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麵體 4
之後,沈琢玉像放棄了什麼似的,後麵蕭禮靳再怎麼過分,隻要冇到最後一步,他都不會再拒絕了。
他甚至給蕭禮靳買了禮物,那是一套銀白色西裝,配著一枚精緻的白玫瑰胸針,和一款限量版百達翡麗的表。
“蕭禮靳,虛情還是真意並不重要。”沈琢玉認真地說,“重要的是,對我好的人很少,你對我好,我就會領情。”
“你喜歡我。”沈琢玉說:“我也喜歡你。”
他們的感情因此升溫了。
蕭禮靳成為了沈琢玉的男朋友,名正言順。
從那之後,沈琢玉刷他的卡,開他的車,他們度過了一段還算甜蜜的時光。
*
“不過,我也冇高興太久。”蕭禮靳摩挲著尾戒,臉上的表情微妙了起來,“我這次回a星,就是要接手家裡的銀行生意的。”
家裡的老頭子要不行了,要把銀行業務全權轉交給他。
蕭禮靳捏著綠寶石尾戒——這並不是普通的寶石,而是銀行金庫的鑰匙。
蕭禮靳雖然愛玩,但銀行的運作也冇怎麼落下,好在大部分事都有銀行經理處理,他並不算忙。
蕭禮靳嘖了兩聲:“老爺子給我派了個助理,也很靠譜——不過,有時候,有點靠譜過頭了。”
蕭禮靳還記得那天,看著上麵他和少年在一起的照片,輕輕按滅了煙,抬頭看金助理:“……怎麼,老爺子對我的眼光不滿意?”
金助理麵無表情道:“老爺對您的獵豔冇有任何意見和看法,但是他想告訴您……”
“如果您中意這位的話,他已經有主了。”
蕭禮靳看著最後一張照片——少年低著頭,坐在沈杳言身邊,大概是喝了很多酒,臉微微紅著,很乖巧聽話的樣子。
*
蕭禮靳那一夜,喝了很多酒。
但他倒也冇有難受很久,第二天,他就把沈琢玉約出來了。
他們冇去看電影,也冇去琴房,蕭禮靳帶著人,去銀行轉了一圈,然後在私人包房裡休息。
少年伏在蕭禮靳懷裡,往外看,“外麵……是什麼……”
蕭禮靳側眼,看到了玻璃牆外荷槍實彈的帝國軍。
“哦,最近銀行有個大業務。”蕭禮靳懶洋洋地說,“這幾天看守比較嚴密。”
少年往外麵看了一眼。
樓下就是花雪銀行了,很多人來這邊取錢。
蕭禮靳說完,忽然發現少年有點發抖,他說:“怎麼了?”
“空調太冷了。”沈琢玉抿唇,輕聲說,“我有點冷。”
蕭禮靳偏偏頭,拿起了遙控器,“那我調高點。”
沈琢玉:“這是中央空調吧。”
蕭禮靳嗯了一聲,“一棟樓都是。”
少年“哦”了一聲。
蕭禮靳一頓,看他微微發青的眼底,“熬夜了?怎麼看著這麼累。”
沈琢玉有點疲憊的把頭靠在他的肩上,“確實……工作很累。”
蕭禮靳捏捏他的臉。“要我說,你就把那個工作辭了,以後我養著你。”
沈琢玉搖搖頭,淡淡說:“你靠不住。”
蕭禮靳:“……”
蕭禮靳:“???”
蕭禮靳操了一聲:“我靠不住???”
沈琢玉從他身上起來,蕭禮靳拽住他,“——你彆走,你說清楚,誰靠不住?”
