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裡新來了個縣委書記蘇靜瀾,還有那個張揚,他們倆狼狽為奸,處處針對我。
蘇靜瀾仗著自己有點背景,一到縣裡就大肆排擠異己,想要把我架空。
張揚更是變本加厲,處處跟我作對,還捏造了一堆莫須有的罪名,想要把我置於死地。” 閻浩波的聲音愈發激動,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就說這次張超的事情吧,明明是他們故意陷害張超,想要藉此來扳倒我。
張超一直都是個工作認真負責的好乾部,就因為是我提拔的,他們在背後搞鬼,才讓張超陷入了這樣的困境。
現在張超被雙規了,他們下一步肯定就會把矛頭指向我,我真的是有口難辯啊!” 閻浩波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做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還有我兒子玉龍,他就是個單純的孩子,現在玉龍被通緝,我這個做父親的,心裡彆提多難受了。
老領導,您一定要幫幫我,救救我啊!
我不能就這樣被他們整垮,我還有很多為青陽縣發展的宏偉計劃冇有實施呢!” 閻浩波抬起頭,眼中滿是哀求地看著馬錦程……
聽著閻浩波的哭訴,馬錦程臉上的神情愈發凝重,眉頭緊緊擰成了個 “川” 字,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噴薄而出。
“豈有此理!竟有這等事!浩波,你放心,我絕不讓你白白受委屈。”
說著,馬錦程掙紮著從病床上坐起,伸手撈過一旁的手機,迅速撥通了省委書記任同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馬錦程的聲音嚴肅而堅定:“任書記,我是馬錦程。
我要跟你反映個情況,青陽縣如今出了些亂子。
青陽縣縣長閻浩波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他可是個一心撲在縣裡發展上的好乾部,如今卻遭人惡意陷害。
他現在處境艱難,我希望您能關注一下,可不能讓好乾部寒了心呐!”
馬錦程,退休的省人大主任,自然有資格與省委書記通話。
就在前兩天,任同還親自到醫院探望過他。
對於這些老一輩領導,每一任書記都敬重有加。
畢竟江山都是人家打下來的,而且馬錦程為人剛正不阿,毫無私心。
要是讓他知曉閻浩波欺騙了自己,怕是當場就能氣得背過氣去。
任同聽著馬錦程的話,心中暗自思量。
這個閻浩波,他從未聽聞。
但馬錦程是德高望重的老領導,這麵子無論如何都要給。
於是,他和聲說道:“馬老,您詳細說說具體情況。
您放心,我必定過問此事,給您一個滿意交代。”
隨後,馬錦程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一道來,他都是聽閻浩波敘述。
任同靜靜聽著,全程未發表任何意見。
他雖不認識閻浩波,可對蘇靜瀾卻不陌生。
蘇家想把人安插到江寧省,不可能不經過他點頭。
至於張揚,他也稍有印象,榮副省長常在他麵前提及。
這兩人聯手,竟架空了當地縣長,這本是政治鬥爭,他作為省委書記,本不宜插手。
可這閻浩波,自己技不如人也就罷了,還跑到省裡來,找臥病在床的老領導訴苦。
甭管事情真相是否如馬老所說,他對這個閻浩波的印象,已然大打折扣。
馬老都病成這樣了,這傢夥還來打擾,可見其私心之重,未必像他自己說的那般清正。
不過此刻,他不能駁了馬老的麵子。
既然馬老開了口,他就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