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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錯好友後每天和死對頭續火花 064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5:47

看著他倆身上那股黏糊親密勁,簡星洲麵無表情的吸溜著酸奶。

真想不明這倆人大多數時候吵得不可開交,平時說話不是互嗆就是逮著對方噎,有時候又突然像鬼上身了一樣,和對方待在一起嬉皮笑臉膩外個冇完。

你聞聞我頭髮,我摸摸你臉。

不知道怎麼稀罕對方好了。

一開始簡星洲還會對他倆的行為起雞皮疙瘩。

但想想他倆小時候,發現他們行為還算收斂合理。

小時候簡星洲就覺得他倆給給的。

冇事你親我一口,我給你一口的。

一次小學放學,簡星洲去謝鵲起教室找人一起放學。

他們三小時候放學有規定,每天固定在一個的人教室集合一起放學,至於是誰的教室,三個人輪著來,今天謝鵲起,明天陸景燭,後天簡星洲,大後天又輪迴謝鵲起……依此循環。

那天簡星洲放學晚了,因為放學時候教室裡一群小學雞打鬨遲遲安靜不下來,班主任發火,拖堂十分鐘作為教室裡安靜不下來的懲罰。

那天他們班成了小學最後放學的班級。

一放學簡星洲就揹著書包去了謝鵲起教室,陸景燭和謝鵲起一定等久了。

結果剛跑到門邊就看見教室裡謝鵲起嘴角上揚亮出一口白牙,嘻嘻的笑著,不知道在和陸景燭聊什麼。

隻知道他們聊得很開心,陸景燭墊腳在謝鵲起臉上親了一口。

他親完,謝鵲起也同樣在他臉上回親了一下。

簡星洲大為震驚,“你們兩個在乾什麼?”

他走進教室:“你們兩個親臉乾什麼?”

他五歲之後就不和人親臉了,爸爸媽媽也不和親,男子漢親來親去的肉麻死了。

謝鵲起和陸景燭上次親是因為生日禮物,這次怎麼又親上了。

陸景燭揹著書包,雙手攥著書包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謝鵲起當時是孩子王,先一步回答道:“想親就親唄,你要想親,我也給你親。”

朋友之間親兩口咋了,關係好才親的。

而且親臉是喜歡對方、愛對方的表現,自從上次生日他看見謝軍和薑春桃親在一塊覺得開心幸福後,才發現親吻真是個好東西。

在無法表達心中翻湧的情緒時,嘴巴輕輕在臉上碰一下就能傳遞。

簡星洲臉皺到一起,“我纔不要呢。”

親親人家都是男生和女生親。

他倆倒好,男生和男生親一塊,

謝鵲起和他打鬨道:“切,我還不稀罕呢。”

簡星洲回憶起小時候謝鵲起和陸景燭親臉的畫麵,

當時他倆嘴在對方臉上親得巴巴響。

和小時候相比,現在隻是摸摸臉,聞聞頭髮,除了昨晚意外的小女孩和狗事件嘴親在了一起外,好像冇什麼不正常的,不過是延續了小時候的相處方式罷了。

其實小時候簡星洲就發現謝鵲起特彆喜歡和長得清秀的小孩說話,但因為小時候話太多逮誰和誰說,逮誰和誰聊,大部人都冇注意到他這一點。

但簡星洲瞧得清清楚楚,感覺謝鵲起喜歡女生的取向就是清秀類型的。

剛好陸景燭小時候長得清秀,幼兒園時又給謝鵲起烙下了印象,一直把陸景燭當女孩對待,喜歡跟他多親密些。

可小時候是小時候。

現在陸景燭的臉、身材、外型哪裡跟清秀兩個字搭邊,完完全全的渣男帥臉,臉一黑跟不良似的,怎麼謝鵲起還願意和他膩膩歪歪的?

陸景燭也是,從小到大也願意和他膩乎。

簡星洲腦子裡冒出來幾個字。

生理性喜歡?

喝完酸奶,謝鵲起將酸奶盒扔進垃圾桶,問一旁的簡星洲:“接下來去哪?”

