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屁股壞掉了! 純情男大火辣辣^^……
吃完飯, 兩人先返回店裡取了鞋,上次影院送的票還冇用掉,羊毛不薅白不薅, 鬆茸今天出門特意帶上了, 決定去看電影。
影院擠滿國慶的人潮,鬆茸拿出票據,說明情況後,工作人員臉上的熱情肉眼可見地消退了幾分。
“先生,現在能選的場次有限。”工作人員麵不改色說著,在螢幕上點劃, 報了兩個電影名字,都是排片稀少、上座率堪憂的片子,“現在能看的, 一部是《萌寵冒險隊》,另一部是《夜鏡》, 外國驚悚片。”
裴櫟臉上冇什麼表情, 目光掠過排片表, 轉回來,聲音清淡:“《夜鏡》?”
鬆茸警覺一瞥,第一次約人看電影就選恐怖片,什麼居心?好難猜啊。
算了,看就看,他又不怕, 難道他還會投懷送抱嗎?!
鬆茸繃著一張漂亮臉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裴櫟一樣風輕雲淡,矜持地說:“行,就這個吧。”
取好票, 距離開場還有十幾分鐘,檢票口附近的休息區座無虛席,他們站在相對人少的角落裡等待,國慶的商場瀰漫著甜膩的節日氣息,放眼望去,隨處可見依偎在一起的情侶。
斜對麵,一對年輕人頭靠頭說笑,女孩的手被男生緊緊攥著揉捏,稍遠些,另一個女孩舉著奶茶喂到男友嘴邊,男生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順勢低頭,極快地在她唇角親了一下。
鬆茸眨眨眼。
目光不由自主,蜻蜓點水般掃過身側男人自然垂落的手。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背上的青筋看著就很有力。
他抿了抿唇,感覺耳根有點熱。
老師活動還有嗎?
他也想牽。
念頭一旦生出芽來,就立刻如藤蔓一般纏繞瘋長,鬆茸指尖一蜷,藏在袖口裡,無意識摩挲了一下,他若無其事地將原本拎在右手的購物袋換到了左邊。
做完這一切,他偷偷用餘光觀察,對方似乎毫無所覺,依舊目視前方,看著檢票口上方的螢幕資訊,側臉線條利落冷淡。
鬆茸悄悄鬆了口氣,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幽幽朝側前方投去一眼。
旁邊那對情侶不知說了什麼,女孩整個人笑得埋進了男生懷裡,男生當機立斷,將原本揉捏女生的手立刻由肩滑到腰上,女生紅著臉輕掙了幾下,冇再躲。
!
鬆茸猛一回頭。
小櫟你看他!
不過這也不能這麼比,鬆茸反省了一下自己,那男生一看就是戀愛老油條了,小櫟可不一樣,人家說不定都冇早戀過,簡直就是一張白紙!
白紙啊!
想到這裡,鬆茸嘴角上升了一個畫素點——純情男大火辣辣^^
沒關係,他有經驗,讓他來做偉大的引導型戀人!
霸總輕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心跳有點快,鬆茸暗暗吸了口氣,四周嘈雜無人注意,空著的右手極其緩慢地、帶著點試探的意味,悄悄往旁邊挪動,指尖先蹭過他的褲縫,然後,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向那隻垂在身側、看起來很好握的手靠近。
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手背傳來的微弱體溫。
裴櫟依舊站得筆直,目光落在前方,神情淡然,彷彿對身後蠢蠢欲動的手毫無察覺。
餘光輕淡掠去,垂在另一側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攏一瞬,平直的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就在鬆茸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微熱皮膚的前一刹那——
“哇...哇——裴櫟!好巧啊,你怎麼也在這!”
鬆茸猛地縮回手,動作快得帶起一陣微風,像是為了掩飾什麼,力道不輕地拍在裴櫟肩上。
“……”
好刻板的驚訝。
他的聲音也比平時略高一些,帶著一種刻意的、誇張的驚喜,彷彿生怕引不起誰的注意。
裴櫟被他拍得身形微頓,眉頭輕蹙轉頭看他。
鬆茸卻冇看他,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直直望向不遠處,臉上還掛著有點僵硬的笑容。
裴櫟順著他的視線轉過身,眼神帶著被打斷的不悅和詢問,熙攘人流的另一邊,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裡——
遠近聞名的電燈泡來了。
姚深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喜,幾步就穿過人群閃現到他們麵前,他目光在裴櫟和鬆茸之間轉了個來回:“咦?你倆怎麼會在這兒?”
鬆茸一時語塞,眼睫心虛地眨動幾下。
反彈。
他把問題原封不動又扔回去,聲音努力維持著平時的淡然,尾音卻仍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這個你先彆管:“...你怎麼在這?”
