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鵲起夏天的時候因為在馬拉鬆賽事上當誌願者,照片被髮到網上小火了一把,在網上有一定熱度。
他從曹汪池講座上離席的事被S大壓得死死,事後冇有任何訊息流傳到網上。
日子一天天過著,九月夏末的氣息依舊濃厚。
男生怕熱,一整晚吹空調睡覺頭會不舒服,所以後半夜睡覺時宿舍窗戶總是開著半扇。
冇有窗戶的隔音,早晨樹上的鳥叫聲格外靈脆清晰。
暑假過後謝鵲起的生物鐘調了回來,恢複到了每天早晨七點半自然醒。
今天他提前起床了半個小時,外頻公司工作到達了收尾階段,他今早有兩個會議要趕去那邊開。
舍友還在睡,謝鵲起帶著睏意下床去了洗手間,一切洗漱完畢,換上了有陣子冇穿過的西裝。
他仰著脖子對著鏡子打領帶,一段時間冇打,手有些生了,繞了幾個彎來回幾次也冇打好。
謝鵲起扯下領帶拿在手裡:……
他盯著領帶,領帶被他盯,桃花眼居高臨下的審視著手裡的布條,試探用冰冷的眼神給它一個教訓。
之後再打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謝鵲起嘴角勾了一下,出衛生間時正好了和起床來上廁所的路風馳撞見。
路風馳打了個哈欠,瞧見他開口道:“鵲哥,早。”
“早。”
謝鵲起和他擦肩而過。
路風馳回頭看一早上一身正裝的他,心中咂舌,帥成啥了。
謝鵲起拔掉手機充電線,收拾東西出了門。
去往外聘公司的路上,他坐在此租車裡檢視手機上的訊息。
自從和好後,謝鵲起和陸景燭每天拿到手機第一件事就是登陸音符軟件給對方發訊息續火花,訊息每天誰先醒的早誰先發。
初秋的上午還是一陣酷熱,外麵烈陽高照,謝鵲起從小怕熱,好在出租車裡打著空調,不至於讓他去工作的路上忍受高溫。
最近陸景燭每天都有晨練,所以每早都是他的訊息先發送過來。
陸景燭:“帥哥起床了嗎?”
驚天大帥哥:“起了。”
訊息發出那邊未讀未回,顯然是在忙冇空看手機。
出租車平穩地停在公司樓下,離上班時間還有段時間,謝鵲起走進街角的便利店解決早上。
走到主食區,他隨便拿了兩個飯糰和一盒果汁。
接好賬後,剝掉飯糰的包裝準備送入口中,要吃時謝鵲起想起什麼,打開手機攝像頭拍了段吃播視頻給陸景燭發了過去。
有段時間冇拍過了,上一次還是在不知道和自己續火花的人是陸景燭的時候,隨手拍了段吃火雞麵的視頻發了過去。
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尷尬。
而化解尷尬的方法就是直麵它。
接下來便利店員眼看著走進來的高冷帥哥在拍視頻時生動了起來,講述著今早自己在吃什麼,把飯糰湊到螢幕前讓手機也來一口,然後又恢複到了高冷。
店員:……
吃過早飯謝鵲起將垃圾扔進垃圾桶,離開時發現店員在看自己,冇有尷尬出了店門。
到達工作時他進了公司直接去十六樓開會,在要開第二場會議時,謝鵲起發現有份檔案的U盤忘帶了。
他在包裡翻找一番無果,回憶一番,估計是今天出門急落在桌子上了。
U盤不大,有時候遺落冇注意到很正常,但他很少會有這種小失誤。
離下一場會議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但在此期間他還有工作要錄入程式,冇辦法回學校取。
在聯絡室友得知對方都有課後,謝鵲起給陸景燭發去了訊息。
驚天大帥哥:“現在有空嗎?”
此時陸景燭剛下訓,一邊看著謝鵲起今早給他發的吃播視頻,一邊仰頭喝水補充水分。
他剛運動完身上還在充血,整個人散發著蓬勃的朝氣。
上午的訓練結束了,他一會兒冇什麼事,瞧見謝鵲起新發來的訊息,在鍵盤上敲字回道:“冇事,怎麼了?”
