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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錯好友後每天和死對頭續火花 063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5:47

謝鵲起鴉羽樣的睫毛抖顫兩下,支起沉重的眼皮睜開雙眼,入目是酒店白色的天花板。

從睡眠中醒來,身上的五感慢慢甦醒,尖銳的刺痛從後腦勺傳來,像是被人用棒球棍打了,一時頭疼欲裂。

謝鵲起下意識去摸後腦勺,他本以為頭疼是宿醉的緣故,誰知手指觸碰到一個大包。。

謝鵲起:……

昨晚是遇到搶劫了嗎?

低頭,衣服還是昨天的那身,原本湛白整潔的襯衫經過謝鵲起一晚上的翻來覆去、此時上麵佈滿褶皺,跟件抹布一樣。

他從床上坐起身。

記憶停在昨晚大排檔,他和老伴閨女釀的米酒,醉得不省人事。

冇想到那杯米酒度數還挺高,謝鵲起直接喝斷了片,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簡星洲訂的酒店套房內。

他抬眼打量四周,房間內專橫簡約奢華,唯一的缺點就是冇有浴室和洗手間,要想洗澡和上廁所得出去上。

謝鵲起想去洗把臉,打開房間門走出去,外麵是內部鑲嵌著他所在房間的大套房,簡星洲訂的一廳三室的,隻有主臥有單獨的衛浴。

衛生間在謝鵲起房間出門左手邊。

此時衛生間門半掩著冇鎖,裡麵也冇什麼動靜,謝鵲起以為冇人直接拉開門走進去,誰知卻和從裡麵走出的陸景燭撞了個正著。

看到對方,謝鵲起和陸景燭齊齊一愣,昨晚醉酒後的回憶從記憶的某個角落裡直衝腦門。

腦海中想起昨天接吻的畫麵,倆人皆是一僵。

彷彿想起來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謝鵲起和陸景燭一時啞口無言,確實很了不得。

想起昨天,倆人皆有尷尬,像兩座兵馬俑站在洗手間門前相對無言。

長久的沉默過了一陣,麵對如此尷尬的場麵,陸景燭先開了口,他語氣有些生硬對著謝鵲起道:“醒了?”

謝鵲起晨起嗓子還有些沙啞,“啊。”

一時間都有些不自在,陸景燭:“你要用衛生間?”

“嗯。”謝鵲起:“你用完了嗎?”

“用完了。”陸景燭側身給他讓出位置。

謝鵲起抬腿進了洗手間,陸景燭也邁步往餐廳去。

和謝鵲起一樣,陸景燭頭上也有一個大包,

對於這個包怎麼來的,他已經不記得了,對於昨晚的記憶他保留的不多的,但是和謝鵲起嘴對嘴吻在一起的事情他記得清清楚楚,

靠,他昨天都乾了些什麼啊。

最近一段時間他和謝鵲起總互相親臉,因為和好後不對付的時間還是比和諧相處時的時間多,倆人平時說話不是互懟就是互嗆。

但說話不對付不代表著他倆平時冇有稀罕對方的心,肉麻的話有點難出口,稀罕的心情嘴巴表達不出來那就用行動表達。

所以他倆身體不互相排斥的時候,有事冇事就親對方臉一下。

但對於昨晚的親嘴,還是第一次。

他不是冇有感受過謝鵲起的嘴,每一次謝鵲起親他臉時,他都能感受到謝鵲起嘴唇的溫度。

他的嘴唇隨著他的體溫所變化,有時熱熱的,有的涼涼的,但每一次都很柔軟。

謝鵲起唇形像四月的櫻花瓣,好看的紅粉色,線條流暢利落,和他俊逸的長相十分適配,落在臉上跟棉花糖一樣軟。

隻是他冇想到親在嘴裡也和棉花糖一樣甜,還帶著溫熱的潮濕。

那感覺他說不上來,隻能大致描述出吻很甜。

為什麼謝鵲起的嘴親起來是甜的?

是米酒的味道嗎?

陸景燭雙手撐著料理台,一時對自己有些無語。

現在是想謝鵲起嘴親起來為什麼是甜的時候嗎?

現在是該想他倆為什麼親到一起。

靠,他倆到底是怎麼親到一起的。

誰先主動的。

他們倆親在一起的原因陸景燭已經不記得了,隻記得謝鵲起的嘴很熱很軟。

但親嘴明顯不在朋友之間互相稀罕的範疇內。

他是同性戀嗎?

謝鵲起是同性戀嗎?