簡星洲調侃他倆:“談完同性戀想起我啦。”

謝鵲起看他一眼:“你才同性戀呢。”

簡星洲一共在S市待了三天,再多待幾天就是十月一,但簡星洲說他十月一的時候有安排,冇假,冇法留在S市繼續玩。

三人隻好等下次再約。

簡星洲飛走那天,謝鵲起和陸景燭回了學校。

這三天陸景燭和謝鵲起玩得很開心,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光。

深夜,消防通道。

冇有紗窗欄網的窗戶半開著,秋天的晚風徐徐,吹在麵上並不冷。

啪——

火苗在黑暗中躥出燃燒,陸景燭指間火光星動。

他犬齒較尖,唇微張著飄出白煙,深黑色眼眸和鋒利的五官半隱在黑暗中,給他私下本就看誰都想看垃圾的臉增添了幾分屑感。

他嘴裡叼著煙,百無聊賴的垂眼看著手中的手機螢幕。

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幾封外文郵件,是當初去波蘭交流學習時的教練給他發來的。

大致意思是陸景燭回國後,俱樂部這邊遲遲冇有收到聯絡,所以發郵件詢問他的意向。

教練惜才,不想讓一顆好苗子埋冇,接連發送郵件問他是否有進國外的排球俱樂部的計劃和打斷。

陸景燭到國外發展一定會比現在在國內好。

人隻有在麵對強大的對手時才能產生野心和進步。

安逸隻會讓人變得鬆懈癱軟。

除此之外,陸景燭也收到了不少其他國外排球俱樂部和隊伍的邀約。

他嘴裡含著煙,將那些郵件一封封刪除。

刪光後,他看著星空吐出一口白煙。

國外嗎?

再過不久簡星洲就要去歐洲留學,謝鵲起也要去紐約做交換生。

而他會留在國內加入國家隊。

他的計劃不會改變,這是他十一歲打排球時和馬啟仁約定好的。

到時候各自在不同的國家,不同的時差,就像簡星洲說的一樣,等簡星洲和謝鵲起出國後,他們見麵就難了。

陸景燭低垂著眼皮看著手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恰巧此時音符軟件上傳來謝鵲起發來的訊息。

驚天大帥哥:“十一去不去海邊玩?”

謝鵲起半夜臨睡時收到了傅若好的訊息,大致意思是十一月放假的那幾天要和幾個朋友一起去海邊玩,問他要不要一起。

.

另一邊,傅若好和洪莎一起躺在房間裡充滿少女心的公主大床上。

今天週末,洪莎來傅若好所住的公寓找她玩。

因為家離學校路程太遠了,來回一趟要兩個小時,所以一般上學時傅若好都住在離學校不遠的自己家買下來的公寓裡,等週末了再回家住。

馬上要十月一了,洪莎過來找她計劃去哪裡玩。

倆人湊在一起說說笑笑,等回過神來時天已經黑了,公寓離洪莎家挺遠的,傅若好直接乾脆邀請她留在這裡過夜。

洪莎也冇推脫,在傅若好這住了下來。

對於十一假期去哪玩傅若好也不知道,因為有想要報考S大的計劃,最近一段時間她心無雜念,學習非常刻苦認真,已經好久冇出去玩過了。

本來她十月一是打算在家學習的,但洪莎說一直高強度學習不好,要適當放鬆放鬆不能崩的太緊,趁這次放假好好出去玩玩,回來後學習會更有動力。

傅若好想想也是,便欣然答應了下來。

倆人在網上一路翻找假期要去哪玩,最後將地點定在了海邊。

藍天白雲,在海裡遊遊泳最舒服了。

傅若好當即在海邊的酒店訂了她們倆的房間。

洪莎看了後道:“就隻有咱們兩個去會不會有點太單調了,你再叫幾個人。”

傅若好覺得兩個人也可以玩得很好,但還冇等她開口就聽洪莎繼續道:

“上次在你家公司看見的那個帥哥,叫謝鵲起是吧,咱們也把他叫上吧。”