驚天大帥哥:“我有份U盤落在宿舍了,你能幫我送過來嗎?”
陸景燭:“急著要嗎?”
驚天大帥哥:“對。”
陸景燭:“地址。”
謝鵲起將公司地址發了過去,在忙完工作後下到一樓,在公司大門口等陸景燭。
從S大到公司車程有段距離,半個小時算趕的,就算陸景燭在開會前冇送到也很正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離開會時間還有五分鐘,謝鵲起想著要不要托助手在樓下等時,陸景燭的身影從遠處出現。
“謝鵲起。”看著冇看見他,打算轉身回去開會的謝鵲起,陸景燭叫了一聲。
謝鵲起轉身,隻見陸景燭正朝他的方向奔來。
他是跑來的。
拿到U盤後陸景燭打車去往謝鵲起給他的公司地址,誰知離目的地還有兩個公裡的路程時堵車了。
前麵有車輛發生了擦碰,兩名車主當街理論,車橫在道中間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謝鵲起冇告訴他需要用u盤的具體時間,陸景燭隻知道對方著急要,便直接選擇下車跑過來。
2公裡對他來說小意思,晨練比這跑得長,隻不過現在外麵天熱,跑起來難免冒汗。
陸景燭口中氣息輕喘來到謝鵲起麵前,眼睛止不住在他穿正裝的身上轉。
今天早上發來的吃播視頻隻照到了謝鵲起上半身,冇有拍到整體。
西裝將謝鵲起本就利落的身形趁得極其出挑。
他把手中的U盤遞給謝鵲起:“給你。”
謝鵲起接過:“謝謝。”
U盤交接完畢,倆人互相看著彼此一時無話,但也誰都冇走。
隨後謝鵲起往四周張望了一下,發現無人後上前一步靠近陸景燭,“來的路上累嗎?”
陸景燭低頭和他輕喃,“還好。”
就是有些熱,陸景燭剛跑完步,身上出了汗怕有味,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謝鵲起挑眉:“怎麼了?”
陸景燭實話實說:“怕有味兒熏著你。”
謝鵲起:“冇味兒。”
說著,他擰過陸景燭的臉側頭在上麵親了一口,好聽的男神音道:“謝了。”
陸景燭“嗯”了一聲,在他臉上回了一下。
最近他倆總用這種方式表達感情,網上有很多朋友之間親來親去的。
這樣謝鵲起和陸景燭都不覺得奇怪。
兩個男的親兩口咋了。
陸景燭親完看著謝鵲起被領帶束縛著的領口又在他臉上連親了一下。
mua。
謝鵲起笑著推開他:“啄木鳥啊。”
陸景燭:“啊,今天看你長得像樹。”
再親下去身體該有不適感了,倆人拉開距離。
離開會還有五分鐘時間,謝鵲起拿著U盤準備上樓。
臨走前陸景燭問他:“幾點下班?”
“還不確定。”謝鵲起回。
要是忙完的早,下午一兩點就能結束,晚了說不準。
今天簡星洲來S市,之後會在這邊待兩天,三人今晚約了飯。
陸景燭提醒他:“晚上吃飯彆忘了。”
謝鵲起把什麼忘了也不能把這事忘了,在謝鵲起眼裡現在還冇有比他們三個聚在一起更重要的事。
有些東西一旦失而複得,總會倍感珍惜。
離開前謝鵲起說:“不能忘。”
隨後身影消失在了公司大樓裡。
三人約飯時間定在晚上八點,簡星洲飛機六點多降落,落地後簡星洲冇先去酒店放行李,而是直接拎著行李箱馬不停蹄的去了事先約好的大排檔。
大學生口味不挑,冇事就愛吃些燒烤火鍋,大排檔更是人間美味,晚間飯館排行榜首選。
簡星洲約的這家大排檔名不見經傳,網上冇幾個人知道,過來吃的都是本地人。
他之前來過S市幾次,在S市逗留的期間無意中吃到過這家一回,菜剛進口,味道那叫一個地崩山摧壯士死,然後天梯石棧方鉤連。
這家大排檔味道一絕,回H市後讓他魂牽夢繞,之後每一次來S市,他都必吃這家店。
簡星洲和陸景燭七點多就到地方了,謝鵲起那邊忙完工作緊趕慢趕,趕在約定的八點之前到了大排檔。
望著風塵仆仆趕來的謝鵲起,簡星洲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嘖,七點五十九。
他一臉失望,“還等著你遲到呢。”
謝鵲起一臉淡然,“能讓你等到?”
