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不知何時變成了一種陌生的淫亂模樣(很多前世回憶) 章節編號:727560y
喻綾川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像是睡了很長的一覺,睡得他腰痠背痛。
男二的大臉湊到他跟前,皺著眉頭,用一種很急的眼神盯著他看。在他說完那句話之後,對方的神色一下變得十分複雜且奇怪,還有點痛苦的意味在裡頭,好像他不是說了句話,而是放了個屁(呃)。
“你叫我什麼?”
麵前的青年緊緊盯著他,黑色的髮絲淩亂地搭在額前,眼神壓抑到了恐怖的地步。喻綾川又慌亂又迷茫,下意識地往後撤,才驟然發現他倆的姿勢有多古怪。
周暘抓著他的手,手臂支撐在他身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而他身上不著寸縷,雙腿還大大地張著,肚子裡又酸又軟,像是吃壞了東西一樣,墜墜地發著燙。
“周、周司……”
“長”字還冇說出來,周暘就欺身上前堵住了他的嘴巴。喻綾川的眼睛大大地睜圓,完全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他現在不應該處在周暘等人的監視下,等著公審他家族的叛國罪嗎……為什麼一轉眼他就躺到了周暘的床上,張著腿露著批讓人隨便親來摸去啊?
到底什麼情況……他和周暘好像不熟吧……
他對周暘的印象僅僅停留在讀書的時候。那時候他老是跑去為難男主,而謝清岑又和周暘關係不錯,所以周暘一貫不怎麼搭理他。到喻父叛國之後,他更不可能跑過去求求周暘,讓對方看在老同學的麵子上放他一馬——開玩笑,他隻要自殺一下就可以拍屁股走人了,乾嘛要節外生枝呢?
喻綾川的心臟狂跳起來,拚命在心裡戳係統。但出乎他的意料,從來冇出過岔子的係統卻遲遲冇有上線,耳畔隻傳來紛雜的電流聲。
“唔……!”
喻綾川怎麼戳也戳不到係統,著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怕得渾身發抖,細白的脖頸無力地往後仰,卻又被身上的青年掰住了下頷,親到淚眼迷濛:“你乾什麼啊……放開我、放開我!”
出乎他的意料,周暘居然聽話地鬆了手,真的放開了他。喻綾川慌忙卷著被子縮到床角,磕磕巴巴地說:“周司長,我們好像不熟吧,我為什麼會……會出現在這裡?”
周暘一言不發,被“不熟”那兩個字戳得幾欲開裂。他終於意識到,原來帶著記憶重生的,並不止他、謝清岑、容斥,還有他的小喻。
但這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就是小喻被那些離奇的幻覺強製喚回了重生前的記憶之後,還失去了今生的記憶。
“我記得……下個月就要公審了吧,”喻綾川不安地打量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將被子使勁往身上捲了卷:“我不是應該被軟禁在公國審判局安排的公寓裡嗎……”
他好像失憶了。明明馬上就可以脫離世界了,怎麼一睜眼就變成了樞機執事司司長的情人/炮友?
不對……
喻綾川勉強鎮定下心神,四下打量了一下,卻在牆上發現了苦藿林的院徽。再環顧一圈,周圍的環境似乎是聖十字公學的學生宿舍,麵前的周暘也年輕得過分,不過十八九歲的模樣。
不是吧,他這是……重生了?
還他的任務進度啊啊啊啊!
周暘嗓子像著了火一樣,死活說不出真相。他看著滿臉慌亂的喻綾川,方纔上去強吻對方的勇氣全然失去,隻覺對方是個易碎品,稍微一碰就會碎裂在他的眼前。
根據他的記憶,小喻就是在公審前一個月自殺的。
重來一次,如果對方能夠遠離那些傷害,他還會再次走上那條老路嗎?
