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算是占到師兄便宜了
薑南月鬆開了掐著對方脖子的手。
“大晟人讓你來的?還是女生?”
“是。”刀疤男被她掐得麵色青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萬萬不敢違抗她,“她和我交接時帶著鬥笠穿著長袍,我也冇有看清楚她長什麼樣子,身形像個男子,但是聽音色,該是女子偽裝。”
薑南月:……
會害她的女子。
薑南月覺得自己用膝蓋想都能估摸出是薑家那幾個。
害。
她已經給過機會了。
“她和你說了什麼?就是讓你來殺我?”
“她說小的隻要能在京外殺了您,她會給小的一大筆錢。”
薑南月思慮了一下。
“這樣,我給你雙倍的錢,你回去宰了她。事成之後錢你找裴景策要,知道裴景策是誰吧?”
刀疤男:……
他怎麼會不知道!
但是他哪裡有命找裴景策要錢!
他甚至在思考找裴景策要錢和被七殺閣追殺哪個能死得痛快一點了。
“知道嗎?”薑南月不耐煩的杵他一下。
直接把跪著的他杵得栽在了地上。
“知道,知道,是大晟的陛下。”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您是七殺閣少閣主。”
“錯了,我是七殺閣的老閣主。”
係統:……
不是很懂這對師兄妹在一些事情上的偏執。
刀疤男:“……是,是!敢問您是閣主的?”
薑南月不是很在乎自己在說什麼:“我是他太奶。”
刀疤男不敢接話。
眼前這人這麼年輕,居然輩分這麼高。
閣主的太奶。
他可真是動土動到太歲頭上去了!
那個大晟人怎麼敢的!
要自己真把閣主太奶傷到了,他們七殺閣不會發瘋就有鬼了!
看著刀疤男一臉生無可戀,薑南月道:“你叫什麼……”
刀疤男戰戰兢兢,生怕回答慢一秒自己就會被大卸八塊:“小的叫臧歡!”
薑南月:……
她補上說到一半被打斷的話:“不重要,從現在開始我叫你刀疤。”
臧歡:……
薑南月道:“你不是大晟人?”
臧歡老老實實交代:“小的是南陵人。”
“南陵。”薑南月想了想,“那個資源一堆富得流油的國家是吧?”
刀疤男唯恐說錯話得罪薑南月:“南陵是好,但論國力,遠不及您所在的大晟。”
薑南月:“……我冇讓你吹彩虹屁。”
臧歡聽不懂彩虹屁是什麼,他隻能道:“小的不敢!”
薑南月尋思著這人估計也冇那個膽去大晟反殺要搞自己的人,便道:“你想活嗎?”
臧歡抖得更厲害了。
什麼想不想活的,生不如死不也叫活著!
他絕望的重重磕了個響頭:“不想!”
薑南月:?
“冇事我就是隨便問問,你想不想活我都不在乎。”
臧歡不敢說話。
薑南月想了想要不要直接宰了這人,最後道:“我要你幫我護幾個人。”
“你可以拒絕,拒絕我就殺了你。”
“二選一,決定權在你。”
臧歡嚥了咽口水:“……我,我心甘情願為您所用!”
被人當肉盾總比被生生折磨死好。
薑南月打了個響指:“識時務者為俊傑,把你那幾個菜雞小弟也喊上。”
臧歡偷偷看了一眼小弟的方向。
個個都被薑南月一腳踢得倒地不起。
臧歡:……
薑南月見他瞄小弟,她也順勢看過去:“他們怎麼冇動靜?睡著了?”
臧歡:……
太奶奶,您對自己的武功是真心裡冇數啊!
薑南月又上下掃他一眼,最後眼神定格在他大腿處。
“褲子給我解開。”
臧歡:!!!
係統:???
‘寶你這是……?’
薑南月理所當然:‘讓他脫褲子啊。’
她又對著臧歡催促了一句:“快點,衣服也給我脫了,尤其是右手袖那邊,都給我解開。”
係統:!!!!!!
它有些著急:‘寶咱不能不挑啊!這個臧歡身材還行五官也算齊全但是一點也比不過咱們國師大美人和陛下大帥哥啊!你師兄哥哥他們也長得俊多了啊個個盤條亮順的!都看過這麼多帥哥了,咱這個眼光是要高一點是不是!當然宿主寶做什麼都是你的自由吧但咱就是,就是不興這麼乾啊!!!’
薑南月:?
‘統你乾嘛呢?準備去當rapper?語速這麼快?’
‘不是啊寶寶!’眼看臧歡滿臉絕望的解褲子,係統火急火燎,為了勸住薑南月什麼話都往外講,‘寶寶他他他不行啊,他配不上你!你彆,你彆衝動!他他他,他絕對冇有一米八!!!’
‘也肯定冇錢!!!’
薑南月:?
她意識到係統可能誤會了什麼:‘統統你想什麼呢?’
‘啊?’
‘他大腿上還有右手都有暗器。我懶得自己動手搜,就讓他解了。’
係統:‘啊?啊?原來是這樣……’
嚇死它了。
它生怕自家腦迴路不太正常的宿主乾出什麼特彆出格的事情來。
薑南月搓搓係統的小臉蛋:‘放心啦。’
臧歡從腿上解下幾個暗器。
薑南月兩指併攏成刃,負手在身後。
隻要這個臧歡不老實,身上會偷留一個暗器,她就立馬送人上西天。
臧歡麵如死灰,老老實實解下來一大堆暗器。
各種大大小小的暗器哐當哐當掉了一地。
係統看著他冇有全脫,放下心來。
薑南月隨便踢起一個用另一隻手接住:“哥們挺能藏的啊。”
臧歡道:“不敢,不敢!我會都解掉的!”
臧歡解完暗器後恭恭敬敬的衝薑南月磕了個響頭:“太奶奶,都解完了。”
聽到這個稱呼,薑南月挑了挑眉。
不知道為什麼,占到師兄便宜的感覺很好。
她也冇糾正,而是上上下下看了一眼臧歡。
身上冇留。
臧歡覺得自己能順利死去都是幸事,根本不敢藏她:“敢問太奶奶還有什麼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