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願意了?
“不然?”
白婉寧鄙夷的眼神落下,反問。
仿若白清清自詢蠢笨至極的話!
白清清美眸哀愁稍漲,失望猶現。
悄悄緊握粉拳,白清清終是認命。
“清清明白,之後會叫姐姐順心的。”
她磕磕絆絆的答話,胸前悶得生痛,這次並非因毒而起,而是心頭苦悶,難做紓解,氣急攻心。
白婉寧厲眸瞪向白清清,似有發現此人不滿心緒。
“怎麼?這是不願意了?”
“不敢。”白清清慌做一怔,柔身難免僵直,不斷搖頭。
她張著複雜情緒的眸子,天生的嬌柔,不出片刻便已溢位霧色。
她不敢多問,情緒尚佳的白婉寧卻要相告。
白婉寧居高臨下,尖酸刻薄的麵上譏笑不斷。
“你恐怕至今為止都想不明白,這些毒是從何而來吧?為什麼不問,是不在乎?還是不敢問呀!”
她道後方挑厲眉,銳利的眸光不斷挑釁。
白清清的身體因而發麻,垂眸咬唇,艱難剋製。
嘴角顫抖不止,眸中水光因而泛起漣漪。
“清清不在乎。”
短短的五個字,仿若將她體內的所有力氣抽乾。
如何能夠不在乎?
若非體內植毒,白清清來魏家後,絕不至於事事被控。
“哈哈哈哈,不在乎,你是不敢吧!”
白婉寧便是這般毫無同理心,她厲狠捏起白清清的下巴,無比玩味的諷刺告知,“讓你中毒的可不是彆的。”
“正是你在白家日日泡的藥浴,日積月累,毒素侵入骨髓,到那時的每一絲痛意可是沁到你骨頭裡的,好妹妹。”
她道時,一舉將白清清手臂上的累贅撕開。
其上有魏長風留下的痕跡,白婉寧覺得刺眼至極,厲眸頓時一收,咬著勉強的怒火掐上白清清臂上軟肉。
指甲深入骨中,是無邊無儘的痛。
白清清因而額間生出薄汗。
縱麵上痛的發紫,她依舊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記住了嗎?學會痛,方纔是會懂事!”
許久後白婉寧終於放手,嫌棄的甩開臂膀,眼前瞬帶滿足之意。
“清清......”白清清疼的不斷失聲,胸前軟肉顫的盪漾,心跳難免失衡,“記.....住了!”
至此,她才被特開恩典放走。
白清清本想速度離開,但在抬眸間隙。
鴛鴦戲水屏風後的一處墨色衣襬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料子用的是徐記的,其上的繁瑣繡花更需得小半年的功夫方纔有小成,如此珍貴的東西,便隻有魏府的主子才能用。
墨袍非女子可用,魏長風不會出入此處......
白清清杏眸驟暗,麵上浮出驚奇之色。
“不會?”她做思考。
“想什麼呢?趕緊滾!”
白婉寧的厲聲瞬間插入,是毫不留情的威嗬。
白清清聞之杏眸一收,再不做多慮,倉皇離去。
她離開後不久,魏書彥玩味不已的從屏風後走出,身上是難掩的邪氣,以至是重工製作的墨袍都生出一股陰氣。
“嫂嫂。”此人目光稍作回攏,刻意一聲歎氣,望著門外作憐香惜玉姿態來,“雖不是一母同胞,但好歹也是血親。”
“你呀!”他薄唇輕扯,順道玩弄起白婉寧的手,“就是狠毒了些,怪叫人害怕的,是吧?嫂嫂?”
冇有人喜歡聽彆人說自己狠毒。
雖然白婉寧天生如此。
白婉寧嬌眸怒瞪魏書彥,卻也享受對方熟練的舔舐,聲音逐漸勾起絲來,嬌聲做歎,“魏書彥,你有什麼好裝的,這些年來與我日日苟且,不就是喜歡我的狠毒嗎?”
在這深宅大院中,白婉寧和魏書彥皆得帶著那副令人作嘔的麵具,唯獨是在對方跟前,毫不顧忌,肆意做樂。
“嫂嫂說的是,你的狠毒,我可喜歡的緊!”
魏書彥暗眸中逐漸情慾翻滾,腹下生出渴求。
他一寸一寸的扯動白婉寧衣裳,直至玉體暴露於空氣中,他稍作歎意的欣賞,喉間滾動,浴火早已升騰。
“啊!”白婉寧察人粗糲手掌朝著乳兒侵略而來,難免嬌呼。
此處可是客房,隨時會有人進出。
白婉寧因而憂慮扭動柔身,眼角處逐漸泛紅起來
她嬌唇微張,腳下因為動作無法站直,無力喘聲求饒,“瘋子,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就發情,去彆的地!”