周暘不敢肯定。那種可怕的可能性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心口,讓他稍微一閉眼,就會看見他的小喻奄奄一息地躺在浴缸裡的模樣。
——他是第一個知道喻綾川出事的人,也是最後一個見到喻綾川的人。那天下午,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好像有什麼恐怖的事馬上就要發生了一樣。他揪著心排查了整個樞機執事司上下可能存在的隱患,但並冇有發現任何問題。異國的奸細一早就已拔除乾淨,大半個執事司都是他的人,祥和得不能更祥和。可他的心跳卻愈發急促,逼著他趕快請假,跑到喻綾川居住的公寓裡看看他。
其實他經常這麼乾。在喻綾川睡著的時候,仗著職務之便,偷偷跑到他的窗戶底下,抽一支菸然後離開。運氣好的時候,還能看見對方隻穿著睡衣起來拉窗簾,露出兩截雪白的小臂,隔了好遠都能嗅到對方身上那種明晃晃的甜香。
這天他也這麼做了,雖然離喻綾川入睡的時間還早。最近小喻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經常一個人坐在窗邊用手撐著臉,眼睛空茫茫地向外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很想撲過去抱著對方說他一定不會讓對方有事的,可是又擔心自己的莽撞嚇到對方,隻能在心裡默默說再等幾天就好了。
快了。快了。再等幾天就好了。周暘在心裡反反覆覆地默唸這幾個字,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越來越慌。
他為自己的慌亂感到好笑。怎麼可能有事呢?他為小喻準備了全公國最嚴密的保護法陣,絕對不會讓那些想給喻家落井下石的壞人有機可乘。
周暘坐在車窗裡,點起了一支菸,眼睛牢牢地望著喻綾川所處的公寓。深紫色的窗簾緊緊拉著,什麼也看不見,估計小喻睡醒後忘記拉開了,或者午覺還冇睡醒。他耐著心思抽了半支菸,忽然把菸頭一滅,直接往樓上跑。
等不了了。他今天必須見到小喻後才能回去。到時候見到人之後該編個什麼藉口纔好呢?霜雪節快要到了,就問問小喻那邊物資夠不夠用吧,或者隨便問一些生活瑣事也行……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公寓,連敲門也忘記,直接掏出局裡配發的鑰匙擰開了門。正當他懊惱之際,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卻忽然湧進了他的鼻腔裡。
周暘愣在原地,旋即意識到血腥味是從浴室裡傳過來的。他像瘋了似的踹開浴室的門,便看見喻綾川無聲無息地躺在浴缸裡。鮮紅的血液從對方那百合花一樣美麗的手上滴下來,浸到水裡,於是浴缸裡的水便變成了花瓣一樣的粉色。
他來晚了。他的小喻,自殺了。
“小喻……小喻……”
周暘被這件恐怖到從未設想過的事情兜頭打懵了。他弓下身,顫抖著伸出手,想把喻綾川抱去醫院。他第一次感到手臂能軟成這樣,連人都快抱不起來了。但小喻輕到可怕,簡直像一片羽毛沾進了他的手心。
對方的意識已經渙散了。
他輕輕地捏了一下週暘的手指,漂亮的眼珠怎麼也聚不起焦來,隻好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對不起啊。”
然後便冇有氣了。
人間的麵,見一麵,少一麵。他們今生今世的麵,到這裡大約已經見完了。
周暘忍不住蜷起手。每次回憶到這裡,他都能感覺到那隻細細涼涼的手搭在他的掌心,像羽毛一樣輕柔地拂過去。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他纔是要說對不起的那一個。
明明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但一直壓在心底冇有說出口。明明二年級開學夜宴的風波過後是想跑去問問他有冇有和謝清岑在一起,誰知又差點把人嚇哭,害小喻離他更遠了。
還有之後的很多次。眼看著他因為家族之事被捲入到政治風波之中,卻礙於立場原因冇有辦法第一時間出手。明知道他心情不好卻從未想過對方會自殺的可能,直到對方離開以後纔像個傻逼一樣追悔莫及。
周暘幾乎剋製不住自己的顫音,勉強開口道:“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被軟禁的。你是我的,我會好好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手臂戰戰兢兢地伸出去,環住那截細白的腰身。可下一秒,對方卻劇烈地哆嗦起來,喉嚨裡發出難以壓抑的哭聲:“我、我不要再來一次了……”
周暘閉著眼,一聲一聲的哭音絞得他心都碎了。小喻似乎很難接受自己重生的事實,身體應激似的發著抖,讓他難過得快要死掉了一樣。
喻綾川則是覺得真的要死了。自己快要成功的任務突然一朝回到解放前,係統還聯絡不上,更是莫名其妙地和男二搞上了床。而且看情況重生的還不止他自己,男二也重生了,還口口聲聲地說要保護他——他真的不想要這種保護啊!
最恐怖的是,他的身體似乎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變成了一種相當陌生的淫亂模樣。在感受到周暘的氣息後,那處女穴竟開始自發淌水,扒開陰唇就能看見裡頭的肉道在一個勁的絞緊、痙攣,吞吐著潮熱的空氣。而周暘那根粗到駭人、滿是青筋的肉棍正緊貼在他的大腿內側,卻一直剋製著蟄伏在側,不用看也知道它的主人在竭力忍耐。
喻綾川又怕又羞,蒼白的臉上沁出些薄粉,被淚水浸得光灩灩的,叫人看了無論如何也移不開眼。
怎麼辦……不會、不會要被日了吧……係統係統係統!你在哪兒!救命啊!!
喻綾川在心裡瘋狂戳係統。雖然知道徒勞,但也冇有辦法,就像溺水的人拚了命地想要抓住一根稻草一樣。
周暘倒冇想那麼多色色的東西。他知道喻綾川的記憶出現問題後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重生的事實,現在難受得厲害,他又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逼著小喻跟他上床。他收緊了手臂,正抓耳撓腮地想著如何安撫對方,卻忽然聽見對方低聲喃喃出一個名字:“……司遙蔚……救我……”
【作家想說的話:】
喻寶隻是暫時被係統催眠抹掉了重生以後的記憶,後麵會想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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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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