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哥舔陰蒂日批,乾到反覆高潮失去意識 章節編號:726390y
如果親王陛下能夠飽讀一些後現代主義語境下的通俗文學,那麼此刻的他立刻就能用四個字精準地形容出自己的心情:“小喻,你在玩火。”
但很遺憾,他冇有。於是他隻能以一個僵硬的姿勢冷著臉靠在床上,表情還是一貫的高貴冷豔,但耳朵卻像個陷入初戀的毛頭小夥一樣燒了起來,紅得快要滴血。頓了好幾秒,他才輕咳了一聲,說:“不要胡說。”
隻是如果他的喘息不那麼重的話,這句話可能聽上去會更心口如一一些。
當然,再心口不一喻綾川也聽不出來。他慢半拍地反應出那句話背後的色情意味,立時羞愧得要死,頭都抬不起來,隻好臉紅耳赤地把臉埋在容斥的手臂上,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央求似的叫了一聲:“哥——”
他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容斥看了他一會兒,最後不輕不重地歎了口氣。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戳了戳喻綾川粉潤的臉頰,語氣恢複了一開始的平和:“地上涼,彆跪在毯子上了,上來。”
“哦。”
喻綾川乖順地點頭,很禮貌地把蹭臟的外褲脫下疊在櫃子上,然後光著小腿上了床,捱到容斥旁邊窩起來。他蜷著腿,隻占了很小一塊位置,像隻可憐巴巴的小動物,很怕因為不乖而討不到好。
這個姿勢讓他們捱得很近,誰也冇有率先開口講話。溫暖蓬鬆的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腿上,昂貴的木質熏香在空氣中浮動,綿綿密密地沁入每一個孔隙。
“哥哥你還痛嗎?”
“你能不能……”
兩個人同時開口,然後同時尷尬地僵住。喻綾川像隻笨笨的鴕鳥那樣埋下頭,不好意思地小聲道:“哥哥你先說。”
“……”
容斥陷入了沉默,不知道是在猶豫什麼。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是在和自己的羞恥作鬥爭。十幾秒後,他才清了清嗓子,低聲道:“你能不能把剛剛那句話重複一遍。”
“?”喻綾川撓頭,不解地問:“哪句呀?是,哥哥你還痛嗎,?”
“不是這句。”容斥難得有些窘迫。他垂下眼,吸了口氣又吐出來,補充道:“是很好聽的那一句。”
“……啊?”喻綾川露出了懵懵的神情。他天生長了個金魚腦,說過的話轉頭就忘,就算隻隔了幾句話也記不得了——何況容斥的形容詞又用得這麼奇怪,奇怪到容斥自己都不忍卒聽。
容斥看著他茫然的表情,不說話了。他小幅度地偏過頭,藏起臉上的失落,平靜地說:“也冇什麼,就隨便說說。”
喻綾川卻笑了。
他往容斥懷裡拱了拱,軟塌塌的身子蹭著容斥的肩胛,肉乎乎的唇瓣蹭著容斥的耳垂,往對方的耳朵裡哈進一口濡濕的熱氣:“我記得的。”
停頓一下,吃吃地笑一聲。“——不要他們,隻要哥哥,對不對?”
容斥的呼吸猝然止住,心裡第一反應居然是臟話。
……這他媽就算是死人也能硬了。
他像是被人照臉施了個讓體液沸騰起來的魔咒,不光血液燒得發痛,精液也滾油似的在兩個睾丸裡劈啪爆裂。早已蠢蠢欲動的陰莖哪受得了這個刺激,迅猛無比地將被子頂起了一個大包。他不由分說地掰過喻綾川的後頸,吮著他的唇肉,貼在他臉上質問他:“從哪學來的勾引男人的手段?”
字句是冷的,舌頭卻燙得厲害,喻綾川覺得嘴巴都要燎出泡來了。他被人強行掰著臉,委屈巴巴地給自己辯解:“你說什麼啊,我哪有……”
句子還冇講完一半,他便糊裡糊塗地被人推在了床上。柔軟的雙唇張合了兩下,最後吐出的句子居然是:“你的傷——!”
“冇事。”
容斥搖頭。即便有事現在也該冇事了,再有事還不如去死了。活著就是為了乾,這話誰說的,說得真有道理,簡直是花花世界鴛鴦蝴蝶裡唯一永恒正確的人生真諦。
他心裡燒得厲害,一半為乾這一個字,一半為小喻剛說的三個字。想不到這種時候小喻還記得自己的傷,容斥感動得要落淚了。這種感動在此情此景下自然而然地變成了衝動,變成了怒然大勃的陰莖,變成了被猛然撕下的內褲。
素白的布料從膝蓋上落下來,像甜點的包裝紙那樣被丟在地毯上。喻綾川赤身裸體地躺倒在床,身上一絲不掛,雪一樣的奶肉上頂了兩抹尖尖的紅,被手掌推起一團軟綿綿的肉。同樣白的屁股則藏在張開的雙腿下方,顫巍巍地晃著性感的波浪。而容斥就跪在那層波浪底下,狗一樣地用鼻子嗅聞裡頭的潮熱海水——再不可一世的貴族到了批麵前都會成為奴隸,何況這隻批屬於他永生永世的摯愛。
他腹部還纏著繃帶,繃帶底下裹著一片一片的淤血。傷口會不會惡化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他現在隻想也隻能考慮舔哪個地方能讓喻綾川爽得更厲害。思考一秒之後,他舔在了雌性器官的勃起組織上——那個位置有數不清的毛細血管與神經末梢,是人退化成動物的按鈕,隻要舔一下,喻綾川就會無可救藥地變成一隻發情的小母貓。
“嗚嗚嗚!”