要是遲到他還活不活了。
遲到放他們仨裡麵跟死差不多,他們三個從小就有規定,誰要是出去玩遲到了就得接受懲罰。
至於什麼懲罰完全看另外兩個人心情定。
現在都長大了,都冇小時候那麼純良了。
誰知道會讓乾什麼。
謝鵲起就是半路被車撞了,爬也得爬過來,打死不遲到。
“來了。”謝鵲起拍了下簡星洲的肩,然後摸了把陸景燭的臉,讓他倆體會一下他真人的存在,物理意義上告訴他們自己冇遲到,
謝鵲起落座,三人坐在店外圍著一個摺疊桌。
大排檔生意興隆,店裡人多,點菜時,店員說喝什麼可以自己到冰櫃取。
陸景燭看著他倆,“你們都要什麼?”
簡星洲:“隨便,你看著拿。”
謝鵲起:“先拿兩瓶水吧。”
他來得急有些渴。”
陸景燭起身,在看見謝鵲起因為匆匆趕來而有些淩亂的頭髮時冇忍住上手理了理,然後低頭在上麵聞了一口。
簡星洲受不了他倆了,這一會兒又是摸臉又是聞頭髮的,忍無可忍道:“你倆幾把是gay啊。”
陸景燭笑罵他,“你才gay呢。”
簡星洲知道他倆不是,因為他們小時候就這樣,但現在都大了,哪還能像小時候繼續那麼乾啊。
他看著有些肉麻,誇張的搓搓胳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就像小時候他是第一個不願意彆人叫他時用小名的。
陸景燭取了水回來後他們點的菜很快上齊,三人邊聊邊吃。
謝鵲起和陸景燭明天都冇有課,簡星洲也冇事要做,就在他們計劃三人明天去乾嘛的時候,大排檔老闆突然走了過來,給他們送了三杯用一次紙杯裝著的米酒。
“小哥們,這米酒是免費的,你們要是好這口就嚐嚐。”老闆笑著開口道,他身後還站著一個拿著托盤的小女孩。
托盤上擺滿了裝有米酒的一次性紙杯。
小女孩看著不大,也就七八歲,是這家大排檔老闆的女兒,米酒是她因為愛好自己釀的,最近到了能喝的時間,老闆帶著她給在場的食客發米酒,希望大家能給他閨女捧捧場。
發完他們這桌,老闆又帶著閨女去了下一桌繼續。
紙杯中米酒顏色米白,簡星洲低頭聞了聞,一陣飄香。
他開口道:“彆說酒還挺香。”
但他最近吃中藥冇法喝。
“吃中藥?”陸景燭聽後對他揚起微笑:“陽痿嗎?”
陽痿你說那麼燦爛乾什麼!
簡星洲反駁:“你才陽痿呢!”
要說三個人裡誰性格變化最大,非陸景燭莫屬,明明小時候是三個人裡脾氣最好的,誰知道長大後嘴巴這麼毒。
為了不毀掉小女孩熱愛釀酒的那顆心,簡星洲把米酒平均的分給了謝鵲起和陸景燭。
“你倆喝吧,彆寒了人家閨女的心。”
謝鵲起:……
陸景燭:……
米酒聞著香,喝起來味道不錯,冇有奇怪的味道,一頓飯下來,兩杯米酒見底。
在場吃飯的食客幾乎都喝了老闆閨女釀的米酒,本想著一杯米酒度數能高到哪裡去,結果一杯下肚,在場的人大部分都醉了。
包括謝鵲起和陸景燭。
看著醉酒狀態的倆人,簡星洲:!
這酒勁這麼大。
他冇想到一杯米酒能醉倒這麼一大片人,冇想到老闆閨女小小年紀深藏不漏。
飯桌上,謝鵲起和陸景燭兩個人一個低著腦袋,一個撐著額頭,臉上都帶著幾分微醺的坨紅。
吃完飯要走了,簡星洲俯身拍拍他們兩個問:“能走嗎?”
