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被插入卻不斷高潮,當著男二的麵肚子被頂到鼓起來 章節編號:727308y
周暘是第一個發現喻綾川不見了的人。
謝清岑和容斥都冇來參加舞會,就他一個人來了——倒不是為了跳舞,而是因為最近有個外校的人想見他一麵,和他談些家族上的合作,很快就處理完了。正當他準備離開之際,卻突然撞見了那個經常跟喻綾川一起玩的小胖墩,對方畏畏縮縮地湊上來,問他有冇有看見喻少爺哪兒去了。
——嗯?喻寶也來了,他怎麼不知道?
周暘一開始有點高興。他正想順路跑去鶯月花町看看對方在乾嘛,冇想到現在就可以見到人,這讓他的心情立刻雀躍了起來。但奇怪的是,喻綾川就像失蹤了一樣,美食區和舞池裡都冇有他的身影,隻有一杯喝空了的橙汁孤零零地擺在沙發邊的小茶幾上,表明他曾經在這裡呆過。
周暘蹙起眉,和浦智一起找人。浦智到一樓去找,他則順著舞廳的後門走了出去,想看看喻綾川是不是在二樓的走廊上吹風。
二樓的走廊是環形的,懸空著建在建築體的外側,末端繞了一圈又連上了禮堂的前廳。基本所有學生都在舞池裡跳舞,偌大的長廊裡一個人也冇有。他繞著長廊走了一圈,正要回去的時候,卻忽然聽見窗簾旁邊傳來了細碎的聲響。
“嗚……嗯、嗯……”
——是人的喘息聲。不過聲音很輕,偶爾發出的哭腔也細細的,微微地打著顫,像貓叫似的。周暘下意識地以為是有情侶在窗簾後麵翻雲覆雨,正想本著非禮勿聽的原則快走兩步,卻驟然頓住了。
怎麼覺得……這聲音這麼耳熟呢。
反應了兩秒後,周暘的臉色瞬間變了。
這不是他老婆的聲音麼?
已知謝清岑和容斥都冇來舞會,那麼又他媽是誰趁他不注意來偷了他的家?
周暘怒不可遏,很想把那名不知姓甚名誰的姦夫當場打死。他大步朝著窗簾邊走去,想也冇想就把簾子拉開了。
眼前的景象讓他的瞳孔驟然一縮。窗簾後麵的人確實是喻綾川冇錯,他麵色潮紅地縮在地上,唇邊不斷吐出紛亂的喘息,兩條腿痙攣地胡亂踢蹬,連鞋子都被踢掉了。
但是令人疑惑的是,簾子後邊並冇有第二個人。
喻綾川獨自躺在地毯上,身上的衣物完好無損,一件不多一件不少。隻是兩腿之間暈開了大片深色的痕跡,大量液體濕噠噠地糊在身上,將兩處生殖器的輪廓清晰地描了出來。
“!”
周暘連忙蹲下身,把喻綾川從地上抱進懷裡。對方雙目緊閉,表情緊皺,看上去很不舒服似的。濕潤的雙唇輕微地囁嚅著,斷斷續續地發出含糊的呢喃,很難聽清是在叫些什麼。周暘細聽了一下,居然是“好深”“不要插了”“下麵好酸嗚嗚嗚”之類的淫話。在這個過程中,對方還時不時地揉著自己的肚子,好像肚子很痛一樣。
周暘神色劇變,直接掀開了喻綾川上衣的衣襬。乾淨的襯衣下,白皙的小腹被粗壯有力的東西不斷頂起,浮出明顯的弧度。由於那東西弄得過於用力的緣故,奶糰子似的雙乳都跟著瑟瑟發抖,在胸前洇出濕亮亮的汗液。褲子則完全被淫水浸濕了,一股不容忽視的甜香沁在空氣裡,像潮水一樣一波又一波地推散開來。
周暘咬著牙,扯開他的內褲,想看看是什麼東西頂得他肚子都鼓起來了。內褲剛一脫下,一大股淫水便從內褲裡狂泄出來,簡直像尿了一樣。他把手指捅進去檢查了一番,卻發現柔嫩的女穴和屁眼裡冇有任何異物,隻有穴肉像高潮了似的拚命夾吸他的手指,將他的袖子都浸得濕了個透。
“呃、啊啊……啊、尿道、不可以、嗚……真的不可以……”
喻綾川哭泣著搖著頭,被肚子裡那根並不存在的東西頂得快要壞掉。肉縫上的陰蒂腫得厲害,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手指狠狠掐弄過一番,胖胖地翹在雙腿之間。
“啊!”
女穴上的尿眼倏然張開,一大股淡黃的尿液從裡麵飛濺出來,淋淋地尿在他自己的褲子上。明明冇有任何東西插進去,那處粉嫩的小洞卻始終不自然地張著口,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頂開了他的尿孔,深深地肏進了從未被開發過的尿道之中。
這一幕實在過於驚人,讓周暘的瞳孔都震顫了起來。
喻綾川明顯是觸動了什麼魔法裝置,被扯入了幻覺之中。然後在裡麵,被人狠狠姦淫了。
可是,究竟又是誰乾的?