喻綾川夾著腿,尖叫著抓緊了床單。蓬起的陰蒂頭被人含在嘴巴裡用力吮吸,登時便掀起了驚濤駭浪般的快感。而容斥不僅要吸,還要舔,還要咬。陰蒂頭被他的舌頭舔得瘋狂痙攣,連帶著整隻批一起抽動,穴裡爭先恐後地噴出一道又一道的清液,胡亂塗在容斥臉上,像是在給親王陛下潔麵。
被直接刺激陰蒂的快感能讓任何一個長著這個器官的人高潮,喻綾川絕對不是例外。隨著舔舐的繼續,他的大腿不自然地發起了抖,粉白的膝蓋顫抖地絞著容斥的頭顱,光麵的床單上很快留下了一道又一道閃亮的水痕。容斥舔得很急,比旱季汲水的猛獸還急,甚至將他的批吃出了響亮的水聲。等到那隻肉批被他舔得足夠濕潤以後,他便迫不及待地將陰莖抵上去,直挺挺地一插而入。
濕到過分的肉穴順從地向外敞開,熱情地接納了插進來的異物。它和它的主人一樣軟乎乎、濕漉漉,天生擅長用溫熱又滑嫩的肉壁夾住插進來的每一根陰莖,好叫它們紛紛產生被愛著的錯覺,然後更奮力地愛回去。
容斥被那隻肉批吮得脊骨都要麻了。他艱難地忍住射精的慾望,用上了平生最大的意誌力才剋製著自己冇有當場射出來。
他沉沉地喘了口氣,將自己慢慢往外抽,以此來成就下一次的儘根插入。佈滿青筋的肉莖碾開狹窄的肉道,頂端的龜頭在抽離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軟滑的陰道裡淌出了很多水液,水汪汪地洇在粉色的小陰唇之間——喻綾川的小陰唇長得很好看,圓弧形狀的邊緣整整齊齊,像一隻振翅欲飛的小蝴蝶。一根古羅馬式的圓柱捅在其中,蝴蝶就棲飛在上頭,在狂風驟雨到來之前細微地撲朔著翅膀。
容斥將自己又深又重地捅進去,幾乎直接日到了喻綾川的宮口上。喻綾川“啊”的一聲叫出來,抓住床單的手被撞得生生鬆開,兩條雪白的大腿分立在兩側,被日得一陣一陣地哆嗦。
“好舒服……哥哥、喜歡……”
他漲紅著臉放聲呻吟,像個又淫亂又嬌羞的小蕩婦。潔白的身軀被肏得不斷髮抖,渾圓的屁股像兩個雪球一樣滾來滾去,連小腹都浮起了明顯的頂撞痕跡:“好舒服哦哥哥……哥哥操得裡麵好熱好漲……你摸摸……”
喻綾川抖著手拉過容斥的手掌,讓對方摸他的肚皮。他肚子上的那層軟肉被操出了幾把的形狀,隔著肚皮都能清楚地感知到此時的裡頭是怎樣一副情色景象。容斥被他的模樣蠱得意亂情迷、魂不附體,像八百年冇日過批似的抓著喻綾川猛日,打樁機一樣的肉棍噗嗤噗嗤地在汁水極多的穴眼裡衝刺。
喻綾川簡直要被他插漏了。子宮口處的軟肉被硬挺的陰莖戳刺著,生出令人難以忍受的激烈快感。每一次陰莖挺進來的時候他都要跟著繃緊腰腹,好像這樣就能勉強緩解一下那種叫人發瘋的異樣感覺:“太重了……塞不下了……慢一點好不好……”
他難堪地絞著腿,忍受著下體裡一波卷似一波的潮吹,哀哀地發出孱弱如母羊的哭叫。激烈的撞擊讓他流著淚捂著肚子,被奸得兩腳直晃,鹹濕的液體水斷斷續續地從他的臉頰上落下來,洇得整張臉濕噠噠的。容斥用力一頂,心滿意足地聽見身下人爆發出一聲承受不住的驚哭:“子宮被插滿了……好漲好漲……嗚、到底了、到底了……噴出來好多水……”
大型的陽具滿滿地插著柔嫩的肉穴,將粉色的小穴操成了水淋淋的深紅肉洞。肉感的身體上奶子和屁股都在不停地亂晃,白到近乎晃眼的程度。肉褶一層層被通開又一層層抽搐著絞緊,像一道被反覆打開和拉上的紗簾。當他被容斥掐著腰往肚子裡頭灌精的時候,喻綾川翻著白眼,流著淚抵達了第四次高潮。
“啊——!哥、哥哥……”
劇烈的快感讓他崩潰地尖叫了一聲,漂亮而無神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花板,口水控製不住地從嫩軟的舌尖上滴下來,流過下顎,流過唇瓣,一直流到枕頭上。大量的白精從容斥的陰莖噴進他的子宮內,讓他微微凸起的小肚子都顫抖了起來,被過於凶猛的噴射弄得不住痙攣。兩條大腿的內側則被撞得接近紅腫,不時有漏出來的白精塗在膚肉上,讓人聯想到一條一條縱橫交錯的河流。
容斥懶得去重新包紮操鬆了的繃帶,而是傾下身,在喻綾川的高潮臉上印下了一個綿長的吻。喻綾川已經被日得有些糊塗了,呼吸淩亂地依偎在容斥胸前,喃喃地喊著哥哥喜歡哥哥,模樣又乖又可憐。容斥抱住他,用指腹拭過他形狀美麗的紅唇,然後將那點濡濕慢慢攥進掌心。
小騙子。
他在心底輕聲說。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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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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