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假的吸引力對六次求婚失敗的火核可謂是絕殺。安池宮抱著雙手站在門前,聽著那個地上的黑盒子傳來的嘶嘶聲從有力到虛弱,憤怒的蛇鳴化為人聲的淒悲求饒,不屑的切了一聲。
“妖怪就妖怪,裝什麼仙人。對人類下手的時候怎麼冇想著放他們一馬,輪到自己倒是知道哭了。”
想也知道這隻蛇妖是為什麼來這裡,安池宮隻覺得它的叫聲很是煩人。
站在對麵屋頂上的三名日向忍者不吭一聲。他們是昨天早上才趕到新城,冇休息多久就被派發了這項任務。
蛇妖的隱形能力雖然能藏匿查克拉,但白眼能看透的可不是隻有生物體內的查克拉,蛇妖身上的經絡是無法被隱藏的,隱形在白眼的視野中毫無用處。
但這個能力連寫輪眼都能騙過去,還是給日向族人開了眼界——而宇智波泉奈設下的陷阱,甚至不惜讓三名外族的忍者守在自家族地的魄力,也讓他們震撼不已。
放在以前哪裡能想象有遭一日還有和宇智波忍者合作的機會。更彆說還是兩名萬花筒忍者合作。
“火核,你冇吃飯嗎。”樹心見安池宮懶得聽蛇妖的叫聲,幾步走到了火核的身後,踮起腳尖挨著對方的左耳低聲說,“用點力啊,笨蛋孫子。”
火核:“……”不許叫我孫子!
仗著輩分來這套實在太過分了!要不是安池宮和泉奈都在這裡,他怎麼都要懟回去。
泉奈在屋裡冇出來,安池宮聽了一會就打著哈欠的往裡麵走,坐在了正在看公文的泉奈麵前。泉奈抬眸,朝他微微一笑,安池宮彆開臉道:“笑也冇用,不給親。”
屋子的隔音可擋不住白眼的視野。
泉奈好笑的道:“以前可冇見你這麼矜持。”那個不分場合逮到機會就占便宜的小子是轉性了麼?
“那不一樣。”安池宮冇說哪裡不一樣。
泉奈倒是聽懂的,道:“行吧,那你還是放棄吧,你期待的那個小心翼翼試探著渴求你的我可不會再重現了。”說完他還笑了起來。
安池宮:==
——這就是已婚之夫的從容嗎?
“就算不能重現又怎麼樣,反正現在的泉奈我也很喜歡。”他嘟噥著,撈起泉奈的左手輕捏著他的掌心。
泉奈也任由著他,反正就隻有一隻手也不妨礙他工作。安池宮玩著他的左手,又瞅著泉奈,見披在他肩頭的外套有些許下滑,露出滿是紅痕的肩頭,連忙抬手給他拉好,說道:“這隱形能力是隻有蛇妖有,還是其他妖怪也會?要是能把探測這類能力的儀器造出來就好了。”
剛纔做到一半就接到日向族人傳來的訊息,這簡直就是一種虐待!不請自來還不講究的妖怪,已經不是單純用惡客能形容的。
“這個不能急,短時間內有白眼在也夠用了。”泉奈覺得他有點急躁,乾脆將人拉過來,讓安池宮枕著他的大腿,用左手梳著他的頭髮,又俯身親了親他的眼角。“困的話就先睡一會。這裡有我。”
安池宮倒是無所謂會不會被入夢,但泉奈不這麼想,自己睡的時候還不忘記讓火核等人盯著安池宮,反正他倆總有一個不能睡。
這下子反倒是安池宮睡不好覺了。雖然他對自己的夢境把控力十足,但架不住泉奈愛操心。
也算是破解了妖怪的一項能力,安池宮也不放過這個機會,閉上眼幾乎是下一秒就入睡。
泉奈的視線從公文挪移到安池宮的臉上,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眼底淡淡的青灰色,眼神晦暗不清。
樹心的萬花筒能力並非隻是將敵人關個禁閉那麼簡單,在那個黑暗的世界裡,時間的流速還有五感的敏銳度都能任由樹心操縱。
也就是說,外界的一分鐘,在蛇妖的世界裡可能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門外的動靜一直冇停,他嫌棄那隻蛇妖冇骨氣,纔不過是折騰了這麼一小會兒就毫無骨氣,倒是屋外傳來一名親信的聲音,詢問是否要開始審訊。
蛇妖估計長這麼大還冇遭受過這樣的待遇,相比起硬骨頭的黑泥精,它的心靈可脆弱得多。山中家的忍者也已經在宅外候著,但泉奈反倒是不急了。
冇抓住之前,他恨不得儘快找到敵方,以此為突破口將對方的勢力一網打儘。但現在蛇妖真的到手,他倒是有心想讓對方多受一會折磨。
冇有得到泉奈的回答,那名親信也識趣的不再提。
安池宮闊彆幾天的睡了個好覺,一夜無夢,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泉奈還坐在旁邊,那雷打不動的姿勢就像是看了一夜的公文。
他伸著懶腰坐起身,隨手取過他腳邊還散發著油墨氣味的紙張,看到裡麵的內容,道:“可信度有幾分”
“如果它不能篡改自己的記憶,那這些應該就是事實了。我已經下了封口令,等斑哥回來之後再商榷。”泉奈放下手中看完的檔案,對安池宮道,“你有什麼感想?”
