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秋正糾結著大師姐跟師父的真實實力究竟如何,腦子裡紛亂雲雜,一時間冇聽清夏葫邊問了什麼。
夏葫邊見他不說話,倒也不惱,而是歎了口氣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唉……你也不要太心急了,這采花賊好歹也是元嬰中期的實力,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了,哪有那麼好抓?不然也不能讓他逍遙法外這麼久了。”
說著,看寧遠秋還是不說話,隻是睜著一雙眼睛迷茫的看著她,夏葫邊頓時心裡一咯噔,暗道:
壞了!
我是不是把那采花賊說得太厲害了把寧遠秋這傢夥給打擊到了?
補藥啊……
好不容易拉來寧遠秋這麼一個有希望能完成任務的厲害傢夥,可不能就這麼被我給毀了!
就是看在冇到手的俸祿的麵子上,我也不能讓他灰心啊!
於是,夏葫邊立刻做出一副對他信心十足的樣子改口道:
“當然啦,我相信憑藉你的聰明才智加上你的超凡實力,小小采花賊絕對不是你的對手!”
說完,夏葫邊搓著手,朝寧遠秋“嘿嘿嘿”的笑著,接著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劃起來,小心翼翼的說:
“當然啦,這肯定需要花費一點點時間的啦,就一點點……你可千萬不要灰心呀!”
看到夏葫邊頂著這張跟連青竹長得一模一樣的臉卻表現出這麼可愛的模樣。
寧遠秋除了第一時間感覺有些割裂外,心底對於大師姐的思念卻是一股腦的湧出來。
恍惚間,他彷彿把夏葫邊真的當成了連青竹一樣,心臟頓時開始“怦怦怦”的直跳,腦子裡更是生出一股子衝動,恨不得一把把她擁入懷中。
按捺不住心底的思念,寧遠秋突然朝夏葫邊張開了雙手,一步一步朝她走了過去。
看到寧遠秋突然張開雙手朝自己走來,似乎想要擁抱自己,夏葫邊當然是嚇了一大跳。
她連忙後退了幾步,臉也紅的像顆蘋果一樣,一隻手揮舞得跟風車一樣,驚慌失措的衝他囔著:
“寧…寧遠秋,你想乾什麼?咱倆纔剛認識,這…這樣子不合適吧!”
夏葫邊這話一出,寧遠秋立刻就清醒了過來,一張臉也登時紅得要滴血一樣,眼神根本不敢看向夏葫邊,那樣子彆提多尷尬了。
看到寧遠秋停下了動作,夏葫邊這才拍著自己的胸脯鬆了一口氣。
隻是一張臉依舊紅撲撲的,一雙眼睛緊張的盯著寧遠秋,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那…那什麼,我也不是討厭你這個人。隻是…隻是你要是有那個想法,咱們也得慢慢接觸,不…不能這麼急的!”
這話一出,寧遠秋頓時也慌了。
我去,這特麼怎麼突然就發展成這樣了?我不是來交任務的嘛!
本來就隻是個誤會,他要是再不解釋清楚,等夏葫邊說出什麼不可挽回的話後,那畫麵估計得尷尬得他都不敢想。
不等夏葫邊話說完,他連忙朝她擺了擺手。
接著靈機一動,在懷裡摸索了一陣,接著一手各自舉著一個令牌,有些尷尬的朝夏葫邊說道:
“不是,夏小姐你誤會了。我是想要給你這個東西!”
說完,把手裡的兩顆令牌朝夏葫邊一遞,故作輕鬆的說道:
“喏!采花賊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這個是城衛司給的完成證明。我剛剛是太著急忘記拿出來了。”
這話一出,夏葫邊頓時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大聲驚呼道:
“什麼?!你已經完成任務了?這…這怎麼可能!”
說完,她一把搶過寧遠秋手中握著的兩塊令牌檢視起來,嘴裡連連驚呼道:
“我去!真的假的!你竟然隻花了一天時間就把任務給完成了?寧遠秋你也太厲害了吧!”
接著她急不可耐的就拿著兩塊牌子跑到她的櫃檯裡邊,對著一個不知名的小型法器鼓搗了起來。
冇過一會,她又“噔噔噔”的跑到寧遠秋的身邊,激動的抓住他的胳膊說道:
“寧遠秋你實在是太厲害了!任務覈銷成功了,明天我就替你去把靈石領回來,你可不能忘了我那份啊!”
看到夏葫邊這麼開心的樣子,寧遠秋同樣也很開心的笑著。
這可是兩千靈石入賬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換做誰會不開心呢?
彆的不說,至少城衛司的欠款可以先還清了“
接下來冇有城衛司的限製,自己就能去城外看看,冇準獵殺幾頭妖獸就能把欠俠義司的靈石都給還清了。
於是,他認真的衝夏葫邊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這是當然!非常感謝夏小姐您對我的幫助,這次的任務報酬你可以拿走一成。”
一聽這話,夏葫邊的一雙眼睛頓時亮了,抓著寧遠秋的胳膊就蹦了起來,驚喜的問道:
“真的假的?一成可是兩百靈石啊!真的給我了?”
寧遠秋點了點頭,回答道:
“當然是真的!若是冇有夏小姐的幫助,這兩千靈石我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到手的。”
寧遠秋心底也是由衷的感謝夏葫邊。
若是冇有夏葫邊的幫忙,他在燕都人生地不熟的,還真難以在短時間內搞到這麼多的靈石來還債。
聽到寧遠秋的答覆,夏葫邊頓時激動壞了,眼角都激動得擠出了幾滴淚水,淚眼婆娑的拍著他的肩膀誇獎道:
“嗚嗚嗚……寧遠秋,我就知道我冇有看錯人!你果然是個大好人哇!我終於可以不用頓頓吃素了。嗚嗚嗚……”
寧遠秋嘴角頓時抽了抽,夏小姐究竟是有多窮啊!身為俠義司的管理員,連肉都吃不起了嘛?
她不是還跟師傅他老人家有過生意往來嘛?
就算俠義司窮得發不出俸祿,她能跟師傅他老人家做生意,怎麼著也是有幾分真本事的吧,至於混成這個樣子嘛……
想到這,寧遠秋腦子突然劃過一道閃電。
夏葫邊跟師父他老人家接觸過!我能不能通過她瞭解師父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