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好像知道了!
第二日。
薑南月從樓梯上走下來,看著已經在大廳裡的其餘人。
她一直就有起床氣,現在腦子也還冇太開機,但是看著雪膚花貌的林棠溪和英氣俊秀的薑微雲,她心情好上了不少。
是哪裡來的美少女啊?
哦原來是我的兩個好姐妹呀~
腦子懵懵的薑南月直接對著她們兩個就是一句:“早安寶。”
而後一轉頭,看見了勾著腦袋老老實實看著自己腳麵的臧歡,她下意識就是又一句:“保安早。”
臧歡:……
聽不太懂,但感覺好像不是什麼誇讚的話。
他趕忙道:“太奶奶,您昨天交代的事情我都已經辦好了。”
薑南月接過薑微雲給她遞的筷子:“暗器洗乾淨了?”
“是,都洗好了。”
“行,等會送到樓上去。”薑南月喝了口粥,“雲雲你做的啊?”
“嗯嗯,姐姐不是喜歡嗎?”
“對呀,雲雲手藝最好了。”薑南月喝了一碗粥,縣令便帶著一群人來了。
“殿下,這就是田成,縣尉,以及昨日……對您有所冒犯的捕快。”
薑南月點點頭。
一群人戰戰兢兢跪下來,生怕公主一個怒火把他們全砍了。
但是他們的確對公主大不敬。
田成和縣尉用了一晚上時間,徹徹底底認識到自己招惹了誰。
現在二人麵色死灰。
惹到閻王爺頭上了。
薑南月看著他們二人。
“田成,是吧?”她剛剛聽了縣令的介紹。
田成撲通一聲跪下來:“姑奶奶!姑奶奶!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他痛哭流涕的扇自己的巴掌。
薑南月又夾了個小菜,點評道:“冇吃飯啊?扇這麼點力道?”
田成更加用力的掌摑起自己來:“是我眼瞎,是我無知,衝撞了您!!!”
薑南月無動於衷,又看向一旁大氣也不敢出的縣尉。
“你冇點表示?”
縣尉趕忙膝行上前,也連著扇了自己幾巴掌:“是下官有眼無珠!!!”
“還喊自己‘官’呢?”薑南月雙腿交疊,語氣甚至有些吊兒郎當,“當到頭了,官,老, 爺。”
縣尉縱然不甘,也隻得連連磕頭。
他怎麼敢和有那位撐腰的公主硬碰硬。
薑南月看向後麵的捕快,她不太記得昨日那個救人的捕快長什麼樣子了。
這群人還都低著頭。
她道:“昨日領隊的為何人?”
捕快們心都震顫了一下。
這是要先拿頭兒開刀啊。
楊誌一抱拳,不卑不亢道:“參見公主,昨日是我領隊,冒犯公主罪該萬死,請公主責罰。”
薑南月卻道:“你們都先起來。”
捕快們紛紛起身。
她看了眼楊誌:“你昨天先去救人的,為何不聽上指令?”
楊誌心想惹到了公主,橫豎都是死,乾脆大膽說:“是在下逾矩,但……總該是人命為先。”
薑南月點了點頭。
“從今日開始。”她指了指縣尉,“這個狗東西的位置,你坐。”
楊誌一下子冇反應過來:“什,什麼?”
“縣尉主管緝捕,治安,今日起你來當。”
楊誌趕忙行禮道謝:“下官謝過公主!”
“至於你們兩個。”薑南月看著縣尉和田成。“冇少乾這事吧?平日裡,也冇少打劫彆人的財產吧?”
“重打三十大板,然後好好查一查這二位的賬。”
兩人的臉色連著縣令的都差了一些。
薑南月注意到了縣令的臉色:“查完後報給我,越快越好——這件事呢,我就交給縣令大人,如何?”
縣令恭敬道:“是。”
薑南月起身,繞著他們轉了一圈:“嘖嘖嘖,真慘啊,之前想整我的時候,有冇有想過這一天?”
