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道歉
海晏堂。
門口守衛頂著烈日汗水直下。
縱是如此,他們也不敢往屋簷下陰涼處挪動一步。
眾人麵麵相覷,艱難開口。
“現下已是一個時辰,世子殿下一直守著那盤糕點,一動不動呀!這可如何是好?”
“平日這個時候都是禮佛的,從未斷過,世子到底是如何了?”
與海晏堂守衛同樣擔心的,還有細柳閣的連翹和冬夏。
“娘子怕是哭了小一個時辰了!”
冬夏端著熱了又熱的消腫毛巾,卻怎麼也進不去房間。
連翹則滿腹愁緒的踱步,手掌上下拍動,不斷浸出熱汗。
“娘子,你莫要嚇連翹,到底是如何了?”
天知道他們瞧見白清清周身淩亂跑回來時。
心是如何提到嗓子眼的......
屋內的人依舊冇有理會,哭聲是愈發大了。
正處夏日,雷電一概來的猝不及防,半空處的閃電驟然炸裂,整個魏國公府的氣氛都因而沉重下來。
魏老夫人到底是知道魏書彥一事。
是宴席上的客人也不顧,是一口一個好孫兒的跑過去。
白婉寧聽的心急,也藉著照顧老夫人的由頭跟上去。
“彥兒,我的好彥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打的你。”
魏老夫人剛一見到魏書彥的淒慘模樣,嚇的心臟瞬停。
她一時老淚縱橫的將人抱住,隻管是說著可憐的話。
魏書彥疼的齜牙咧嘴,在老夫人依舊跟前撒嬌賣癡。
“老祖宗,是誤會,我可是魏家的人,誰敢打我的。”
他就是再如何也不敢將魏長風供出!
且瞧他當時醉酒的糊塗樣!
活該是個不記得的。
魏長風已然是曉得他出格之舉。
他這小小庶子,若真是鬨大,便是魏老夫人也保不住他。
白婉寧也終是難忍,死絞著帕子,擔憂詢問,“小叔,瞧你這模樣,可是傷的不清,現下是有老夫人幫忖著,為何不說?”
她艱難欲往前一步,本有意再言。
直到一股香甜滋味闖入鼻息。
白婉寧瞬愣,因著心生怒意,連帶著帕子悄無聲息的撕碎。
“是呀!”魏老夫人眼中憂神,觸著魏書彥的傷口是一陣心疼。
“真的冇事。”魏書彥仍舊是嘴硬。
生怕魏老夫人再計較下去,他索性是鑽入魏老夫人的懷中撒嬌。
“老祖宗,知道您心疼孫兒,孫兒是感激的,可您瞧瞧,孫兒這八尺大漢,總不至是連疼都不知道吧!就是些皮外傷。”
“瞧把我們老祖宗心疼的。”
魏書彥慣會說體己話的,一句一句哄過去。
終於是讓魏老夫人回去歇息。
至於白婉寧,她仍是留著,眼前溢位辛辣,重力將門啪的關上。
此番模樣,哪裡還有之前的賢良淑德?
魏書彥也懶得再裝,吊兒郎當依於床前,直接掀開衣袍,眸染邪色。
“嫂嫂,還留在我房內?”
“這到底是想我了?還是想他了?”
魏書彥長指指向醜處,身體被打痕跡滲人,卻仍是笑的盪漾。
“給我閉嘴。”白婉寧氣盛走來,饒有怒氣。
倒也未曾忘記多看魏書彥身前英姿勃發之物一眼。
稍做舔舌,依舊是要發火。
“說,你今日受傷是不是因為那個小賤人?”
上次也是,這次也是。
白清清那賤人身上的乳腥味可真讓她覺得噁心。
魏書彥微挑淡眉,不過一副不在乎的姿態。
他笑著拉起白婉寧的小拇指,逐漸朝上侵去,“多大的事,何必是生氣,知道嫂嫂心疼我,不如今夜是留下,且讓我好好疼你。”
白婉寧到底是經受不住他的手段。
再度是沉淪,語中仍有斥意,嬌聲連連道。
“彆以為這樣就可以忽悠過去,說!”
不過幾瞬,她身體已落於魏書彥跟前,起伏不斷。
魏書彥稍作悶哼,回想白清清當時抗拒他的眼神,暗眸生怨。
他咬牙作勢前傾,冷笑著說。
“還能如何?見本公子醉酒試圖勾引,讓本公子給拒了!”
“你這妹妹啊!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魏書彥才說完,重齒已然磨上白婉寧胸前紅纓,舔舐不斷。
白婉寧因而仰頭長歎,厲甲再與魏書彥背頸處落下紅痕。
“日後離那賤人遠些,人我來收拾。”
“好。”
魏書彥重聲迴應,又是惡意拍向白婉寧玉臀,二人因而長顫。
翌日,國公府恢複日常運作。
魏長風任兵部侍郎的事早已在京城中傳遍。
朝中諸城未放過討好的機會,魏家宴席未開,賀禮倒是一車一車的運來,光是上午的功夫,魏家原本的庫房便已是無處安放。
魏書彥小廝特地告知此事。
“趨炎附勢,一個兵部侍郎,也配得上這份討好?”
魏書彥話中是不屑,可他卻早已經嫉妒的麵露扭曲之意。
“二公子說的是。”小廝艱難應著。
此時魏書彥已披上衣裳,正要出門。
“二公子這是?老夫人適才交代讓您休息。”
左右都是主子,他們也很難辦。
魏書彥不出意外瞪他一眼,“蠢貨,隻管說本公子在房中休息,出去的事敢多說一句試試?”
“是。”小廝顫栗低頭。
這位表裡不一的二公子,他們是萬不敢得罪。
未過多久,魏書彥隻身來到細柳閣前。
不問自入,正好撞見在院內憂神的白清清。
她是惱極了!她本不過是招來的妾,那位便是他的主子,既是如此,她又怎好在主子跟前生惱的。
經此一遭,若是再想與人接觸便是難事了。
“二公子?”白清清不小心抬眸,卻突然見到魏書彥放大的臉。
她難免嬌呼,美眸警惕之色渲染,柔身緊跟著挪開三丈遠。
魏書彥見此情形稍有一怔,隨後是掩飾的乾笑。
“昨日是我喝醉酒,糊塗了,原本不是本意。”
“這纔是特意道歉來了!”
他無比虛偽的述著說辭,眼睛卻仍是個不老實的。
時不時於白清清胸前轉悠,牙齒舔著舌,想到未能成功嚐到這位妙人的滋味,到底是後悔不已。
“二公子不必。”白清清斂眉,自覺抱住雙臂擋於胸前。
並非她錯覺,魏書彥的眼睛正直勾勾盯著她,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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