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好像看到黃毛鬼火少年了
薑南月蹲下來拎起幾個暗器檢視了一下。
喲,有幾個還是熱門款的。
這裝備爆得倒是還行。
她又都大致檢查了一遍,纔對著低頭不敢看她的臧歡道:“把衣服脫下來,兜著暗器和我走。”
臧歡老實照做。
他剛被薑南月打了一掌,渾身氣血翻湧,現在才勉強緩過來一點。
薑南月雙手環胸:“你那小跟班怎麼個事?挨我一腳就不行了?”
臧歡:……
他們已經算身體健壯強悍的了。
“算了,武功那麼拉也冇什麼用……你走我前麵。”
“是,太奶奶。”
臧歡猶豫了一會,還是大著膽子問了句:“可否讓我去為他們,收殮屍骨。”
薑南月:?
臧歡有些忐忑:“他們都是可憐人,實在是活不下去了才和我當了這四海為家的亡命徒。”
他說罷又跪下磕了個響頭:“求太奶奶開恩。”
薑南月:……
“誰和你說他們死了?”
臧歡:“啊?”
薑南月帶著臧歡去了他一個小弟旁邊:“有口氣,但是至少得躺個三五天才能起來。”
她看著臧歡,出聲敲打道:“要怎麼處理隨你便,但是彆想著再惹我頭上,我今天穿個木拖鞋都能一腳把你們踹得在地上起不來,同樣也能一腳把你們踹得再也醒不來。”
“你一路同我去京城,幫我保護我的同伴,到京城後,我要你給我找出要殺我的人。”
臧歡恭恭敬敬道:“是。”
薑南月見他配合也冇有太為難他:“你先和我去住所,我給你吃個毒藥。等下你再去處理你的小弟問題。”
臧歡趕忙抱著暗器往前走。
縣令已經在大廳裡等著了,他看著晃晃悠悠回來的江南月戰戰兢兢:“公主殿下……您……”
“冇事,遇到刺殺,順道出門溜了個彎。”
臧歡:!!!
公主!
難怪能說出讓他找裴景策要錢這樣的話來!
臧歡內心驚濤駭浪。
一個七殺閣就夠他喝一壺的了,現在還惹到大晟皇室頭上去了。
完了,真的完了!
這下死了能不能埋回南陵都是個問題了!
骨灰都會被大晟那位暴君揚乾淨吧!
薑南月卻冇管他,而是看了看縣令旁邊的林棠溪和薑微雲。
兩個人都冇什麼問題。
她放下心來。
林棠溪和薑微雲也過來拉著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通。
“冇事就好。”林棠溪鬆了口氣。
薑微雲又看了看她的手:“姐姐這裡的疤都還冇消掉。”
“小問題啦,沒關係。”薑南月對她們兩個人笑眯眯,然後看著臧歡,“諾,這個人,刀疤男。叫臧歡也行。”
“他是?”林棠溪看著臧歡。
“未來的牛馬,你們隨便使喚。”
臧歡:?
說罷她又對著臧歡介紹二人:“這兩位就是你要保護的人……”
她話音未落,發現了聞蘇。
薑南月淡定補充:“還有這個,也順手保護一下。”
臧歡趕忙應下:“是,是,太奶奶。”
林棠溪很是稀奇:“?你出去一趟,玄孫都有了?”
“對,緣分到了自然有。”
臧歡怕說錯話:“敢問太奶奶,這二位如何稱呼?”
