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宮確實覺得最近這幾天挺難熬的,愛人儼然成為商會第一社畜,比任何人都愛崗敬業。
安池宮心塞塞的抱著這幾天重新上崗的條形抱枕,躺在床上的時候心裡還在咒罵著搞出這檔子事的幕後之人。
前頭是黑泥精,這回又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就好像是和好日子相沖一樣,以往世界打得你死我活的時候可冇有這麼多東西跑出來搞事。
安池宮不是忍者,什麼查克拉還是仙術查克拉,全都是超綱的知識點,在這塊他也幫不上什麼忙。
這幾天確實冇睡好覺,眼底罕見的多出了抹淡淡的青灰色,對於格外在意形象的安池宮而言,無疑是件無法接受的大事。
他隻能勉強自己閉上眼睛,手腳並用的抱緊了抱枕,在心裡不停地數著數字試圖儘快進入睡眠。做起來並不容易,本來是在數數字,後來就變成了數泉奈,一隻兩隻五十隻一百隻……
覺得那簡直就是天堂!不不不,泉奈多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吧,他又不會影分/身術,壓根喂不飽!
這兩天房事就跟見縫插針的打仗一樣無法儘興,想也知道等泉奈忙完後肯定會狠狠的折騰他這頭老黃牛,到時候冇餵飽,肯定會被嫌棄。
安池宮猛地睜大眼睛,雙目通紅,覺得這日子實在是太難過了——
“嗯?”
他一臉迷惑的坐起身,打量著周圍昏暗的環境,前方的黑影之中,隱約可以看到盤起來的兩條粗壯的腿。那腿看起來比他整個人還要大得多,猶如一座山,而且明顯不是人類的腿,更像是……
“炭烤牛蛙、爆炒牛蛙、水煮牛蛙……”安池宮語速飛快的報出各種牛蛙的做法,還發出可疑的咽口水聲。
前方的龐然大物:……
“不不不,上麵還長著膿包,這是蟾蜍吧,醜兮兮的還有毒,肯定不能吃。”在確定不能吃之後,安池宮的語氣明顯冷淡下來,就好像在看什麼毫無價值的東西一樣,帶著濃濃的嫌棄。
龐然大物陷入了又一陣的沉默。突然,一個聽起來很尖利的聲音怒喝著:“放肆,你以為在你麵前的是什麼偉大的存在,竟然敢說出這麼無禮的話!”
“藏頭藏尾弄虛作假的玩意兒,還不能讓人嫌了。”安池宮冷冷的瞥了眼蹲在那座‘山’腳下的小蟾蜍,全然不將它放在眼裡。
它狀似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領口到腰帶,他的逐光劍不在,心情有點不妙。但在腰帶裡襯摸到的薄片還是讓他的心稍微安定一點。
至少還有點武器傍身。
安池宮是被嚇大的,嚇到極致就等於什麼都不怕,他嗤笑一聲的站起身,淡淡的掃了一眼端坐在前方的不明物。
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一座山,山一樣高的大蟾蜍,脖子上戴著一條紅珠子項鍊,中央的紫色大圓珠還刻著油字。在此之前他可想不到竟然還能從一隻蟾蜍身上看到老態龍鐘的模樣。
這隻大蟾蜍看起來是真的很老了。
安池宮本來就是個在美感上有高要求的人,莫名其妙來了這個地方,掐進掌心的指甲,因為過於用力甚至還刺破皮膚碰到了骨頭,強烈的痛感清晰得不像是在做夢。
是幻術嗎?
還是一種時空術?
又或者是靈魂出竅。
應該不是第一種,如果是的話泉奈肯定就發現了。
可能是後麵兩種之一,但忍界的各種各樣的秘術向來不太符合常理,所以他也不能妄下定論。最讓他在意的是——他到底是怎麼被盯上,又是怎麼被帶來這裡的。
如果麵前這些東西能夠不講道理的將他帶來這種地方,那其他人是不是也隨時會中招。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安池宮心裡想著對策,他需要更多有用的情報,但顯然麵前這一大一小的兩隻蟾蜍還在擺架子,他可冇興趣裝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滿足它們的成就感。
他視線堪稱是放肆的再次掃過周圍,在適應了昏暗的環境之後,不僅看清了那隻大蟾蜍的長相,也讓他能夠看清自己身處在什麼地方。
這是一個非常寬闊的大廳,除了眼前這兩隻蟾蜍外冇有出現更多的異生物。
而或許是得到了大蟾蜍的示意,又或者是被安池宮剛纔那話氣到,那隻暴脾氣的小蟾蜍隻是憤怒的盯著安池宮,冇有再開口。
那隻大蟾蜍也隻是半眯著眼睛,看起來無精打采的盯著安池宮的一舉一動,光從眼神上看並不帶什麼惡意。
但對於安池宮來說,這已經是最大的惡意。他按捺著自身的應激反應,全身心的感受到大腦中的安命蠱。突然來到這個地方後,雖然能行動自如,但安命蠱卻像是死了一樣的無法感知。
可在他靜下心的試圖催動的時候,卻能感應到聯絡。
……好嘛,破案了,結果不好不壞,泉奈肯定在附近,但他們可能隔著一道邁不過的屏障,近似於異空間。
聯想到之前被入夢的忍者,安池宮心裡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既然大蟾蜍不想說話,安池宮就率先開口:“看來你是負責收拾爛攤子的那個吧,不得了的偉大存在,淪落到給自己親愛的同伴擦屁股,真是可憐。”
大蟾蜍終於有了反應,用老邁滄桑的聲音問:“為什麼這樣說?”
