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談後,任同應下此事,馬老這才掛斷電話。
任同剛掛斷馬錦程的電話,便立刻撥通了西海市委書記王啟鳴的電話。
“啟鳴,青陽縣的事,你瞭解多少?
閻浩波的情況,你得密切關注。
馬老親自給我打電話了,他老人家還躺在病床上呢!
你們先把閻浩波的問題放一放,再觀察觀察,彆急著下結論。”
王啟鳴怎麼也冇想到,任書記會親自打電話過問閻浩波的事。
一想到閻浩波背後的老領導,他滿心無奈。
看來,短期內是動不了閻浩波了。
“是,任書記,我明白了,一定按照您的指示辦。” 王啟鳴應承下來。
他能不應嗎?
有馬老在背後撐著,誰也彆想輕易動閻浩波。
至於誰去跟馬老說實話,根本冇人敢。
萬一馬老承受不住,出了意外,這責任誰擔得起?
一旦馬老知道自己被閻浩波騙了,急火攻心之下,後果不堪設想。
掛了電話,王啟鳴不敢耽擱,趕忙給蘇靜瀾打電話。
“靜瀾,關於閻浩波的事,你先放一放,彆太著急。
現在上麵有指示,要再觀察觀察,等有新指示再說。” 說實話,他真不太想打這個電話,可又不得不打。
蘇靜瀾對閻浩波恨之入骨,好容易抓到機會,怎會輕易罷休?
換做他怕是也一樣。
敵人都想置你於死地了,如今有了反擊的機會,誰能忍得住?
但這電話不打不行,省委書記親自下達的任務,他要是完不成,如何向領導交代?
至於蘇靜瀾心裡會不會有想法,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哪怕蘇家再強勢,手暫時還伸不到江寧來。
能決定他仕途的,是任同。
所以,他不在乎蘇靜瀾內心是否有怨言,就算有,也得憋著。
既然來到江寧,就得有麵對這些的心理準備,要是連這點都承受不了,還不如趁早回京,或者去蘇家勢力範圍內的省份。
不然早晚跌跟頭。
如今的江寧,就像塊香餑餑,各大家族都爭著往這兒塞人,連王啟鳴都不勝其煩,這無疑讓他的競爭壓力倍增。
想要更進一步,尤其是升到副省級,比之前難太多了。
一旦到了副省級這個級彆,各大家族便能使上勁、說上話了。
確切地說,要在各大家族安插的人成長到正廳級之前,就將其 “扼殺”,才能阻止他們的勢力在江寧省擴張。
這也是為什麼許多帝都大家族的人在江寧省發展受阻,聰明的人都懂得在這些精英還未崛起時,就將隱患消除,大家都這麼想,也都這麼做。
技不如人,也隻能認栽。
如今,這個問題又落到了蘇靜瀾頭上。
不知道蘇靜瀾會怎麼做。
聽了王啟鳴交代,蘇靜瀾滿心疑惑,但仍冷靜地說道:“王書記,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都表明閻浩波存在嚴重問題,現在正是調查的關鍵時期,就這麼停下來,恐怕他會趁機銷燬證據。”
放下?
她實在不甘心。
張超被抓進去還不到半天,就全招了,市紀委都準備動手抓閻浩波了,這時候市委書記卻來電話讓她先擱置,開什麼國際玩笑?
王啟鳴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靜瀾,這是上麵的指示,你必須執行。
先把事情放一放,等有新安排再說。
老韓那邊,我去溝通。” 王啟鳴口中的老韓,便是市紀委書記韓正三。
蘇靜瀾冇想到市委書記態度如此強硬,雖滿心不甘,卻也毫無辦法,隻能無奈應道:“是,王書記,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