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瀾看著閻浩波的表演,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她知道,閻浩波這是在垂死掙紮,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挽回局麵,但他的這些小伎倆,又怎麼能逃過眾人的眼睛呢?
不過,對於閻浩波的臉皮厚度,蘇靜瀾算是有了新的認識。
她在心裡暗暗想著,希望紀委找到他時,他也能這麼鎮定。
“我同意對張超進行雙規,並上報市紀委。” 蘇靜瀾果斷地說道。
張超是副處級乾部,按照規定,應該由上一級紀委來進行審查。
徐濤之前一直冇有控製張超,就是這個原因。
如果不是張揚入局,他依然不會輕易去調查張超,因為這不屬於他的權限範圍。
要是有人拿這個說事,他還真無法交代。
不然,在封賬的第一時間,他完全可以把張超控製起來。
哪怕是現在已經查到了確鑿證據,他依然冇有擅自對張超進行雙規,因為這不是他的權力。
他在常委會上通報後,應該由縣委書記蘇靜瀾向上一級紀委去溝通協調。
“我同意。” 田華毫不猶豫地舉手錶示支援。
“我也同意。” 新任組織部部長趙金安也舉手讚成。
趙金安是從省裡下來的乾部,同時也是蘇靜瀾的人。
田華上任副書記,組織部長的位置自然要交出來。
作為縣委書記,蘇靜瀾自然不會輕易讓這個重要的職位旁落他人。
“我也同意。” 何金成,縣委辦主任,之前是寶州鎮的書記,從鎮委書記一步晉升到縣委常委,他最感謝的人就是蘇靜瀾。
寶洲鎮可不是大鎮,能成為縣委常委,多虧了蘇靜瀾的大力推薦。
再加上常務副縣長丁皓的支援,蘇靜瀾已經在常委會上穩穩地掌握了四票。
如今的蘇靜瀾,已經可以牢牢地掌控常委會了。
“我同意。”
“我同意。”
……
所有常委全部同意,接下來等待張超的命運已經可以預見。
會議結束後,張超第一時間被控製起來。
閻浩波撥通了一個電話,之後匆匆趕往省城。
他想起了自己的老領導,那位退下來的省人大主任。
雖然老領導已經住院,身體狀況不佳,但他曾經對自己有過知遇之恩,或許老領導還能幫自己一把。
想到這裡,閻浩波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立刻收拾好東西,前往省裡。
一路上,他的心情忐忑不安,既期待著老領導能夠伸出援手,拯救自己於水火之中,又害怕老領導已經無能為力,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
當他來到醫院,見到老領導時,心中不禁一緊。
馬錦程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形容憔悴不堪,看起來十分虛弱。
“老領導,我是浩波啊。” 閻浩波走到病床前,聲音哽咽地說道,眼眶中已經蓄滿了淚水。
馬錦程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閻浩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浩波,你不好好工作,怎麼跑醫院來了?”
閻浩波跪在床邊,眼眶泛紅,聲淚俱下地開始傾訴起來:“老領導,我是實在走投無路了纔來求您的。
我一心撲在青陽縣的發展上,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懈怠,就盼著能把青陽縣建設得越來越好,不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可誰能想到,如今卻遭人陷害,陷入了這般絕境。” 他說著,用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臉,做出一副悲憤交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