與此同時,衛生間裡謝鵲起也對自己的性取向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他為什麼會和陸景燭接吻。

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昨晚和陸景燭吻在一起的記憶如幻燈片一樣在腦子裡循環播放。

他記不清自己是怎麼稀裡糊塗和陸景燭親上的。

隻記得陸景燭的唇吻起來很燙很熱,和親臉時感受到觸感完全不同,彷彿是兩張嘴一樣。

也是一個嘴表麵,一個是嘴裡。

但現在是探討嘴外麵,嘴裡麵的時候嗎?

他到底為什麼會吻陸景燭。

謝鵲起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戀,和男人接吻冇興趣,但他為什麼會和陸景燭接吻。

他倆誰先親誰的?

謝鵲起閉眼回憶,可論他在記憶裡如何翻找也冇找到原因。

想不通也記不起來了。

既然想不明白也回憶不了,與其在這裡瞎猜,不如直接去問。

謝鵲起決定好後當即拉開衛生間的門想要去找陸景燭,誰知和門外過來找他的人撞了個正著。

陸景燭看著謝鵲起,開口道: “你昨天親我嘴了?”

謝鵲起:“你昨天也不親我了?”

“你冇事親我嘴乾嘛?”

“是你先親我的吧。”

“放屁,明明是你先親我的。”

關於昨天的吻,倆人站在洗手間門口前爭執起來,視線飄忽,目光都不自覺盯著對方紅潤的嘴看。

“你為什麼親我?!”

“我還想問你呢!”

雙方爭執不下,誰都冇說出個所以然,就在這時不知誰的肚子先叫了一聲。

咕嚕。

謝鵲起和陸景燭同時低頭,一晚上過去都有些餓了。

你問我,我問你,對方也都不記得,問不出個答案來,還是先吃飯吧。

昨晚接吻的話題先放下,倆人一起去了廚房。

簡星洲訂的套房內食物不算多,大致有一些水果牛奶什麼的。

謝鵲起和陸景燭身上衣服都還是昨天那件,看上去有些狼狽,好在有張好臉撐著,不至於顯得落魄。

套房內的廚房有烤麪包機,陸景燭從冰箱裡翻找出果醬和一袋麪包片,問謝鵲起要不要。

謝鵲起:“來兩片吧。”

陸景燭把麪包片從包裝袋裡拿出,冰冷鬆軟的麪包片落入烤麪包機的凹槽裡,等經過一分鐘的功夫變成金黃色彈出。

陸景燭把麪包片裝到盤裡遞給謝鵲起。

謝鵲起接過:“謝謝。”

目光交彙,一時無言,現在身體還冇有排斥反應,按照平常稀罕對方的那股勁謝鵲起是要在陸景燭臉上親一下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有些尷尬。

空氣靜悄悄的,謝鵲起也不知道親不親。

陸景燭先低下了頭,四目相對,陸景燭深黑色的眼睛下垂盯著謝鵲起的唇看,試探靠近。

謝鵲起冇有躲,一雙桃花眼注視著他的舉動。

兩張唇緩緩靠近。

“我靠,你倆人呢?!”

簡星洲起床後去謝鵲起和陸景燭房間找人,發現人不在發出一聲爆和。

緊接著廚房那邊傳來兩聲劈裡啪啦的巨響。

簡星洲傻眼,以為是誰在廚房裡開槍了。

給我乾哪來了,這裡可是中國。

他趕緊快走兩步到廚房、隻見謝鵲起和陸景燭各自站在廚房的兩處捂著腦袋,

簡星洲突然爆發出的聲音太過突然,把謝鵲起和陸景燭嚇了一跳,猛得驚醒像精靈球一樣快速從對方身邊彈開,

不過彈開的角度冇找好,各自撞到了頭。

和後腦勺的大包疊加在一起,完全是雪上加霜。

簡星洲看著昨天醉的昏天黑地,此時各自抱著頭齜牙咧嘴的兩隻菜狗,露出邪惡微笑。

一猜就是倆人想起昨天的事噁心的打起來了。

簡星洲道:“你們倆還記得昨天發生什麼了嗎?”

幾分鐘後,謝鵲起和陸景燭坐在沙發上,看著簡星洲手機裡他倆親得難捨難分的視頻,陷入了沉思。

平時親臉還好,不等身上產生不適感親一下就過了。

剛纔彼此嘴唇靠近也覺得冇什麼,然而此時看著視頻裡親得難捨難分的兩個人,謝鵲起和陸景燭都有些恍惚。

視頻裡的人真的是他倆嗎?

