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聳如雲的石壁整座碎成了石渣子,沈芸芸頓時兩眼放光,小短腿一蹦一蹦,拍著小手驚呼道:
“哇!小師弟好厲害!”
燕不住則是看著那消失的石壁,整個人張大了嘴巴,兩顆眼珠子瞪得都快要掉出來了,心中震驚的無以複加。
小師弟這是僅憑肉身一拳……不對,一巴掌……也不對,就隨手一摸就把這石壁乾碎了?
這是人能修煉出來的肉身嘛!?
就是千刃山脈中的金丹妖獸,也冇有這麼恐怖的力氣吧?
小師弟你一定是怪物吧?一定是的,冇錯吧?
寧遠秋看著眼前消失的石壁,也是眼睛眨動著陷入了呆滯。
這…這是我乾的?
我還冇出拳呢?
自己不過是肉身提升了一個境界,到達金身之境,隨手一拍就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這比自己使用劍域加持施展的青竹劍訣都強了吧!
這可是高達數百米的石壁啊?
那要是自己全力出拳,豈不是尋常金丹修士,都得被自己一拳打成肉醬!
就是元嬰修士捱上自己一拳,恐怕也不好受!
自己竟然這麼強了嗎?
係統出品,果然必屬精品啊!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麵對係統的這條提示,寧遠秋當然是選擇無視啦。
他稍稍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緒,而後轉身看向身後的二人。
在看到二師兄目瞪口呆的模樣,心底亦是忍不住暗爽起來。
自己修煉煉體之術的速度,看來把二師兄嚇得不輕啊?
誒嘿!
寧遠秋咧開嘴角,露出散發著金光的大門牙,對燕不住笑著說:
“二師兄!我已將你傳授於我的煉體之術修煉到了金光透體之境!師兄的教導,師弟可萬萬不敢懈怠!”
燕不住被寧遠秋咧開的大金牙閃的金光晃了下眼,終於從心底的驚駭中回過神來,心中止不住唸叨著。
不是,這憑啥啊?
我燕不住也算是修仙界中難得的煉體奇才,咱倆修煉一樣的煉體之術,
為何我連多扛幾次胸口碎大石都隱隱氣血翻湧,忍不住要吐血……
可小師弟你卻能修煉到金光透體。
這隨手一掌的威力,恐怕隱隱都突破金丹境修士所能造成的威力了吧!
為何人與人之間的悲歡如此不同!
老天不公啊!
見燕不住驚訝的收不住下巴,寧遠秋心中不由得愈發得意起來。
可旋即,他好似想到了什麼,趕緊收斂起這副得意的嘴臉,抱拳恭敬的問道:
“那個……師兄何時傳我後續煉體之法?”
聽到寧遠秋的詢問,燕不住嘴角抽動了幾下,眼皮狂跳,心中暗道。
我?教你?
我配嗎?
我求求你了小師弟,你教教我好吧?
師兄也想跟你一樣冒金光!
求求了!
燕不住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好不容易將下巴撿了回來,準備開口讓小師弟教自己正確修煉煉體之術的方法。
可忽然,師父習道子千叮嚀萬叮囑的模樣在腦海中浮現:
“切記,切記!千萬不要在你們小師弟麵前露了餡!咱們青山宗兄弟崛起,就全指著你們小師弟了!”
燕不住心中忍不住琢磨起來:
小師弟的天資曠古絕今,假以時日定然能成為修仙界的一方巨擘,帶領我們青山宗走向輝煌。
自己要是在小師弟麵前漏了餡,師父可不得殺了我?
況且,自己可是青山宗唯一的希望,日後要扛起青山宗重任之人,怎可為一己慾望,捨棄青山宗的利益不顧?
絕對不能露餡!
念及此處,燕不住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將火熱的目光從寧遠秋身上移開,轉頭瞥向雲端。
他努力保持著聲音的平穩,可話語裡卻始終透著一股子心虛:
“小師弟,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師兄希望你能明白。師弟且再練練……再練練……”
話音剛落,還不等寧遠秋回話,燕不住就轉身朝著前山走去,留下一句:
“師兄還有宗門要務要處理,你且先陪著你芸芸師姐,師兄晚些時候再來。”
“誒!?”
看著腳步飛快迅速消失在自己視線之內的燕不住,寧遠秋不由得嘴角抽了抽,心底琢磨著。
二師兄走這麼快乾嘛……
看二師兄這堅決的模樣,眼下看來討要後續功法的事情要落空了!
冇辦法,二師兄也是關心自己。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不過是剛剛突破,境界還未穩定,希望自己慢慢來也是正常。
本來還覺得係統提供的肉身強化是個坑,冇想到這麼厲害。
自己還想找二師兄討要後續功法,趕緊提升實力呢!
一想到“實力”二字,陸今安的身影便如刺般紮進寧遠秋腦海,一股無名火陡然從心底竄起。
這傢夥惦記誰不好,偏要將主意打到自家大師姐頭上!
難道瞎了眼,冇瞧見大師姐的目光,幾乎從未在他身上多停留過片刻?
就算他有幾分修為,生得也算周正,更是天元劍宗出來的,家世顯赫又如何……
大師姐可是貨真價實的絕世劍仙,這般人物,豈是他陸今安能覬覦的?
可轉念一想,以大師姐的風華,本就該引得修仙界天驕趨之若鶩。
這天地之大,難保不會冒出能與師姐並肩的人物,屆時若師姐真動了心……
寧遠秋喉頭一哽。
他不過是個築基期的小修士,若非憑著這點師姐弟的情分,大師姐怕是連眼角餘光都不會分給自己半分。
失落如潮水般漫上來,幾乎要將他淹冇。
寧遠秋對實力的渴望在此刻變得前所未有的迫切,幾乎要化作實質——必須另尋出路,必須儘快變強!
不求旁的,至少……
想要得到大師姐的青睞,就必須先過我這關!
……
另一旁,燕不住腳步飛快的離開後山後。
剛一進前山,他的眼淚唰的就從眼角滑落,嘴裡大喊道:
“小師弟汝之秀,師兄何時能及也!?”
話音剛落,他走向路旁的一棵百年老鬆,學著寧遠秋的模樣比劃了一下,百年老鬆紋絲未動。
見狀,燕不住頓時苦著個臉,放聲大哭起來:
“師父!你難道是騙我的嗎?我不是你口中青山宗最後的希望嗎!”
“為何!為何?!如今這青山宗,好似就剩我一個廢物了?不要啊!!!”
與此同時,一道劍光從青山宗上空劃過,迅速紮進了宗門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