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今天很有活力!
薑南月這一覺睡了快兩天。
她醒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甚至能一拳乾翻十個晉王。
哦不對,晉王已經被她了結了。
真是可惜。
“宿主,你醒啦!”係統上線拍了拍她。
“天好像纔剛亮,統統,我睡了幾個時辰?”
“宿主睡到第三天了哦。”
薑南月:???
第三天?
“嗯嗯,裴景策差點以為你嘎了。”
聽到她的動靜,雪茶立馬上前。
“小姐!”
“雪茶?”
薑南月猛的記起來自己睡著前拜托裴景策喊微雲和雪茶進來。
薑南月在雪茶的伺候下起了床:“微雲呢?”
“二小姐宿在偏殿。”
薑南月點點頭:“時間還早,先彆去打擾她。”
雪茶耿直道:“殿下,二小姐作息很健康,每日睡得早起得也早。這個點她該醒了。”
宮人有序傳了早膳來,薑南月吩咐一人:“你去把微雲喊過來與我一起吃。”
“是。”那小宮女行一禮,去偏殿喊薑微雲了。
薑微雲來了薑南月這裡。
“微雲快坐。”
薑微雲卻冇坐下,而是拉著薑南月上上下下看了一圈:“姐姐可有不適?”
薑南月搖搖頭:“冇有,不用擔心我。微雲吃早膳了嗎?”
“未曾,我等姐姐一起吃。”
薑南月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前兩日你也等我了?”
薑微雲替薑南月盛了碗湯:“嗯,姐姐喝。”
雪茶適時接話:“前兩日都是二小姐等您吃早膳,您冇醒,二小姐很晚的點才自己去吃了。”
“微雲,下次不要等我。”
薑微雲卻堅持:“這是在姐姐殿內,我不能逾越。”
薑南月拍拍她的手:“冇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吃飯最重要。”
薑微雲聽話的喝了幾口粥。
薑南月吃了兩口後,琢磨著要怎麼開口和薑微雲說。
‘統統,你說,《咱爹要死了》這句話要怎麼文明表達?’
係統扣腦闊:‘這對我來說有點超綱。’
薑南月悟了一下:‘不對,是《你爹要死了》的文明表達。你要不幫我搜尋一下。’
‘好的。’係統應下。
‘有結果了嗎?’
‘有……’
‘怎麼說?’
‘就算是係統,也請注意文明用語。’
薑南月:……
果然,還是得靠自己。
她猶豫了一下開了口:“微雲啊,假如,我是說假如,爹孃有一天都離開你了,你會怎麼樣?”
薑微雲不解的看著她:“離開我?我娘早就離開我了,我也活得很好啊。”
“那爹呢?”
“他無所謂。”薑微雲很清醒,“這麼多年了,他又冇有管過我。”
薑岸這麼多年都對她們母女倆不聞不問,長大後突然接回去,無非是想起自己還有個可以用來聯姻的女兒。
薑南月見她是這個態度,放下心來。
“微雲,假如,我是說假如,薑岸犯了點事,全家一起會冇命的那種事,但我可以保你,你……”
薑微雲堅定的選擇了她:“我和姐姐走。”
“好。”
“姐姐手上受傷了?”薑微雲早就注意到了她手背上的口子。
“小傷,冇事。”薑南月不甚在意。
打架時刀光劍影的,一個不注意難保不被劃到。
她小時候天天練武,受過比這更重得多的傷。
“不小了。”薑微雲看著那道幾乎要劃過薑南月整個手背的口子。
傷口範圍大,但不深,當已經被上了藥。
薑微雲仔細替她看了看:“姐姐還是要注意一點。”
“好,好。”薑南月點頭。
她又把接下來的計劃同薑微雲說了一通。
“到時候,你隨我出京避避風頭。”
薑微雲聽得很認真:“好,我回去後就收拾好東西。”
“陛下。”高公公替裴景策磨著墨,“公主殿下醒了。”
他在裴景策身邊伺候了這麼久,要還看不出來薑南月的地位, 就可以收拾收拾回鄉下餵雞去了。
“好。”
高公公俯身:“您要去看看嗎?”
“她妹妹該在宮內。”
“是。”
“她們現在正說著話,朕去摻和什麼。”
薑南月吃完飯便閒不住,拉著雪茶和薑微雲說起話來。
“我的那些賞賜,雪茶你都幫我打點好了嗎?”
“回殿下,好了!陛下上回的賞賜頗豐,奴婢按照小姐的吩咐,取送了一些給二小姐和林小姐。剩下的也打點好了,金銀一類去錢莊換成了銀票,都帶過來了。”
薑南月有些驚訝:“你怎麼會都帶過來?”
雪茶道:“殿下喚奴婢進宮伺候,奴婢就隱隱約約有感覺了!這次索性都帶上來,怕殿下需要。”
“雪茶聰明啊。”薑南月誇了她一句。
雪茶被誇有點高興:“殿下,這都是奴婢應該做的。”
裴景策的皇宮很無聊,冇什麼用來玩的東西。
薑南月閒得教起薑微雲武術來。
“微雲,到時候我們要出京,懂武術可以自保,你和我學一些罷。”
薑南月拉著薑微雲。
“好。”薑微雲乖乖點頭,隨著薑南月來到了一處遊賞的園林。
薑南月教了她基本的技巧。
薑微雲學得很快,幾下便掌握了要領。
她一拳打出去,一個假山便被擊得粉碎。
薑南月:……
差點忘了自家妹妹也是有點力氣在身上的。
薑南月問隨行的宮女:“這一塊的樹,是什麼珍貴品種嗎?”
宮女恭敬道:“回殿下,不是,陛下吩咐了,宮內您可以隨意遊賞。”
薑南月應下,也自己在院子裡練起武術來。
師父教過一招叫枯木逢春,以枯枝便可為劍。
自從離了師父後,自己已經許久未曾練過了。
她折斷一根樹枝,以枝杈為劍挽了個漂亮的劍花,而後看似輕緩,實則極其淩厲迅速的劃過一方樹林。
忽的風猛然而起,樹枝擊打在一起,發出唰唰的聲音。
風停了,樹林枝丫在,所有葉片卻紛紛揚揚落了一地。
舉著小樹杈子在樹林裡偽裝的暗十二暗十三一瞬間暴露無疑。
暗十二暗十三:……
今天的風兒,好像有點喧囂了。
哢——
聲音響起。
樹枝也一瞬間儘數斷裂了開來。
薑南月看著一身黑衣,被斷裂樹枝砸到腦袋痛得想嗷不敢嗷的暗十三。
又看蹲在地上向她行禮,實際上樹葉掉進衣服裡想動但不敢動的暗十二。
薑南月:……
很難想象,裴景策的人都是這個德行。
很⑧戳,很對她的口味。
薑南月頭一次產生了好奇。
暗衛營,都是些什麼臥龍鳳雛的存在。
“暗六呢?”薑南月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