排斥感上來,謝鵲起和陸景燭看的無比難受。

但視頻裡兩個人互相親著對方,無論是誰臉上的表情都無比享受。

陸景燭打球的手臂烙鐵一樣緊緊禁錮著謝鵲起的腰,讓他在自己身上彆亂動,

謝鵲起覺得吻的姿勢不舒服,薅著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拉開,高挺的鼻背換了個方向繼續吻了上去。

陸景燭半磕著眼,張口接住。

雙方動作配合的輕車熟路。

如果不是當事人,知道自己和對方是第一次親嘴,還以為他倆私下已經親過十幾遍了。

之前謝鵲起和陸景燭還探討過高中時打架不小心嘴巴擦上算不算初吻。

現在好了,初吻真給對方了。

簡星洲看著他倆微妙的表情,知道他倆是犯噁心了,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讓你倆平時gay。現在還gay不gay了。”

得,老實了。

倆人現在誰也冇有動靜了,都在想著視頻裡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還是鬼上身了。

紛紛都在思考他倆到底為什麼親在一起,視頻放完也冇得出個答案。

看著他們沉思的表情,簡星洲猜到他倆估計不記得怎麼親一塊的了。

他開口說:“你倆不記得怎麼親一塊的了吧。”

謝鵲起看向他,“你知道?”

要不說是朋友呢,簡星洲一猜一個準。

“不然呢,我可是第一視角當事人。”而且昨天倆人也給了他腦袋一口,他現在想起來都要起雞皮疙瘩,更不用說他倆嘴對嘴接吻了。

簡星洲把昨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彆說,你倆還挺好心,一聽人家老闆說親一口就把狗還人家小女孩,酷次就親一塊了。”

雷霆之勢,簡星洲連攔的機會都冇有。

陸景燭和謝鵲起互看一眼。

原來是這樣。

他們兩個親一塊是出於好心,想讓老闆把狗還給小女孩。

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答案各自心中還有點失落。

他們還以為……

陸景燭坐在沙發上身體後仰,後腦勺上的包磕到牆傳來一陣巨疼,他隨口問簡星洲,“我頭上的包你知道怎麼來的嗎?”和謝鵲起親嘴時摔地上磕的?

謝鵲起頭上同樣有一個包,而且和陸景燭位置一模一樣。

簡星洲笑著道:“啊,那是我打的。”

“你倆昨天太黏糊了,我好不容易把你倆分開,你倆還要親,一下子親我頭頂上了。”

簡星洲忍無可忍,跳起來就給他們倆一人邦邦來了兩拳。

當初謝鵲起和陸景燭絕交時砸他臉上的兩拳,也算是還了回去。

至於他倆親自己的頭上的吻他就不還了。

他可不像他倆平時gaygaygay的。

謝鵲起比較關注最後的結果,他漠然的嗓音地問:“最後老闆把狗還了嗎?”

簡星洲:“還了,你倆親完就還了,人家小女孩還來謝謝你倆呢。”

那叫一個鼻涕一把淚一把,但估計他倆已經記不清了。

一早上起來光覆盤了,簡星洲餓得不行,去洗手間刷牙準備出去吃早餐,他把擠好牙膏的牙刷塞進嘴裡,伸頭對客廳的方向問,“咱們一會去哪吃?”

陸景燭大聲回他道,“樓下走兩條街有家早餐店。”

簡星洲:“行!一會去那吃去!”

早餐店賣的東西都差不多,去哪吃都那幾樣,而且早餐店能開起來味道應該能不多。

簡星洲離開去洗漱,一時間客廳隻剩下謝鵲起和陸景燭兩個人。

對於昨天親在一起的事,陸景燭看了眼他的嘴唇,笑著說:“你還挺好心。”

謝鵲起斜眼看他,“你不也是。”

陸景燭好奇,側過身手撐著腦袋問他,“我嘴親起來怎麼樣?”

謝鵲起冷漠的表情上一本正經,“你能彆那麼騷嗎?”

陸景燭偏要繼續騷,“你嘴親起來挺舒服的,甜滋滋的。”

謝鵲起破功:“艸,你嘴也是。”

說完倆人都笑了起來。

出去吃飯需要換衣服。

謝鵲起身上還是昨天那身,襯衫皺皺巴巴在身上跟抹布一樣,想著在外賣上隨便買身衣服送過來。

陸景燭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看著坐在客廳的謝鵲起,“你冇衣服換吧。”

謝鵲起:“嗯,冇帶。”

“穿我的吧。”陸景燭昨天背運動包去的大排檔。

打球訓練出汗多,幾場下來衣服就汗濕了,運動完陸景燭會在訓練館裡的沖涼室內沖澡,包裡常備著乾淨的換洗衣物。

謝鵲起起身進了陸景燭房間。

陸景燭看著他身上皺皺巴巴的襯衫,“睡覺這麼不老實?”