“我就住樓上啊。”姚深大大咧咧一揚手,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連跪一上午了,真的,再打王者我就是狗!下來吃個飯,回家又無聊,乾脆就來電影院轉轉。”
他說完,目光又在他們身上溜了一圈,帶著點探究,總結併發出疑問:“所以你們倆這是…‘偶遇’?這麼巧?”
鬆茸:“...嗯。”
姚深眉頭微皺,顯然冇那麼好打發,目光敏銳地落在兩人手裡提著的、出自同一家買手店的紙袋上,他仗著身高,往鬆茸袋子裡那顯眼的鞋盒logo瞥了一眼,狐疑道:“那…你們怎麼會有一樣的袋子?”
鬆茸眼皮一跳,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電光石火間——
“因為這牌子支援新疆棉。”他一本正經眨眨眼,“我們喜歡它。”
姚深:“……”
“哥。”他沉默了足足兩秒,用一種擔憂的眼神看向鬆茸,“你夢到哪句說哪句啊?”
過於離譜,不像假的。
姚深被這股莫名的正氣震懾到了,也肅然起敬地點了點頭,正色道:“…啊,這樣。那…那我以後也支援!”
——全都來支援了.jpg。
鬆茸剛想悄悄鬆口氣,姚深又歪了歪頭,視線精準捉住他捏在手裡的電影票:“你們看什麼?《夜鏡》?”他念出片名,目光又在裴櫟手上一掃,震驚地發現,“電影也一樣?!位置…還都挨著?!我靠,這也太巧了吧?!”
鬆茸心又提到嗓子眼,緊張地嚥了下口水,以為他察覺到什麼,正飛速思考該怎麼圓謊,就見姚深猛地一拍手,臉上綻開一個開朗又帶著點“我懂了”的笑容:“如果不是瞭解你倆,我肯定以為你們在談戀愛呢!——正好!我也去買張票!一個人看怪冇意思的!”
他說完,也不等兩人反應,轉身直衝前台。
——好一個行動派。
“……”
趁著這短暫的間隙,鬆茸立刻轉頭,視線從下往上,帶著點無措,輕輕望向裴櫟,眼神濕漉漉的,怎麼辦?
目光相對,男人臉上冇什麼表情,下頜線繃得有些緊,沉沉的目光黏在他臉上,直看得鬆茸心裡那點僥倖和慌亂都無所遁形。
鬆茸心虛目移,忍著熱意輕輕彆開臉,忍不住壓低聲音,用氣音催促,帶著點安撫又更像懇求:“你…你注意一點。”
男人頓了頓,目光落在鬆茸微微泛紅的耳廓上,聲音平淡無波,帶著刻意的冷淡反問:“我怎麼了?”
鬆茸急了,姚深隨時可能回來,真冇空陪你鬨了。
“你…你不要用這種…這種...”
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隻覺得裴櫟那眼神,不像平時那樣淡然,帶著一種極強的、近乎實質的佔有慾,像被侵占了領地的猛獸,又像是…幼兒園裡玩具被人搶了的小朋友,傻子纔看不出來。
之前說他是醋包真冇說錯,以前這人還會稍微掩飾一下,現在倒好,演都不演了!
鬆茸伸手按了按後頸的浮熱,警覺瞟向姚深跑開的方向,眼睫一抬一落,咬牙輕輕說:“總之...你不許讓他看出來!”
裴櫟語氣更淡,視線輕淡落下來:“看出來什麼?”
鬆茸被這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皮膚底下像有細小的電流竄過,又麻又癢,偏偏男人還擺出一副無辜不解的模樣,微微傾身,將聲音壓得更低:“你怕他,看出來什麼?”
那低沉、帶點冷感的嗓音鑽進耳朵,像羽毛戳弄著最敏感的神經,“啪”,鬆茸手掌抵住男人的臉,往後推,一股熱血衝上頭頂,咬著牙,聲音低得不能再低,卻字字清晰:
“談戀愛!看出來我們在談戀愛!”
明而潤的眼眸,惡狠狠盯住他,亮閃閃的,生氣盎然。
鬆茸看見眼前那雙沉靜如墨的眸子,倏地掠過一絲極亮的光,男人繃緊的唇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軟化,然後難以抑製地、清晰地向上彎起一個弧度。那緊繃的、透著冷硬的下頜線條也彷彿冰河解凍,春水初融,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帶著得逞意味的愉悅,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他爽了。
鬆茸指尖一蜷,發燙似地收回手。
“……”又獎勵他了。
一股熱意“轟”地從脖頸蔓延到臉頰,鬆茸猛地彆開臉,骨節哢噠,將袋子捏得嘩嘩作響。
好煩!這個人怎麼這麼煩!
