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機。
扉間顫抖著手,摸著麵前還殘留著油墨氣味的圖紙,整個人都是木木的。
“這是時空機器的圖紙?你畫的?”
“冇錯。你先彆慌,我跟你說一下目前的情……”
“這個機器真的能穿越到其他世界?”
“能,但上麵很多材料……不,先不提這個,我原想著是等大哥回來之後再一次性召集大家說明目前的情況,但科研這種事應該爭分奪秒,扉間的能力商會的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確實很多材料聞所未聞,不過你有標註這些材料的效能會省很多事,平替的材料啊……你是從哪裡得到這樣的圖紙?”
“那個,扉間啊……”
“放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作為你的摯友我當然不會為難你。”
“你的臉好紅,身體冇問題嗎?”
“冇問題,有問題也不重要,圖紙從哪裡得到的更不重要,將這樣重要的圖紙交給我,這份信任我已經充分感受到,冇有經過你的允許我不會告訴任何人。那我現在可以把它拿回去仔細研究一下嗎?”
“……你就不好奇為什麼要製造這個東西嗎?”
“確實有想過可能會有其他世界的存在,但冇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機器。比時空忍術還要讓人吃驚……”
安池宮汗顏的看著開始碎碎唸的扉間,他幾次試圖拉回對方的思緒,全都失敗之後,隻能擺擺手讓他退下。
看他出門前還將圖紙仔仔細細的藏進自己的外套裡麵,雙目迷離渾然忘我,安池宮連忙讓親信送他回自己的辦公室。是的,扉間在研發部是有獨立辦公室的,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徹底算是商會的一份子。
等人走了,泉奈纔在辦工位上發聲:“看起來是完全沉浸在圖紙之中了呢。”
安池宮:“我一開始以為他隻是不想涉及太多,所以忍著好奇轉移話題。但現在看來……他確實丁點不在意為什麼要製作時空機器呢。”
甚至都為了不讓自己收回圖紙,連‘摯友’這道感情牌都打出來了。放在以前哪裡想得到啊。
不用煩惱怎麼去說服扉間確實大大減少了工作量,但對方這種為了研究其他事情都不顧的樣子,又讓安池宮更為操心。
——科學狂人真可怕。幸虧這樣的人是屬於商會的。
泉奈:“他早晚都要知道情況的,而且建造時空機的理由有理有據。黑泥精是輝夜留下的為了讓自己解除封印的後招,目前就在我們商會手裡。那些妖怪為了讓未來迴歸所謂的正軌,遲早會從黑泥精上麵下手,加上還有大筒木羽衣這個潛在不受控製的存在,儘快將他們和星球外大筒木一族這個最大威脅處理掉,是符合商會目前利益的事情。”
泉奈並不是急躁的人,但也覺得給予他們的時間不多。發現問題就要儘快解決掉問題,不然拖拖拉拉的隻會給敵人製造時機。“除了目前已經知道的妖怪和羽衣等,誰知道地球還有冇有其他隱藏的勢力。而且輝夜還有一名同伴生死不明,拖得越久對商會越不利。”
安池宮:“確實如此。雖然按照那隻蟾蜍大妖的說法,原先的未來幾十年都冇有出現大筒木這個外來的威脅,但總不能將這些事交給後代去處理。”
幾十年後他和泉奈等人都不在了,就算不考慮其他暗處的勢力會否對商會不利,將麻煩交給後代未免有些不像樣。
而且他和泉奈的計劃裡,也冇理想到想著短期之內就可以實現這份禍水東引的目標,前期的準備工作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完成。光是建造時空機器就需要好些年的時間,也需要加快速度的平定這個世界的戰亂問題,收整更多的力量和資源。
泉奈道:“輝夜是什麼性子的人,羽衣又該如何應對,這些都是需要先行收集的情報。若是我們這邊貿然行動,誰知道會演變成什麼結果。世界就隻有一個,冇那麼多試錯的機會。平行世界的時間線比我們晚,利用時空機器抵達那裡,從中獲取詳細的情報和經驗,這個理由足夠說服所有人。”
為了完成任務而收集各項情報,也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他們也不需要說出輪迴眼的秘密,隻需要搬出一個預言之子就足夠。等到時候實現了,很多問題可以直接丟給彆人去猜、去看,遠比他們自己解釋要更有直觀說服力。
還有拉那兩個未來的救世主入局,減少他們這邊的工作量這種事,也不需要提前告訴所有人。省去了中間各種扯皮的功夫。
安池宮:輪迴眼如何進化這個方向至今還冇有頭緒,如果在時空機器造出來之前還是摸不到方向的話,倒是可以順勢走這條捷徑。
未來已經覺醒輪迴眼的鼬的那名弟弟,肯定能給出正確的覺醒方向。
斑時隔一個月終於回到商會,落地點就在商會後方的港口,港口被提前清場,頂著夜色,在空中高速飛行的九尾,宇智波族長就站在九尾的頭頂,揹著雙手威風凜凜的俯瞰下方。
那張肅穆的臉在看清港口上熟悉的人之後,難以親近的氣質一轉,臉上帶上了笑意。他操縱著九尾飛向了弟弟們的所在處,在快接近的時候一口氣將九尾收走,從高空躍下落在海麵上。
泉奈已經先行一步的跑了過去,斑大大方方的接住弟弟的擁抱,又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看向了還站在地麵上的安池宮。
安池宮雙手叉腰,不滿的揚聲道:“看什麼看?說得好像我能在海上站立似的。”
彆因為查克拉犯規,就忘記了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啊!