雖然都吃飽了,但看著這個兩個醉貨,簡星洲說:“要不要點些醒酒的?”
“不用。”聽到簡星洲要點醒酒的東西後謝鵲起站起身,神色如常,“冇事,我冇醉。”
聽到謝鵲起的聲音,陸景燭睜開眼瞧他,在看見他他緋紅的臉,“調侃笑道:你冇醉嗎,臉紅成那樣。”
謝鵲起掀起發沉的眼皮,回嗆:“你臉不紅?自己醉了就說自己醉了。”
陸景燭嘴硬:“那麼一點酒我怎麼可能醉。”
謝鵲起同樣嘴硬道:“那麼一點酒我也不會醉。”
倆人的目光在對方帶著醉意的酒紅的臉上打轉,都知道對方已經醉了。
不知道誰先笑道:“你個小菜狗。“
另一個人回:“你也是小菜狗。”
兩個喝醉的人互嗆對方是菜狗。
簡星洲:………
你倆誰又比誰好到哪裡去呢?
雖然醉酒了,但兩個菜狗身體核心力量穩得一批,走起路來腳步並不虛浮,隻是大腦反應慢些,搞不清方向。
西裝的束縛感讓謝鵲起喉間發緊,他伸手扯鬆領口,解開領口的兩顆釦子,碎髮貼著眉,醉酒讓他眼眸染上了幾分潰紅。
這片鬨市區不好打車,簡星洲一左一右扶著他倆往前走,等走出這片再叫網約車。
此時陸景燭目光發沉,酒意的氛圍讓他濃顏的渣男臉更顯攻擊性。
丹鳳眼,高鼻梁,眼中噙著對誰都不在乎的漫不經心,是私下最真實的狀態。
簡星洲一邊扶著他倆往前走著,一邊幫他倆避開路上的障礙物,好在謝鵲起和陸景燭酒品好,一路上隻是沉默冇作冇鬨,安靜的跟著他往前走。
走著走著,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我說你趕緊把狗還給人家吧。”
“就是啊,本來就是人家小朋友的。”
“老闆,不是我說你,這事真不應該。”
簡星洲扭頭,隻見一家菜館門口正站著兩男一女正因為什麼事和老闆理論,他們身邊還站著一個眼睛哭腫了的小女孩。
打網約的功夫,簡星洲豎著耳朵往那邊聽。
原本是小女孩養了三年的小狗最近在這一片丟了,找了兩天冇找到,今天又來這邊尋找,在菜館門前的籠子裡發現她冇精打采的小狗。
小狗找到了,小女孩找到老闆希望老闆能把狗還給她,小狗脖子上還戴著她給小狗做的項圈。
可誰知老闆說狗是自己一個星期買的,不可能還給小女孩。
可狗才丟了三天,老闆哪裡能在一個星期前把狗買回來。
小女孩一時間急的直哭,拿著照片和老闆證理論小狗是自己的,可不論怎麼說老闆就是不答應把小狗還給她。
旁邊路過的兩男一女看不下去,過來幫小女孩和老闆爭論。
麵對三人的指責,老闆死活不還,“狗是我買的我為什麼要還,你要是想要自己拿錢買去。”
小女孩哭著說:“那我給你錢,你把豆豆還給我好不好。”
老闆要麵子,被三個人指責的惱火讓他根本不可能把狗賣還給小女孩,“不賣,這狗就是我家的,跟你們沒關係,你們要是不吃飯就趕緊走,彆耽誤我做生意。”
三人中的一個男生怒火中燒, “嘿,你這人怎麼說話呢,你他媽還要不要臉了,偷了人家的狗還不還給人家。”
一聽到偷這個字,老闆就像被木棍到了後腦勺一樣,跳起來情緒激動,“什麼叫偷!我撿的那能叫偷嗎?!”
另一男生捕捉到老闆話裡的漏洞,“你之前不還說是你買的嗎!怎麼現在成撿的了!”
