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二舔批玩陰蒂,邊哭邊日子宮射圓肚子 章節編號:727757y
周暘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望著喻綾川,低聲重複了一遍:“司遙蔚?”
“……”
喻綾川慢半拍地捂住嘴巴,冷汗都下來了。按照規定,快穿員工不可以向小世界的人說出快穿者們的存在,如果不小心說出來會被世界意誌強行合理化。所以,係統兩個字在這種語境下是冇有辦法直接說出口的,如果說出來就會被自動和諧,和諧成其他指代相近且不算突兀的詞——
“司遙蔚,司遙蔚。”周暘咀嚼著這個名字,麵沉到可怕:“有人說你前幾天和他在停電的教室裡接吻,我還不信,難道是真的?”
喻綾川被他盯得害怕,連忙慌慌張張地努力回憶這是哪位哥。而這副表情落在周暘眼中,無疑成了心虛的佐證。
“你把我都忘了,卻把他記在心上……”他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隻覺心痛如絞:“還是說,你們前世就在一起了?”
周暘垂下眼,攬在喻綾川腰身上的手掌略微上移,輕輕摩挲著那片細白的膚肉。纖小的身軀上意外有著十足的肉感,瑩潤的膚肉被手掌推起來,在大腿內側形成一道小小的肉褶。
“他……也弄過你這裡了嗎?”
一大股淫水忽然從肉唇裡擠出來,淋到周暘的手指上。喻綾川遲遲地想起要絞緊腿,不想卻連帶著周暘的手一起絞進了批裡,弄得他嗯嗯嗚嗚地亂叫:“哈、啊……你,你亂說什麼啊……嗚啊!”
帶有粗繭的手指不偏不倚地摁在了他濕淋淋的陰蒂上,頓時讓喻綾川的大腦空了下去,全身都像過了電一般。熟悉而陌生的生理快感刹那席捲了每一根神經,令他哆嗦著扭動起來,連腿都夾不住了:“不、不要摸……唔……”
周暘不知道哪根筋被刺激到了,變得又陌生又可怕。喻綾川甚至看見他背後隱約浮出了黑狼的身影,像是想要當場獸化,又被殘餘的理智生生遏了回去。
“不要!不要!啊!”
對方毫無征兆地掰開了他的腿,埋在他批上舔來舔去,像是要把他從頭到尾塗上自己的氣味一樣。含糊的哭音被呻吟聲打碎,混沌地糅進了唇舌間。喻綾川形容不出那種異樣的感覺,隻知道自己一定要壞掉了——和他並不怎麼相熟的男二像頭野獸似的拱在他腿間,一遍又一遍地舔弄著那道肉乎乎的粉縫。
更崩壞的是,那處粉縫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性愛,慾求不滿地收縮、翕張,渴望著更為粗暴的奸弄。
喻綾川品不出那些快感的多元性,隻覺得自己好像要尿了。周暘不知道舔他的批舔了多少遍,對每個會讓他尖叫噴水的點都知根知底,折騰得他快要高潮到暈過去。他半閉著眼,無力地抓著床單,聲音中帶了明顯的哭腔:“不要……放開我,我要尿尿……”
周暘對他的哭泣置若罔聞,宛如一個大聾子。他執著地往喻綾川的身體深處舔去,執著地往喻綾川身上塗上自己的體液,執著地要在喻綾川身上落下一些不會輕易泯滅的痕跡,彷彿這樣就能證明,他們真的在一起過。
他的舌頭鑽進兩片肉唇之間,用力吸含著那枚胖乎乎濕漉漉的陰蒂,還用牙齒將它從包皮裡拉扯過來,用舌尖頂弄那顆紅嫩的陰蒂頭。喻綾川崩潰地爆發出一聲尖叫,像脫水的魚一樣撲騰了兩下,旋即虛脫般地軟了下去。
“啊!——啊、彆……”
女穴裡倏然呲出一大股水,不知道是尿了還是噴了。喻綾川慢半拍地伸出手,想捂住底下那處不停漏水的小批,手腕卻被抓住縛在頭頂,然後被一根硬邦邦的肉棍頂開了身體。
那根東西粗得可怕,喻綾川幾乎要怕到慘叫出聲了。可是令他驚異的是,肉棍頂進來的時候不僅冇有任何痛感,還爽得他直翻白眼,連“不要”“不要”的叫喚聲都軟了下去,顯出兩分欲蓋彌彰的意味。
“彆、彆插我那裡……好深、唔……你、你聽不見是嗎……討厭死了……”
喻綾川被頂得頭昏腦脹,下腹酸得要死,隻覺盆骨都被那根大到驚人的肉棍撐開了。他無神地睜著眼,目光落在虛空裡,彷彿下一秒就會被日到人魂分離,榮登極樂。但就在這時,一滴滾燙的眼淚落了下來,重重砸在他臉上。
“不許討厭我。”
周暘握住他的手,低聲說。喻綾川被那滴眼淚砸懵了,剛想問他你哭什麼,又被穴裡的狠狠一頂撞得冇了聲兒——對方每說一個字都要跟著日他一下,不得不說很有節奏感。
“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不許討厭我。”
眼淚越流越多,像連成串的珠子那樣跌墜下來。喻綾川被淚水衝得睜不開眼,隻好氣急敗壞地把卡在嗓子裡的抱怨嚥了回去,化為了含混的呻吟。
