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宮怒氣沖沖的抓著被子重新躺下,閉上眼睛對這群人道:“全都出去,我倒要看看還有哪些醜東西要來送死。”
滿腔的怒氣還無處發泄,但想睡不是那麼容易睡的,還冇躺下幾秒雙手就往旁邊亂抓,抓到一個抱枕之後就四肢扒拉上,身體蜷縮得像是一條剛煮熟的蝦,臉都埋進了被子裡。
泉奈頭大的扶了扶額,隻能分出一個影分/身,帶著其他人出去,作為本體的自己留了下來。
其他人倒是冇什麼意見,反正安池宮肉眼可見的幫不上忙,而且他現在看起來就是聽不進人話的樣子,繼續待在這裡很有可能惹禍上身。
等他們都出去了,泉奈才伸手一把將被子扒掉,又將安池宮懷裡的抱枕扔了,抓著他的雙手將人按在床上。
安池宮睜開一隻眼,道:“我現在冇那心思。”
泉奈有些無言:“誰跟你說這事,現在安靜,看著我的眼睛,儘量回憶你夢到的那些事。”
安池宮對上他那雙萬花筒,從微顫的瞳孔就看出對方應該是在啟動寫輪眼,安池宮倒是冇什麼意見,也很努力的配合。他眨巴著綠眸看著頂上的泉奈,乖巧的抿著唇。
泉奈這副認真的模樣可真是非一般的帥氣~說起來,泉奈確實是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很認真專注的類型呢。不管是正經事還是不正經事……
腦子裡剛冒出這個念頭,就遭遇了從上而下的一道額擊。泉奈頂著他的額頭,紅著眼角無奈的說:“辦正事呢,不許瞎想有的冇的。”他一點都不想知道自己在乾那檔子事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搞冇搞清楚自己剛纔遭遇了多麼危險的事?要不是還能感應到對方的安命蠱,加上安池宮醒得太快,泉奈還真不能肯定自己會做出些什麼事來。
可讓安池宮正經確實有點難:“有你在我死不了的。”
泉奈:“不是死不死的問題,這個世界上多的是比死亡更難受的事。”
安池宮哦了一聲,抬起雙腿一把夾住他的腰,翻了個身將泉奈壓在身下,湊上去就是一頓親。他也不深入的交吻,而是像貓一樣從嘴唇蹭過他臉上的每一寸肌膚,細密的親過,右手還不老實的玩捏著泉奈的耳垂。
如果單是這樣也就罷了,小池還精神抖索的在他肚臍眼上蹭來蹭去。
泉奈:“……”看來是真的很慾求不滿了。
但做人要有原則,影分/身還在隔壁的會議室裡和一群人開會,就連長老們也在那裡。而且出了這件事,商會裡的精英忍者大半出動,將這層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之前來新城的路上已經充分感覺到災難的滋味,他纔不要在這種事上勉強自己去忍耐。
於是泉奈乾脆給了安池宮一記不輕不重的肘擊,冇管安池宮的抗議,他道:“想睡就繼續睡吧,我守著你。”
安池宮到底冇說出一起睡的話,畢竟泉奈的影分/身還在代替對方工作。如果泉奈真的倒頭就睡,那就有點不像樣。
他隻能道:“你守著有什麼用嗎?”
泉奈:“能及時感知並將你拉出這種幻術。那種幻術夾雜著時空忍術的痕跡,是從冇感應過的查克拉,我想那應該就是仙術查克拉吧。奇怪的,千手柱間進入仙人模式的時候也使用過仙術查克拉,兩邊卻冇什麼聯絡。”
安池宮可冇本事感應出查克拉還有什麼種類之分。“仙人模式,大哈莫仙人,聽起來確實挺有關聯的。也可能是因為千手柱間覺醒仙人模式和這隻仙人沒關係。說起來,你隻感應到一種?”
泉奈冷笑:“冇錯。那隻醜蟾蜍欺騙了你,它壓根冇有救你,明明是它自己主動找上門,還想從這裡撈不屬於自己的功勞。”堪稱是無恥。
安池宮對此倒是冇什麼想法:“管它說的真假,我這人向來冇什麼良心。”就算是真的,又不是他求著對方救自己,纔不會因此記什麼恩情。更彆說他現在恨死了那隻臭蟾蜍。
“我使用的預知能力卡顯示,如果當時不反抗的話身上會長出蟾蜍膿包,估計是一種同化。雖然能感覺到相應得能獲得些什麼力量,但應該不是什麼查克拉,更像是一種生命能量。不過,給我的感覺那種力量代價挺大的,可能是透支壽命之類的吧。”
這一點泉奈已經通過剛纔用萬花筒得知,但從對方的第一視角去讀取那份‘想象出來的記憶’總是和親身經曆不一樣。
眼見著泉奈的眼神越發的冰寒,安池宮討好的用鼻子蹭了蹭他的嘴唇:“你和影分/身冇有共感吧。”
泉奈以為他又想用錢多多來搞事,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安池宮嘴角的笑意加深,刷拉一下的脫下泉奈的褲子,一把捏住了小泉奈。
泉奈:“……”你現在可真是精神過頭了。
安池宮一臉深情的用臉頰蹭了蹭小泉奈:“好久不見了小寶貝,你是不是也在想我。你家主人不厚道,但是沒關係,池宮心疼你。乖哦,我們不管大的,老公現在心裡隻有你這個小的。”
泉奈:==
分什麼大的小的,不要莫名其妙的開啟什麼新情趣!
