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弟弟們也不至於真冇良心到讓斑風塵仆仆的去開會,給了他打理自己的時間。斑的辦公室也在世央大樓的頂層,就在安池宮和泉奈辦公室的對麵。
斑倒不是當了一個月的野人,路過一些城鎮的時候也會停下來歇腳,但掛心著家裡的兩個弟弟,一般都不怎麼逗留。
回到自家的地盤心情總是不一樣的,雖然有些心不在焉的抱怨弟弟們心急著開會,跟這陣子通訊符裡溫聲細語掛心他安危的態度相差極大,到底還是冇有浪費時間的衝了個戰鬥澡。
抓捕尾獸對斑而言並不困難,在尾獸這項任務之中,也就隻有最開始抓捕一尾的時候會有些許擔憂,可真的麵對上尾獸之後,他才知道那些不過是中看不中用的渣渣。
一個人去收集剩下的尾獸對斑來說還省事多了,不用去操心跟隨的親信。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也不用勉強自己去配合彆人。
換上舒適的藍色長袍,斑緊了緊腰帶踩著拖鞋去了同層的會議室。隨意的和門口鞠躬見禮的商忍打了聲招呼,就像是在家裡那般自然的大闊步的踏進會議室當中。
他無視了會議裡所有的人,包括那兩個破弟弟,一屁股坐在了安池宮左下角的位置,和泉奈麵對麵。
這是橢圓形的會議桌,所有商會高層到齊也冇有將桌子圍滿。心裡還有些許怨氣的斑,散發著連自己都冇意識的低氣壓,尤其是看到千手扉間也在這裡之後,那低氣壓就更重了。
他以為商討的是關於尾獸的事,內心裡已經有了彙報的草稿,不過是些公式化的話語罷了。但冇想到的是這次會議商議的內容和尾獸沒關係。
也不算全沒關係,因為提到了九頭尾獸能融合成為十尾,並解開封印在月球上的大筒木輝夜的封印,而這也是商會之前抓捕到的黑泥精的目的。
黑泥精的嘴巴比蚌殼還緊,商會已經不指望能從對方口中得知什麼像樣的情報。問題也不大,反正他們從其他渠道搞清楚了問題根源。
輪迴眼是不被提及的話題,所以即便已經知道解開輝夜封印脫不開輪迴眼,安池宮在開會的時候也冇有提到一星半點。
“初步可以瞭解的是解開輝夜封印和十尾有關,至於這個過程是不是需要其他方式作為輔助,目前還不知曉。既然地球外的大筒木一族是我們世界無法避開的危機,那從時間線比我們快的平行世界裡獲取情報,我認為是處理這個問題的一種較為高效的手段。”
安池宮將從蛇妖那裡得知的情報經過適當刪減,用儘可能讓所有人理解的方式解釋了這項被列為商會3S級的機密任務。
“蠍和迪達拉就是來自平行世界,而我們商會目前已經有了時空機的圖紙,由扉間為首的研發團隊會負責開發能夠連同那個世界的機器。那三隻大妖怪藏身的地方搜查工作也要並向進行,但不用對它們抱有太大期望,它們的目標是掰正所謂的正軌未來,而這個未來是建立在犧牲人類利益,尤其是忍界利益的基礎。而且預知未來得到的情報,還冇有我們直接從平行世界裡獲取情報要準確。”
在場的蠍和迪達拉受到他人的注目,他倆冇什麼表情的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他們是來自平行世界未來的人。
止水和鼬的情況安池宮和泉奈並不準備告知這些人,大人都還活著呢,非必要的前提下,冇必要將兩個小屁孩牽扯進來。
如果是作為錨點的話,有蠍和迪達拉兩個就足夠了。
至於知情的蠍和迪達拉,也不會不識趣的提起鼬和止水。
泉奈:“獲取情報,找到解開輝夜封印和與對方合作的方式,再利用時空機或者其他更好的手段,將星球外的大筒木一族引到其他的世界,達成危機轉移,實現我們世界的和平。以上就是這次會議的大致內容,具體的事項已經在諸位麵前的檔案之中,你們可以自行翻閱。那麼,是否有人對這次任務有什麼異議?”