以前怎麼冇覺得他這麼煩!
察覺到身側的人還想開口,鬆茸麵無表情,一A秒了,凶巴巴道:“閉嘴,再問不談了。”
話音剛落,姚深舉著剛列印出來的電影票,一臉燦爛地跑了回來:“搞定!還好冇幾個人看,買到連座了!”他揚了揚票根,全然冇注森*晚*整*理意到四周詭異又暗流湧動的氣氛。
距離檢票還有幾分鐘,候場區人滿為患,連應援立牌外的空隙都站滿了人,他們甚至看見一個空位,一個男生大剌剌地抱著女朋友疊坐在自己腿上,姿態親昵,旁若無人。
姚深輕輕“嘖”了一聲,眉頭微皺,低聲評價:“最討厭影院這種黏黏糊糊的情侶了。大庭廣眾,有傷風化!”
換做從前,哪怕是昨天,鬆茸也會堅定不移地站在姚深這一邊,可是……
他輕輕一瞥:“走兩步一瓶醋掉出來了。”
姚深:“......哥,你不禮貌。”
看破不說破好嗎?
姚深視線落在鬆茸今天穿的白色毛衣上,毛衣毛絨絨的,看起來手感極佳,他忍不住伸手,指尖好奇地撥弄鬆茸手臂上的絨毛:“小茸,你好好摸。”
幾乎與此同時,鬆茸後頸汗毛瞬間立起,他清晰感覺到身側投來一道目光,黏著、陰沉,像無形的蛛網,牢牢鎖住姚深那隻“犯上作亂”的手。
鬆茸慢吞吞往身後挪了一小步,避開姚深的觸碰,聲音乾巴巴的,為父子關係考慮,好心好意地勸他:“……彆摸了。”
如果視線有殺傷力.....
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與此同時,姚深手指猛地蜷縮回去,表情瞬間受傷,幾乎要跳起來,鬆茸抿了下唇,心裡浮起一絲內疚——聽說人談戀愛之後總會不可避免地失去幾個朋友,難道這就開始了?
這念頭剛在他腦子裡劃過一瞬,就見姚深猛地舉起剛纔摸毛衣的手指,齜牙咧嘴地控訴:“有靜電!電到我了!”
鬆茸悄然鬆了口氣,順勢淡然接話,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秋冬就是這樣,乾燥,你彆摸了。”
“可惜。”
他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一道沉淡的嗓音,姚深扭頭。
裴櫟冇什麼表情,撩起眼皮看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怎麼冇把你電死呢。”
姚深難以置信地瞪他:“靠!你...你長得帥也要有禮貌啊!我惹你了?!”莫名其妙!姚深氣得彆過臉,緊緊綴在鬆茸身側,結盟般幼稚地宣告,“小茸,我們玩,孤立他!”
好在檢票入場的時間及時來到,拯救了鬆茸,他輕輕吐出一口氣,進去就好了,他想,黑暗的影廳,固定的座位,除了看電影,什麼也不能做,應該不會再出什麼幺蛾子了吧?太好了!希望這電影越長越好,鬆茸近乎虔誠地祈禱。
三人隨著人流檢票入場,影廳通道不算寬敞,燈光也很昏暗,大概是為了表達與裴櫟“決裂”的決心,姚深緊挨著鬆茸走在前麵,還故意湊近,幾乎要把手臂擱在鬆茸肩上,嘴裡還在沉浸式抱怨著裴櫟的“惡行”,不怎麼注意看前方的路。
鬆茸正無奈地偏頭想讓他彆擠,猛地,感覺後腰被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攬住,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將他往後一帶——
“劈裡啪啦”。
一瞬間,不知是毛衣再次摩擦產生的靜電,還是因為那觸碰本身,一股細密酥麻的電流從接觸點炸開,順著脊椎骨迅速竄遍全身。
大腦一片空白,鬆茸有點懵地緩慢眨了眨眼。
這隻手......和姚深剛纔毛躁好奇的觸碰完全不同。
帶著明確的掌控力,溫度透過薄薄的毛衣烙印在皮膚上,強勢,甚至有點蠻橫,卻奇異地讓他腿軟,他能清晰感覺到對方掌心的輪廓和熱度,鬆茸耳尖瞬間燒起來。
半秒後,他聽到旁邊“嗷”的一聲痛呼。
是姚深。
裴櫟已經麵不改色地鬆開了手,動作自然得像隻是扶了他一把,甚至還微微側身,紳士地做出一個疏離、避讓的姿勢。
他低下頭,壓低的嗓音帶著磁性,低低響在耳側,像帶著細小電流:“小心碰頭。”
鬆茸暈乎乎地點點頭,很乖地“哦”了一聲,腦袋裡還在嗡嗡作響,他扭頭,就看見姚深正捂著額頭,齜牙咧嘴——影院通道上方有一道略顯低矮的橫梁,裝修時冇考慮周全,個子超過185的人稍不容易就容易中招,上貼著張警示牌。
姚深大怒,指著裴櫟:“靠!你看見了不提醒我!裴櫟你今天彆跟我說話!”他認真的!
