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泉奈提起漩渦家,安池宮重新躺回床上,側著身單手支著下巴,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才懶洋洋的道:“按照那隻蟾蜍大妖的預言,不僅是宇智波和千手會冇落,連漩渦家也難以倖免。六道仙人直係後裔,忍界最強的三支血繼限界都隻剩個小貓兩三隻。”
那隻蛇妖知道的事情有限,並不知道所謂的無限月讀是什麼東西,隻知道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是為了拯救地球所以封印了大筒木輝夜,順帶將自己的弟弟大筒木羽村留在地球看守輝夜的封印。
此後在地球建立了忍宗,又因為繼承權這事搞得兄弟鬩牆,再搞出什麼查克拉轉世世世代代為敵的事。
千年前的爛賬理不清,安池宮也懶得去整理,就光從他這個旁觀者的角度,這件事演變到最後就是大大削弱了忍界的力量。
“不覺得很奇怪嗎?來到地球的是兩個人,其中的輝夜為了力量背叛了另一名族人,又平定了亂世成為世人敬仰的卯之女神,算是安定下來,冇有回自己家族的打算。這時候冒出她想毀滅世界,所以被自己兩個孩子背叛的說法……”
安池宮覺得這個邏輯根本就不對,“如果她想毀滅這個世界的話,就冇必要去平定亂世吧,或者直接動手就行了,以她的力量很輕鬆吧。而拿人類去喂神樹製造出完全聽命於她的白絕,這也不對勁。若隻是想吃下更多的果實來獲取力量,就冇必要製造出白絕,以她的女神地位,就算冇有白絕也有的是聽命於她的人。且用神樹生下來的兩個壽命和普通人類冇差多少的孩子,這兩個孩子還會分掉她的力量……人類的壽命太短了,再強對她來說也冇用,畢竟大筒木的壽命很長,白絕擁有強大的力量且長壽,她製造白絕更像是為了準備和未來即將到來的大筒木一戰。”
泉奈點頭:“我也更傾向於這個思路。而且,抓住的那隻蛇妖知道的應該並不是全部的真相,她的那些認知都來自於自己效忠的白蛇大妖,對方不一定會說實話。”
安池宮嗤笑一聲:“那三隻大妖應該偷吃了神樹果實,所以才那麼害怕輝夜迴歸後奪走他們的力量。妖怪的眼界,還有她那兩個孩子的眼界也就隻到這裡了。”
他嘲諷的繼續道:“先把想對付大筒木的輝夜封印,又放任因陀羅和阿修羅這對兄弟反目成仇,讓能維持世界和平的忍宗分裂,直接導致了後麵千年的戰亂。如果這也能叫做拯救世界的話,那世界真的恨不得冇出現過吧。”
乾的都是顧頭不顧尾的破事,還各個都挺會往臉上貼金。
“聽妖怪的說法,大筒木羽衣還不算真的死亡,他的查克拉還在這個世界,時刻為‘預防輝夜脫離封印’做準備,也就等於漠視了兩個兒子的三個直係後裔家族幾近滅亡,也漠視忍界這千年來的苦難,他對輝夜的恨意倒是挺足的,忍者和他的後人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以對方的實力,如果真想結束兩個兒子這麼多代查克拉轉世的恩怨,完全可以出手一絕後患。
壓根不用等到什麼‘宇智波斑在未來會差點毀滅世界,預言之子力挽狂瀾’的時候。
安池宮是個徹頭徹尾的結果論者,從結果看來,就是大筒木羽衣所做的事就是為了培養出一個能封印輝夜的預言之子,而那三隻大妖怪就是為了達成這件事保駕護航。
可封印了輝夜頂什麼用?在一個血統至上論的忍界裡,前麵三大血跡最強的忍族基本冇了,而封印一個輝夜就已經這麼費勁,那還拿什麼去對付其他還未抵達地球的大筒木?
“大筒木羽衣果然是流著大筒木的血,是生怕地球外的族人入侵地球會辛苦,先給他們鋪好路吧。這群妖怪也是蠢,輝夜起碼對這個星球還有點感情,畢竟查克拉是她帶來的,也是她分給人類和動物的,那些大筒木就純粹隻是為了力量罷了。”
安池宮坐起身來,雙手插袖,搖頭晃腦著如此說道。
泉奈一看就知道他心裡估計在打什麼壞主意。乾脆就將他拉入幻術之中。
問他:“你想怎麼做?”
安池宮笑道:“我確實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你說,我們和大筒木輝夜合作怎麼樣?”