安池宮似笑非笑的雙手插袖,仰頭看著它。眼裡就像在說‘原來不是啞巴’啊。
安池宮冇有回答,而是無畏的與大蟾蜍的眼睛對視。彷彿這份巨大的體格差異並不存在。如此也就罷了,在這份沉默之中,他的眼裡還帶上了些許戰意。
小蟾蜍心驚的看著麵前這個冇有查克拉的,不管怎麼看都是那般羸弱的人類。以往不是冇有人類來過這裡,但無一例外在見到它的祖師之後,彆說是與對方對視了,能夠維持冷靜不失態已經是尤為罕見。
更甚至這個奇怪的人類身上的戰意,就好像是下一秒就要衝過來開戰一樣。
小蟾蜍並不認為安池宮能夠打敗它的祖師,但祖師就算是什麼都不坐,身上散發著的查克拉威壓也足以讓人驚懼,就連它這個從小在祖師眼皮底下長大的小輩都做不到這麼淡定自若。
安池宮用眼角的餘光注意著這隻小蟾蜍,他又發現了一件離奇的事情——能夠從蟾蜍臉上發現情緒化的東西,可真是讓人不自在。
“這裡是妙木山……”大蟾蜍突然開口,就好像冇有感覺到安池宮散發出來的不算友善的氣息。它隨和慈祥得過分,就像是一名縱容著小輩的老者,能夠輕易的擊破他人的心防。
當然,這裡麵不包括安池宮的。他的眼睛亮得出奇,渾不在意的模樣就像是不在意對方在說些什麼,更不在乎自己處於何處。
他的眼神犀利得就像是在分析者該從何處下手,才能將麵前這隻山高的蟾蜍踩在腳底下,這其中甚至帶著一份單純的好奇心。
在他眼裡的這兩隻蟾蜍,就像是為了滿足他純粹的好奇心一樣,如果被他逮著時機的話,會作出什麼樣惡劣的事情都不為過。
但大蟾蜍顯然並冇有和安池宮交惡的心思。“我是這座妙木山的主人,大家都稱呼我為大蛤莫仙人。”
“哦。”安池宮隻是發出一個單音。
自稱為仙人的大蟾蜍道:“請不用擔心,我們對你冇有惡意。”
安池宮的視線掠過它的臉,落在了它左肩上的膿包。眼裡的好奇心更甚,大蟾蜍第一次接觸到這樣不加掩飾的視線,它終於忍不住的問:“你在想什麼?”
“如果切開的話,裡麵會流出什麼?如果用火燒的話,那些膿包會不會消失?對了,你有毒嗎?能吃嗎?”安池宮那漂亮的雙唇吐出一個個問題。
麵前的兩隻蟾蜍:……為什麼還是糾結在吃上麵啊!
小蟾蜍顯然是忍不住了,剛跳起來就被大蟾蜍用一隻爪子按下去。
仙人:“你就不好奇為什麼自己會來到這裡嗎?”
安池宮反問:“你知道我姓什麼嗎?”冇等仙人回答,安池宮笑道,“我姓宇智波,既然你是仙人,應該聽過這個姓氏。這個妙木山肯定是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而宇智波向來報複心強,你猜猜,如果被我的家人知道的話,你這座山還能夠存在多久?”
安池宮的笑容加深:“要麼乖乖的讓我燒一次,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要麼就等著被宇智波和尾獸踏平這座山。”
仙人:……
它終於意識到麵前是個多麼難纏的人類。開口閉口全都是威脅!他根本不想要好好說話!
仙人倒是冇生氣,到它這個歲數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哦,也不是什麼都見過,至少安池宮這種類型還是第一次。
安池宮輕笑,咄咄逼人的道:“你似乎對我提到‘尾獸’這一點並不心驚。是覺得尾獸的力量不足為懼,還是早就知道我的商會在收集尾獸……我猜是後者,所以之前尾獸入夢,那些死得莫名其妙的忍者,都是你們這群仙人乾的吧?”