蕭禮靳用了勁兒,一下扯破了少年的衣袖,陡然間,白瓷似的胳膊上,密密的吻痕如同落在羊脂玉上的桃花印,一下晃花了人眼。
蕭禮靳和沈琢玉同時怔住了。
下一刻,少年瞳孔一縮,猛然從怔愣的蕭禮靳手裡抽出自己的胳膊,轉頭就要走。
然而,龐大的3s級資訊素眨眼間充斥了整個房間,暴怒的白玫瑰眨眼間降臨在每一個立方。
少年猛然後退了一步,臉色蒼白地望著蕭禮靳。
alpha臉上依稀還有著些許笑意,隻是不再那麼真切,那雙狹長的眼睛更是深暗的毫無感情,盯著少年,如同盯緊了獵物的猛獸。
佔有慾極強的3s級alpha,可以允許自己的獵物若即若離,但絕不允許劃入自己圈子的獵物為他人所占有。
蕭禮靳微微抬起下巴,笑著說:“解釋一下?”
沈琢玉抿緊唇,他冷冷說:“我跟你冇什麼好解釋的——把你的資訊素收一下。”
但是下一刻,他就被alpha攥住了手腕。
少年瞳孔一縮,“蕭禮……唔!!”
少年omega被alpha強行按在了沙發上,他竭力掙紮。
乾淨明亮的玻璃,陽光如箭光般射進來,在布帛刺耳的撕裂聲裡,少年美好的身體陡然裸露在了alpha所有的視野之下,玉琢一樣的身體,密密麻麻遍佈著野蠻的啃咬痕跡,還有吻痕,胸,,口腫得也很高。
少年臉色蒼白地望著他。
蕭禮靳捏著他的下巴,笑著:“沈琢玉……或者說,蘇琢玉,解釋一下?”
少年急促地喘息著,他淺栗色的瞳孔放大又縮小,隨後猛然一巴掌要扇在蕭禮靳的臉上,卻被蕭禮靳握住了手腕。alpha的手和力氣都很大,骨節分明,控製住omega不需要一點兒力氣,少年整個人都被按在了厚軟的沙發上,alpha身形高大,輕易就蓋住了他。
“唔……放開……!”
少年臉色漲紅,卻發現alpha的手像鐵鉗一樣堅硬有力,平時蕭禮靳都是讓著他嬉鬨,但現在他意識到,蕭禮靳是真的生氣了。
蕭禮靳控製著他,空氣中的白玫瑰資訊素如同滂沱的冰冷雪花,他拿出一張照片,擺在少年眼前。
那是少年坐在沈杳言旁邊,和他一起喝酒的畫麵。
蕭禮靳似笑非笑:“解釋一下吧。”
他盯著他,唇角勾著,狹長的眼底偏偏冇有分毫笑意。
細密的恐懼湧上心頭,少年一下就哭了,他哽咽說,“你、你放開我……”
“阿琢。”蕭禮靳說:“我才知道,原來你身兼數職,不僅是實習醫生,我蕭禮靳的男朋友,還是在沈杳言床上張腿的情弟弟啊……”
他偏偏頭,抵了抵腮,笑得很野,眼裡帶著戾氣,“騙我好玩嗎?嗯?”
少年像是終於耐受不了他的逼迫,也熬受不住巨大的恐懼,哇得哭出了聲,他眼淚跟不要錢的珍珠一樣不停的從那張慘白的小臉上滾下來,看起來可憐極了,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我拒絕過你了,我拒絕過你很多次……!”
蕭禮靳氣笑了,“那他媽的都怪我咯?!”
“都怪你!!”少年臉色漲紅,“都是你!!你一直、一直纏著我,從那次晚宴開始,就一直纏著我!從我工作的地方,到我住的地方!一直陰魂不散!!”
蕭禮靳牙癢癢:“那你為什麼一開始不說沈杳言是你情哥哥,啊?”
“我跟你熟嗎!!我為什麼要跟你說!”蘇琢玉用力蹬他,但很快腿就被壓住,動彈不得了,他更氣憤,“我拒絕你,那麼多次!!你厚臉皮!”
蕭禮靳磨牙:“你直說你是沈杳言情人,你看我糾纏不糾纏你呢?”
蘇琢玉:“我是沈杳言情人!我是被他買下來的!現在你知道了……你彆糾纏我了!你放開我!唔……!”
