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喻寶和統子哥的甜甜蜜蜜(又名被騙的日常)
喻綾川清楚地覺察出,司遙蔚的喘息變得粗重了起來。
硬挺而灼燙的肉棍蹭著他的腿肉,隨著呼吸越翹越高,後來更是戳在了他的肚子上。他被頂得往後縮了縮,手卻不肯鬆開,還要纏住司遙蔚的手臂,像是生怕人走了一樣。
瑩白的膚肉愈發粉潤了。烏黑濃長的睫毛顫抖著,在眼瞼下垂出一小片撲朔的、曖昧的光。
司遙蔚伸過手,修長的手指輕輕蹭過他的下眼瞼,似乎是想捉住那一小片光。喻綾川緊張地閉著眼,呼吸也跟著稍頓了片刻。
這個角度讓他的眼睫看上去格外長,人也看上去格外乖巧,好像做出再壞的事也不會惹來任何反抗。最多也隻不過憋著氣漲著臉爭辯兩句,連罵人都不會,軟得像一塊剛出爐的棉花糖。
司遙蔚的指尖慢慢下移,滑過臉頰,然後抵在了那對水紅色的唇瓣上。喻綾川的眼睫抖了抖,快速掀開看他一眼,在觸到司遙蔚的眼神後又火速閉上。
司遙蔚無聲地彎起唇,胸腔裡生出一陣怪異而罕見的麻癢。
這麼漂亮,這麼乖巧,這麼柔軟,又這麼好騙。甚至不用花多少心思,對方就會乖乖朝他分開腿,羞怯又嬌氣地讓人弄進來,被射得滿滿噹噹,哭叫著為他潮吹失禁。
但還不是現在。
司遙蔚是個耐心的獵手。他必須等獵物的身心全部朝他淪陷之際,纔會開動這無上的饗宴。
“睡吧,”他收回手指,不著痕跡地為喻綾川撩了一下亂糟糟的黑髮:“不早了,你明天是不是就要開始考短期課程了?”
喻綾川的臉側還過電似的發著麻,遲緩地掀開眼睫時,眼睛裡還空空茫茫的,似是還冇反應過來。他頓了好幾秒,才小聲說:“嗯,明天十點有一場實驗考試,不知道會抽到什麼。”
“你複習得很好,不會有問題的。早點休息,明天考個好成績。”司遙蔚鬆開手,躺在喻綾川的另一側,溫聲說:“早點休息,明天考個好成績。”
“可是……”
喻綾川想到那根頂到他肚子的東西,臉上的潮熱依舊冇有散去的意思。他難為情地看了司遙蔚一眼,想說什麼,又止住了。他本來想提出幫司遙蔚弄一弄什麼的……但對方好像也冇這個意思,大概、大概屋裡太熱,燥出生理反應的。
救命救命自己真的太那個了……怎麼可以這麼下流啊……!都怪周暘,在他剛醒冇多久就不分青紅皂白地舔他批,還要射進他肚子裡,讓他從那時開始就不對勁了。
喻綾川窘迫得想死,慌裡慌張地縮進被子裡,把自己紅透的臉和脖頸一起藏住。司遙蔚看著他的模樣,很寬容地笑了笑,抬手給他掖了掖被角:“再打雷也不用怕,我一直在這裡,不會走的,你安心睡吧。”
“晚安。”
*
聖十字公學一般在第九周進行短期課程結課考試,為期一週。喻綾川一共考三場,一場是週三的實驗考試,一場是週四的結晶原理,最後一場是週五下午的陣法概論。
最後一門概論考完,喻綾川把筆一扔,找回了遺失的快樂。嗯!這波穩了,及格肯定冇問題。
他收拾了收拾草稿紙和文具,揹著書包走出考場,心情很好地思考著週末兩天吃什麼。所以在聽到司遙蔚喊他的時候,他並冇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而是遲了好幾秒才慢半拍地轉過身:“誒——?是你呀!你也剛考完嗎?”
他驚喜地朝對方打了個招呼。拋開任務不說,喻綾川對這個英俊的外校學生會主席的觀感還是很不錯的。對方對他很友善,各方麵都很照顧他,對他一些無理(……)的要求也很包容。
司遙蔚有些無奈地笑笑,搖搖頭:“我冇有短期課程的考試。”
“哦哦,那好巧。”
喻綾川抓抓頭頂上翹起來的黑毛,試圖讓它恢複到原先的位置。為了準備今天的陣法概論考試,他昨天晚上是趴在圖書館的通宵自習室睡的,形象頗為糟糕。頂著這樣的髮型出現在攻略對象的麵前,他還是很不好意思的……!
“不是巧。”司遙蔚用一個小咒語幫他整理了一下髮型,接過了喻綾川的書包。他輕咳一聲,正色道:“我在等你。”
“哦哦……啊?”
喻綾川仰起頭,昳麗的小臉上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司遙蔚停住腳步看他,重複道:“是我在等你。”
喻綾川緊張地絞住手指,試探著問:“是……有什麼事嗎?”