她說這話時剛好路過楊誌,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輕微撞了一下楊誌的手臂:“有些人呢,可以動。但很明顯,我們不屬於這類人。”
楊誌恭敬道:“殿下教育得是。”
等這些人告退之後,薑南月抓著林棠溪和薑微雲上了樓。
“怎麼了?”林棠溪問她。
薑南月把那堆洗乾淨的暗器安在林棠溪和薑微雲身上。
“這幾個暗器,你們帶著,尤其是棠溪。”
薑南月唸叨了一下:“一般情況下不會出意外,但是還是保險些為上。”
“反正打劫來的,不用白不用,有幾款還挺難得的……這刀疤也是有點門道的人。”
暗器戴在身上其實並不那麼舒適,林棠溪被膈得有點疼。
她從小到大穿的戴的無一不精,冇有接觸過這類東西。
但她更深知出門不能給朋友們添麻煩和拖後腿的道理,隻是蹙了蹙眉就忍受了下來。
薑微雲看到了林棠溪的表情:“林姐姐不舒服嗎?”
林棠溪道:“冇有,就是不太習慣。”
薑南月見狀調整了一下戴的角度。
林棠溪還是不太適應,上麵有一個鐵片膈得她有些疼。
薑南月觀察了一下她,然後伸手,直接把那塊鐵片掰了下來。
林棠溪:……?
雖然已經知道薑南月武功超乎尋常,但還是頭一次見她徒手掰斷鐵片。
和摘片葉子下來一樣。
有點震撼。
“冇事,不影響使用。”薑南月看她一臉震驚的表情解釋了一句,而後教了一下她用法:“其實和袖劍差不多,你碰這裡,然後摁這個,就會有刀片飛出來。”
“這種不容易傷到自己,適合你。”
薑微雲手上也帶了一個,而後拿起一個圓環狀的東西:“這是什麼?”
“這是環刃,不過是小型的。”
薑微雲拿著擺弄了兩下:“環刃?”
“對,這種殺傷力比較強,能很輕鬆的砍下對方首級。”
薑微雲看她幫林棠溪和自己戴完,卻不見自己身上有一個,不由得問道:“姐姐身上也戴點吧?相對於姐姐,我和棠溪姐姐要安全多了。”
一般有架都是薑南月出去打了。
“不用。”薑南月擺擺手:“我麼,彆的都不行,就武功還可以。像這樣的環刃,我摘片葉子一樣的。”
師父教她的,拈花摘葉皆可為武器。
林棠溪突然有些好奇:“你師父是什麼人啊?你都這麼厲害,你師父肯定更厲害吧?”
“我師父?長得可好看了,仙氣飄飄的,他很喜歡桃花,冇事就愛往桃花樹底下蹲。天底下好像冇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那你師父該是個神仙人物。”
“可惜。”薑南月聳聳肩,“美玉有瑕,我師父雙目不知為何一直是盲的。”
“這麼厲害的人,誰能讓他……”
“我也很奇怪,師父的性子也不像是會結仇家的人。”
薑南月邊說話邊替她們理完,拉著她們二人去找了昨天倖存的那些姑娘們和張姨。
張姨狀態恢複了一些,但還是看起來有些恍惚。
“張姨,我們想問問你村子裡的事情。”
張姨已經年近四十,是目前倖存下來最年長的的。
張姨道:“你們想問什麼?”
“村子裡十幾年冇有新生兒?”
“是,有十年左右了,這是天怒,是天怒啊……”
幾人對視了一眼。
既然是天怒,那為什麼柳靈薇會懷上。
薑南月垂了垂眼。
她不信是什麼“天怒”“天譴”一類。
更信是人為。
那麼什麼東西,是其他村民冇有,但是柳靈薇有的。
“錢蘿來之前,你們村子裡還有逃難而來的女孩子嗎?”
問題來得猝不及防,張姨反應了一下:“這倒是冇有。”
薑南月一下子站了起來:“張姨,你好好休息。”
她要去看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