穴正在流著尿,前端的男性生殖器卻突然開始流精。大團的白濁從鈴口溢位來,從挺立著的秀氣花莖之中噴射到小腹上,連細削的下頷都不小心沾上了些許,望上去甚為色情。
“不要……不要再往裡麵弄了……我、我高潮了……嗚啊……!”
喻綾川手腳無力地撲騰著,身體因為高潮陷入了瀕死般的痙攣。不想卻有一隻手不知何時探到了他的身前,精確無誤地摁上了他腫脹的陰蒂,重重地按揉搓捏起來——
“啊啊啊啊!”
喻綾川爆發出一陣激烈的哭叫,鼻子被淚水嗆出一層薄薄的粉色,連舌頭都吐出來了。那隻揉著他乳肉的手頓了一下,旋即開始反覆地揉捏他粉紅色的乳尖,將一對奶尖弄得又紅又硬,彷彿隨時都會有奶水噴湧而出。
全身上下三處最敏感的地方被一起玩到,喻綾川幾乎要爽到死過去了。他下腹又酸又熱,身體抖得不成樣子,卻完全掙紮不得,像一頭被摁在案板上的小羔羊,身上又軟又嫩,冇有不好吃的地方。而就算如此,腸道裡的肏弄卻依舊絲毫不止,脆弱敏感的前列腺被一下又一下地碾過,連被乾成了飽滿的豔紅色後仍然未被放過,直到肚子再次被精液撐圓,像懷孕那樣滿滿地鼓脹起來。
“嗚……啊、被灌滿了……”
又被……又被灌到鼓起來了……
他無神地睜著眼,身體早已在反覆的高潮中失去了全部的氣力。痙攣的腸道夾著精液,失控地絞緊又鬆開,發出令人臉紅的水聲。而溫柔但並不完全溫柔的情人從背後抱住他,慢慢地舔吻著他的脖頸,然後甚為抱歉地說——
自己的陰莖又勃起了。
回答他的是一隻軟綿綿的腳,不輕不重地抵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後把他使勁頂到了床下:“滾!”
【作家想說的話:】
那什麼,如果有票票可以給我一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