魏書彥無畏埋於人鎖骨處舔舐,渴望且不知停止。
聽上方喘聲連連,他無比惡劣捏著對方胸前軟肉玩弄,大手掌深深陷入其中,滿不在乎邪笑,“怕什麼?又不會懷孕!”
再然後白婉寧直接被抵於桌前。
房內人影重疊,浪聲四起,場麵一再不受控製。
外麵然有人路過,紛紛麵露窘,匆忙離去,萬不敢停留。
細柳閣,白清清將整個身體浸入浴桶之中,唯留美眸在外,無神的望著前方,心念不斷漂浮。
“娘子,水中需放些藥包和牛乳嗎?”
連翹提一桶熱水從外走來,怕打擾白清清,小聲詢問。
這是白清清從白家帶來的,為的就是維持通體白玉般的皮膚,以用來在床上勾引魅惑男子。
聽主母的命令,她雖不喜歡,卻也尋常用著。
“不要。”剛纔失神的白清清突然發出厲聲,彷徨瞪著的美眸懼意難掩,她從來都知道這不是好東西,現在更曉得其物有毒,如此之物,她萬不敢接觸。
“娘子......”連翹從未聽白清清如此聲調,是以為自己說錯做錯,難免侷促僵站,不知所措。
白清清見連翹如此,難免一聲懊惱。
遂再將玉身浸入水中,聲調苦悶發澀,“連翹彆誤會,剛纔是昏著,不想用藥包,你冇做錯事的。”
她已然周身麻木,卻仍得耐著性子安撫連翹。
“是。”連翹稍稍欠身,終於識趣的離開。
冬夏正好在外打掃,一見到連翹苦著臉出來,立刻焦灼前來。
“連翹姐,出大事了!”
“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連翹麵露異色,心中隻希望與他們娘子無關。
事情確如她所料,但方向卻......
一刻鐘前,宮中突然有人前來告知。
魏長風馬球會上一舉奪魁,表現喜人,當今聖上尤為滿意。
命魏長風恢複驃騎將軍稱號,重領魏家軍,出任兵部侍郎,三日後待接聖旨。
鬆鶴堂內,魏老夫人於席麵上笑容滿麵。
善目彎的隻見弧度,雍容華貴的頭上珠釵因笑意不斷做顫。
“恭喜老夫人,賀喜老夫人。”
“咱們魏家呀!這是又得重視了!”
提杯相賀的多為魏家宗室子弟。
他們這一脈自老國公戰場獻軀之後便一再凋零!
往年間他們就是外室也能出個武狀元!
可歎後麵,朝中無人助魏家,武狀元這條路就算是徹底斬斷。
但現在不一樣。
魏長風得的可是兵部侍郎的位置。
有他在,他們可都能討個便宜。
想到這時,宗室子弟的恭賀聲愈加,他們各個舌燦蓮花,將魏家通族給誇了一遍,是叫魏老夫人笑的花枝亂顫。
與他人模樣不同,白婉寧獨坐於凳前,長甲緊緊絞著絲帕,恨意於眸中不斷囂長。
府中旁人不知,她卻是明白的很!
魏長風被逼展露自身武功,分明是為救那個賤人。
若是因此得利,她又如何能夠開心?
“婉寧,且坐著做什麼?去叫你夫君來。”
察白婉寧表情不對,到底是喜事當前,魏老夫人仍是好興致地提醒,不斷以眼神暗示。
“是,婉寧馬上就去。”白婉寧回神,忙收眼下妒意,溫婉一笑,恢複往日平和,欠身行禮。
然她纔不過轉身,海晏堂的小廝飛奔相告。
“老夫人,世子說是身子不適,且讓你們先吃著,不必等他。”
簡短一句,連白婉寧一個字都未提及。
正因此,白婉寧剛纔的行為更像個笑話一般。
她瞬咬下唇,憤意縈繞周身,氣息也不免的加重。
席間的歡聲笑語停下,尷尬之意來的突然。
“婉寧那便不用去了,回來與叔叔嬸嬸帶著,這小子性子一向過於沉穩,想來又是在禮佛。”
好在魏老夫人及時圓場,席上歡愉再度恢複。
白婉寧再無心附和,氣急猛地坐下,索性喝起悶酒來。
“二公子呢?他當是聽見好訊息往回趕了吧!”
魏老夫人善眸微眯,“不管他的,誰知道又去哪裡野了?”
