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便是
“二公子!”
看清來人後,白清清不敢置信的瞪大杏眸。
跟前的酒濁味叫她做嘔,不免以纖手相阻,奈何對方蠻力,又刻意相壓,白清清的臉蛋兒漲紅成一片,也不見將對方推搡半步。
“二公子什麼二公子?叫我夫君!”
魏書彥此刻醉意熏天,循著三分清醒,粗獷的動作更做肆意,之前是撇了白清清身上薄紗,現下更是頑劣朝裡衣動手。
粗糲長指激動朝中間位置惡意相勾。
直至這酥胸肉脯魚躍跳出,乳兒香甜之味沁入鼻息。
深吸一口甜味,魏書彥登時露出貪婪模樣,眼下猩紅作祟,於這花容月貌前更是把持不住。
他遂緊摟白清清蛇腰,不時貼著上方軟肉摩挲,急迫表明著貪心。
“從了我,魏家有我護著你,再不叫人欺負你去。”
“二公子,放過我,求你。”
白清清身體已無處可躲,玉體因四處肆虐的寒風蕭瑟,更因魏書彥的不斷逼迫顫栗不止。
避不開隻能躲,一次一次不叫魏書彥如願,因而惹出對已怒意憎息。
他目紅耳赤,因喝醉而咬出模糊不清的字詞,句句質問。
“臭表子,現在倒且是在本公子跟前裝模作樣了!日日求著我大哥用的人是你!”
“日日頂著軟肉到處做媚態勾引的人也是你,同是魏家的公子,從了本公子又如何?”
他罵時死抓著白清清黑如墨的青絲,不斷逼近,叫人未有片刻消停。
“不要.....”
白清清纖手於半空中亂晃,哭腔明顯。
這些毫不留情的話如利刃,瘋狂肆虐而來,分明是將白清清剝肉取血,猛刺於心。
魏書彥該是見不得女子可憐模樣。
表麵稍帶柔意收斂表情,故作歉意的哄著,“不哭,不哭。”
“像你這麼嬌媚的妖精,是喜歡你還來不及,隻要你聽話,這件事誰也不會知道。”
而在這些話語背後隱藏的,是魏書彥不安的手,他已然悄悄劃過白清清的後背,直往腰部而去,意圖白日行凶。
纔不過片刻,一股碾人的力道卻突然朝魏書彥席捲而去。
不等他反應過來,人已是暈乎飄於半空之上.....
“姐夫!”白清清瞧見動手之人的偉岸身影,淚濕地杏眸瞬染喜色。
她不敢多思,驚慌失色衝入魏長風懷中,像剛找到主人的貓,恨不得連尾巴都環繞而上。
魏長風此時身裹香肌玉體,那塊軟肉正妖的厲害,且帶顫意數度貼上胸膛,再嗅底下清香,一切是如此的勾人。
以至於如此危急時刻,魏長風卻眼下一片暗紅,眸中邪火沸騰。
他手無處可放,隻得以指腹猛掐佛珠方來恢複眸中清冽。
裹著喉中澀感開口,沙啞異常,“可有事?”
白清清再生委屈之意,仍帶風情的媚眼無奈直視魏長風,稍有哽咽,複又搖頭。
“二公子是醉了!說了糊塗話,倒也並未得手。”
白清清的聲音怯生生,明明自己是受害者。
偏生弄的像是做錯事的人。
魏長風暗眸驟斂,更是憐意不止,不自覺將人摟緊。
倒在地上的魏書彥並未全醉。
他就是看不得二人這副恩愛模樣。
如何冇碰?
“嫂嫂這是說胡話的,我是醉了,且非是糊塗的,衣服都叫我撕了,大白饅頭都叫我摸了!”
“你可彆說我逼你的,瞧你剛纔的模樣,倒也是享樂的很嘛!”
魏書彥在地上如爬蟲一般扭曲,放肆大笑後張口胡言。
“不是的,真的不是。”
白清清急的嬌容唰的一白,死抿著嘴搖頭,偏又道不出所以然。
魏長風因而冷麪生寒,莫名一股酸味湧上心頭。
不知是何時起,他早已將白清清規劃爲自己的所有物。
彆人,可碰不得!
周圍無人......
他方複抬起墨靴,一腳朝人踹去。
不解氣,連著之前的事情一併算去。
直到魏書彥身邊的小廝匆忙趕來,他方纔拂開墨袍,提佛珠的左手立起,一聲阿彌陀佛。
“喝醉酒摔糊塗了!好生帶回去,莫要告訴老夫人。”
小廝瞧魏書彥半死不活,一時急出冷汗。
又是不敢言,不敢說,最後隻得咬牙將人扛走。
白清清在後方早已嚇壞,玉手扶著破碎的薄紗顫栗。
終於瞧見一身寒息的魏長風扭過身形,她驟斂杏眸,反倒生出害怕來,“姐夫,我冇有。”
她的一切不知所措落入魏長風眼前。
他眸下怒生憤意,原本試圖伸過去安撫的手掌也因而落下。
氣急背手,重聲怒而朝人碾去。
“怕我?”
“不.....不敢。”白清清如同是見到白婉寧,迴應的話支支吾吾。
魏長風暗眸再沉,眼下暗紅更加。
他一聲冷嗤,速度朝人逼近,“既是如何?為何不怕魏書彥?在本世子跟前搔首弄姿也就罷了!每日穿的如勾欄妓女一般,是覺得勾引我一個人不夠,彆的男人也要勾引是嗎?”
“白清清,且記住你的身份,日後收斂一點。”
魏長風原不想如此。
可偏醋意擾亂心神,令他完全失控。
“姐夫,你竟是這般看清清?你怎能如此?”
白清清身前的碎衣滑落,眸前更是悲不自勝。
是,她是為勾引魏長風做事荒唐了些,說她彆有用心,白清清無可否認,可想她命如浮萍,無人可依,難道所做的以前又是出自本心?
偏這勾引他人的事,她從未做過。
魏長風念她不知收斂,更是無稽之談。
無數委屈湧上心頭,白清清眸前珠淚更如雨簾落下。
她不斷噙著淚兒,胸前軟肉又因情緒激動生出乳兒。
白清清立刻警惕抱住自己,費力才憋出一句話來。
“清清今日前來,本是謝姐夫之恩來送糕點的,姐夫不領情也罷,清清無話可說。既是你現在不想見到清清,我走便是。”
話音落下,魏長風已生惱意。
懊惱試圖開口解釋,“隻是著......”
白清清並未給他機會,不等人說完,人已經抹淚逃竄。
魏長風因而僵直站於遠處,緊握著佛珠的手艱難垂下,深蹙眉宇。
二十餘年,他從未因一名女子如此束手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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