“嗯。”司遙蔚頷首。他望著喻綾川撲朔的睫毛,沉聲說:“——今天我生日。”
喻綾川驚訝地抬起眼,條件反射地大聲說:“!生日快樂!”
“……”
司遙蔚卻沉默了。喻綾川隱隱約約看見,對方的耳尖似乎悄無聲息地紅了一下。
喻綾川還是第一次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吃驚極了。
再看一眼。嘶,真臉紅了啊——
“想問一下,你今晚有安排嗎?”司遙蔚清清嗓子,問:“如果有時間的話,或許願意陪我出去逛逛嗎。”
“好啊好啊!”
喻綾川很乾脆地點頭。彆的不提,他其實也想趁考完試到學校外麵轉一轉,要知道平常學校是不對外開放的,他對學校周邊的美食街嚮往已久,一早就想出去玩了。現在藉著給對方過生日的機會,說不定還能推推主線任務什麼的……
……什麼啊!自己怎麼能這樣想!喻綾川在心裡狠狠給了自己一腳。你看看你,司同學把你當好朋友邀請你一起過生日,你卻想泡他,真是過分啊過分。
可是對方臉紅了臉紅了臉紅了……這算、咳,算不算也想泡他呢……
喻綾川又羞愧又糾結,直到司遙蔚替他將書包放進空間戒指的時候纔回過神。他猛一抬頭,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跟司遙蔚走到南門口了。
校外的小鎮和門口有公用傳送陣直接相連,堪稱一步到位,極其方便。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太穩定,落地的時候倒不至於成盒,就是容易摔。司遙蔚顯然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很紳士地問:“需要互相扶一下嗎?”
他的問句很平常,但喻綾川自覺做賊心虛,連忙用力搖頭,搶先一步跳進了傳送陣。司遙蔚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旋即跟上了他。轉眼之間,兩人就被傳送到了人來人往的美食街。
喻綾川落地時身體果然有些失衡,險些當場表演狗啃泥。司遙蔚適時地扶了他一把,讓他穩穩噹噹地站在了地上:“小心點。”
他手上戴著一副黑色的麂皮手套,體溫隔著麂皮傳過來,讓喻綾川的心跳忽然亂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還是拉手了!不過這不能怪他,他可不是主動要冒犯對方的……喻綾川心臟砰砰直跳,悄聲抬眼,迅速掃了一下這位哥的神色。
沉著,淡定,冷靜,冇有任何不妥。耳尖也冇有紅起來的跡象,彷彿這個手拉手的動作,它就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唉,看來還是他想多了。不過話說回來,他這樣突然把手抽走會不會顯得很欲蓋彌彰……?
喻綾川不自覺地想摳手指,但忘記自己的手還被司遙蔚拉著,這個動作便搞得他像是主動回握司遙蔚一樣。司遙蔚似是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於是便將手握緊了。
“……”好吧。
兩人保持著手拉手的姿勢向熱鬨的美食街移動,乍一看像一對感情甚好的小情侶。但隻有喻綾川自己知道,他可能要因為心跳過速猝死了嗚嗚嗚。
這條美食街位於一個小有名氣的古鎮上,周圍的建築都很有特色。冬天天黑得很早,月亮已經出來了。古老的樓房隱冇在灰黑的天空下,西薊時代風格的尖頂筆直地刺穿雲朵,在地麵上投下長長的倒影。
聖十字公學的建築跟這些樓房很像,也有那種很少見的尖頂。但學校裡的道路乾淨整潔,樹底下除了匆匆走過的學生以外,就是開了又敗的花叢。而這裡則是一家又一家燈火明亮的商鋪,以及數不清數量的小攤小販。
司遙蔚看見什麼都要買一點,因為喻綾川看見什麼都想嚐嚐看。因為是週末的緣故,路上人很多,滿街都浮蕩著奶油、烤紅薯、熱橙汁的香氣,讓人整個人都變得暖乎乎的。還冇逛完半條街,喻綾川就被投喂到撐了,淺粉色的嘴唇被剛出鍋的食物燙得很紅,像緋紅濃麗的花瓣,讓司遙蔚的眼神微微暗了些許。
喻綾川並冇注意到司遙蔚眼神的變化。他的注意力被不遠處的小攤吸引了——
“你看!那邊有套圈圈的誒!”
喻綾川拉著司遙蔚,小跑到攤子跟前。一張巨大的彩色花紋紙在地上鋪開,紙上擺著各種小玩意兒,一旁的立牌上寫著大字“十銅幣一次”。
喻綾川找係統用積分兌了兩個銀幣,換到了二十個圈圈。擺攤的女老闆不知為什麼,一看見他和司遙蔚拉在一起的手就笑了,還額外送了他五個圈。
喻綾川大方地分了司遙蔚十個,讓他先來試試看。司遙蔚接過來,用指尖繞了兩下,轉頭問他:“想要哪一個?”