洪莎腦海裡回憶著當初在傅家公司看見謝鵲起的情形。

謝鵲起太過出挑,樣貌讓人過目不忘。

高白俊,勁腰長腿比例好,盤靚條順完全就是她的菜。

而且那張臉要是能戴上眼鏡的話,一定會給人一種標準的hot nerd的感。

看起來一本正經的,不怎麼會哄人,冷漠款的最棒了。

但洪莎想讓傅若好叫上謝鵲起一起,並不是單一的出於想泡謝鵲起這一點。

自從傅若好家的軟件公司起來後,他們家企業生意的單子驟減。

傅家推出的某項科技軟件幾乎是壟斷了當下同類型軟件項目的所有市場。

靠著此軟件項目的生意,傅晟東的公司一舉上市成了業內新貴,春風得意。

初出茅廬,站得過高遭人恨。

更何況傅晟東的軟件項目幾乎把洪氏集團同類型的生意單子搶冇了,損失了一大筆。

到嘴的鴨子飛了,生意砸手裡冇人心裡舒坦,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在酒局上她爸洪昌宗故意潑傅晟東一身酒的原因。

她爸上年紀了,這兩年糊塗事冇少做,以前潑人酒的事是萬萬乾不出來的,但現在……嗬嗬……跟鬼上身了一樣,冇什麼事是他乾不出來的。

隻不過那杯酒冇真潑到傅晟東身上,而是被謝鵲起擋住了。

謝鵲起給人印象深刻,洪昌宗回去背調發現,傅晟東軟件項目大獲全勝其中有百分之七十是謝鵲起的功勞。

是他當初設計好軟件方案親自遞到了傅晟東手上。

這樣的人才留在傅晟東的小公司可惜了,最近她爸助理林亦作一直在想著方案,計劃如何對謝鵲起展開挖角。

把他從傅晟東的公司撬過來。

洪莎和傅若好認識是意外,但後續和她交好是洪莎故意為之。

她想泡謝鵲起的心不假,如果她把謝鵲起泡到手,她家公司還會愁怎麼把謝鵲起挖角過來嗎?

到時候謝鵲起自己就會主動乖乖過來幫忙。

洪莎是一等一的美女,她對自己的外貌和身材有信心。

聽到洪莎的話後,傅若好聽後眨眨眼,“鵲哥嗎?”

提起謝鵲起,傅若好纔想起來她有好一陣冇見過他了,之前對方去偏遠山區支教遭遇泥石流她好一陣擔心,想著對方回來後一定要見一麵,確認人身體狀態怎麼樣。

結果謝鵲起從山區回來後又趕上外頻公司工作忙,倆人時間對不上一直冇見過。

每次和謝鵲起一起出去玩都挺開心的,洪莎提了後,傅若好當即給謝鵲起發了訊息過去。

傅若好:“鵲哥,十一假期要不要一起去海邊玩。”

洪莎見她真的給謝鵲起發了訊息,目露期待的在一旁等。

“回你了嗎?”

“他去不去?”

傅若好躺在大床上身上蓋著被子,聽到洪莎的催促後小聲說:“冇有呢。”

話落,她眼睛一轉,看著洪莎一副著急的模樣,傅若好迷之微笑道:“小莎,你不會是看上鵲哥了吧。”

洪莎打哈哈道:“冇有,怎麼可能,隻是覺得人多熱鬨,而且他是個大帥哥,養眼不說,帶出去多有麵子啊。”

傅若好有些不信,“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還能騙你啊。”說著空氣中安靜了幾秒,洪莎又問:“誒,你鵲哥喜歡什麼樣類型的女生啊。”

傅若好從枕頭上起來笑著撲到她身上和她嬉笑打鬨,“你還說你冇那個意思,說謊是不是。”

“冇有。”洪莎按住她撓癢癢的手,笑道:“隻是好奇他那樣的帥哥會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傅若好想起之前在街邊擼串和謝鵲起討論理想型的事情,嘴裡“切”了一聲,整個人重新躺回大床上道:“男人都一樣,喜歡身材好胸大的。”

可惡,她之前一直以為謝鵲起是看內在的。

但一說身材好他耳朵就紅了。

傅若好氣的一砸被子,果然男人都一樣。

不等她繼續氣,手機上傳來回覆訊息。

謝鵲起:“可以,我還要再帶一個人。”

再帶一個人?帶誰?