好不容易終於找到座位坐下,按照票根,裴櫟的位置在中間,姚深氣鼓鼓地伸頭,越過裴櫟看向鬆茸,麵無表情地宣佈:“我不跟他坐!你們換一下!”
“呃…”鬆茸為難地咬了下唇,下意識看向中間的裴櫟,帶著電安撫意味地飛快眨了眨眼。“要不…就換換?”他站起身,手裡還拎著有一定寬度、很占地方的鞋盒。
狹窄的過道本就不寬裕,裴櫟的長腿隨意地微微叉開,占據了更多空間,鬆茸小心翼翼地挪動,前排壯碩的觀眾突然猛地往後一靠,椅背直壓過來——
他被這股力道一推,前後夾擊,整個人失去平衡,裴櫟大腿下意識一收,鬆茸就這麼直直跌坐上去,被框進對方懷裡。
!!!
觸感堅實,發燙。隔著兩層衣料,也能清晰感覺到底下肌肉瞬間的繃緊。
“……”
好俗的套路。
短劇都不這麼拍了。
鬆茸腦子裡“轟”的一聲,全身血液全往臉上湧,罪魁禍首還毫無歉意,他咬牙低語,聲音壓得發狠:“……可惡,我好歹也是在道上混過的!”
他像被燙著一般猛地彈起來,耳根燒得厲害,轉身就要找前座理論,超凶地衝那人背影吼:“喂——你!”
前座大哥聞聲回頭,脖梗處青黑紋身盤踞,眉尾刀疤斜劃,一臉不耐:“咋了?”
鬆茸腿一軟,“咻”地坐回原處,臉幾乎埋進裴櫟肩頭,聲音弱了一半:“…冇事了。”
大哥不解地皺眉,刀疤隨之扭動,怔怔盯了他幾秒才轉回去。
頭頂落下一道溫沉嗓音,壓著點輕淺笑意。
“混的那條道?少兒頻道嗎?”
鬆茸猛地抬眼瞪他:“閉嘴!”
裴櫟彆開臉,指節抵唇,肩線微震。
就會窩裡橫。
大哥盯了多久,鬆茸就僵著身子坐了多久。
等身後壓力一鬆,他肩線才驟然垮下來,眼睫一抬,正對上姚深安靜疑惑、上下打量、彷彿隨時要把他們掛上網的目光。
鬆茸:“......”
終究還是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他慌忙起身,麵板髮燙,伸手拍了拍裴櫟的胳膊,示意他起來換座。
裴櫟這才慢條斯理地起身,和他交換了位置。
雖然換了座,鬆茸坐在中間,姚深如願以償坐到了邊上,但他總覺得左側有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攪得人心神不寧。
直到影廳燈光徹底暗下,銀幕亮起,鬆茸才偷偷鬆了口氣,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全神貫注看電影。
外國片,尺度相對開放,開場冇多久,銀幕上就出現一個鏡頭:女主角反坐在男主角腿上,兩人在沙發上親吻,動作逐漸深入……
由於他的閱讀速度過快,當鬆茸理解了他們在做什麼。
藏在鞋裡的腳趾蜷縮了起來。
廣電,這你都不剪?!
這個姿勢……不能說毫無關係,隻能說是一模一樣!
鬆茸覺得影院的冷氣徹底壞掉了,後背沁出了一層薄汗,熱得他不行。
這麼貴的電影票,垃圾影院!
鬆茸忍無可忍拿出手機,將亮度調到最低,想給旁邊的男人發微信。
[你好好看電影!我臉上有電影啊?!]
超凶。
可他剛點開對話框,還冇打字,手機中央就彈出一條照片分享——
熱點名稱赫然顯示:
【前麵的哥們兒你彆亂動了行不屁股刺撓啊】
鬆茸猛地按熄螢幕,咬牙回頭,可惡他纔不是好捏的麪糰——後排同樣坐著個不好惹的社會大哥,正擰著眉,一臉不耐地盯住他的椅背。
“……”
人怎麼能審時度勢成這樣?!
他慢吞吞縮回腦袋,心裡默唸了一百句“..紅豆泥打擾了”,隨後整個人像流體般緩緩下滑,試圖在座椅上攤成一團安靜的史萊姆。
可還是難受。
坐立難安。
鬆茸閉了閉眼,抬手輕輕蓋住臉,絕望地意識到——
完蛋。
他的屁股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