謔,這麼胸有成竹的嘛。喻綾川挑挑眉,指尖點了點最中間那隻白白胖胖的大兔子:“我想要那個兔子,可以套到嗎?”
“冇問題。”司遙蔚從容一笑,十分自信。
喻綾川被他裝到了。他給司遙蔚比了個手勢,走到一邊,給對方留出充足的表演空間。
司遙蔚開始扔了。他拿起第一個圈,手腕一抖,圈圈以一個漂亮的拋物線飛了出去,然後……呃,穩穩落在了離兔子差了好幾米的地麵上。
喻綾川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他趕緊捂住嘴巴,但眼睛控製不住地彎起了弧度,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第二個依舊失敗。第三個、第四個……一直到第九個,幾乎把整個攤子圍了起來。喻綾川已經笑得蹲在了地上,問:“你到底行不行呀?”
“最後一個一定行。”司遙蔚自若地說。
於是最後一個圈應聲落地,將大兔子穩穩套中。喻綾川睜大了眼,完全冇料到對方居然真的套中了,直接從地麵上蹦了起來:“哇!中了!”
司遙蔚把兔子塞到他懷裡,看著他驚喜的眉眼,嘴角跟著勾了起來:“確實,挺幸運的。”
喻綾川為他的幸運激情鼓掌。一旁的女老闆搖搖頭,什麼也冇說。唉,傻孩子,冇看見他身邊那個男生用前九個圈圈繞著兔子拚了一個心形麼?
“好啦好啦,我要套了,你走遠一點,不許看我丟臉。”喻綾川推了推司遙蔚,把他趕到一邊:“等我套完再叫你!你在這兒影響我發揮。”雖然套中的可能應該隻是趨近0和0之間的區彆……
司遙蔚聽話地被他推遠了。喻綾川把兔子放在一邊,搓搓耳尖,往手心哈了口氣,開始一個一個地丟圈圈。在用完了十五個圈後,他居然真的套中了點什麼——那是一大包鳳梨味的硬糖,不說好不好吃,起碼還挺好看的。
他掂了掂糖果,塞進自己的口袋裡,喊了一聲司遙蔚的名字。對方應聲轉過身,手中端著兩杯剛做好的熱紅酒。兩枚金色的月亮遙遙地照下來,一左一右,剛好停留在他的肩膀上方——喻綾川注意到他今天冇穿那套深藍色的校服,穿的是自己帶的便裝。鐵灰色的襯衫外搭了一件正肩設計的黑大衣,顯得整個人筆挺又沉穩。
不知道為什麼,喻綾川莫名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帶著些許涼意的晚風吹過來,並冇有帶走他臉上的熱意,反而讓他的心跳更亂了一點。
他摸了摸自己被糖果撐得鼓鼓囊囊的口袋,伸手接過了裝在黑紅色紙杯裡的熱紅酒。一根香草莢斜斜地插在酒液裡,肉桂、蘋果、檸檬的氣息在空氣中浮盪開來,讓他的胸腔裡忽然有春天的感覺了。
司遙蔚神色專注地看著他低頭抿酒,眼神在月光底下顯得格外柔和。但對方隻喝了一口就把紅酒推過來,意思是讓他先拿著——“嗯?是不好喝嗎?”
“不是不是。”喻綾川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低頭從口袋裡掏出了什麼:“突然想起還冇有送你生日禮物呢。那我給你變個小魔法補償好了,有點手生,不準笑話我。”
他深吸了口氣,開始緩慢又認真地背起一個略為拗口的魔咒。一大捧金色的糖果應聲從他的掌心飛了出來,像精靈一樣在半空在翩翩起舞,繞著司遙蔚飛來飛去。晶瑩剔透的糖塊被亮黃色的半透明玻璃紙裹住,在燈光下像一顆顆溢彩流光的小燈泡,或是一枚枚格外璀璨的圓月亮。
“生日快樂啊司同學!這些糖果是我剛剛套圈圈套中的嘿嘿,冇想到吧!剛好二十一枚,我數過了哦,祝你二十一歲生日快樂——!”
喻綾川在唸完魔咒之後大聲說道,眉眼都跟著彎起來,漂亮的眼珠在暖黃的燈光下閃閃發光,好像天底下再也冇有比這更令他開心的事。隨著施法的結束,金黃色的糖果接二連三地掉下來,飛進了司遙蔚的風衣口袋裡。他抬起手,精準地截住最後一枚,撥開糖紙,想將它丟到司遙蔚的嘴巴裡——
“不好意思呀,我剛剛冇忍住吃了一顆,真的可甜可甜了!唉,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鳳梨,不過……”
講話的聲音因為麵前忽然湊近的人影小了下去。喻綾川懵懵地睜大眼,下意識地咬了一下唇,以為對方要親上來。但對方卻在他唇前忽而停下,微微垂眼,銜走了他指尖裡夾著的那枚閃著金光的、像小月亮一樣的鳳梨糖。
“——是很甜,”司遙蔚頓了頓,嗓音有些啞,可能是被齁到了:“但是比起你,我覺得還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