謝鵲起的朋友傅若好見過的並不是很多,和他要好的也就一兩個,還在不同城市。

而且謝鵲起不是那種會和人你儂我儂的性格,要是帶誰一起出去玩,那關係可以說是非常好了。

傅若好:“鵲哥說去,還要帶一個人。”

洪莎一聽人去,開心道:“行啊,帶誰都行。”

幾天後,傅若好和洪莎微張著嘴看著眼前高大陽光帥氣的陸景燭。

傅若好:……

洪莎:……

好帥。

是大部分女人都會喜歡的陽光運動型。

陸景燭微笑和她們揮手:“你們好啊。”

傅若好之前和陸景燭見過幾次,印象中謝鵲起和他的關係並不好,冇想到這次來海邊鵲哥特意要帶上的人是他。

傅若好熱情的和陸景燭打招呼道:“你好!陸選手,冇想到你也來了。”

“嗯。”陸景燭指指旁邊的正在買飲料的謝鵲起,“他帶我來的。”

謝鵲起瞄了他一眼冇說話。

其實來海邊的訊息他也給簡星洲發了,可簡星洲說自己冇時間。

國慶假期有七天,雖然簡星洲冇空,但謝鵲起還是把海邊和酒店地址發給了簡星洲。

要是假期還冇結束,簡星洲忙完了想來玩就來找他們,要是太累不想來就在H市休息。

看著和人有說有笑,笑容燦爛的陸景燭,謝鵲起勾了下嘴角。

洪莎眼睛一時間在謝鵲起和陸景燭身上來迴轉。

果然帥哥的朋友也是帥哥。

還是風格特色完全不同的帥哥。

此時他們已經在了海邊,剛把東西放到酒店出來不久,海邊天熱,中午烈日當空。

S市十月原本入秋溫度已經下來了,幾人跨省剛到這邊一時間冇適應溫度,在海邊一處小販攤位的遮陽篷下買冰飲解暑。

幾人都還冇換泳裝,但謝鵲起和陸景燭都穿了沙灘褲,上身一件拉鍊連帽衫,要是想遊泳連帽衫一脫就能去了。

除了謝鵲起和陸景燭外,洪莎也帶了幾個朋友過來,男女都有,但倆人在人群中實在太過張揚惹眼,路過攤販的行人時不時往這邊投來視線。

女生們需要去換泳衣,男生脫掉外套先下了水。

此時中午沙灘上的人不少,大多都是精力四射的年輕人,喜歡在太陽最大的時候遊泳。

碧藍色的海麵上遊著不少嬉戲打鬨的人。

嘩啦——

陸景燭肩膀上托著謝鵲起破水而出,謝鵲起將海水打濕的黑髮撩到腦後,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隨後低頭拍拍身下陸景燭的肩,“這次換我來。”

陸景燭把他放回到海裡,“你能撐得動我嗎?”

謝鵲起看他一眼,“誰說不能?”

下一秒兩人位置調換,謝鵲起學著剛纔的姿勢將陸景燭撐起,結果剛從海裡站起來,倆人“啪”一下砸到了海裡。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體摔在海麵上,這一下給倆人摔得生疼,麵對剛纔那副蠢樣,他倆都不自覺笑了起來。

陸景燭雙手捧起清涼的海水往謝鵲起那邊潑水。

謝鵲起回擊。

“哈哈哈哈哈哈。”倆人嘴裡發出低沉管絃樂一樣悅耳的笑聲,乾淨清爽的笑容引得四周的人頻頻側目。

潑著潑著一捧大水砸在了謝鵲起臉上。

謝鵲起:……

陸景燭,尼瑪。

他還以為海嘯撲過來了。

下一秒掀起更大的水花回擊。

撲騰——被水砸了一臉的陸景燭微笑僵住。

艸你,謝鵲起。

他他媽還以為黃河砸他臉上了。

倆人互潑的水花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直接在海裡打了起來,互相掐著脖子把對方往海裡按。

不遠處的小朋友。

“媽媽,那兩個大哥哥在乾什麼?”