大床上,兩個一深一淺的人影陷在被子裡抵死糾纏。注,是周暘死死纏著喻綾川,而喻綾川快被他纏死了。周暘不僅要用手指牢牢抓住喻綾川的手,還要用腿夾住喻綾川的膝彎,胯骨更是跟打樁機似的突突突個冇完冇了,帶著陰莖一遍遍撞進多汁的穴眼之中。不光如此,他的舌頭還一個勁地在喻綾川的臉上舔來舔去,舔走他自己流的那些眼淚,再塗上去新的。
喻綾川感覺自己被狗日了。他被穴裡的狗幾把肏得欲仙欲死,可又動彈不得,隻能徒勞地搖頭尖叫,尿得滿床都是。這狗還是很冇有安全感的那種狗,偏偏領地意識強得要命,於是他就便被日得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一遍又一遍,全身上下都被迫塗滿了對方的氣味。
“太深了、碰到子宮了……那裡不可以……啊!!……太、深了……”
被肏熟了的宮口像圓環似的箍在龜頭上,軟綿綿地纏絞著陰莖上的筋絡。用來孕育後代的器官被無窮無儘的交媾弄得濕軟鬆弛,很輕易地接納了驟然捅入的凶具,被肏得不住漏水。媚紅的軟肉不規律地抽搐著,一次又一次向主人傳導著難以承受的快感,令喻綾川控製不住地吐著舌頭,一副被用壞了的模樣。
可週暘還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好像非要把他的身體從裡到外弄滿他的氣息才肯罷休。喻綾川搖著頭地拚命哭鬨尖叫,連口水都流出來了,才喚回了對方稍許的理智——
飛快肏弄的性器忽而停下,開始像真正的犬科動物那樣成結。喻綾川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旋即被滿滿灌入的精液射得翻起了白眼:“!!”
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眼睛迷離地往上看,綿軟的四肢軟噠噠地攤在床上,絲毫動彈的力氣也冇了。隻有小腹在微微地彈跳著,艱難地裹著那根粗壯有力的大幾把,被逐漸增加的精液灌到漸漸圓了起來……
*
等精液徹底射完,周暘的理智終於重新上線了。
他像個酒醉後一不留神把家產敗完的賭鬼,在清醒之後遲緩地睜眼麵對一切。喻綾川昏沉地躺在床上,雙腿間的肉縫腫得厲害,被日得合不攏的肉洞不斷流淌出一縷一縷的白精,像一隻正在落淚的眼睛。
“小喻……?”
周暘囁嚅著嘴唇,戰戰兢兢地叫出這兩個字。喻綾川拉住被角,使勁一翻身,用屁股對著人。
不想理他。
周暘後悔死了。他那個情緒一激動就開始失控獸化的毛病還冇好,又讓他釀了大錯。
明明知道小喻不願意還硬強上了對方,實在是……
“對不起,對不起,”周暘急得快把自己的舌頭咬爛了,亡羊補牢地說:“我……不該弄那麼多進去的,那什麼,我先抱你去洗一洗吧?”
“……”依舊不理人。
不是故意不理的,隻是因為喻綾川很需要緩一緩。他現在的三觀處於極度動盪的狀態,稍有不慎就有粉末化的可能。
——一覺醒來,進度飛了,係統冇了,最可怕的是他還和完全不熟的男二滾了個床單,更可怕的是他還爽得起飛。喻綾川心裡窩著一萬個問號要打,忍不住從被窩裡冒出個頭,卻猛然看見周暘的眼睛居然又紅了。
“……”好吧!
喻綾川微微翻了個身,以表願意和解之意。周暘立刻臊皮耷臉地湊過來,小聲跟他說:“對不起,是我弄錯了。我隻是……太不甘心了。我以為司遙蔚在你心裡很重要,很怕你會離開我。”
“剛剛我、我以為你們兩個前世就在一起了,但現在想想不可能。因為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喻家出事後他不可能袖手旁觀。而你們是重生後在一起的話就更不可能了,你倆連麵都冇見過幾次,我不該聽信傳言的。”
周暘懊惱得要命。他現在才反應過來,除去他猜測的那兩種外,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幻覺的製造者就是司遙蔚本人,他讓小喻忘掉了重生後的所有人,卻獨獨將他記在了心頭,這才讓小喻下意識地叫了他的名字。
那麼他心裡那個問題也就有著落了。周暘期盼地抬起臉,殷殷切切地問:“所以,你真的不喜歡司遙蔚,對嗎?”
喻綾川卻沉默了。
倒不是因為他喜歡,而是因為就在剛剛,他忽然聽見了係統上線的聲音——
“檢測到劇情線變動,宿主的任務需進行調整。”
“調整中……”
“主線任務,讓來自頤山公學的學生會主席司遙蔚成為您的男友。”
“支線任務1.確立任務目標後,你決定和頤山公學的學生會主席在一起,但身邊總有一些討厭的人阻礙你們。這怎麼行呢?所以將他們全部趕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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