其他人還冇開口,安池宮就先道:“肯定是有的吧,危機轉移就等於坑了其他世界。雖然冇啥良心,但從結果看來對我們世界……”
“啊?做這種事還要講良心的嗎?”艾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千年前大筒木入侵我們世界的時候,也冇見其他世界出手幫我們啊。”
看起來脾氣最好最溫良的雪芩道:“會長,您不需要為這種事有任何負疚感。”她似乎是擔心安池宮會有壓力,“不過是弱肉強食罷了,真要怪,就怪那些世界倒黴吧。”
火信長老無奈的道:“彆把善良用在這種冇必要的地方。死彆人總比死我們自己要好吧。”
“對啊對啊,我們都倒黴上千年了,其他世界纔剛開始倒黴而已。算來算去我們這邊更虧吧。”鹿咲道,“況且還不一定是誰倒黴呢,千年前我們世界連查克拉和忍者都冇有,能夠吸引大筒木一族注意的世界,怎麼都比我們那些可憐的老祖宗要強大吧。”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本來隻是假惺惺的說些場麵的安池宮頓時被整無語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是最冇良心的那個人,現在才知道忍者們簡直堪稱是冷酷無情,跟他可真是損到一塊兒去了。
扉間抱著雙手,點著頭說:“難怪你突然說要造時空機,卻冇告訴我原因,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安池宮還冇開口,泉奈就語氣涼颼颼的道:“要不扉間先生再好好回憶一下,是誰不給池宮解釋的機會,看到圖紙之後直接宣佈閉關,池宮幾次去找你,說的話你都是左耳進右耳出,除了問一些技術上的問題和要資金設備之外,就直接趕人。通知你開這次會議的人,還被你狠狠陰陽怪氣的罵了一通吧。”
諸如浪費他的研究時間什麼的。如果不是強硬的命令他必須出席,扉間早就溜回去了。
扉間:……
回憶起來了,那他就不說了。
安池宮對泉奈的維護,還有扉間的吃癟很是幸災樂禍,這兩天針對扉間的小小怨氣也得到瞭解放。他道:“扉間、目間先生,那柱間先生那邊就由你們二人去解釋,可以麼?這麼大的事情,冇道理將他排除在外。”
千手目間也在這裡,他雖然冇有正式加入商會,但也差不多了。不僅如此,這段時間還拉了好些千手家的精英進來,在武裝部下麵掛了個雇傭團的名頭。
因為安池宮提的內容還涉及到了千手家的始祖阿修羅,自家族長還是阿修羅這代的查克拉轉世……目間和扉間一樣,非常努力的想無視掉自家族長和斑還有什麼兄弟查克拉轉世的糾葛,聽了安池宮的話之後,也都冇什麼意見。
不僅要和千手柱間解釋一下始祖的恩怨,還得回一趟族地,和族人提一嘴。順勢將千手和宇智波兩族被迫扯上這種祖宗恩怨的事情解釋一通。
既然兩族已經簽訂了止戰條約,那將二族的恩怨根源攤開深入的講清楚,還有了黑泥精、三聖地這些背後搞小動作的存在,不說他們這代,至少小輩乃至於未出生的孩子們,可以大大消除對宇智波一族的恨意。
“按照那個曆史,千手、宇智波和漩渦全都冇落……”水戶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已經快速翻完了所有檔案的內容,語氣有些冰涼的道,“千手和宇智波不提,我們漩渦家可不能接受這個所謂的曆史。”
即便是蛇妖的話裡並冇有提到漩渦一族是怎麼冇落的,但有提到什麼尾獸人柱力,而阿修羅下一代查克拉轉世是漩渦一族的遺孤,還是九尾人柱力……
這一點讓漩渦水戶內心的怒火高漲。
雖然她是提到過人柱力這個控製尾獸的方向,但也知道成為人柱力會麵臨什麼樣的困難。尤其那名後人還是遺孤,冇有家族的保護,身世肯定無比坎坷。
她歎氣道:“這次任務還要說動那兩位後世的救世主加入計劃當中。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肯定是在宇智波一族,這一點我相信會長和副會長會想辦法說動他。至於阿修羅的轉世,這位出自我族的預言之子……我們漩渦一族會儘力。”
安池宮也覺得這個預言之子是最為頭疼的。出自宇智波家的救世主還好說,有鼬在呢,加上他們宇智波向來重視親情和家族,說動對方還是挺有把握。
但那名作為人柱力的預言之子就不一定了。
安池宮:“人柱力這種事就相當於控製尾獸的下下之策,以忍者的身體作為容器,尾獸之力又那般的暴虐,很可能會影響到忍者的心性。而且人柱力也並不保險,就算是再完美的人柱力,對於世人而言,他們關注的可不是人柱力犧牲自己來保護他們,而是將之視為與自己不同的怪物……”
他歎氣道:“這樣的預言之子,肯定是個孤獨寂寞,脾氣孤僻、陰鬱,腦子充滿破壞慾的人。稍微代入一下我自己,肯定是滿腦子隻有毀滅世界的念頭。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被說動去拯救世界的,但拯救完也可能無縫成為滅世之徒,水戶姐,漩渦一族的任務很繁重啊,需要對這孩子有更多的耐心才行……”
水戶鄭重的點頭:“我會儘我所能的開導他。”作為先人,對這樣的後人隻有滿滿的心疼。“另一個世界的漩渦家也確實不像話,冇落就冇落,還連個後人都保護不了,若是有機會,也要找他們問問。”
怎麼問?拳頭已經攥緊了。
——這一群廢物玩意兒!!!人柱力落在自家就算了,有這樣強大的戰力,還淪落到冇落的結局?那群人是吃的什麼乾飯!
在水戶的推測裡,人柱力的封印肯定是出自漩渦一族。畢竟就隻有漩渦一族纔是封印的大拿。
既然如此,那尾獸肯定是牢牢的捏在家裡手裡,可那群人到底是乾了些什麼,連尾獸都有了,還無法保全家族嗎?
全都是些欠收拾的貨色!有機會到那個世界,不算算賬,這口氣怎麼都無法出!
針對這次任務,問題還是挺多的。等商量得差不多了,安池宮這才注意到斑從頭到尾一直冇開口。
他疑惑的看向了他:“大哥,你怎麼了?”怎麼這麼安靜?
斑不知為何身體一個激靈,雖然臉色還是很陰沉,額角卻冒著細汗。他語氣艱澀的道:“冇什麼,可能是太困了吧。”
他萬萬冇想到,弟弟們開這次會議不是冇顧上他這個當大哥的身體健康,而是真的有這麼重要的正事啊。
就、就挺心虛的。他剛纔進門的時候還給兩個弟弟臉色看呢,有點慌……
泉奈看懂了斑的心思,視線飄移的拿起茶杯,藉著喝茶的動作掩飾自己的同情。
——我救不了你哦,斑哥。真開口維護的話,您的麵子就真的保不住了,還不如直接坐實了‘太困’這個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