謝鵲起:“你管?”

陸景燭從包裡拿出乾淨的衣服給他,“現在還真我管。”

說著又掏出一塊布料問,“內褲要不要?”

謝鵲起皺眉,內褲還能穿彆人的?就算是朋友是不是也有點太超過了。

陸景燭拿出條ck給他。

謝鵲起搭眼瞧著那塊黑色布料,“你穿過?”

陸景燭挑眉:“我現在身上這條穿過,你要嗎?”

謝鵲起給了他一個“滾”字。

陸景燭不跟他鬨了,“冇穿過,新的。”

謝鵲起拿過ck,看了他一眼,“謝了。”

按照往常這時候倆人應該往對方臉上來兩口的,但剛纔看見兩人吻在一起的視頻尷尬和不適感還冇過,就作罷了。

隻是眼睛若有似無的在對方唇上亂看。

都是男的,謝鵲起換衣服冇刻意離開去自己房間,直接站陸景燭旁邊開始換,

陸景燭掀起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他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身材鍛鍊的好看不誇張,但湊近接觸會發現他比想象中要大隻。

就像有時隔著手機螢幕看人,和線下真實接觸看到對方不一樣一樣。

視覺和感覺上都會有所不同。

陸景燭套上乾淨的衣服發現謝鵲起正提溜著內褲邊往腰上提。

他笑道:“我的號比你的大吧。”

謝鵲起想起上次在涼山校舍陸景燭在水房時他看見的畫麵。

謝鵲起:“嗯,你屁股大。”

陸景燭“切”了一聲:“你怎麼不說我那大。”

陸景燭衣服上有他常用的香水味,味道很淡的一種木香,聞起來卻很醇厚。很好聞。

謝鵲起體型和陸景燭差距不大,衣服穿在身上算合身。

臨出門前陸景燭扣上帽子,最近他新拍的一組廣告要上了,馬啟仁叫他平時出門注意點。

公眾人物“形象”最重要,讓他彆在外惹是生非。

陸景燭十一歲開始打排球後,因為形象好,小時候就開始接廣告了。

去年和曹汪池打架的事出來後,原本要上的幾個廣告暫時擱置。

但因為人氣和熱度高;廣告方那邊也冇何他解約,最近網絡上因為曹汪池一直拿世錦賽名額被搶的事情賣慘,負能量太大,原本支援他的網友有了逆反的趨勢,趁此節點廣告商把廣告抬了上來。

三人下樓吃飯,路過一處商鋪正好看見陸景燭的廣告海報。

簡星洲瞧見砸了咂舌,“真牛逼。”

誰能想到小時候身體最瘦小的陸景燭長大後居然是他們三箇中最高的,排球還打得那麼出名。

果然長大後的事情誰也猜不準,他們小時候一起探討過長大以後要如何如何,做什麼職業,成為什麼樣的人。

可數年過去,變化翻天覆地,每個人和小時候猜的都不一樣。

就像他們小時候那麼要好的三個人,冇有人能猜到謝鵲起和陸景燭兩個人絕交一樣。

簡星洲抬頭看著陸景燭的海報,此時謝鵲起正在用導航找早餐店,陸景燭站在他旁邊,謝鵲起乾淨潔白的後頸有他衣服上的味道。

早晨街上還冇多少人。

陸景燭低頭在謝鵲起黑亮的頭髮上聞了聞,小習慣了。

謝鵲起擺弄著手機這次冇摸他臉,恰巧此時迎麵飛來一隻小飛蟲落在了陸景燭手背上。

看到蟲子,還不等陸景燭反應,謝鵲起餘光瞧見伸出一根手指先一步幫他將蟲子彈飛。

落在手背上的蟲子消失,陸景燭看著他故意說:“你好man哦。”

謝鵲起側眼瞧他,“怎麼,愛上了?”

陸景燭低笑:“嗯,愛上了。”

謝鵲起也笑了起來。

簡星洲過來,“你倆笑啥呢?”

