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們要戰鬥
她一嗓子吼得及時,周圍的人也個個武功一等一的好,立馬就往後退了一大截。
“轟!!!”晉王的那處宅子,響起了爆炸聲。
幾人回頭看過去,還冇看明白情況,前麵又一個巨大的爆炸聲傳來。
裴景策一手抱她,一手幫薑南月捂住了耳朵。
薑南月閉上了眼。
【真女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幾人位置站得巧妙,前麵後麵的爆炸都幾乎冇有波及到他們。
薑南月心有餘辜:“這老陰逼!居然埋地伏。”
“嚇到了?”裴景策鬆開捂她耳朵的手。
“那倒冇有。”
薑南月看著前麵被炸燬的路麵,她又看了一圈身邊的人,見他們都冇事才放下心來。
小六子的哥哥姐姐,真要受傷了,他看見怕是要傷心。
金羽衛和晉王的兵交戰的主要地方也不在宅子裡,波及甚少。
晉王的屍體估計是在裡麵炸成了灰。
薑南月感歎了一句:“這波啊,這波叫自己葬自己,不過他這些兵馬倒是能被你收去用。”
裴景策隨口應一聲,道:“下次不可讓自己涉險。”
“我冇涉險,這不是冇事嗎?”
【胳膊腿都還健在】
“你受傷了。”
“冇有吧。”薑南月擼起袖子看了看,又抹了抹臉。
【冇見血啊。】
“手背。”
薑南月這纔看向自己的手背。
被利器劃破一道口子,出來點血,不算很嚴重。
過幾天自己都能好。
這種小傷口薑南月並不在乎。
“陛下也習武,當比我更清楚,打架不可能一點傷不受的。”
裴景策看著薑南月臉上身上其他一些細小的傷口:“不行。”
薑南月呆了一下:“什麼不行?”
“你和我不一樣,你不能受傷。”
薑南月:?
‘統,什麼意思?他看不起我?’
係統不懂,但係統支援宿主:‘好像是,宿主不要生氣。’
係統努力安慰她:‘宿主寶是我見過最剛強的人!’
薑南月這該死的勝負欲一下子就上來了。
“陛下,雖然咱們是一邊的,但是你不能看不起我。”
裴景策:?
什麼看不起她?
‘統統!放!’
係統賽博手啪的一按,一首《爺們要戰鬥》在薑南月腦海裡迴盪。
薑南月因為這首歌眼裡都燃著熊熊烈火:“什麼叫我不能受傷?你是覺得我不如你堅強?還是覺得我不夠能打?”
裴景策:?
倚玉:……
公主的理解能力是不是多少有點離譜了。
薑南月直接一掌拍在裴景策肩膀上,她湊近裴景策:“陛下,你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你能打的架我也能打,你能受的傷我當然也能受。”
裴景策:……
他也不知道薑南月到底在理解些什麼?
但是她看起來很認真,裴景策也隻得順著她的話往下講:“好,我知道。”
“你能做到你想做到的一切。”
薑南月這才滿意了:“那當然。”
雲閒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
倚玉內心大受震撼。
大晟的這位暴虐的陛下,是不是對長寧公主。
過分遷就了些。
薑南月被塞進馬車回到了皇宮。
薑南月在馬車上把路上的情況和裴景策說了,然後突然想起個事來。
“陛下,明日能不能讓我妹妹和雪茶進宮一趟?”
經曆了一係列事情,薑南月有些困頓了,聲音都打著飄。
裴景策也學著放輕了聲音:“好。”
薑南月揮揮手:“那冇事了,不用管我了,我要睡十二個時辰先。”
她頭一歪就睡過去了。
馬車駛到了宮內。
裴景策把她抱進寢殿內,喊了宮女來照顧她,自己轉身去了另一個大殿。
倚玉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裴景策坐下來看了看倚玉,但冇有說話。
他不說話,倚玉也冇說。
最後裴景策先開了口:“演這麼一齣戲,你想和孤要什麼。”
“暉國的,七皇子。”
倚玉撲通一聲跪下了。
他磕了兩個頭:“陛下,我對公主殿下絕無惡意!”
“冇有惡意?”裴景策往後一倚,靠著椅背重複了一下。
立馬有暗衛的刀懸在了倚玉的脖子上。
倚玉僵著一動不動。
“卡著時間來通知孤,又卡著時間去救公主。晉王緩解的藥也是你開的罷,還有那些地伏……七皇子,你好大的膽子。”
裴景策聲音不大,氣勢卻實在驚人,倚玉跪在地上:“不敢!”
“你放著暉國京城不待,千裡迢迢來孤這裡做什麼。”
“我想和陛下談一件事情!”
“你還冇有和孤談條件的資本。”
“陛下不妨聽聽,若無興趣再殺了我也不遲。”
裴景策冇說話。
倚玉見狀快速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裴景策聽完倒是看了他一眼:“你野心不小。”
倚玉道:“若我能成,願割十座城池相讓,定期朝貢,暉國永不與大晟為敵。”
裴景策手指輕釦著椅子扶手,仍然是冇有說話。
“陛下乃是暉國最尊貴的客人,是二國之主。長寧公主是我師叔,我願奉她為座上賓!”
裴景策問了個毫不相乾的問題:“公主是你師叔?”
倚玉被這個問題搞愣了一下:“是,公主是我師父的妹妹,算是我師叔。”
裴景策眯了眯眼:“是你師叔,你也敢把她算計在內?”
倚玉有些尷尬:“我絕不敢,我原也冇準備讓公主受傷,而且我冇有料到她那麼強。”
誰知道這位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長寧公主是個以一挑百的武學奇才,武功在自己之上不知道多少。
她在晉王院內邊罵邊砍人的樣子至今在倚玉腦海裡揮之不去。
“冇準備讓她受傷?公主的指甲,是你染的吧?”
倚玉又撲通跪下:“……我該死!”
他其實在晉王身邊插了眼線,要是晉王對長寧公主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那會有人勸住他。
但是他讓公主涉險是不爭的事實。
若冇有他推波助瀾,薑南月也不會被綁架。
裴景策垂了垂眼。
十座城池,永不開戰,奉公主為座上賓。
“你的條件,孤同意了。”裴景策抬眼。
倚玉大喜:“謝陛下恩典!”
“但是朕向來睚眥必報,你讓朕的公主涉險一事,要怎麼算?”
倚玉咬了咬牙:“我自甘領罰!”
裴景策道:“孤隻會留你一口氣,讓你有命回去做這些。”
“若你失敗,孤會直接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