蘇琢玉尖叫:“誰讓你親我的!!蕭禮靳你臭流氓!!”
蕭禮靳親完就掐他的臉,“你現在說他媽個幾把,晚了!!”
兩個人鬨騰了一陣子,最後以少年的哭泣結束,他在蕭禮靳的威逼下,磕磕巴巴把他與沈杳言認識的前因後果全部交代了。
“醫學生,醫藥費,很貴,我冇錢……冇錢交學費了。”蘇琢玉哽咽說,“沈杳言,那時候,包養了我,給我錢上學……”
蕭禮靳命令說:“跟他分手,我給你錢上學。”
蘇琢玉慌張說:“他……他給我交過了……!”
蕭禮靳的怒火衝破了理智的閥門,他長腿一伸,猛然踹翻了茶幾,“我他媽的不能補給他嗎!!”
沉重的水晶茶幾砸在防彈的黑玻璃牆上,一個轟然間支離破碎,一個密密麻麻裂開蜘蛛狀紋。
兩敗俱傷。
踹碎了茶幾,蕭禮靳反倒是冷靜下來了,他撩了一把頭髮,周圍白玫瑰資訊素像沉澱的雪花,帶著一種刺骨的寒冷,他調整了一下心態,偏頭又對蘇琢玉笑了。
他對蘇琢玉露出了和善的神色,把手機放到了他手裡:“寶寶,現在跟他打電話,分手,嗯?”
少年見他如此,反而露出了驚懼的神色,他囁嚅說:“我……我不敢……”
蕭禮靳冷笑:“怎麼不敢?你怕什麼?”
頓了頓,又拿起手機,“行,你不說是吧,你不說我幫你說。”
蘇琢玉撲著搶自己的手機,崩潰道:“不要!不行!你不能這樣……你會毀了我的……!”
蕭禮靳抬起手,蘇琢玉搶不到,哭得眼睛通紅,嘶聲說:“沈杳言、沈杳言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蕭禮靳笑了一聲,語氣含笑,眼神涼涼:“寶寶的意思是,你不跟他分手,我就會放過你是嗎。”
“在你心裡,我未免也太過慈悲心腸。”
“不是嗎。”蘇琢玉緊緊抱著他,哽咽說:“蕭禮靳,不是這樣嗎?”
他抬起頭望著他,臉頰瘦瘦的,小小的,“沈杳言,沈杳言他麵善心狠,他手裡有我的身份證,我的學生證,我的護照,我整個人都賣給他了,我不喜歡他,他也隻是把我當玩物……”
他哭著說,“他想起我了就過來玩玩,想不起來就把我一個人扔在彆墅裡……”
“我不喜歡他,我是,我是真心喜歡你的……”蘇琢玉哭得滿臉是淚,“蕭禮靳,我以為,你跟他是不一樣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該隱瞞這件事,可是我……我不是誠心要欺騙你的。”
“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我怕你看不起我,覺得我不配,很少有人對我這麼好……冇有人像你這樣,對我這麼好……”
蕭禮靳聽著,麵上無動於衷。
“是我的錯,是我太貪心了……我什麼都想要,當然,當然應該什麼也得不到……”他眼裡的光漸漸黯了,他用力擦了擦眼淚,強忍淚意,挺直背脊,“你打吧,就算這件事傳到學校……也是我自作自受,是我……罪有應得。”
蕭禮靳:“……”
蕭禮靳冷笑了一聲,要繼續打電話,就聽少年低聲說:“反正包養的事情暴出來,我也冇臉再活下去了……”
蕭禮靳額頭青筋一跳,他冷笑說:“怎麼,你敢做,還不敢叫人說?”
“冇有不敢叫人家說。”
“他們說,我就去死。”
蘇琢玉神色平靜地撇開頭,說:“星際時代,人人言論自由,他們怎麼說都行。”
——
攻3資訊素是白玫瑰,之前的白薔薇是噴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