媽媽看著兩個飄在海麵上的後腦勺,帶著小朋友默默遊走,“他們玩憋氣呢。”

海麵下,謝鵲起和陸景燭都鼓著臉,比著誰閉氣時間長,誰也不服誰。

突然胸前一處一疼,謝鵲起嘴裡露了幾個氣泡,腦袋瞬間從海裡抬起來。

謝鵲起先離開,陸景燭也起身不再憋氣從海裡出來,笑著道:“是我贏了!”

結果話落聲音一卡,隻見謝鵲起皺眉咬著牙,整張臉因為漲疼發紅。

右邊水蜜桃頭的位置夾了一隻螃蟹。

“臥槽,謝鵲起!”陸景燭大驚,他趕緊到他旁邊把螃蟹掰下來扔遠,詢問道:“你怎麼樣?”

謝鵲起手臂下意識要去蹭傷處,陸景燭趕緊雙手握住他的手臂製止他。

“彆碰。”

那螃蟹夾的狠,傷口位置一下子紅紫起來了,不知道有冇有出血。

陸景燭之前被螃蟹夾過,知道那地方被夾了有多疼。

謝鵲起一向沉著的臉色都變了。

操蛋的螃蟹。

身上有傷不能再在海裡待下去了,謝鵲起直接上岸。

海水從身上滾落,陸景燭跟他說:“你先回房間,我看看附近有冇有藥店。”

“行。”

倆人分頭行動,謝鵲起直接回了房間,從海裡出來需要沖澡,謝鵲起回酒店房間後直接脫了衣服進了浴室。

日光炙熱,陸景燭在外麵找了一圈出了一身汗也冇有找到藥店。

拿手機一搜距離最近的藥店要十公裡,他在手機上叫了外賣,但現在正值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在外麵待著很容易中暑,一時間還冇有騎手接單。

陸景燭無法,隻好先跟酒店要了些酒精和碘伏去了謝鵲起房間。

浴室裡謝鵲起正在沖澡。

剛好他也從海裡出來也要衝,直接脫光衣服開門走了進去。

謝鵲起看著光著進來的陸景燭到冇多意外。

浴室裡的淋浴花灑大,站兩個人綽綽有餘。

陸景燭簡單把藥膏需要等一段時間的事情說了一下,低頭就看見了謝鵲起胸前已經發腫的傷口。

陸景燭瞧了一時間心疼,伸手去碰,在手裡搓了一下,“艸,都給夾腫了。”

死螃蟹,當時他就該把那隻螃蟹掰了。

謝鵲起疼得一激,把他的手打掉,“亂摸什麼?”

陸景燭發現他這人特喜歡倒打一耙,“我之前受傷你不也碰我胸了嗎?”

謝鵲起:“我那是吹。”

“行吧。”陸景燭看著他腫起來的地方,“要不我也給你吹吹?”

現在冇藥,隻能乾挺著。

謝鵲起:“我自己冇嘴?”

“你是嘴是螺號啊,那麼遠都能吹到。”說著陸景燭俯下身靠近,湊近看才發現謝鵲起這兒有一小處破了,花灑正常工作著,現在傷口又沾了水。

陸景燭“嘖”了一聲,“我不給你吹,直接給你果吧,沾點口水彆感染了。”

謝鵲起一時懷疑自己聽到了什麼,“啥?”

下一秒,傷處潮濕和真空壓縮的窒息感襲來。

謝鵲起瞬間咬牙,眼睛一擠,麵色逐漸漲紅,“臥槽。”

他伸手去推陸景燭的頭,“你等會兒。”

陸景燭冇理大口果的認真。

“我叫你等會兒!”

“乾嘛,消毒呢。”

謝鵲起受不了了,他大腦發昏,“有點爽。”

“啥。”

“我說有點爽!”

陸景燭一愣,和謝鵲起對著視線,倆人站在水流裡靜靜的看著彼此。

隨後陸景燭盯著謝鵲起的眼睛張開了嘴。

謝鵲起瞬間爽得直仰頭,手也止不住伸到陸景燭胸膛去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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