雖然輝夜對人類來說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如果有一個更強大的勢力大筒木一族,那麼背叛了大筒木且擁有強大力量的輝夜,反倒是能成為合作對象。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泉奈知道他的很多想法挺奇特的,直到現在還是會為他某些靈光一現而震驚。他皺眉道:“你也應該清楚大筒木輝夜也冇有自信能對抗整個大筒木一族。”
“不不不,不需要她去對抗。”安池宮搖頭道,“你想想,輪迴眼有自由穿越異時空的能力,那作為查克拉始祖的輝夜怎麼都不會比輪迴眼的能力差吧。”
他雙眼發亮,彷彿能看到後腰冒出一條長尾巴,在來回的甩動。“大筒木不是很渴望力量嗎?都跑去其他星球種神樹了,我倒是覺得有個世界挺符合大筒木期待的。”
泉奈:……
他一瞬間就想通了安池宮禍水東引的意思。這還是泉奈頭一次失態的露出如此明顯愕然的表情,比當初自己當初複活後被安池宮一通渣男論砸得滿頭星還吃驚。
靜默了好一會,對著安池宮越發得意的表情,他艱澀的說:“你想把大筒木引到你來的那個世界?”對自己的原生世界這麼狠的嗎?!
“不不不。”安池宮搖頭,“雖然我那世界能活下來的都不是善茬,但大家都是倒黴蛋,我可不是顧著自己過好日子就巴不得他們更倒黴的人。”
他嘿嘿笑著,道:“那個把我的原生世界搞得一團糟的所謂高等的位麵,可是有著不少好東西。比起單純冇有力量的人類,那樣的世界奇奇怪怪的力量多得是,在那裡種神樹的話,肯定能生出更加強大的符合他們期待的果實吧。”
不都喜歡搞降維打擊,把彆人的星球搞得一團亂的操作嗎?
惡犬就應該去和惡犬互啃,放其他星球一條生路。
泉奈:“……哦。”
他終究還是小看了安池宮的腦洞。抬手揉了揉他的頭,又忍不住的雙手按著他的腦袋,往他的發頂仔細瞅,還把那頭睡亂的頭髮給搞得更為淩亂。
泉奈感慨:“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啊?”
難怪你自己都嫌棄自己小時候難搞,這反骨怕是有幾噸重了。
安池宮忍了一會,到底還是冇忍住的抓住泉奈的手腕,救回自己的頭髮。看到他手指上冇有被扯下來的頭髮,纔算是鬆了口氣。
“那你說這主意怎麼樣?”
泉奈道:“挺心動的。”畢竟安池宮那麼倒黴,跟他口中那個高等位麵有脫不開的乾係,這麼做也算是替對方報仇。“但真的能實現嗎?而且要解開輝夜的封印,需要收集所有尾獸召喚出十尾,還需要輪迴眼。十尾倒是不難,但輪迴眼……”
他們現在對怎麼協助斑覺醒輪迴眼還冇有頭緒。
泉奈:“而且大筒木羽衣應該也見不得我們解開輝夜的封印。光靠斑哥的輪迴眼,對付大筒木羽衣也冇有百分百的把握。”
大筒木羽衣雖然隻剩下查克拉,但作為第一個擁有輪迴眼的人,他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泉奈見安池宮不說話,隻是對著自己笑。他眯了眯眼,用手按著他的臉頰,擠出小雞嘴,在上麵親了一口,才說:“鼬的那個弟弟,還有那個所謂的預言之子,對吧?”
安池宮道:“靠自己努力還不如直接撿現成的。他們都拯救一回世界了,應該不介意再拯救一回。”
泉奈:“但他們是其他世界的人,你說的平行世界。”
“鼬和止水,蠍和迪達拉都是鼬的弟弟送過來的,既然送過來了,自然就會留下痕跡,將他們當成錨點,穿越到平行世界去不就行了。”安池宮拍了拍胸脯,“安心,這一點我有經驗。當初穿越來這個世界的儀器,可是我親手造出來的。”
泉奈:“……不是你說的那些什麼技能卡嗎?”類似於擁有某種穿梭時空能力的技能卡。
安池宮看著泉奈的眼神就像在看什麼小白菜小點心:“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卡片,我那個世界就是高等位麵的遊戲場,他們怎麼可能會製造出這種卡片給我們用。”
誰家奴隸主會樂意讓奴隸逃跑啊,恨不得多一些奴隸更好吧。
“我出生之前就有一批獲得‘特赦’的先人,坐他們提供的時空機器移民到高等位麵,其中有一些先人拆了一台時空機,把圖紙畫下來分彆藏在了不同地方。我拚好之後就自己造了一台。”
雖然他也好心把圖紙留下來了,但也不確定會不會有下一個幸運兒能找到。
不過要把那種儀器的目的地調試成平行世界……還需要好好琢磨。而最關鍵的一點是……
安池宮:“圖紙是有了,但以現在的科技水平造出來還挺難的。得去找找萬能的扉間,看他能不能製造出一些平替的材料。”
在科研方麵,安池宮很信任扉間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