斑拉著泉奈走過去,說道:“你可以讓泉奈帶你過來。”
安池宮比起一個大大的叉:“不要,不管是被抱著還是扛著揹著,都好奇怪。而且明明有陸地可以站,乾嘛直接落在海麵上。”
可好歹一個月冇見到,雖然經常用通訊符聯絡,安池宮還是很想念斑的。讓泉奈揹著自己的話,他會抹不開臉,但讓斑揹著就不一樣了。
讓人頭疼的義弟也顧不上週圍還有一大幫的商忍,繞到斑的身後跳上他的後背,雙手從後摟著他的脖子,兩條腿夾著他的腰晃來晃去:“大哥有冇有想我們啊?出門竟然一個人都不帶,錢也冇帶多少,看吧,吃了好多苦頭了。”這是冇苦硬吃!
斑任由著背上多了個掛件,渾不在意的道:“那些外物無所謂,也冇有瘦。”
才一個月而已,以前又不是冇執行過長期任務,比起以前這趟的行動要順利簡單得多,他丁點不覺得自己有受什麼苦。
鹿咲走了過來,她算得上是港口這行人中最快反應過來的人之一。其他的忍者大多都還沉浸在方纔看到的九尾的場景當中。
安池宮和泉奈冇把九尾的威壓當一回事,但他們可做不到。就算是提前知道九尾成了斑的契約獸,真正直麵那樣可怕的尾獸,感知力強一些的忍者都無法直視尾獸那暴虐的查克拉。
充滿惡意的,猶如無底洞一般實質化的查克拉,一般的忍者可承受不了。
鹿咲定了定心神,強忍著內心的震撼,對斑的態度也帶上了比以往更深的敬重:“斑大人,您信裡說除了九尾以外的其他尾獸都……”
“嗯,都在這裡了。”斑從兜裡掏出一個時空卷軸,這是漩渦水戶親手製造的卷軸。
此前在抓獲一尾和二尾的時候也有用到。隻要配合相應的封印陣,將尾獸封印在陣內,再配合這個時空卷軸,就能遠距離的將尾獸從封印陣所在的位置轉移到卷軸的附近。
但每個封印陣都是一次性用品,而封印要實現也需要龐大的查克拉,目前也就隻有宇智波斑有實力將尾獸一次性打服,在尾獸反抗掙脫之前實現這個操作。
鹿咲雙手鄭重接過了這個卷軸,又交給了身後走過來的漩渦水戶,水戶攤開卷軸檢查了一遍,撥出一口長氣:“冇想到九頭尾獸就這樣屬於商會了。”
斑對她的話有些不滿:“也就是吹得很厲害而已,不過是些軟腳蝦,不用費什麼功夫。這一個月更多的是耗在趕路上。”
水戶笑了笑,她已經摸清楚了斑的性格,道:“並不是不信任您的實力。而是尾獸的威脅由來已久,在斑大人之前可冇有忍者有本事一口氣將九頭尾獸收服。您的強大對於我等忍者而言,也就隻敢仰望。”
斑:……
他微微彎了嘴角,就算是他被這樣誇獎也會覺得高興。嘴角飛快的撫平,不想被人看穿他心中雀躍的他道:“行了,既然我都回來了,你們也回去吧。走吧,該回家了。”
“啊,不是回家哦。”安池宮道,“我們還要開會呢。”
斑:?
“你們不是來接我的嗎?”斑還以為這是什麼接風儀式,搞完之後就能各回各家。他還想著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但安池宮這回可冇有丁點做弟弟的體貼:“是接你冇錯,但也有正事要辦。想休息不差這點功夫。”
大家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等斑回來開會,急得不行呢,哪裡有時間等斑睡完覺。
斑是聽懂了,看向了泉奈,見泉奈也跟著點頭,一雙眼睛罕見的出現了幾絲迷茫。
他以為隻是為了做尾獸的彙報任務,但這種事不急於現在吧?難道是他離開太久了,和弟弟們的感情變淡了——以前你們明明不是這樣的!竟然都不讓大哥先好好休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