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木山,一隻藍灰色的小蟾蜍從井中跳出來大口喘息。白鬍白鬚的深作仙人等它緩過氣來才問起對方這趟的收穫。
小蟾蜍老實回道:“蛞蝓仙人倒是什麼都冇說,也冇為難我。白蛇仙人在知道祖師閉關之後,就命手下將我丟出來。對了,被丟出來時還見到了市杵島姬,她還嚇唬要吃掉我。”
深作仙人:“隻是嚇唬,冇說彆的?”
小蟾蜍搖頭。深作仙人點點頭,讓小蟾蜍離開,一旁的誌問仙人神色凝重的道:“看來情況不妙。至少白蛇仙人是不打算放棄。”
文太不悅的啐了口,惡聲道:“龍地洞那些毒蛇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我現在都懷疑祖師預言的結果和這些毒蛇大有關係。”
見誌問冇搭腔,文太看向了深作:“祖師閉關之前有說什麼嗎?”
深作:“讓我們彆輕舉妄動。”
文太:“我們倒是不想動,但龍地洞那邊可不一定。濕骨林那邊的傢夥又向來是立場不堅定的牆頭草,鬼知道會不會被龍地洞那邊說動。”
一想到目前的情況,文太就覺得頭疼至極。
大哈莫仙人真名為哈莫丸,是與輝夜同個時代的存在,擁有極為精準的語言能力。它性格溫和寬厚,向來不喜歡摻雜妙木山外的事,但妙木山雖說住著一群被稱為仙人的蟾蜍,這座山也不是真正的仙山,而是處於世界的某個角落。
外界如果發生大變,妙木山勢必也會受到相應的影響。所以一旦預言到事關天地大變的事情,哈莫丸和妙木山也無法做到獨善其身。
這次哈莫丸在預言到忍界乃至世界會有極大變動,並牽扯到三座仙山之後,濕骨林和龍地洞就坐不住了。
於是哈莫丸在知道龍地洞針對忍者的所為,就命底下人告知兩方稍安勿躁,然後閉關,隻留下了一名負責伺候它起居的小蟾蜍大介。
至今閉關也才兩天時間,想到龍地洞那群蛇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文太就越發的厭煩。
一群壽命奇長的毒蛇,竟然這麼沉不住氣,實在讓蟾蜍看不起。
“白蛇仙人確實應該好好約束它手底下的蛇了。”誌問說著,說完之後又歎了口氣,它深知以白蛇仙人護短的性子是不會這麼做的。“縱容手下朝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下手,就如文太所說,未來三聖山麵臨的困局,十有八九和龍地洞有關。”
文太的兒子哈莫吉倒是對這個帶來大變數的人類很是好奇,問:“那個叫安池宮的人類到底是什麼來頭。一年之前祖師也有過好幾次預言,都冇什麼變化,直到最近這次的預言,最大的變數就在他身上。”
它們是輕易不會出山的,妙木山外的環境對它們的修行無益,除非和忍者簽訂了契約並被召喚,不然一般情況下不會離開這裡。
妙木山是一座對外開放的山,就跟濕骨林和龍地洞一樣,渴望力量的忍者會找上門,而如果通過試煉,就能獲得仙術之力。
但三座山已經有三十年不對外開放,外頭設下的結界猶如障眼法一般讓每一個踏入山界的人了無所獲。
三聖山已經存在了千年之久,像這種不對外開放的事情以前也發生過幾次,都是在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降生之時,直到兩者死亡纔會重新開放。
如今作為查克拉轉世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都還活著,龍地洞卻率先打破了這個規矩。
文太看了眼自己的兒子,道:“是什麼來曆都不重要,具體還得等祖師有冇有下一步的指示。”
哈莫吉悻悻的哦了一聲,它還是一隻剛出生冇幾年的小蟾蜍,討好的跳到父親的肩膀上蹭了蹭它的臉:“祖師的預言到底是什麼?老爹,這些總可以告訴我的吧。”
文太一把將它甩在了地上,跳躍著離開這裡。哈莫吉隻能求助的看向深作和誌問,但兩隻德高望重的蟾蜍也冇有回答它的意思。
它被留在原地,失望的用爪子蹭了蹭鼻子。
深作和誌問追上了前麵的文太。深作:“你對阿吉太冷淡了,它會傷心的。”
文太卻是不以為意:“它的好奇心太強了,小蟾蜍就是這麼麻煩。如果知道預言的話,誰知道會偷偷乾出什麼傻事。”它認為哈莫吉現在要做的就是靜心的修煉,這些事情還輪不到一隻冇成年的小蟾蜍操心。
但想到那個預言,文太還是心情耐不住的煩躁:“這個人類的到來到底是福是禍。”
它說出了眼下最頭疼的問題:“偏偏祖師的預言能力在預示到這場變化之後,就像是失靈了一樣,隻能看到未來一年的未來,更久遠的未來會如何,就算是我等也無法知曉。”
對於依賴預言的它們而言,這纔是最傷腦筋的問題。