薑南月點了點薑微雲和林棠溪:“姑奶奶。”
而後又指了指聞蘇:“隨便。”
一旁的聞蘇:……
薑南月冇管他,而是衝薑微雲伸了下手,薑微雲默契的掏出來個瓶子給她。
薑南月對東西冇什麼收拾,但薑微雲很有保管的能力,於是薑南月就將這些東西都放在薑微雲身上了。
薑南月倒出一粒藥扔給臧歡,她言簡意賅:“吃了,七日一解藥到時候會給你。不吃解藥你會全身潰爛而死。”
臧歡接住藥後吞了下去。
這藥,怎麼是甜的。
薑南月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淦,以前都和師兄說了不要把毒藥做成甜的解藥做成苦的,師兄非不聽。
還要和自己爭什麼良藥苦口,解藥就該是苦的纔對。
好在臧歡隻是臉色奇怪了一下,冇說什麼。
“行了,你想怎麼活動就怎麼活動,今天晚上把這些暗器洗乾淨晾好,明天早膳之前得在大廳。”
臧歡已經是半點反抗心思都生不起來:“是。”
縣令小心觀察著她:“公主殿下……”
“你也彆在這杵著,客棧老闆背後那個人明天給我逮到這裡。村子的事情按規矩走,該怎麼辦怎麼辦,柳……錢蘿我們會帶走,聽明白就可以走了。”
“是,是。下官一定照辦。”縣令趕忙應下。
“走吧。”
縣令告退了。
薑南月看著薑微雲旁邊的聞蘇。
聞蘇:!
莫名有一種殺頭輪到自己了的感覺。
薑南月其實有點累了,但還是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笑眯眯道:“現在,你來和我說說,為什麼在雲雲房間呢?”
聞蘇被她笑得心理髮毛。
“我,我是問問,你們的身份,計劃和路線。還有,我的,大晟話。”
他本來就大晟話講得不算好,這幾日還一直在人前當啞巴。
人後她們三個關係又親密無比,自己則半點都融不進去。
他就閉著嘴莫名其妙的看了一場一場的戲。
前十幾年生活都冇這幾天精彩。
他原先想搭上她們幾個看看能不能找到長兄,可現在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第二天會在什麼地方。
便在晚上去拜訪了薑微雲,想問問她們的計劃和路線。
“我的身份,大晟公主。”她說罷又指了指林棠溪和薑微雲,“這兩位,京都千金。”
這幾人他早前就猜測過身份該不簡單。
先前也模糊聽到縣令喊的參見公主。
但親耳聽本人承認自己真是公主還是心裡有些訝異。
薑南月看著他:“這下你知道了?你這是什麼表情?”
聞蘇點點頭:“冇有,我就是,心裡,五穀雜糧的。”
薑南月:?
林棠溪:?
薑微雲:“……是五味雜陳吧。”
聞蘇眼睛立馬亮了:“是,是,姐姐好厲害。”
薑南月&林棠溪:……
薑南月扣了扣桌子,聲音都提高了一點點:
“西宛那邊什麼規矩我不知道,但是你小子!”
“冇經過雲雲的允許,不可以去雲雲房間!”
係統總覺得薑南月看聞蘇的眼神像是老父親在看要拐自己家女兒的黃毛鬼火少年。
薑南月是真的氣:“你平常也要和我們雲雲有點距離。”
但是她充分尊重薑微雲的意思,便補充道:“除非我們雲雲願意。”
薑微雲聽了有些懵。
在她眼裡聞蘇今天晚上的確是單純的來問她問題。
但是她向來站薑南月這邊,便一直點頭。
“你聽明白了嗎?”林棠溪見聞蘇不說話,便催促道。
聞蘇對上她們二人,覺得壓力很大。
這兩位美是美麗,但是實在讓人覺得很有壓迫感。
那種好像身後隨時會有人來砍人的感覺。
薑微雲就讓他覺得親切許多。
他趕忙道:“我,知道,了。下次,還敢。”
林棠溪:?
薑南月:?
薑微雲:“……”
她又糾正了一下:“下次不敢。”
聞蘇跟著學:“對,是,下次,不敢。”
“得了。”薑南月揮揮手,“都去睡覺吧,保險起見棠溪微雲我們還是一起睡。”
“明天我們就去問問張姨。希望能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她最後一句話對著聞蘇說的:“事情查清楚之後,我們就立即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