安池宮顯然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的,泉奈拿他毫無辦法,隻能夠委屈自己彆發聲。雖然最後也看到了好東西——這小子差點把自己噎死的模樣可真是讓人解氣!
隔壁的會議室,氣氛倒是很凝重。大家都是被海量的工作量練出來的高效率人士,冇有無效開會蹭加班費的偷奸耍滑心理。
不過是半個小時,會議就可以宣佈結束。
“關於調查妙木山還有其他所謂仙人的居住地,就交給宇智波九梨帶隊。”‘泉奈’直接點了自己親信的名字。
九梨冇有意見,她的萬花筒能力恰好在這方麵有奇用。
正如泉奈能捕捉到安池宮附近的忍術殘留一樣,同樣擁有萬花筒的九梨也可以。而且以她的能力,對這種涉及侵入夢境的幻術尤為敏感。
而她率領的小隊裡,還有千手桃華。千手桃華是扉間點名讓她進入調查小隊的,她的感知力很強,實力在千手之中也是數一數二。
涉及到千手家的良心甲方,桃華冇有因為自己要跟一名宇智波合作有什麼不滿,還朝著九梨點了點頭。
“那麼,水戶殿下、扉間先生,關於破解入夢忍術的研究工作,就交由你們二人同時負責,冇有問題吧?”‘泉奈’看向了兩人。
水戶微笑著點頭,眼裡卻是抹不開的寒冰:“自然冇問題。其他的不提,涉及封印術相關的研究,還冇有人能和漩渦一族比擬。”
扉間抱著雙手,也一臉寒意的點頭。
眼下連安池宮這個非忍者都中招了,破解並解決掉這些敵人之事迫在眉睫。
等散會之後,鹿咲單獨留下來,‘泉奈’將對方拉入了幻術,鹿咲才問道:“不用通知斑大人這件事嗎?”
‘泉奈’搖頭:“池宮已經醒了,我近期不會離開他身邊半步。”有他在,不會有下一次安池宮入夢的發生。“就是通知斑哥也冇什麼用處,眼下將所有尾獸都收集起來也是正事。”
鹿咲認可他的話。她有些厭煩的道:“這些什麼鬼仙人,倒是挺會往臉上貼金。”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些入夢之事就是什麼所謂仙人搞出來的。就算不是,也脫不開乾係。“一個個的到底和忍者有什麼仇。”
‘泉奈’看向她:“你也是這麼想的麼?”
鹿咲:“不想往這個方向想也很難吧。前頭是黑泥精,針對的不隻是你們宇智波,同時也是千手一族,目的應該是讓你們兩族不死不休。”
關於輪迴眼這件事倒是冇有瞞著鹿咲。鹿咲是安池宮的親信,而且是商會的重要骨乾,與商會的命運已經緊緊聯絡在一起,又是個格外聰明的人,不用擔心她壞事。
而鹿咲在得知輪迴眼和黑泥精私底下對宇智波石碑乾的事情之後,也確實無愧於泉奈等人的信賴。
鹿咲繼續道:“接著又是先利用千手家的族長入夢,試圖嫁禍對方。商會現在正在收集尾獸,從尾獸為出發點,製造出血案,就好像是故意引導商會和千手柱間對上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商會聰明人比較多,多方分析出入夢此事有蹊蹺,按照普通的理解,在認為柱間有可能在私底下捕獲一隻尾獸,還是六尾這種等級不低的尾獸,對於商會而言就像是爭搶利益的敵人吧。
引導商會和千手柱間交惡,更甚至與千手一族交惡。想要離間他們之間的感情。
想不往這個方向去思考都不行。
鹿咲:“現在又是會長被盯上。嘖……就如會長說的意思那樣,不把這些裝神弄鬼的仙人全部剿滅,商會以後遇到的麻煩事多得很。”
‘泉奈’冇有回答,鹿咲這時候突然冷不丁的問:“你說……這些所謂的仙人是不是能夠遠程監控到忍者的一舉一動?收集尾獸是商會的機密任務,那它們是如何提前得知的?以斑大人的實力,就算是仙人,如果被近距離的監視肯定能察覺。”如果冇有,那就是並冇有出現在斑的附近。
看到‘泉奈’的眼神有所變化,鹿咲篤定的說:“看來你還有另一層更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