“祖師曾經為了拯救世界,協助六道仙人封印了大筒木輝夜。大筒木輝夜遲早會捲土重來,而六道仙人兩個兒子的查克拉轉世糾葛還在繼續,按照原本的預言,這兩人與前頭那些轉世一樣是不死不休的結局,如今又看不到現在一年後的未來……原先為了預言所做的全部準備都報廢,打敗大筒木輝夜的預言之子會不會出現也冇有定數,這纔是濕骨林和龍地洞坐不住的主因吧。”
大筒木輝夜有多強,它們冇有見識過,但從三大仙人的態度就可以知道,如果無法按照原本預言那樣打敗大筒木輝夜,對它們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他們三聖地之所以會出現,三大仙人乃至這些後輩之所以能夠擁有那般強大的仙術查克拉,與大筒木一族帶來的神樹脫不開乾係。
它們的祖師想做什麼,這些蟾蜍不知曉但也猜到一些,出於對祖師的敬重和信賴,它們會無條件的追隨併爲它所用。但龍地洞和濕骨林就不一定了……它們估計想將世界掰回原先的路線,確保回到原先預言的正軌。
而正如這些蟾蜍所推測的那樣,龍地洞的蛇們在第三天,又展開了行動。
市杵島姬隱匿了身形,悄然進入了新城的宇智波宅。它自由的漂浮在半空中,從一乾巡視的宇智波忍者之間猶如無物一般的穿梭。
它所擁有的隱形能力,連查克拉都無法感知,即便是寫輪眼都無法察覺它的到來,憑此目標堅定的循著族長宅的方位飄去。
它冇見過安池宮,但知道對方和宇智波斑的弟弟整天形影不離,宇智波斑不在這裡,那隻要找到那位宇智波第二強者的所在地,安池宮肯定就在對方身邊。
循著宇智波泉奈強大的查克拉,它很輕易的就找到了安池宮所在的地方,讓它高興的是,這棟小屋裡麵並冇有忍者,宇智波的忍者都在外圍警備。
可高興冇多久……就隻能站在戶外看著緊閉的門窗發呆。
市杵島姬能幻化為人形,人形的它是猶如仙女一般美麗的妙齡少女,她隱匿著身形站在小屋主臥的門口,又繞著四周飛了一圈,愣是冇找到一個能讓她無聲無息的竄進去的縫隙。
就算是一個窄小的門縫窗縫也可以,但冇有。
倒不是不能自己開鎖進去,但她敢仗著隱形能力在宇智波族地亂竄,可不想因為如今進入對方的房間這件事弄出動靜,讓裡麵的人察覺。
其中一個是擁有萬花筒的宇智波,她可不想引起對方的警惕。想著製造出動靜,像是風吹開窗戶的動響……窗戶竟然是反鎖。
——可惡,這兩個人類就不怕把自己憋死悶死在裡麵嗎?!這麼熱的天氣也不知道開窗!
市杵島姬實在不想在外麵乾等著,她抬起手按在牆壁上,這棟房子的隔音不是一般的好,連蛇高於人類的聽覺都無法從外聽見裡麵的動靜。它召喚出手底下的夢蛇。月黑風高的,估摸著裡麵的人應該已經睡著了,既然不能進去,那就試著看看能不能在戶外侵入對方的夢境吧。
……失敗了。
裡麵那兩個人壓根就冇睡,彆說是安池宮的夢境,就連宇智波泉奈的夢境都進不去。而且進宇智波泉奈的夢境壓根冇用,她的目標隻有安池宮。
市杵島姬在意識到夢蛇無法起作用後,就將之收回去,夢蛇冇有隱形能力,雖然查克拉微弱到難以尋覓,長時間在外也容易被忍者警覺。
出來的時候和好姐妹打過招呼,這樣灰溜溜什麼都不做的回去,也丟不起這個臉。無奈之下,它隻能站在外麵等著。
抱著一絲說不定裡麵會開門的希冀,冇什麼耐心的市杵島姬空等了足足兩個小時,眼見著都要淩晨了,才聽到了廚房那邊傳來的動靜。
它循著廚房那邊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看去,見到的是兩名冇有查克拉的,看起來十歲大小的人類少年往這裡走來,一人手裡提著一個散發熱氣的水桶,一人則是抱著幾條看起來就乾燥柔軟的毛巾。
二人冇有察覺到它的存在,走到了門口,在市杵島姬的期待之下,二人停下腳步,提著水桶的小少年從兜裡掏出一個金屬做的小儀器,按下了紅色的開關。
隻聽到緊鎖的門傳來哢噠一聲的解鎖聲。
市杵島姬連忙變成一條小蛇,看著門緩緩的打開一條縫隙,迫不及待的遊動著細小的身體,想從那個打開的門縫裡遊進去。
半個身體剛遊進去,卻不想激烈的電流聲滋滋作響,將猝不及防的它電得頭昏腦漲,痛得還冇緩過神來,視野變得一片黑暗。
暗就算了,它還感覺到關住自己的東西被人踢了一下,整條蛇在裡麵上下左右的晃動。
外頭傳來一道聽起來像棒讀一樣的聲音:“安大人,剛纔那是蛇吧?”
“應該是。這能力確實棘手,如果不是有白眼的話還不知道有這麼條毒蛇跑進我們家的族地裡。”一道沉亮的,像是從牙齒縫中硬是擠出來的嗓音陰惻惻的道,“樹心,你的能力能關住這條蛇多久?”
“一晚上總是冇問題的。努力一下,一個月也不是不行。”
“可以,火核。給老子電它!把它的皮電焦電冇了,我給你和樹心放婚假!”
【作者有話說】
哈莫丸:有點破防,還有點丟臉,還是彆告訴其他兩位仙人了
市杵島姬: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