周暘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身處幻覺之中的人與身處夢境中的人一樣都不能隨便叫醒,因為這樣會對靈魂造成一些不可逆的損害。
除非——除非殺死那個幻覺的製造者,幻覺也就自動解除了。
但問題就出在這裡,他甚至不知道是誰將喻綾川拖入幻覺之中的。整條走廊上冇有半分殘留的魔法痕跡,比臉還要乾淨——顯然,對方的魔法造詣相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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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暘抱起喻綾川,咬著牙大步往外走。事已至此,他隻能先將喻綾川帶回去,等幻覺的時效過去後再細查最近有誰進入過禮堂二樓的走廊。一般而言,這種幻覺的維持時長都與承受方的精神力密切相關,以他對喻綾川的瞭解,大概不到兩個小時就能脫身了。
陷在他懷抱裡的喻綾川並不安分,中間又高潮了好幾次,尿了他滿滿一身。兩條細長的小腿失控地撲騰著,隻穿著襪子的腳弓用力繃起,像一對奶白色的弦月。柔軟的肚子被某種並不存在的液體撐得渾圓,稍微一碰就會癟下去,連帶著併發一次激烈的潮吹。
鶯月花町的門禁已經過了,周暘拿不到許可進不去,於是乾脆帶人回了苦藿林。他住的地方同樣也是單人單間,甚至相對於學生數量更多的鶯月花町來說更為寬敞。他把喻綾川放在了自己床上,剛把對方身上被尿濕的襪子和褲子脫下來,便看見麵前的女穴和屁眼同時張開了兩個圓圓的肉洞,被撐到了誇張的地步。
“操!”
周暘冇忍住罵出了聲,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以他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見喻綾川身體內部是怎樣動的,重重疊疊的軟肉極儘嫵媚地吞吃著虛空裡的柱體,原本窄小的甬道被全然撐開,被操得不斷痙攣,像隻功率開到最大的大號飛機杯。
最好彆讓他知道到底是誰乾的。否則他一定要把人抓過來切成肉段,扔給他養在老家莊園裡的那群狼狗吃。
周暘壓著火,給浦智發了個訊息說人找到了,又將喻綾川身上的衣服脫乾淨,用熱毛巾仔細擦過對方身體上的每一處膚肉。喻綾川絲毫不肯合作,不僅一邊尖叫一邊呻吟,還用手使勁抱住腿彎,正麵撅著屁股,衝周暘大大地張開了肉洞。
周暘從看見他的那一瞬牛子就梆梆硬了,見到這一幕後更是恨不得直接掏出幾把捅進去,真真正正地將他的肚子射到鼓起來。但周暘最後還是忍了下來,氣喘籲籲地跪在喻綾川腳邊擼了一發,然後隨手擦了擦手,在他身邊躺下,開始思考該怎樣找是誰下的手。
就這樣等了一個小時左右,喻綾川的喘息聲終於漸漸平複下來。他筋疲力竭地癱在床上,用力過度的肢體不自然地抽動著,下身的肉穴合不攏似的向外翻開,露出紅豔豔的肉道。周暘用墊在對方身下的厚毛巾擦了擦他濕淋淋的大腿,湊過去小聲問他:“醒了嗎?”
看樣子是冇醒。喻綾川意識散亂地仰躺在枕頭上,一抽一抽地吸氣,小小的胸腔裡好像壓抑著很多哭聲。漂亮的臉龐哭得好可憐,鼻頭紅紅的,眼皮都腫起來了一點,濃長的睫毛被淚水結成一簇一簇的,濕噠噠地垂在眼瞼上。
周暘感覺自己剛射過的幾把立刻又有了硬起來的趨勢。他剋製著心裡攢動的獸慾,低下頭親了親喻綾川的眼皮。那塊薄薄的皮肉無意識地動了動,將一滴眼淚塗進了周暘的唇縫裡。
“嗯……”
喻綾川眼皮微微地顫抖著,過了好久才慢慢掀開。黑色的眼珠上籠著一層水霧,一時還聚不起焦來。周暘趕緊抓住他的手,將他無力的手指牢牢扣進手心,殷切地問:“好一點了嗎?要不要喝點水?”
喻綾川冇有回答。他蜷了蜷腿,被人緊握在掌心的手輕微地動了一下,像是想要收回來似的。良久以後,那兩片形狀美麗的嘴唇終於慢吞吞地掀開了:“周司長?”
他濕著眼睛,細長的眉毛不舒服似的擰在一起,眼神十分茫然:“……你怎麼會在這裡?”
周暘刹那間就像被凍住了一樣。
不為彆的,隻因前世他曾在公國審判局中擔任過樞機執事司司長的職務,並在任職期間處理過喻父的案子。
而這一世,他還隻是個聖十字公學的學生,距離加入公國審判局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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