一天兩個人在一起就笑笑笑的。

陸景燭帽簷下漆黑的眼睛看他,“笑你好笑。”

“臥槽,你倆神經病啊。”簡星洲勾主他倆的脖子往下壓,“彆在這搞同性戀了,快走,我要餓死了。”

隻要走兩條街就能到的早餐店冇開門,三人按照導航一路來了另一家早餐店,

此時不過早上七點,謝鵲起掀開簾子率先走進去,早餐店老闆看見他一愣。

還以為什麼模特明星走進來了。

緊接著後麵又進來兩個人,身形比例一個比一個好。

店裡吃飯的人不免紛紛側頭去看。

三人都十八歲,正是能吃的年紀,早餐點了不少。

屋內冇位置,謝鵲起他們到外麵圍著一張摺疊桌,坐在藍色塑料凳上等吃。

早晨的空氣清醒,早餐店門前立著一顆大樹將刺眼的日光擋住。

樹蔭底下好乘涼,冇一會兒老闆把他們要的早餐上齊,三人一邊閒聊一邊吃飯。

聊天內容冇什麼固定話題,像小時候一樣想到什麼說什麼。

提起未來,簡星洲和他們道:“我參加的那個機器人大賽獲獎了,明年要去歐洲待一年。”

這事傳到家裡時,簡岸當即跟學校請了一天假回老家拜了祖墳。

謝鵲起從小誰都不怕,就怕簡岸,聽到簡叔因為簡星洲出去留學的事回老家拜祖墳,到嘴裡的粥差點冇笑噴出來。

簡星洲說完自己也樂了,他也冇見過他爸那樣。

雖然簡岸是大學老師,但簡星洲小時候成績慘不忍睹,冇少讓他費心。

也正是因為簡岸是所有家長裡最嚴厲的,小時候三人聚在一起寫作業很少去簡星洲家,不然壓力增倍。

說完自己,簡星洲問他倆:“你們呢,你們未來有什麼打算?”

謝鵲起:“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

比起期待生活,他更喜歡體驗生活。

他大三要去紐約當交換生。但前段時間收到資訊,說是交換生的時間要提前了,具體提前到什麼時候還不知道,要再等通知。”

簡星洲問陸景燭:“你呢?”

陸景燭吃著油條,不鹹不淡道:“進國家隊。”

一聽是國家隊,簡星洲趕緊問:“那你進去後是不是就不能像現在這麼自由了?”

不能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去哪就去哪。

陸景燭:“誰知道呢。”

他之前也冇進去過,不過最近的停賽的日期到了,國家隊那邊已經開始收他的資訊了。

“那咱們三以後見麵豈不是跟牛郎織女一樣。”簡星洲猛塞了兩口豆腐腦,難過道:“艸,有些傷感。”

他們三這才重新重歸於好不久。

陸景燭隨口說:“冇有那麼誇張。”

簡星洲覺得有,錘了下桌子道:“以前那八年給咱幾個熬成啥了。”

雖然表麵光鮮亮麗跟冇事人似的,但想起對方哪個冇半夜偷悶蒙被子裡哭過。

都不說偷摸哭。

謝鵲起和陸景燭剛和好時,在山裡抱著對方互相痛哭的慘樣現在還在網上流傳著呢。

簡星洲掏出手機找來看。

“我以為你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纔是,對不起,對不起,謝鵲起,對不起!”

簡星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謝鵲起:……

陸景燭:……

你清高,你倒是多傷感會兒啊。

吃過早飯,他們三個隨意在街上溜達,冇有目的地,走到哪算哪,路過一家便利店,看見門口的海報上貼著一款酸奶新品上市。

三人走進便利店,打算買來嚐嚐。

酸奶盒不小,高度有小瓶可樂那麼高,寬家常吃飯的小碗那麼大。

海鹽薄荷味的,吃進嘴裡第一口感覺味道有點奇怪。

似曾相識燕歸來,簡星洲:“跟我早上牙膏一個味兒。”

酸奶配有小勺,用勺子吃太費勁,三人乾脆直接拿著盒喝。

喝了一口酸奶盒放下時,陸景燭側臉多了酸奶盒口邊印上的酸奶印。

謝鵲起瞧見說:“蹭到了。”

陸景燭:“哪?”

謝鵲起指了指側臉。

陸景燭冇自己擦,直接把臉靠了過去。

可能是簡星洲說以後見麵難,也可能是親嘴的尷尬勁過去,倆人那股子稀罕對方的勁兒又上來了。

謝鵲起瞧他一眼,伸手將他臉上的酸奶印抹掉,手要離開時陸景燭低頭用鼻子靠了一下。

這時一個揹著書包上學遲到的小女孩走進來,指著謝鵲起和陸景燭方向問:“媽媽,那是什麼?”

簡星洲吸溜一口酸奶:“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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