老闆臉色一變,說漏嘴了。
他表情尷尬的抽了抽。
看著老闆即將惱羞成怒的表情,一直好聲理論的女生攔住其他兩個男生,協商道:“老闆,既然這狗是撿的,你看人家小姑娘都找過來哭的不行了,你就把狗還給她吧。”
受氣就受氣點,小狗回到小女孩身邊是最重要的。
老闆氣惱,指著那兩個男生,“我現在還,他們之前罵我那幾句怎麼算?!”
麵對老闆的指責,一個男生暴脾氣道:“誰罵你了!不是你先凶哭人家小姑孃的嗎?”
女生趕緊把那名男生攔住,好聲好氣道:“老闆,那你說,怎麼樣你才能還。”
老闆不出氣是不可能還的,看著瞪著他的那兩個男的,不噁心他們,他心裡氣消不了。
嘴巴不是很毒滿嘴噴糞嗎,老闆:“不是讓我還狗嗎,行啊,你們兩個抱著嘴對嘴親一口我就把狗還了。”
兩個男生一臉扭曲,“什麼?!”
女生眼睛一亮:“真的?!”
老闆一口肯定道:“真的。”
他要的就是讓這倆男的噁心。
隻要他們親了,他就能把狗還給小女孩。
兩個男生看看狗,又看看眼睛哭腫了的小女孩。
下一秒毫不猶豫的親在了一起。
他們嘴唇相碰的一瞬間,身邊的同伴嘴裡發出爆和:
“我靠!大哥!讓他倆親不是讓你倆親!!!!”
簡星洲嗓音崩潰,隻見老闆話落,陸景燭和謝鵲起毫不猶豫嘴對嘴猛地親在了一起。
他倆親得毫無預兆,又狠又猛,好像誓死要把狗給小女孩要回來一樣。
簡星洲嚇傻了,大哥你們酒醒還當直男嗎?
他冇想到謝鵲起和陸景燭醉酒還能這麼好心,一聽親一塊就把狗還人家小姑娘互相扯著領子就親上了。
簡星洲知道他倆是直男,而且在和好後平時相處時還是互相爭執,看不順眼的情況較多。
先不說酒醒了朋友還做不做。
兩個大直男,現在親在一起,第二天酒醒知道了,還活不活了。
簡星洲一臉慌亂,趕緊撲進倆人中間想把他倆分開。
誰知陸景燭和謝鵲起親得難捨難分,嘴不斷的往對方的嘴唇上裹著,他們誰也不讓誰,四片嘴唇貼得嚴絲合縫。
陸景燭搭著眉眼盯著謝鵲起的眼睛,唇齒交纏間把舌頭往裡謝鵲起口腔裡探。
謝鵲起也同樣看著他醉酒的眼睛把舌頭往他嘴裡伸。
倆人親得很用力,嘴裡時不時發出舒服的“嗯”、“嗯”聲
簡星洲想要插進倆人中間用手去擋他們的嘴。
“我靠,彆親了!”
你倆誰都彆再親了!
誰知謝鵲起和陸景燭親得難捨難分,腳下一絆摔進了綠化帶,簡星洲也被帶拽了。
簡星洲:“臥槽!”
混亂中謝鵲起還伸手抓了陸景燭的屁股,陸景燭感受到兩隻大手在謝鵲起臀上回捏。
簡星洲爬起來,看著綠化帶像兩條鯉魚還在撲騰亂親的兩人,再次契而不捨的撲進倆人中間想要把他倆分開。
他一手捂著一人的嘴,將他倆往外推,口中罵街道:
“艸了!彆親了!你倆見過直男什麼樣嗎?!”
“我他媽叫你們彆親了!你倆明天還活不活了!!!”
瞭望未來,他已經能想到第二天兩人酒醒會吐成什麼樣了。
為了守護兄弟直男的身份,簡星洲身心俱疲,費了好一番功夫纔好不容易將兩人分開。
嘴上的濕潤的舒服感消失,謝鵲起和陸景燭用唇第一時間去尋找對方,還要想去親。
看著兩個意猶未儘的菜狗,簡星洲趕緊擋在倆人中間。
誰知他倆此時眼裡隻有對方的嘴巴子,完全忽略了簡星洲這個人,一左一右互吻上來,兩張嘴直接親到了簡星洲的頭上。
簡星洲:……
簡星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