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真是一波三折
薑南月看一眼師兄的方向:“走。”
雲閒扯起地上的倚玉:“走了。”
倚玉哪裡敢講話。
薑南月威脅晉王:“老東西,讓你的人退後放我們走,不然我讓你血濺當場。”
晉王快要嘔出血來。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怎麼會強成這樣。
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
還好自己留了後手!
他趕忙拖延時間:“都退後!”
死士們又往後退了幾步,晉王突然道:“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綁你嗎?”
薑南月警惕門外的情況,想也不想直接道:“因為你是傻逼。”
不遠處熊熊火光燃起,薑南月驚了一下。
怎麼會有馬蹄聲!
這晉王當真是準備拚個魚死網破,竟然帶了兵馬來這邊!
等等。
以裴景策的性格,他會讓晉王把兵馬帶來?
……
可能真會故意讓人帶來。
晉王還在不依不饒:“那個賤種封你為公主了?你以為這是什麼好事?你以為他是好人嗎?!你就不想知道那個賤種的身世和秘密?”
薑南月掐著他:“不想!這是你的兵馬?”
晉王笑起來:“咳咳……是,我不知道能不能活,但是你!那個賤種!一定得死!哈哈哈哈,都給我下地獄去吧!”
薑南月笑了。
“好啊。”她輕聲道,接著乾脆利落的挑斷了晉王的手筋腳筋。
晉王痛得麵色扭曲:“啊!啊啊啊!你個賤人!你會遭報應的!”
薑南月學他:“我不知道我的報應是什麼,但是你的報應就是我!”
她剛準備一劍了結晉王,就聽晉王用破風箱一樣的嗓子,嘲哳的喊著:“你殺了我啊,你殺了我,裴景策就再也不知道他身上的秘密了,他不是在找人嗎?我知道那人在哪裡。”
找人,什麼人?
什麼秘密,會不會和他的死有關?
晉王又開始扯著破鑼嗓子,他現在形容好不狼狽,脖子上是血,臉上潰爛流膿,手筋腳筋都被薑南月挑斷了:“你還不知道吧,裴景策為什麼要殺他父親……”
馬蹄聲逐漸逼近。
薑南月:“廢話,不想聽,給姑奶奶死!”
她一劍揮下去,了結了晉王。
死士們見晉王被殺了,紛紛不要命般衝著薑南月而來。
雲閒當機立斷的攔住了他附近的死士。
他武功不如薑南月好,可各種毒藥暗器層出不窮。
倚玉也算能打,總歸冇有拖他們的後腿。
薑南月一柄劍舞得像花一樣,她剛解決完正麵對上的死士,身後一個死士手中的武器就直直飛來。
雲閒一抬眼:“當心!”
箭矢的破風聲迎麵而來。
身後的死士被箭捅了個對穿。
更大的火光起來了。
無數金羽衛和羽林軍,圍住了晉王的兵馬。
薑南月一抬眼,見裴景策在馬上手持弓箭,隔著雜亂的兵馬,死士看著在院子裡的持劍的薑南月。
他眼裡彷彿躍著焚燬一切的業火:“公主殿下,來孤身邊。”
兩方交鋒。
雲閒當即拉著倚玉往裴景策那邊跑。
薑南月幾個身法閃出去,有金羽衛替她開了路,她對敵的壓力小了不少。
薑南月剛準備一躍而起去裴景策那邊,就被人攔腰抱住了。
薑南月抬頭,看著抱著自己的裴景策。
“陛下,我會自己過來。”
“你太慢了。”
裴景策抱著她轉身就走:“不肯受降的格殺勿論。”
暗衛們護在他身邊給他開了條路出來。
有裴景策這個武力值bug在,薑南月鬆了口氣:“媽呀累死我了,裝了這麼久孫子。”
“我看你倒是玩得開心。”
“也冇,主要不是怕他對你做點什麼,威脅你的地位嗎?那我也冇想到這人就是個不要命的莽夫啊。”
【本來以為是個什麼驚天大事件】
【結果他那傻唄就真是單純要我死而已】
“對了我師兄呢?”
她從裴景策肩上探了點頭出來。
她剛好有點累了,不想自己走,裴景策願意給她當轎子她就坐著。
晉王兵馬在被圍住時士氣就疲軟了大半。
裴景策的兵實力太強,金羽衛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虐殺。
薑南月看著嘖了兩聲。
“你師兄我在這裡。”雲閒帶著倚玉擠入暗衛包圍圈,而後頗有些驚奇的看著被裴景策打橫抱著的薑南月。
薑南月看著他,然後拍了拍裴景策的肩膀。
“陛下,這是我師兄。師兄,這個是陛下。”
看著薑南月滿臉我和陛下哥倆好的樣子,倚玉陷入了沉默。
公主殿下果真比他想象的不同凡響還要不同凡響。
雲閒倒是接受度高:“參見陛下,我是小月兒師兄。”
“小月兒?”
“對啊,她名字最後不是月字嗎?”
薑南月又探頭去找暗六。
“你又找誰?”
“小六啊,他冇來嗎?”
“他在思過。”
薑南月順口道:“我不是說了彆怪他嗎?”
“你說了,我就要聽你的?”
薑南月:……
【好小子,差點給我整忘了你是皇帝這事了】
【那我豈不是連累了小六?】
【這不好吧。】
薑南月想給暗六求求情:“陛下,要不我回去思過去,這事真不關他的事……”
“你有什麼好思過的。”
薑南月剛想再說些什麼,雲閒就突然開了口:“小月兒,你有冇有覺得……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什麼味道。”薑南月聞了聞,冇有聞出來。
但是雲閒鼻子很靈,他能光憑氣味分辨大部分草藥,所以他說有味道,那就一定是有。
“有點像,硝石和硫磺的味道。”
薑南月目光突然觸及遠方的地麵。
裴景策來的路,和他們現在走的路並不是同一條。
她目力極好,一眼就看到地麵上的泥土。
是鬆的。
她驚得連陛下都不喊了。
“糟糕!!!退後!快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