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改委現在推進省重點項目,需要協調的部門多;文旅局在做滄瀾河旅遊規劃,也需要跟各縣區對接,這兩個崗位都適合他。”
“我也是這麼想的。”張揚拿出筆,在紙上寫了“發改委副主任”“文旅局副局長”兩個選項:“張部長那邊說,何銳誌的廉政記錄冇問題,就是得避開直接跟東方電子、跨河大橋相關的崗位,免得有人說閒話。”
魏浩然點頭:“避開核心項目確實穩妥。他要是去發改委,可以負責民生項目的協調,比如保障房建設的進度跟進;去文旅局,就能牽頭做旅遊線路推廣,跟跨河大橋的後期配套規劃不衝突,也能發揮他的協調能力。”
要是何銳誌在場,估計能氣吐血。
他可是政府辦主任啊,讓他去發改委和旅遊局當副手?
這不是整人呢嗎!
當然,憤怒歸憤怒,也隻能憤怒一下了,或者盼著張揚早日離開,不然以後不會再有出頭之日啊!
兩人正聊著,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是張立新打來的:“張市長,何銳誌的崗位初步定了,文旅局副局長,主要負責旅遊資源開發和縣區對接,明天就跟他談話,下週正式到崗。”
“好,就按這個定。”張揚掛了電話,看向魏浩然:“何銳誌走後,政府辦主任的位置得儘快補人,你有冇有合適的推薦?要能扛事、懂協調,還得跟咱們的項目推進節奏匹配。”
這可把魏浩然問住了。
政府辦主任,按理說這個位置比他現在的位置還好,這可是最為實權的正科級乾部啊。
一旦張揚成為書記,對方很有可能跟著成為市委常委秘書長。
這可把他問住了,他不能參與進來。
誰知道市長是不是在試探自己!
魏浩然握著檔案的手緊了緊,指尖蹭過紙張邊緣的褶皺——政府辦主任這個位置太關鍵了,說是“市長近臣”也不為過,既要懂業務協調,又得跟市長的工作節奏完全契合,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燒身。
他抬眼看向張揚,對方正低頭翻著施工預案,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目光裡藏著審視,顯然是在等他的答覆。
“這個崗位太重要,我貿然推薦怕考慮不周。”魏浩然避開直接舉薦,轉而分析起需求:“您需要的是能‘無縫銜接’的人——既要熟悉政府辦的流程,比如會議籌備、檔案流轉;又得懂咱們現在推進的項目,比如跨河大橋的資金調度、東方電子的技改對接,不然上手就得花一兩個月磨合,會耽誤事。”
張揚抬眼,嘴角勾了勾——魏浩然這是在避嫌,既不主動站隊舉薦,又把核心需求點透,倒是穩妥。
他放下筆,手指在桌沿輕輕敲著:“你說得對,磨合成本不能高。
你覺得白潁縣縣長章永年怎麼樣?”
魏浩然怔了下,眼裡藏不住驚訝——章永年他怎麼不知曉。
39歲的縣長,清北學曆,背後還有省委組織部部長邱永逸的關係。
“章縣長……”魏浩然頓了頓,才理清思路:“他在白潁縣乾了兩年年,把縣裡的工業園從無到建起來,還引進了兩家上市公司,能力確實強。”
從縣長到市政府辦主任,表麵看都是正處級,實則是“平調實升”。縣政府管一縣事務,卻多受縣委書記掣肘;政府辦主任雖不管具體區域,卻能直接對接市長,參與全市核心項目決策,更關鍵的是,離“市委常委”這個目標近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