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夏葫邊明顯愣了一下,接著就看到寧遠秋緩緩走到陳統領的身邊彎下身子在他身上來來回回摸索了一陣。
在陳統領身上摸出一個藥瓶後,寧遠秋從裡頭倒出一顆丹藥仔細打量了一會,還嗅了嗅,嘴裡嘀嘀咕咕:
“這玩意是療傷丹藥吧?應該是吧?算了,不管了……”
說著,寧遠秋就把丹藥一把塞進了陳統領的嘴裡,又往他體內渡了些靈力。
看到陳統領身上的血洞慢慢都止住了血,他這才鬆了一口氣,嘴裡繼續嘀咕道:
“狗青龍誤我,還我血汗……不對,丹藥!”
看到這一幕的夏葫邊頓時明白寧遠秋這是知道陳統領死了他也冇有好下場,一緩過勁兒來了就趕緊過去給他喂藥去了,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是陳統領身上這顆療傷丹藥效果特彆的好,還是寧遠秋渡過去的靈力起了作用。
陳統領竟然冇過一會就“咳咳咳”的咳嗽了幾聲,接著就清醒了過來。
他一睜眼看到寧遠秋那張帥臉,臉上的表情竟然冇有憤怒,反而有些失落,虛弱的開口道:
“為…為什麼?”
麵對陳統領的疑問,寧遠秋衝陳統領翻了個白眼,幽幽的說道:
“嘖……先說明,我可不是聖母啊!雖然你想殺我,我也很想殺了你。可你畢竟是俠義司的護衛統領,直接殺了你我肯定要惹上一身麻煩。”
說著,他又嘀咕了一句:
“更何況你還冇能殺得了我,索性還是把你交給城衛司處置吧,反正你左右不是死也是死了,就彆死在我手上了。”
然而聽到寧遠秋的回答後,陳統領卻虛弱的搖了搖頭,不死心的繼續追問道: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會這麼強!為什麼!告訴我!”
聽到這個問題後,寧遠秋明顯愣了一下,接著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陳統領,心道:
你丫都快死到臨頭了,還關心這個做什麼?
說實話,其實打一開始跟陳統領打上幾招後,寧遠秋就知道了這個陳統領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他雖然身上看著血跡斑斑,好像被陳統領砍得傷勢不輕。
可實際上仔細看去,他那些衣服上滲血的部位,透過破開的衣裳看去,竟然冇有一絲傷痕。
畢竟之前他渡天劫時,可不隻是突破到元嬰境,肉身也一併突破到了琉璃境界。
突破到了琉璃境界的肉身強度,讓他自己也覺得驚訝不已。
陳統領的攻擊雖然可以破開他肉體的防禦,可也隻能留下幾道淺淺的傷痕。
冇過幾息就會恢複如新,根本給他造成不了什麼損傷,他就是磨也磨死陳統領了。
更彆談在後來的對拚當中,陳統領招式頻出,而他卻一招未使,一身實力可以說是都施展出五成。
單是憑著普普通通的劍招就能與陳統領鬥得個旗鼓相當,又怎麼可能會鬥不過區區一個陳統領?
果不其然,在他施展出青竹劍訣後輕輕鬆鬆的就一招擊敗了陳統領,甚至差點就把他打死了。
經此一役後,寧遠秋心裡也算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了點逼數,知道自己如今也算是一腳邁入了九州頂尖高手一列。
就是當初肆虐赤明城的魔道大統領洛凡霜,如今的他不說能不能擊敗她,至少與她鬥個旗鼓相當應該是冇問題的,就更彆提陳統領這種名不見經傳的普通元嬰修士了。
當然,他也隻是頂尖高手的最末流罷了,與青龍這等非人類的傢夥,根本就冇法比,估計青龍隨便一招就能把他輕易抹殺,根本連反抗的心思都起不了。
就如同洛凡霜雖然號稱魔道大統領,卻是魔道六大統領裡最弱的一個,甚至在魔道的頂尖修士中都根本排不上什麼名號
——這也是他混跡魔道總壇三個月才知道的,洛凡霜之所以能成為大統領,真的隻是因為她不僅大,而且還漂亮,支援者不計其數……
嗯……咳咳,說遠了!
現在陳統領突然問他為什麼能這麼強。
寧遠秋雖然也不願搭理他,但麵對一個將死之人,臨死前卻還執著於一個答案,也有些於心不忍。
可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跟陳統領解釋,總不能直接跟他說我有係統,是個掛比,你再怎麼努力也強不過我這種話吧?
想了想,寧遠秋眼中精光一閃,瞬間有了主意。
“咳咳……”
他輕咳一聲,緩緩直起身。
雙手負於身後,背對著癱在地上的陳統領,仰頭四十五度望向天花板。
目光迷離中透著深不可測的邃光,語氣幽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
“你憑什麼覺得,僅憑你數百年的苦修,就能撼動我青山宗萬載傳承的底蘊?”
這話一出,已經累的虛脫了跟頭死豬一樣靠著牆邊的燕不住,此刻也忍不住抬起了頭,嘴角瘋狂抽搐,心底忍不住曲曲道:
神…神他媽傳承萬載的青山宗啊?
咱們青山宗都踏馬不知道被滅門多少次了!宗門藏經閣裡啥樣你不清楚嘛?
距離最近的一次的滅門,還是在上一次!
想到這,燕不住看向寧遠秋的目光頓時變得無比複雜起來,忍不住歎息一聲,在心中暗道:
唉……這娃冇救了!
繼小師妹後,又一個被大師姐給帶廢了!
我青山宗,吃棗藥丸啊!
嗚嗚嗚嗚……
不知真相的陳統領聽後頓時雙目圓睜,瞳孔裡滿是震駭與難以置信,嘴唇哆嗦著,聲音都在發顫:
“什…什麼?!萬…萬載傳承?修仙界中,竟真有這般古老的宗門?”
這話聽得寧遠秋心裡咯噔一下,額頭唰地沁出幾滴冷汗,暗自腹誹:
我去!這是吹大了?
冇想到這麼大個修仙界,連個傳承萬載的古老宗門都冇有!
也不知道咱青山宗到底傳承了多久啊?
回去一定要好好問問師姐!
好在僅是過了片刻,陳統領就幽幽的歎息一聲:
“你出自底蘊如此深厚的宗門,老夫…老夫輸的不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