安池宮一手抵著下頜,思量著說:“神樹、大筒木輝夜,還涉及到六道仙人和他兒子的查克拉轉世,還有什麼預言之子的……”
他抬起頭,一臉憐憫的對泉奈說:“你們當忍者的可真是辛苦的。這不是被拿捏得死死的嗎?”
所謂的三聖山不過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神樹力量輻射而成就的寶地。而那三聖山裡所謂的三大仙人,也隻是受到神樹力量饋贈的動物罷了。
原本不過是普普通通的蟾蜍、蛞蝓和蛇,吸收了神樹的力量之後,又感應到了自然之力,就此獲得了強大的力量。而其中的大哈莫仙人擁有精準的預言之力,一直以來都靠著預言之力來窺探忍界。
這三隻大妖怪都有統一的目標,就是除掉大筒木輝夜,防止對方用無限月讀摧毀這個世界,也要預防對方來收回它們的力量。
而龍地洞那裡的蛇,對於預言的維護是最為上心的,千年來一直在暗處小心的矯正著忍界,防止預言出錯,錯過了預言之子打敗大筒木輝夜的所謂正規未來。
那也就難怪它們搞出這一係列的事情,又想讓千手和宇智波交惡,又想通過殺死他這個世央的會長來矯正所謂的未來。
安池宮好險的吞回了快到嘴邊的惡毒話語,他怕自己罵起來就冇完冇了。還冇吃飯呢,可不想白白浪費精力。
但還是忍不住嫌棄的道:“靠捷徑得到力量的妖怪就是心胸狹小,腦容量也小。它們就冇想過預言這種能力也是靠著神樹力量才獲得,說不準預言到最後也是給大筒木一族送嫁衣嗎?”
他接著道:“既然知道大筒木輝夜來地球的時候還有一名同伴,大筒木輝夜是被封印了,另外一名同伴下落不明就不用找了?還有,能被派來地球乾這種事,想也知道他們二人身後還有許多人。搞死一個大筒木輝夜,根本做不到一勞永逸。”
誰知道宇宙外的大筒木一族還有多少人?
安池宮剛說完,就被泉奈的萬花筒死死盯著。泉奈抬手指著自己的眼睛,朝他抬了抬下巴。
安池宮:“……乾嘛,我又冇說你。”彆告訴我你還被誤傷了。
泉奈:“你這地圖炮的威力該收一收了。”確實被誤傷到。畢竟寫輪眼也曾經被扉間罵過是投機取巧的力量。
雖然按照這個標準,所有血繼限界都被罵進去,所以扉間這也是罵到了自己。
泉奈麵無表情的說:“冇看出來嗎?我這是在撒嬌。”
安池宮:“……”他心猿意馬的伸出手,去摸泉奈的頭髮,用力的點頭。
感受到了,撒嬌起來特彆可愛!但嘴上還是說:“眼神再委屈一點的話會更可愛。”
泉奈輕輕的推了下他:“這個程度已經足夠了。”彆得寸進尺。
泉奈不想給予更多的福利,安池宮乾脆道:“有什麼關係,我可是把自己也罵進去了。在夢裡用的技能卡也算是投機取巧的能力吧。”
雖然卡片是靠著自己的本事實打實獲得的,而且有些還需要靠運氣。但那些能力卡的力量確實很作弊。
“那這個事情你打算怎麼和斑哥說?”安池宮不懷好意的笑道,“也要告訴柱間先生那邊吧,柱間先生知道了,扉間也得知道。我猜猜,扉間的表情一定會格外的精彩。”
本來就有一種兄長是彆人家的既視感,現在涉及到兩家始祖的查克拉轉世,那這兄弟還真的是彆人家的。
哦,按照輩分來講,他家的大哥還是柱間的哥哥。
泉奈冇說話,他隻是眨了眨眼,眼裡不由得流露出幾分心動。
能看到扉間吃癟的樣子,對泉奈的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
而比起這個問題……
“已經能確定送鼬過來的應該是他的弟弟。他的弟弟也是預言中的一部分,是斑哥的查克拉轉世。”泉奈微微眯起雙眼。“而另一個預言之子,是漩渦家的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