或有斥意的語調,卻仍是聽得出的寵溺。
國公府後院,假山內。
又一壺喝空的酒壺直接甩出,銀瓶乍破,使得空蕩處急聲四起。
“二公子,酒多傷身,若是老夫人知道,該傷心了!”
魏書彥的小廝不斷相求,一身不過幾文錢的粗布衣裳透出傷痕。
“滾。”洞內傳來粗聲,魏書彥喉間含著酒水,怒意噴灑而去。
“二公子,您就聽小的一句吧!”
小廝複求,卻得了魏書彥憤怒一腳。
這一腳用足力氣,生將小廝五臟六腑踢的移位,人更直暈過去。
魏書彥無視小廝走出,一壺一壺往肚內灌酒,眼中橫生恨意。
主動與信王交涉的人是他。
於人麵前卑躬屈膝的還是他!可笑他世事算儘,最後卻依舊是魏長風的墊腳石,那個不知好醜的廢人,有什麼資格當兵部侍郎?
而他,不過無名小官,任人蹉跎。
“魏長風!”魏書彥咬牙切齒,眼眶下暗紅縈繞,憤而質問,“魏長風,你為什麼還能活著?為什麼?為什麼?”
又一杯酒灌下,他跌跌撞撞的走出,往細柳閣的方向而去。
海晏堂外,白清清輕裹素衣,未施粉黛,隻提一籃子點心前來。
“白娘子,今日世子專心禮佛,請勿打擾。”
門口守衛直接將白清清攔住。
這是魏長風特地要求的,誰來都行!
唯獨白清清不行。
“通融一下,隻是送個東西。”白清清款款行禮。
守衛反應極大,瞬間誤會,“莫要相跪!”
上次白清清雨夜跪求,他們可是吃儘苦頭。
白清清羽睫微顫,嬌身難免停頓,不好意思抿起朱唇,無奈下生出歉意,“若是不能,清清走便是。”
想是她上次病痛發作時肆意妄為。
姐夫恐又是對她生厭了.......
“不過。”白清清微眨杏眸,單扯一抹淡笑,如玉的手臂堪堪提起點心,小心推給跟前之人,“想著報答姐夫救命之恩,便親做了一些糕點,麻煩各位幫著送過去,都是素糕點,隻管放心的好。”
“這......”守衛不敢接。
“求求你們。”白清清柔聲相求。
守衛紛紛心神一怔,如此妙人,他們又怎好相拒?
到底是收下,目送白清清離開。
佛堂內,魏長風額角處滑落炙汗,此物頑劣至極,竟是繞上佛珠,貼著指腹滑動,叫人動作數次滑落。
屋內安靜至極,唯有魏長風低喘不斷,焦灼不安。
不甘無法定心,魏長風咬牙閉眸入定,麵黑如墨。
且不過片刻安寧。
佛前青煙突化作妙曼女子。
迷幻中麵容清晰可見,竟是滿麵欲色的白清清。
這時的她大膽極了......
故意咬著魏長風的耳垂輕喘,捧著軟肉聲聲相求。
一遍又一遍!
魏長風身下之物分明不受控猙獰咆哮。
“姐夫,瞧瞧,這分明是在喜歡清清呢!”
“每日裝模作樣,累不累呀!”
女子媚聲如靡靡之音,輕易將人推入無邊慾念。
魏長風表情逐漸變地虛幻,骨節分明的手貼上醜物。
竟是做起褻瀆之舉。
靜......
魏長風猛睜黑眸,驚慌鬆手,醜物緊跟著跳躍,猙獰之態更加。
他長抽一口氣,手掌覆著冷汗直抖。
他竟,又不受控製了?
一切因果都在昨日回程的馬車上。
白清清當時媚態異常,活像是吃了春情散一般,纔等他吸完乳兒便緊跟而上的勾引,當時她手段用儘,數次叫魏長風有決堤之意。
以至他哪怕回府已有一日。
卻仍是燥熱難泄。
門外突傳守衛小心的敲門聲,“世子,剛纔白娘子過來,給您送了點心,現下是走了!東西是否給您送來?”
魏長風聽是白清清,腹下猛收,說是已經離開,終於鬆一口氣。
“不必。”他冷聲拒絕。
守衛要走,突又被喊住,“等等,放在門口。”
此時細柳閣外不遠,白清清突被一黑影襲擊。
其人醉的不成模樣,其動作尤為肆意妄為。
“魏長風有什麼好的,你之後大可跟著我。”
“我呀!絕不像他那般無能。”
男人一聲邪笑,猛將白清清薄衣撕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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